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钰慧臉色發白,吓得不輕。
手抓着劉長青的衣服,前胸都貼在他後背上了,兩個軟綿綿的團子被壓的變形,但她一點都顧不上這些。
“這……這兒,怎麽會有這麽多死人?”
“看這些衣服穿着,死掉的時間肯定不會太久。”
楊钰慧結結巴巴的說道,她雖然是記者兼編輯,但從沒見過這種要命的場面,如果不是劉長青在旁邊,她怕自己都會暈過去。
劉長青見鬼見多了,又有青蓮内勁傍身,膽子還是比較大的。
他看了看這處小水潭的上方,又看看附近的方位,心裏止不住略過了一個猜想。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些人,都是被害死的。”劉長青說道。
楊钰慧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不是被害死的,能這麽死啊?”
劉長青道:“我們趕緊走吧,出去後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楊钰慧連忙點頭,然後才想起自己是個記者,這麽重大的刑事案件,她還是第一個發現的人,不拍下來的話,豈不是亵渎了自己的工作?雖然沒有帶專業的相機……之前到小溪邊洗腳的時候,那相機和劉長青背上的包包,全都放在地上讓苗曉曼看着呢,她直接用手機拍了幾張,這才和劉長青相互攙扶着,一起尋找出去的路。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離開了那個懸崖底下。
重新爬上大路的時候,正如劉長青之前心中的猜想,是之前他和苗曉曼唐芸發現了制~毒工廠的地方,那個丢着六具屍體的小水潭,就在距離制毒工廠背面三百米的隐蔽所在;這也就是劉長青和楊钰慧從山崖掉下去,落在了那處山澗夾縫的懸崖底下,要不然,一百年都不會有人去那種地方。
制~毒工廠早就被拆掉了,但是一些痕迹還是存在的。
楊钰慧一開始還以爲那裏有人居住,就趕緊拉着劉長青藏了起來,貼着他的耳朵說道:“小心,這房子透着古怪,深山老林的怎麽會有房子?那些屍體,很可能就是裏面的人殺的。”
劉長青抓了抓有點癢的耳朵:“你分析的很對,我也這麽想的。”
說完直接往外走。
“喂,喂,你傻啊,不是跟你說……”楊钰慧急的不行,壓着聲音喊。
“放心吧,這兒的人早就被抓了,之前青山鎮搗毀一個制~毒工廠的新聞,鬧的沸沸揚揚,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啊——,這就是那個制~毒工廠?”
又一個小時,兩人終于走到了可以接收手機信号的地方,趕緊一個電話打給了苗曉曼。
苗曉曼接到劉長青的電話,當時就發飙了:“劉長青,你跟楊钰慧搞什麽鬼?洗個腳洗了三個多小時,洗到哪裏去了?不會跑到洗腳房去洗了吧,還是跑到老林子裏打野戰去了?你們要真去了也沒關系,拜托先跟我說一聲行不行?還有個活人在等着呢!”
她真是氣壞了,主要是擔心啊!
兩個大活人,一轉眼人間蒸發了,她找來找去找不到,都快要報警了。
楊钰慧也聽見電話裏的聲音,聲音大呀,然後一把搶過劉長青的手機,用一種仿佛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泡泡,你就别吃飛醋了,長青是你的男朋友,我怎麽可能跟他打野仗?我們遇到了殺人犯,掉下懸崖,差一點就死了,長青受傷了。”
“什麽?”苗曉曼心裏一咯噔,差點沒把手機掉地上,“那那,傷的怎麽樣?傷到哪了?”
緊張的聲音都變了。
楊钰慧聽到她這麽緊張,也不知道怎麽想了想,瞄了眼劉長青的褲裆說:“别的倒還好,就是棒槌壞掉了。”
“什麽棒槌?”
“就是下面那個東西,以後不能跟女人上席夢思了。”
“啊——?”
苗曉曼驚叫。
“我去——”
劉長青被楊钰慧的話差點嗆到口水。
…………
苗曉曼沒有下山,一直在附近尋找,甚至也想過他們會不會失足落崖,同時掉下山去,但她找的方位不對,并沒有找到。
二十分鍾後,苗曉曼終于見到了兩人。
看見劉長青的慘樣,當即紅了眼睛。
“這是怎麽搞的呀?到底怎麽回事?怎麽不叫救護車?我馬上打120!”
“不用,不用。”劉長青阻止她,“都是皮外傷,沒什麽大問題,再說這大青山上,叫了救護車也沒用。”
苗曉曼看看他血呼啦紮的胳膊,再瞄一眼他的褲裆,道:“不是說,不是說……你那個,壞了嗎?”
楊钰慧這時候撲到她身上:“奶泡泡,一來就知道關心你家男人,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呀?你男人那個東西沒事兒,我逗你玩的呢,你放心吧,你不會守活寡的,但是我們差點就回不來了,這可是千真萬确的事情。”
苗曉曼掐了她一下:“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楊钰慧當即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不過劉長青是爲了救她才掉下去的這一點,她沒說,怕說出來反而惹麻煩。
看看劉長青,他也沒補充的意思。
她本來就是編輯,語言能力強悍,這時說起來繪聲繪色,驚心動魄,聽得苗曉曼一顆心七上八下,陣陣後怕,最後問:“那會是誰要害你啊?長青,你最近得罪了誰呀?”
劉長青想了半天:“也沒得罪誰吧?大到要殺人的地步?”
苗曉曼道:“那你仔細想想,可能有誰?”
…………
而此刻的于峥,接到了田浩的電話。
田浩割斷了那根山藤,等于親手把劉長青和楊钰慧殺了之後,就又害怕起來了,這家夥也挺機敏,當時還把那根山藤連根撥起,丢到了山崖下;并且跟金四胖彙合後,把楊钰慧留在小溪邊的鞋襪也撿走了,當即悄悄下山。
這也是苗曉曼沒找到劉長青和楊钰慧的原因,不然,如果見到了那雙丢下的鞋子,她就能判斷出兩人真的出事情了。
“于少,那小子已經死了。”
田浩這個時候已經和金四胖開着車子到了路上。
“你說什麽?”于峥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一個激靈,聲音提的老高,心都提了起來。
傷人和殺人,那可是兩碼子事。
殺了人,那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他趕緊壓低聲音,确認旁邊沒人,說道:“耗子,你是不是特麽的瘋了?我讓你斷他五肢,沒讓你殺了他啊!”
結果,他剛說完就聽見田浩又說了一句:“于少,還有一個女人也死了。”
于峥立即大腿一抽:“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