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長江本來是想當面道個謝,沒想到這七個蝴蝶妹子就跟出家三個月見到肉的和尚一樣,眼睛都冒着赤橙黃綠的光芒,好像要把龍長江吃了似的。那個黃色蝴蝶妹子速度最快,竟然伸手朝龍長江身上抓去。龍長江雖然身體已經長成大人模樣,可年齡才有七歲呀,那經曆過這個,趕緊道了聲謝,心念一動,消失不見。
幾個美女撩騷沒有得逞,恨恨的原地跺腳,各種小騷的風情。
龍長江這一閃,匆忙間便退出了森林空間,重新回到那洞府之中。那美女王上正在給她的屬下安排任務,看樣子剛講了龍長江的一些情況,卻被龍長江突然出現下了一跳。龍長江也吓了一跳。因爲他的落腳點,剛好是王上的身邊。周圍無數雙眼睛盯着他。
龍長江見識不妙,趕緊說道:“你們忙,你們忙,告辭。”心中默念一個隐字,頓時隐去身形,往人群中擠去。衆人見龍長江瞬間又不見了,還以爲是再次遛回王上所講的空間,卻覺得有人在推自己,紛紛扭頭對身邊的同伴抱怨說“你推我幹嘛”。隻有王上定定的看着龍長江的虛影,心裏猶豫着是不是要捉拿他。但考慮到龍長江那神秘的外援,竟然可以輕易将她綁走,便沒做聲,任由龍長江離去。
橫豎龍長江無論走到哪裏,都無法逃過她的眼睛。
龍長江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洞府中消失,運用美女王上的功法,很容易就離開了這處隐秘之所,來到山端。此刻,太陽已經升起很高,有點小溫暖。見到太陽的感覺真好,萬物充滿生機。
他來不及多體味這種曼妙的山間氛圍,便迅速朝着神農谷閑雲客棧方向奔去。還沒等到閑雲客棧,遠遠的卻見好多人圍着那客棧,與上一次客棧被圍,是一樣一樣的。龍長江暗道不妙,可能水叮咚她們已經遭遇襲擊了。雖然這幾個美女也算是修爲不錯的人,但這天地異象引來的勢力,都非常的不簡單。上一次那個慕容寒,修爲便已超過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勢力,希望她們還安好。
現學現賣,龍長江心念一動,一個隐字過去,頓時隐身不見。但他還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其他人。之所以能确認自己的隐身效果,是因爲他來到衆人中間,衆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感受到他的存在,仿佛空氣一般。他趕緊上到水叮咚她們所在的頂層,發現走廊裏也有好幾個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走廊裏的房門。看樣子水叮咚她們還在。
龍長江趕緊繞過那幾人,走到房門那,敲了敲門。
“誰?”裏面一個緊張的女聲。聽上去,是水冰語的聲音。
“冰語姑姑,是我。”
裏面的人一聽,頓時高興起來。救星終于來了。可走廊裏的那幾個人,聽到聲音,而見不到人,頓時吓壞了,撒丫子就跑,比狗的速度還快,瞬間就到一樓去了。
門開了,龍長江進門見到了水冰語、唐琪兒,還有水叮咚。水叮咚一見是長江弟弟,頓時樂壞了,一個神竄,就像小猴子一樣挂在了龍長江身上,兩支手臂摟着龍長江,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雖然是高興的,但眼睛卻明明是濕潤了。她沒有說話,就那麽靜靜的感受着長江弟弟的存在。
水冰語看着水叮咚的樣子,很是憐惜,卻又很是羨慕。眼下的長江,已然長成大人。雖然隻有七歲,即便叫自己冰語姑姑,可他終究是父親的徒弟。從這個角度而言,她,心中蕩起什麽漣漪,都無需帶有精神上或者倫理上的自責的。隻是,水叮咚如此喜歡長江,她該怎麽辦呢?尤其是每當想起那次和長江同榻而眠的時候,早上醒來,他竟然一隻手放在她的山峰上,讓她小心髒裏憑空蕩起層層的波紋。尤其是自己和水叮咚沐浴的視頻,還被他看了個通透。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内心到底是怎麽想的。
想着心事,水冰語竟然又臉紅了。
片刻後,水叮咚趴在龍長江的耳朵上,輕聲道:“弟弟,一會兒唐琪兒阿姨臉紅,不要覺得奇怪喲,她已經知道之前被你看光的事情了。”
聽到叮咚如是說,龍長江下意識的朝唐琪兒和水冰語二人看去,結果發現二人的臉頰竟然都是紅撲撲的。那唐琪兒看龍長江看向她,竟然一下子轉移了視線,仿佛在躲閃什麽。轉念想到叮咚的話,龍長江内心哈哈哈大笑。沒想到這麽厲害的角色竟然也羞答答起來。這種占便宜的心态,龍長江竟然覺得大爽。
龍長江放下叮咚,問大家道:“外面那麽多人,是幹什麽的?”其實多此一問,龍長江已經猜到不離十了。
“他們好像是沖着奇異的天象而來。上次你弄出的那個天地異象,再次出現,才引來這麽多人。”唐琪兒說道。因爲這三人,隻有唐琪兒知道上一次的天地異象,才讓他們動用最高偵查力量,前來捕捉始作俑者。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抓到了龍長江。他們還以爲龍長江是何方妖孽呢。結果大帥哥一枚。
“唐姐,外面這些人
,都是什麽勢力的?”龍長江問。唐琪兒這才看着龍長江的臉,眼睛卻時上時下,不敢直視龍長江。好像她把龍長江偷窺了似的。
“外面的人很複雜。如果沒估計錯的話,裏面甚至有島國過來的特工,還有西南方那些小國過來的強者。”
“修爲有多高?”
“大多數是五品到六品的修爲,一部分七品的修爲,不排除個别的,可以達到八品。”
“八品?那可是金丹境界啊,一旦金丹形成,不但内心周布全身,全身的肌肉強度大幅增加,抗打擊能力增強,而且是壽命也有大幅的延長。不同主修元素形成的金丹境界,壽命有所差異,身體的強度也有所差異。但無論是哪一種主修元素的金丹境界,一旦突破,可以傲視一切金丹境界之下的修者。可以這麽說,金丹之下皆蝼蟻。如果樓下的強者中,真的有八品金丹境,那我們幾個豈不是根本沒有辦法脫身了?”龍長江驚詫之下,竟然把從五行學院了解到的金丹境常識嘟囔了一遍。
“理論上來說,我們确實無處可逃,而且孫大明還在他們手上。但,龍長江,你是可以經常創造奇迹的人,我相信你。”唐琪兒看着龍長江說話時,眼中竟然閃動着某種崇拜的神色,又帶着些許的嬌羞。
“哎,你就别吹捧我了。我那三腳貓功夫,還不是被你們的大網收拾的服服帖帖。對了,唐姐,你有那個大網麽?能封禁丹田的那種?”
“沒有。如果要用,得向領導申請。而且等他們過來,時間可能來不及。”唐琪兒正色道。
“那好。那……孫大明在哪?”
“你看那個樓角那,孫大明就在那個少婦手裏。”唐琪兒站在窗口,朝樓下指了指。龍長江朝那看去,确實站着一個婦人,看上去有點嬰兒肥,身旁站着兩個大漢,一看就是練家子。但這婦人,卻看不出是否有修爲。她腳下,有一個人臉朝下,背朝天的趴在地上,看不清是誰。但剛才唐琪兒說在那婦人手上,估計趴着的就是孫大明了。
“他們幾個的修爲,你能看出來麽?”
“大明六品的修爲,能被他們這麽容易拿下,起碼是七品的吧。如果再高,也不排除有八品的可能。”唐琪兒淡然道。
“你别吓我。如果是八品的,我也搞不定。别說八品,七品凝丹巅峰境界,就夠我嗆的。”龍長江嘴上說的很憋屈,但心裏卻盤算如何救出孫大明。眼下硬拼,可能不太合适。這個氛圍和上次沒什麽差别。萬一這些人群起而攻,那就麻煩了。如果一個一個的單挑,即便是八品金丹境出手,如果先下手,讓幸運鎖鏈出手拿下,将高手綁到森林空間去,倒也是不錯的辦法。但現在他們人太多,幸運鎖鏈一次隻能綁一個,這就太局限了。隻是他沒弄明白的是,既然高手之中有七品八品的修爲,這些人爲何沒有強攻水叮咚她們,難不成這些人還是專門奔自己而來?
如果那樣的話,真是羊入虎口。先不管其他,我先下去打探一番。
“你們在這等我,我下去看看。”說罷,龍長江轉身出了房間,便隐身而去。他下樓到了院子裏,經過一個幹瘦的老頭身邊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對他産生了一些壓力。看着老頭不起眼,可能還真是七品八品的修爲。最差也有七品凝丹巅峰的水平。龍長江一時調皮,伸手輕輕在瘦老頭肩上一拍,一個橫移,閃出去數米。這老頭不愧是修爲高,突然有人拍他,他也不看,揮手就是一掌,一道風刃從手中旋轉而出,切入剛才龍長江所站之處。幸虧龍長江拍完即躲,要不然,非得吃個悶虧不可。人家看不到他,但可以在他出手的瞬間鎖定方位,如果修爲是八品的話,恐怕他連逃逸的時間都沒有。别忘了,這可是偷襲。龍長江馬上可以确認,這老頭修爲,應該起碼是七品凝丹巅峰。
那老頭一擊撲空,并未再次出擊,而是警惕的觀察着周圍。周圍的人見老頭如此動作,也紛紛警惕起來。他們不知道襲擊老者的是何人,但此人肯定會隐身之術。隐身術,在江湖上會的人不多,大多數門派沒有此秘籍。但不等于他們沒有聽說過。反而這種隐身秘術,在江湖上流傳頗廣。不隻是九幽魔域的人深谙此術,就連島國的忍者,也是樂此不疲。不過,九幽魔域的隐身秘術,與忍者的隐身之法,不是同類秘籍,不具備可比性。但真要比個高下,還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最關鍵的是,這種秘術,是誰使用。使用者本身的修爲,也決定了秘術發揮的情況。如果是僅有三品修爲的武者,現在面對這個老頭,拍人一下肩膀,想跑?不被人肢解就不錯了。
龍長江并未逗留,走到樓角那個婦人跟前。那個婦人仿佛有所警覺似的,對身邊兩個壯漢說道:“你們小心點周圍。”婦人說完,腳就踩在了地上那人的後背上,地上那人低沉的哼唧了一聲。爲了确認是否是孫大明,龍長江蹲下身,屏住呼吸,仔細看了看趴着那人的臉,一看,果真是他
。鼻子裏竟然還冒着血,多數血已經凝成紅黑顔色的血塊,偶爾有一滴鮮血冒出。看來挨打已經有一會兒了。
龍長江心裏琢磨着,是不是要把孫大明送到森林空間去。如果是自己人,他早就毫不猶豫的送進去了。剩下的時間,他可以選擇戰鬥,也可以選擇離開。但這孫大明,從一見面起,就有點看不順眼,而且還故意給自己使絆子。如果讓這家夥知道了自己的神斧空間,會不會有比較大的副作用?不過,之前天地異象一出,我就可以消失,也可以抓人。他們一定可以猜測道我有神奇的辦法,也猜到我可能會原地出現。所以才會布下大網。但是,那個空間還是讓他們少知道一些爲好。那個老頭雖然出于尊重,沒有問他另外空間的問題,估計他們也已經猜到。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幸運鎖鏈這個外援,不能讓他們知道。
想到這裏,龍長江退開,躲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裏,暗自催動功力,凝出幾根十分細小的冰針,真的跟針一樣,如果不是疊加了七品等級的功力,這麽細小的冰針,即便在這個月份,也很容易融化掉。但龍長江的冰針,帶着一抹抹寒霜,緩慢的朝着院中數人而去。這冰針初速緩慢,并未引起衆人的主意,加上十分細小,在空氣中一晃而過,很難發覺。在即将接近目标時,突然快速攻擊,一擊命中目标風池穴。被擊中者,身子一顫,便昏倒在地。
風池穴在腦後枕骨附近,是重要暈厥穴位,如果準确命中,會導緻人暈厥在地,昏迷不醒。如果嚴重者,也可以緻命。龍長江在五行學院學習時,看過人體穴位圖。那些緻命的穴位,他隻是輕描淡寫的看看。但對于能夠緻人昏迷的穴位,卻十分在意。他對殺人不感興趣。用穴位殺人,不如直接砍頭利索。而緻人昏厥,則是襲擊他人,達到一些目标而又不傷人性命的好辦法。
沒想到,五行學院的研究,在這裏派上了用場。
場中瞬間倒下幾個,頓時引起一陣子騷動。周圍的人全将目光盯着那幾個到底的人,仿佛暗中的殺手就在那幾個倒地者附近。更有那謹慎者,甚至往那倒地者附近的空氣中投擲石子,逼迫隐身之人現身。龍長江待在遠處,心裏樂了。看來這隐身的本事,确實牛逼。要比正面硬碰強多了,尤其是這種一對多的情況下。
遊戲繼續,龍長江又祭出幾枚冰針,朝着剛才投擲石子的家夥以及周圍那幾位襲擊而去,毫無例外,身子一抖,幾人暈倒在地。這一次的襲擊,引發了恐慌。人群紛紛後撤,就連剛才踩着孫大明的那婦人,也後退了數步,同時将孫大明往後拉了一下,直接肚皮掃地。也不知道孫大明的臉磨破皮沒有。孫大明隻哼唧了一下,便沒再有動靜了。看來傷的不輕。
爲了分散人們的注意力,龍長江再次祭出飛針,此刻不再是冰針,還是鋼針,直奔剛才到底的數人對面那些人而去。同樣一哆嗦,又是數人倒地。那倒地者周圍的人紛紛後退,同時向空氣中發動攻擊。太他嗎的恐怖了。但那些攻擊,毫無例外的如泥牛入水,毫無回音。這更加增添了恐怖的氛圍。
其中一個老者仗着膽子大聲說道:“朋友,可否現身一見?”
“是啊,躲在暗處下手,算什麽好漢!”有個尖嘴猴腮的小年輕附和着。
“再不出來,我就放火把這一片全燒啦,我數數了啊?!”另外一個大胡子的中年人沉聲說道。
龍長江見狀,心想我本來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漢,隻是要救孫大明這個癟三。但從目前的形勢看,如果不動用神斧的空間和幸運鎖鏈的捆綁底牌,很難順利脫身。總不能全部紮暈吧?人太多了。
算了,刺激刺激這個臭娘們玩玩。龍長江想到這兒,祭出三枚鋼針,兩枚奔着大漢的暈穴而去,一枚奔着婦人的屁股蛋而去。那兩個大漢率先中招,身子一哆嗦,便暈倒在地。那婦人見狀,剛要出招應對,突然覺得屁股針紮的疼痛。她一個飛身,竄出去數丈遠,回身就是一枚磚頭,朝着剛才她站立的方位砸來。她臉色凝重的看着那個方位,觀察自己的飛磚效果。可惜,飛磚砸空了,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坑來。
龍長江覺得那婦人竄跳的樣子太可愛了,爲了引開那婦人的注意力,龍長江又祭出一枚鋼針,再次悄悄的紮了那婦人的屁股一下,那婦人再次飛竄而出,往旁邊跳出數丈遠,反身又是一塊飛磚。這次真是不巧,一個小子在她身旁,隻來得及扭頭看,沒來得及躲閃,被飛磚砸中肩膀,身子頓時飛出五六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婦人隻看見那附近的變化,沒再關注孫大明那個位置。
龍長江上前,意念一動,将孫大明收到森林空間之内,又将那兩個大漢也收了進去。而後龍長江飛身上樓,從一扇開着的窗子進入到樓道,走到頂樓走廊,回到房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院中,一時沒有人關注樓上的情形。在敲門之前,龍長江将孫大明弄出來,夾着他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