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水冰語切磋一下。”一語驚人。
“你現在自身難保,還要強取冰語妹妹麽?”龍開甲有點不開心了。雖然這丫頭很可愛,尤其是那羞澀的樣子。可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欺負自己的貴客,那可不行。傳出去,還以爲他龍開甲浪得虛名。
“我想你是誤會了。有你在場,你認爲我有機會傷得水冰語分毫麽?本來到水家尋事,也是家父的主意,我們隻是負責執行。畢竟家父代表着黃家的最高威嚴。現在我已經知道我們黃家這樣做,對水家或有不公之處。而途中又貿然傷及無辜,也很是不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願意爲曾經做出的一切贖罪。不過眼下,我想和水冰語切磋,隻是好奇,在我們兩個年紀相當的女人身上,相互克制的兩種絕活,一旦相遇,到底是如何個表現。你可以當裁判,切磋中我們點到爲止,如果實在收不住手的地方,還請你出手即可。”黃飛鹂滿眼真誠的對着水冰語和龍開甲二人。
“好,我和你切磋。”未待龍開甲回答,水冰語已經應戰了。切磋可以增進技藝,尤其是從切磋中尋找黃家克制水神訣的主要點,并尋求應對之法。閉門造車,永遠練不出真功夫。
當三人出得山洞,到了海灘之上,二人分列兩旁,龍開甲、水叮咚和長江一起坐在不遠處看着二人。
“小兄弟,你看好了。”黃飛鹂提示的正是長江。從比試中看看他領悟的天性,倒也是不錯的方法。
黃飛鹂并不上前,而是朝着水冰語雙手一推,嬌喝一聲:“鋪天蓋地,沙塵暴!”頓時在她身前形成寬有數丈,高幾十丈的沙塵風暴,向着水冰語狂吹而去。在這海灘上,說是沙塵暴,塵土幾乎沒有,這黃飛鹂直接把沙灘上的沙子調用了起來,加上功力催動,這可是相當于近距離爆射的無數子彈呀。
水冰語一看她雙手拍出沙塵暴,又全部是沙子,不敢硬攔,而是一個行雲流水,瞬間橫移出沙塵覆蓋範圍,随即一揚手,叫一聲“高山流水!”頓時從天空中出現萬朵浪花,頃刻間形成無數水箭,如千軍萬馬,向黃飛鹂射去。
黃飛鹂擡眼一看,嬌喝一聲“來得好”,一個乘風歸去,不退反進,人影一晃,已經湊到了水冰語面前,一掌朝着水冰語胸部拍出。水冰語的胸部雖然沒有黃飛鹂那麽高聳,但也飽滿有加,被黃飛鹂掌風壓迫,水冰語不禁心頭一羞,心想這黃飛鹂可是什麽招數都用,旁邊還兩個男性圍觀呢。既然你拍我的,也别想占便宜。說時遲那時快,水冰語趕緊一側身,同時左手去隔開她拍來的手掌,右掌反拍黃飛鹂的胸脯。那高
山仰止,如果真拍上了,不知道是什麽感受。這一旁觀戰的龍開甲被這二人你拍一我拍一的節奏,差點給逗樂了。這是專門供我娛樂的麽?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福氣那麽好!
水冰語的素手準确無誤的拍在了黃飛鹂右胸上,一股綿軟的波浪瞬間向外蕩開,産生的力量居然很大,将水冰語震的一個趔趄,身形不穩。不好,上當了。水冰語頓時領悟了。她用拍胸這招迷惑了自己。正在水冰語準備抽身變招進攻時,卻見黃飛鹂左手朝着她面部就拍來一掌:“斜陽古道!”
距離太近了,想還擊已經來不及了。龍開甲看到水冰語拍到黃飛鹂胸部的時候,還在瞬間大腦置換了一下攻擊的主人,但下一刻,他就發現水冰語上當了。黃飛鹂不僅用拍胸騙過了水冰語,也騙過了龍開甲的眼睛。當黃飛鹂左掌射出的黃色光芒向水冰語面門撲去的時候,龍開甲下意識的想出手,卻已經來不及了。但他已經做好了再次捉拿黃飛鹂的準備,隻要黃飛鹂敢傷到水冰語。
就在黃飛鹂也以爲已經得手時,眼前頓時一股大水傾瀉而來,瞬間給她澆了個透心涼,衣衫被打濕,胴體在秋日的陽光下,分外妖娆惹眼。她顧不上體味着妖娆的嬌羞,趕緊順勢一閃,乘風歸去,橫向平移出數丈,方才看清,此刻的水冰語已然站在數米開外。
“水冰語,你好快呀。”黃飛鹂不禁贊歎到。這樣快的速度,放她,還真做不到。如果說被水冰語拍中胸脯屬于誘敵深入的話,這被水冰語澆了一臉的水,無論如何,都是暫落下風的表現。就連站起身的龍開甲,望着因濕衣服緊貼身體而分外妩媚的黃飛鹂,又樂滋滋的坐下了。幸虧這黃飛鹂主動提出切磋,要不上哪裏找這場好戲看。待會兒看看她們倆還能玩出什麽花樣。女孩子打架,就是比男人打架有趣多了。
“你那胸脯怎麽回事?怎麽會那麽大的反震力?”剛才真是驚險,險些着了她的道兒。可是胸脯又怎麽會練出功夫呢!這個對手還真是獨特。
“胸脯,在五行上,也是土元素。這個是我練的獨家秘笈地震波。如果對手不是你,我才不會用這招去便宜男人呢。再來。”說罷,黃飛鹂雙手向地上作勢拍去,口中叨念“萬裏長城”,瞬間地面拱起一道道城牆,排山蹈海似的朝着水冰語而去。從水冰語看來,這有如是泥做的千軍萬馬。
這一次,水冰語并未躲閃,而是雙手一招“黃河之水天上來”,頓時從她頭頂上飛出數十條晶瑩剔透的水龍,張牙舞爪朝着那一道道奔跑而來的城牆吞噬而去。水龍遇着洶湧的城牆,在二人中間相撞,頓時泥水飛濺,
城牆土崩瓦解,水龍也散作朵朵泥水點,四處飛濺。
“不錯,再來。”說罷,黃飛鹂并未出手,而是示意水冰語主動進攻。這有點謙讓的意思。水冰語并不客氣,雙手朝着黃飛鹂一甩,一招川流不息殺出。頓時萬千冰錐朝着黃飛鹂噴射而去。雖在秋天,若被這冰錐正面攻擊得逞,恐怕會被紮成肉篩子。
黃飛鹂不敢怠慢,雙手胸前一兜,向外撐開,“撥雲見霧”便施展開來。隻見以黃飛鹂手心爲中心,瞬間在自己面前張開一個巨大的旋渦,足以擋住了自己的身體。從水冰語那射過來的冰錐,凡是在這旋渦覆蓋範圍的,瞬間消失在那褐色的旋渦暈輪之中。水冰語不停的催動功力,卻全被吸收而去。見勢不妙,水冰語趕緊變換招式“黃河之水天上來”,引動大海澎湃的海水,形成巨大的水龍,朝着那旋渦沖擊而去。令人驚奇的是,巨大的水龍被旋渦吸進了龍頭,龍身不斷的扭動着,仿佛朝裏鑽似的。眼見着水龍身體往這旋渦中越鑽越多,可這水龍卻并不見尾。
龍開甲看着二人,看來是拼上内力了。不知道誰能更勝一籌。正在二人難解難分之時,突然見水龍一個擺尾,從水龍尾上飛來一條鲨魚,張開血盆大口,朝着黃飛鹂鲸吞而來。我的天呐,她居然召喚了鲨魚而來,這可是黃飛鹂第一次見到如此兇猛的海獸。這水冰語不是水家的人麽?怎麽能調用海中的獸王,就連龍開甲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黃飛鹂趕緊收手回撤,卻被水龍尾一下子掃中面龐,人頓時朝後反倒。身體即将倒地的刹那,黃飛鹂右手一撐沙地,斜裏一個飛身,飛出去足足十米開外,當她再次立住身形回看水冰語時,剛才的水龍消失,鲨魚消失,隻有地上一攤水迹。
“我輸了。你怎麽有能力召喚鲨魚?”黃飛鹂一拱手,向水冰語問道。
“你沒輸,頂多平手而已。即便我動用了我目前掌握的最厲害的手段,已然沒能鎖定你,就談不上能赢你啦。”水冰語拍拍手,但相比于黃飛鹂的狼狽樣子來說,她确實略勝一籌。
“技不如人,以後繼續修煉便是。你練過海神訣?”黃飛鹂依然對剛才那條鲨魚十分感興趣。如果不是自己閃避及時,恐怕真就成了鲨魚口中餐了。
“當然沒有。海神訣可是龍大哥的家學,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輪到我。”水冰語淡然道。
“可你卻召喚出了鲨魚,那可是海中獸王呀。”黃飛鹂不解。如果她召喚的是黃河錦鯉,倒是容易理解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