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連蕭哥也聽見了會議室的腳步聲,且在片刻後,會議室的門被人粗魯的推開,接着一個打扮靓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大半夜的鬧什麽鬧!”
女子顯然很生氣,一進門就怒氣沖沖的對着會議室内的人大叫着,确實沒有發現會議室中的慘狀。
隻是女子剛說完,她就看到了倒了一地的保安,她面容一變,随後更是看到了蹲在地上的肖宇,這些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呵呵!”
看到這個女人,肖宇冰冷的笑了笑,站起身,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會怎麽做。
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經和陳明在一起的肖宇的同學蕭藝,隻是現在的蕭藝已經完全變了樣,濃重的化妝品掩蓋了她本來的樣貌,呈現在肖宇面前的是另一幅面孔。
“姐,姐快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地上的蕭哥還沒有察覺到肖宇和蕭藝之間的詭異氣氛,他看到蕭藝,當即哭爹喊娘的便想要朝着蕭藝爬去,他真的怕了,從小到大他就沒有這麽怕過。
“你的弟弟?!”
肖宇看着地上的蕭哥,又看了看蕭藝,兩人看上去并沒有太多的相似處。
蕭藝沒有急着回答肖宇,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蕭哥,又看了一眼還趴在會議桌上睡得香沉的賴穎和杜思允,其實到現在她都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姐,姐,快救我。”
蕭哥爬到蕭藝的腳下,哀求的看着蕭藝,希望蕭藝能夠快點帶他離開,他隻想要去醫院,然後快速的緩解他身上的痛楚,至于報仇,他沒感想,他不知道還他所認識的人裏面還有誰會有這樣的實力,能夠對抗眼前這個一出手就将他們打倒的人。
蕭藝看了眼地上的蕭哥,眼裏有些心疼,但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肖宇,一個如同神一樣的男人,容不得她不小心對待。
蕭藝将蕭哥的手掙脫開,看向肖宇說道:“肖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肖宇看了眼肖宇,他能夠從蕭藝的眼睛中看出,蕭藝确實不知道蕭哥在銘豐藥廠内所做的事情。
随後肖宇将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邊,他倒是不在乎蕭藝會怎麽想,主要是他覺得既然打了人家的弟弟,那麽總要有個能讓她心甘情願接受并表示打她弟弟是爲他好的理由。
蕭藝聽了肖宇的講述之後,臉色也當即沉了下來,如果這件事情不是被肖宇發現,那麽就算是她知道了這件事情,她也不過隻是說她兩句,也不會有多在乎,但眼前這個人是肖宇,那麽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他所付出的一切就極有可能會飛灰湮滅。
“混賬東西。”
蕭藝狠狠的踢了一腳蕭哥,完全不顧他本身就已經疼的不行。
教訓了一下蕭哥之後,蕭藝這才看向肖宇道:“是在抱歉,沒
想到我堂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蕭哥本名叫蕭銘,是蕭藝三叔的兒子,因爲蕭藝長相随母親,而蕭銘長相随父親,所以,蕭藝和蕭銘才會看上去不太像,而蕭銘之所以會出現在銘豐藥廠,也是因爲蕭銘的三叔聽說蕭藝在清河掙了錢,加上辍學之後的蕭銘一直在家裏遊手好閑,便想讓蕭藝給蕭銘安排個工作。
正好那個時候藥廠剛剛成立,陳明卻因爲想要去看陳婷羽,所以就講藥廠的事情暫時交給了手下的人打理,蕭藝也是在看陳明幾天都不回來之後,這才将銘豐藥廠的事情接了過來。
三叔的要求蕭藝不好拒絕,正好藥廠确人,蕭藝也就将蕭銘給叫了過來。
本來按照蕭藝的意思,就讓蕭銘在藥廠裏當個普通工人就算了,但蕭銘那裏會幹,加上蕭銘在街上混學的口才,對着蕭藝就是一陣鼓吹,将蕭藝吹得飄飄然的,稀裏糊塗的就講藥廠的總經曆的位置交給了蕭銘。
在蕭藝看來,廠裏的事情都是陳明安排好的,就算是蕭銘坐上總經理之後什麽也不幹,廠裏的人也會在陳明的吩咐下有條不紊的進行。
可是蕭藝顯然太低估蕭銘了,蕭銘怎麽可能是那種安安分分坐着不鬧事的主,他在廠裏待了兩天之後,就開始對着工廠裏的事情指手畫腳,要是誰将陳明的吩咐拿出來,說她做的部隊,他就會用辭退他來威脅這些工人。
後來廠裏有許多人都受不了蕭哥,便紛紛辭職,其中就包括受到陳明囑咐,負責打理藥廠的人。
有能力的人相繼走後,蕭銘安排了許多之前一起玩耍的朋友,這些人根本沒有什麽本事,隻會混吃混喝,所以,他們一來就講廠裏裏弄得烏煙瘴氣的。
好在這個時候有其他的人找上們來,要和他們換掉抗癌特效藥,。
一心隻想着發财的蕭銘那裏還管什麽抗癌特效藥的配方了,反正那東西又不是他的,所以在收了别人的前後,就很爽快的将抗癌特效藥的配方叫了出去,并與那人做了買賣,來搪塞田氏藥業那邊。
也是因爲時間還太短,田氏藥業那邊才剛剛發現問題,不然用不了多久,還不等肖宇上門,蕭銘的事情就會被捅漏出去。
但即便是這樣,也在社會上造成了極爲不好的影響。
“肖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将他帶到藥廠來。”蕭藝看着肖宇歉意的說道,并對肖宇央求道:“不過你看能不能将這件事情私了,你放心,我們會好好賠償那些受害的病人家屬的。”
肖宇看着蕭藝,他用神識感受着蕭藝的内心,他知道蕭藝這話沒有摻雜一點點的水分,肖宇想了想,就算是将蕭銘殺了,也不能讓那些死去的人複蘇,更不能緩解還活着的病人的痛苦。
因此在聽了蕭藝的話之後,肖宇便說道:“讓我放過他也可以,不過私了是不行了,這樣對他來說教訓太輕了。”
蕭藝有些無語,你都将人家的打成這樣去了,居然還說教訓得太輕,那要是再重點是不是就要将人給活活的打
死了。
但這話蕭藝也隻敢在心裏說說,她裝作思考着,心裏卻是在權衡這到底要不要放棄這個弟弟。
而被蕭藝和肖宇兩人讨論的蕭銘,此刻就像是一個被等待審判的人一樣,完全不知道接下來面對自己的命運将會是怎樣。
蕭藝最終還是覺得這個弟弟對于自己來說沒有太大的用處,至于她的三叔那邊,完全可以将蕭銘的事情告訴給他們,這樣他們求上自己的也就更多了。
“如果肖宇你覺得太輕的話,那我們就報警吧!讓他們來處理。”
蕭藝這卻是咬牙才做出的決定,盡管确确實實是蕭銘的過錯,但在這種時候就是要棄車保帥。
一聽蕭藝要将自己交給警察,蕭銘簡直要暈過去,他哀求着蕭藝,希望蕭藝能夠幫自己求求情,同時也看向肖宇,不停的求饒。
肖宇的心腸可沒有那麽柔軟,就算是hi蕭銘一把鼻涕一把淚,肖宇也始終無動于衷。
蕭藝見肖宇沒有說話,覺得是自己還做的不夠滿意,提着的心裏卻又思索不出還要怎麽去懲罰蕭銘。
“讓他自己報警吧!”肖宇淡淡的說道。
這是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蕭銘在心裏呐喊這,滿臉怨毒的看着肖宇。
但蕭藝聽到肖宇但還之後确實松了一口氣,肖宇如此說便已經算是松口了,因爲如果是蕭銘自己打電話主動自首的話,那麽法官在考慮量刑的時候,就會考慮到他的自首情節,說不定就可以減少刑期。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蕭藝覺得,肖宇對于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太上心,也就是說,多一段時間,她在收夠了三叔他們的禮物之後,便可以輕而可以找人将他的弟弟給了救出來。
肖宇自然不知道蕭藝是怎麽樣的,反正他現在也不那麽想殺蕭銘了,不過,要是蕭銘之後還做這樣的事情,那麽肖宇就不介意送他上西天了。
其實肖宇對這一點很有自信,他相信,以蕭銘這樣的人,或許現在看上去就像是個軟腳蝦似的,但之後等他想起來,就會琢磨這件事情,且越想越是放不下,要是有一個合适的契機,說不準他就會反過來找肖宇的麻煩。
肖宇當然不會給蕭銘這樣的機會,如果蕭銘不識趣還敢亂來,那麽肖宇給他的懲罰就将是他的生命。
得到肖宇的許可之後,蕭藝将目光看向蕭銘,意思已經很明确,就是會讓蕭銘自己打報警電話。
在電話中,蕭銘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罪名,并報出了地址。
趁着警察還沒有到的功夫,救護車确實先到了,這也是因爲醫院比較近的關系。
趕來的醫生護士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但他們也算是經驗豐富,在稍稍愣神之後,就趕緊将地上的傷者進行簡單的救治,比較傷重的像是蕭銘這樣的,他們就會用擔架将他們送上救護車,沒一會兒的功夫,會議室内的保安就被完全的清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