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五個月,在易馬思又召喚了三名民間科學家之後,達到了系統的升級條件,隻是系統升級需要花費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月不能召喚,雖然有些遺憾,好在易馬思有了準備卡着時間點完成了第五次召喚,沒有浪費一天時間,而且想着升級之後會開啓新的功能,他就感覺渾身發熱。
現在對于召喚,他已經沒了一開始的心潮澎湃,因爲從第三個民間科學家,鏡像之靈麻花藤,是罡氣境初期,後面的第四位民間科學家太陽之子金振恩,罡氣境後期,罡氣第五位民間科學家打野之王貝爾,罡氣境後期,不知不覺間,高不可攀的罡氣境都開始紮堆出現了。
易馬思很是期待系統升級之後召喚的是不是比罡氣境更加恐怖的大牛。
在召喚出了後面三人之後,他也是針對幾人的特點分别安排了工作。
鏡像之靈麻花藤,能夠複制出不高于自身修爲的人,而複制出來的人将保有不高于麻花藤的實力,在易馬思親眼看到另一個自己被複制出來之後,一項很重要的任務交到了麻花藤身上,就是間諜工作,和被3D打印出來一樣,不開口就完全分不出真假的這種力量,若是不拿來進行間諜這種高危工作那就是一種浪費。
太陽之子金振恩,這個從小就被太多恐怖的稱号冠名的大能,易馬思自然如雷貫耳,可是被被名字給迷惑了,金振恩的确能施展光明屬性的力量,但最重要的還是那份蠱惑人心的天賦,和善的如同情人一般的笑容,無孔不入的寒暄熱情,言語間總是能滲透進人的内心深處,加上象征着純潔的光明,不做個心理輔導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甚至在金振恩出現之後,教化乞丐的工作都落到了他身上,雷電法王楊永性被易馬思從新安排到了一個新成立的部門,懲戒所中當負責人。
至于打野之王貝爾,這個天生就能在各種環境中如魚得水的人物,在易馬思思考了兩天之後,還是決定将他放歸大自然,絲毫不用擔心貝爾會被野外的兇獸威脅到,更是将一項更加重大的任務交給了他,由他自己全權負責。
自此易馬思手下,除開最先召喚的焊武帝周焱,還隻是超凡境後期,雷電法王楊永性,罡氣境初期,複制之靈麻花藤,罡氣初期,太陽之子金振恩,罡氣後期,打野之王貝爾,罡氣後期,五人都被他種下了魂印,在幾人的天資加持之下,不知不覺也踏入了血脈境中期。
暗他的估算,自己現在最多十四歲左右,十四歲的血脈境中期,就算是放在世家中那也是一個小天才了,更何況才剛剛發力,最近感覺又要突破了,等系統升級完,又随着新的科學家大神召喚出世,他的修煉速度就會開始坐火箭了!
“少爺!少爺!”
易馬思聽到老周熟悉的聲音,已經糾正了不下一百下次了,還是徒勞,而且總統這個稱呼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現在還好人不多,自己也沒什麽名聲,等到以後莅臨蒼穹之時,再想改就沒那麽好改了,所幸就讓老周他們五人都集體改口,稱呼他少爺,隻是什麽話到了老周口裏都好像便了個味道,特别是那猥瑣的眼神,每每都讓他想起某種特殊職業。
易馬思正襟危坐,裝出一副沉穩的姿态,低聲道:“老周不是讓你負責招生很情報工作嗎?怎麽跑回來了?擅離職守可是要到懲戒所裏走一遭的,我們現在可不是散亂人員,各司其職才能将丐幫運轉好,不用少爺我多說吧!”
在進過一次懲戒所之後,隻要一提到懲戒所,所有人耳邊仿佛都聽到了電流擊打空氣發出的輕微爆炸聲,還有那昏暗隐藏中被電光照亮的恐怖笑容。
老周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連忙回答道:“少爺,你忘了?招生工作已經是一個星期前結束了,長谷縣所有的乞丐都加入丐幫了。”
易馬思面上一紅,這事情一個星期前,老周已經向他彙報過了,但又不能丢了面子,隻能扯着脖子繼續道:“少爺我當然知道,還用你來說,我這不是在提醒你招生工作不能僅僅局限在長谷縣麽,都一個星期了,也沒見你拿出具體的擴張方案出來!”
“少爺,你不是說等等再說嗎?”,顯然老周并不懂得什麽叫下台階。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易馬思突然一臉驚奇的問道:“哎?老周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有什麽事嗎?”
老周看着像極了精神分裂的易馬思,想着少爺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歎了口氣道:“最近長谷縣出現了不明勢力,在暗地裏四處打探消息,這一行人明面上有十來人,最低的是血脈境,最高的是兩個超凡境。”
不明勢力?易馬思早已經不是剛來這個世界的小白了,自然知道這裏的勢力都是有自己的地盤,就如同兇獸一般,一般是不會輕易踏足别人的地盤,就算是要去也光明正大,否則很容易被當地勢力認爲是用意不善,毫不客氣的就會發生沖突。
顯然這行人是已經和城主李猛,以及其他幾個本地世家打過了招呼,但爲何沒有借助長谷縣的勢力,反而是私下打探消息?在長谷縣還有什麽秘密能瞞過城主和這裏的世家嗎?
除非!
易馬思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将目光放到老周身上,平靜的道:“老周,如果沒有猜錯,這行人肯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用自己人打探,可是也不對啊,他們打探消息,不還是會暴露到城主和這些世家那兒去嗎?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可他偏偏又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
一絲詭異的笑容浮現在易馬思的嘴角,口中低估道:“原來如此,你們就是要讓人想不明白,好一招暗度陳倉,隻怕是真的是打探消息,可若将問題碎片化之後,自然就不易被人推測出來了。”
“對了,老周,那些人有沒有問過我們的人,問的是什麽問題?”,想要找到到底在打探什麽,從小易馬思就喜歡讀科普書籍之外,還喜歡看真探類型的書籍,對于這種事情,那可是老手了,瞬間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既然知道這些人在打探消息,多半丐幫成員也被問及。
老周有些不可置信,仿佛是重新認識了這個少爺,平複了一下内心的疑惑之後,開口道:“沒錯少爺,的确問過,我總結了一下,這些人問來問去就是兩個問題,有沒有見過龍易,另一個就是有沒有見過紅三角。”
“龍易?紅三角?這他麽的是什麽鬼?”,繞是易馬思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但在聽到這回答後還是面色凝重。
這明顯就是這行人所打探的消息線索,那又何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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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請問一下能告訴我一下這件衣服是誰的嗎?”
易馬思雖然沒有離開長谷縣,可一座能容納百萬人口的城市有多大,加上并不想将被人牽扯進去,自然就沒有回過白老家裏。
琉璃今天在清理易馬思房間的時候,才發現床下面塞了一件衣服,長滿了綠色,還有兩個蘑菇,正是易馬思剛來的時候換下來的泡過水的衣服。
小丫頭很是勤快的那去洗幹淨,準備做個留念,剛把衣服搭在晾衣杆上,就看到圍牆外面露出了半個腦袋,突然出聲,吓了她一跳。
這個面容硬朗,膚色黝黑的中年男子,兩邊的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個練家子。
心思單純的十二歲小丫頭自然不明白這人問的是什麽意思,脆生生的輕聲道:“這是我易哥哥的。”
原本還能強作鎮定的男子,直接腳下一動,大鵬展翅般在空中劃過,穩穩落在了院子裏,而在他落地之後,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也落了下來,隻是之前在圍牆外面被擋住了。
看到突然進來的三人,小丫頭給吓的一下坐在了地上,特别是那個連兩米高的圍牆都能露出半個頭的中年男子站到了她的面前,磐石般的肌肉,都快把衣服給撐破了,對于隻有一米四高的小丫頭而言就是個巨人。
小丫頭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小丫頭别怕,我們不是壞人。”眼見吓到了别人,達叔也是不由的有些面上發熱,好在皮膚黑看不出來。
話一出口,小丫頭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哭聲反而越發的尖銳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白老剛從酒樓送魚回來,走到門口就聽到孫女的哭聲,急忙趕了過來,就看到三個陌生男女站的院子裏,沖過來一把抱起了小丫頭,眼神戒備的喝道。
白老的出現,三人才松了口氣,中間那名爲大叔的中年壯漢先是拱手一禮,滿含歉意的道:“老人家不好意思,我們一時心切,吓到小姑娘了,别誤會,我們是看到這件衣服才一時激動,敢問老人家,這件衣服是何人的?”
對于這人的解釋,白老并未放下警惕,心裏隻想着快點把這幾人打發走,冷淡的道:“不知道,你們若是想要,就拿了趕緊離開!”
達叔有些尴尬,他們拿這衣服有什麽用,他們要的是人!
停止了哭泣的小丫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抽着,躲在白老懷裏,微微道:“那是易哥哥的衣服。”
“那你知道那個易哥哥叫什麽名字,在哪裏嗎?”達叔身旁那個妙齡女子,目光柔和,望着白老懷裏的小丫頭,輕聲問道。
“易哥哥就是易哥哥,他走了幾個月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小丫頭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易馬思,眼眶裏淚水又開始打轉。
三人眼神交換了一下,人走了幾個月了,雖然不知道去向,至少确定了行蹤,抓緊時間說不定能能找到,不再耽擱,達叔拱手道别,臨走前帶留下了一錠金子,同時也帶走了那件上面繡着五爪白龍,衣角上一個小小的易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