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得去查看一下那座雕像…确實已經發現了問題了。
這段路距離大約隻有五十米左右,如果用跑的話隻需要個十秒左右,但此時他可不敢明目張膽的。
傑克不知道去了哪裏,紅毯鋪在地上,可以不用留下腳印,但是陸羽卻有點慌。
紅色的地毯在夜晚看上去有點發黑,陸羽蹑手蹑腳的接近着教堂。
從這裏看去,正對着一扇兩人高的木門開着,紅色的門上鑲着金色的裝飾物,看上去極盡奢華。
如果沒有廢棄地話,還是能夠想象它曾經的輝煌。裏面亮着燈,兩個大吊燈懸在上面,還有就是破譯機的燈光,在這樣空曠的教堂裏顯得分外的顯眼。
嘟!一個提示音響起,一串數字出現在每個人的心裏…
這一下無疑是一劑強心劑!目前一個人都沒死。而密碼隻剩最後一條了,那麽他們活下去的機會很大啊!
陸羽腳步都輕松了許多,他此時就蹲在一棵樹旁,靜靜地觀察着,等待着變化的發生,當然了他也擔心着待會長時間不去破譯密碼會引來烏鴉。
“有點煩啊這個設定!”陸羽嘟哝着,但是眼睛還是盯着那邊。
“有動靜!”陸羽心裏是猛地一驚,但是沒有直接跑,還是警惕的看着周圍,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心跳聲是恒定不變的,就沒辦法通過心跳聲來判斷信息了。
“小安?”陸羽對着不遠處的矮牆輕聲呼喊着,他已經做好了傑克從後面突然出來的準備了,剛才也算是把體力補充了起來,現在要說跑傑克是應該追不上自己的,這附近的矮牆這麽多。
“是我!”段雪在矮牆那邊探出頭來,她的短發上凝着幹涸的血,把頭發都變成了一縷一縷的,一副好不狼狽的模樣。
“你沒事了?”陸羽看見段雪身上包紮的傷口出口問道。
這個時候,段雪才慢慢地走過來,她知道陸羽對自己沒多少好感,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能夠依靠的隻有陸羽了。
“嗯!我遇見了小安……是他給我包紮的……”段雪和開始的态度完全不一樣,她也隻是經過了一次遊戲,上一次廠長讓她沒費多少力氣就度過了。
“你見到小安了?”陸羽問了一個廢話,不然段雪怎麽知道小安的名字……但是他一直擔心着小安的安危也是脫口而出。
“嗯……見到了!他剛才讓我先來找您。”不知不覺地段雪的稱呼裏都帶上了敬語,她對于陸羽是又要接近,又很害怕。
那兩巴掌至今讓她記憶猶新,雖然當時神智不是很清楚,但是還是被打醒了。
段雪蹲在了陸羽旁邊,這顆枯樹足有快兩人粗所以也是能勉強地擋住身形。
現在的問題就是烏鴉什麽時候來找陸羽了,他沒有破譯,所以……
“等會!小安讓你來找我幹嘛?”陸羽想到一個問題。
“我是從那邊來的,隻是現在沒找到破譯機,所以我和小安就分頭行動了,那邊好像沒有機子了。”段雪結結巴巴的說,手裏還指着一個方向。
咚咚……咚咚……心跳聲始終沒有變化,但是陸羽看了一眼段雪指着的方向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
“那邊是我們沒去過的方向。如果說小安把那邊都搜遍了也沒找到新的破譯機,那麽……”陸羽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他的指節都捏的發白,段雪趁着點反光看見陸羽臉上的急躁,就知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你……你确定……确定那邊沒了破譯機?”陸羽再問了一次。
“嗯……如果小安沒有漏掉的話……”段雪支支吾吾的,生怕惹怒了陸羽。
“麻煩大了!”陸羽直接從樹下站了起來,沒時間了!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現在隻剩下這最後一台破譯機了,這一次的教堂地圖裏隻有五台破譯機,不同于上一次的軍工廠,這一次隻有五台,最後一台就在那最開始的教堂正中心……
“你幹嘛?!”段雪沒來得及攔下陸羽,隻能看着他往教堂走。
“看着雕像!待會說不定還得拼命!”陸羽頭都沒有回,他大概推理出了一切了!說話聲也不小,一下子就驚起了不遠處的烏鴉。
“要是見到其他人就讓他們來教堂!”陸羽大聲的說着,絲毫不怕自己的行蹤暴露,因爲事已至此沒辦法去取巧了。接下來就是生死時速!
穿過鐵圍欄,就是雕像了,一動不同的雕像此時看起來分外的詭異,因爲此時不是流淚,而是一滴一滴地血在往下滴。讓人想起了受難的耶稣,石像流血……
黑色的牆壁在燈光的映照下投下陰影,從窗戶可以看見教堂裏面。
滴滴滴,滴滴,輕微地破譯機聲讓安靜的教堂變得不安靜,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聽見老鼠吱吱的聲音,木頭座椅雖然都爛了但是絲毫不妨礙老鼠們的工作。
兩個大吊燈此時發出炫目的光明,傑克就站在那下面,靜靜地等待獵物的上鈎。
這個時候陸羽才明白爲什麽傑克這麽不緊不慢的,因爲他清楚的知道隻剩下這最後一台破譯機,所以絲毫不用擔心他們不來……
陸羽繞到側面,此時他也不躲藏了,直接走着過去,但是傑克卻沒有來追,似乎是等着獵物集在一起!
“雕像在動!”陸羽故意走在牆角,此時的他從教堂的南面到西面的轉角,他在實驗雕像的移動條件!
果然,隻要走一步,雕像就開始動,當然也是驚動了傑克。
“得來個人配合!”陸羽明白,如果不把雕像引到教堂的另一面,讓這個心跳警示重新生效,那麽他們根本不知道傑克有沒有接近。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你還能行嗎?”陸羽大聲喊向樹底,吓得段雪急忙換位置,生怕傑克再一次盯上自己,畢竟傑克似乎對于自己很感興趣。
“我來吧!”一張熟悉地臉從鐵栅欄外探出來!
“小安!”陸羽驚喜地喊出聲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個朦胧的身影已經在他的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