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凡蒂三世在公審那名小貴族的時候,還不忘誇獎了一番文奇,表揚他寫下的訴狀,很是令人震撼。
從一個小小的民怨爲出發點,将整個帝國的弊利都描繪的一清二楚,聖凡蒂三世非常重視這起在雅瑪發生的貴族虐殺子民事件。
将那名小貴族重判,當場拉去遊街,最後送上斷頭台,擋着衆多帝國子民的面,将他的腦袋一刀砍下。
也正是因爲這一次事件的發生,讓貴族們更加不恥文奇的所作所爲,作爲貴族确爲民衆說話,這是很丢臉的行爲。
但是民衆确不這樣認爲,他們覺得,文奇是一個非常聰明且具有正義感的貴族。
在三年前的那次事件發生後,魯道夫成爲了文奇的忠實擁戴者,那個能夠不畏艱險,爲他沉冤得雪的少年,是他一生所要侍奉的人,他曾發過誓,有誰能夠幫助他報仇,他願意一輩子效忠那個人。
“魯道夫快起來,我讓你尋找的死侍你找到了沒有?”
文奇伸出手,将魯道夫拉了起來,作爲一名天朝來的人,他還是很不适應,動不動就單膝跪地這樣的禮數。
“文奇少爺,你放心,你要我尋找的死侍已經找到,我已經着手讓他們僞裝成耶魯撒冷遊牧民,他們都曾是被馬利克子爵迫害過的人,他們比誰都痛恨馬利克子爵,就算是犧牲性命他們也要報仇!”
“恩,雖然在這次行動上,我不想犧牲太多人,但是爲了一舉端掉馬利克子爵,不死人是不行的,你有把我準備的金币都分發給他們嗎?”
“很抱歉,文奇少爺,他們都不願意收下您的金币,他們曾說,您是一個偉大的貴族,一個肯爲他們主持公道的貴族,對他們而言,能夠用生命報仇已經足夠了,萬萬不能收下您的金币。”
“魯道夫,過些日子,你将金币通過其他途徑轉送給他們的家人,不管怎麽說,就算他們是爲了報仇,其實也夾雜了我的私欲在其中,金錢隻是補償而已。”
“文奇少爺,請放心我明白,他們就和當年的我一樣,如果沒有文奇少爺的話,就算犧牲性命也未必能夠傷到那些貴族分毫,現在能夠用性命去換馬利克子爵一家人的性命,他們非常的樂意。”
說道這裏,魯道夫苦笑了起來,那些願意成爲死侍的,那個不是被馬利克子爵弄得家破人亡的,其中有一家城外農戶,因爲女兒長得漂亮,就被馬利克子爵家的那個小雜碎給侵犯了,最後自殺身亡。
因爲是大貴族,很快就把事情給壓了下來,苦主可謂是哭訴無門,對于一個父親而言,現在能夠爲女兒報仇,就算犧牲性命也無所畏懼!
“魯道夫,明天暗中護送我去拜訪馬利克子爵一趟,我需要埋下最後一個關鍵之物,到時候我希望,我的那個大哥親自去舉報馬利克子爵一家,這樣更加有說服力,當然你不必進入子爵府,去抓獲賽博的事還要交給你。”
文奇手撫下巴,平靜的說道。
“明白了文奇少爺,您早些回去休息,注意身體健康,上次您可是在大街上暈倒過呢……”
魯道夫非常關心的開口道。
“恩,我會的。”被魯道夫戳到痛點的文奇,内心非常的不爽,說實話,這具身體是真的差,差到一種地步,就是你想要鍛煉都沒有辦法,跑幾步就要斷氣了,不然也不會被賽博抓住衣領就面色蒼白。
上一次天熱,就中暑暈倒在地,要不是魯道夫及時救了他,恐怕就挂了。
“對了文奇少爺,如果您以後找不到貴族家的小姐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家的女兒,我家的女兒可是非常仰慕你的。”
魯道夫打趣道,帝國崇上武力,大部分貴族小姐都希望嫁給一個強悍的戰士,而不是學者,魯道夫有時候真的擔心這病弱的文奇少爺找不到妻子。
“滾!”
文奇頭也不回的離開,雖知道魯道夫隻是打趣緩解氣氛,但是這的确是他的痛點。
“哈哈哈。”眼見文奇頭也不回的離去,魯道夫這才大笑了起來,心想他家女兒還是很不錯的,和他已故的妻子很像,都是溫柔善良賢惠,不比那些個貴族小姐差。
在敲響了公爵府的大門後,老管家不耐煩的打開了大門,無視了文奇,連一句少爺都不願意喊,就揉着眼睛,自顧自的回去睡覺。
文奇也沒有太在意,因爲習慣了,人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一樣的,捧高踩低,早先他還被譽爲天才的時候,這些仆人那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現在成了廢物,就沒有一個人把他放在眼裏。
因爲他們都明白,費雷德公爵要培養的繼承人是雷亞,而不是文奇,與其去讨好一個最終會被流放的廢物,倒不如安心侍奉雷亞爲好。
文奇走入了公爵府,繞過前院,走入了後院,望着這一棟兩層的小屋,歎了一口氣,這就是他住的地方,因爲雷亞的母親不喜歡他,在加上他被公爵放棄,最後就被發配到了這裏,不過文奇已經很滿足了。
至少還有一個關心他的小舅舅,那個小舅舅名爲槃藏,和天朝的華夏人很相似,有着黑色的頭發和眼睛,這讓他也可以稍微緩解一下思鄉之情。
小舅舅是在他一歲那年進入公爵府的,并且成爲了他的專屬管家,主要是槃藏害怕有人虐待他,比如雷亞的母親,所以就說服了費雷德公爵,搬入了公爵府,成爲了一名仆人,每天負責文奇的一日三餐。
那個小舅舅和文奇有些相似,都是一個做不了重活的人,除了照顧文奇外,一般時間都會坐在花園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文奇詢問過這個小舅舅,隻知道他曾經失憶過,隻記得自己的母親是他的姐姐,也将文奇母親與費雷德公爵的事告知了文奇,并且表示不會原諒費雷德公爵,因爲他是一個騙子。
“文奇,你回來了。”
槃藏望着發呆的文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奇,不必介懷那些人給你的屈辱,如果過的不開心,舅舅可以帶你離開這裏”
“我沒事,舅舅不必爲我擔心,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在意這些事。”文奇微笑道。
之後與槃藏聊了一會,才有些困意的走入了小屋,躺在床上靜靜的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