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要看病,那你早說啊!吓死人了,還以爲你真要借種呢!”
劉長青松了口氣說道。
陳采蕊眉毛一挑:“說借種就把你吓死了,我有那麽難看嗎?”
劉長青道:“這不是難不難看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就算是電影女明星來借,我也堅決不借。”
“哎喲,有志氣!”
陳采蕊見他眼神清澈,半點沒有因爲自己說出這種撩撥的話而有壞色的表情,心裏面對他反而高看了一些,也不再挑逗他了,說道:“怎麽樣?我這種病,看了很多醫生,吃了很多藥,大毛病沒有,也檢查不出來,連醫生都是含糊其辭,你怎麽看?”
劉長青看看她變得認真的臉,伸出兩根手指。
“幹什麽?”
“手給我。”
陳采蕊眼皮翻了翻,将手遞給他,這個表情動作,倒是在自然中帶點嬌媚的意思,但也沒能電倒劉長青。
把脈!
半分鍾後,劉長青放開了她,然後擡頭看看天上。
陳采蕊的脈象看起來并無多大問題,詳情還需要請教嫂子夏青薇。
可是這裏雖然樹挺多,卻不太茂盛,有斑駁的陽光射下來,所以沒辦法把嫂子從手鏈中請出來,那對她會帶來傷害,于是說道:“光憑脈象,還不能看出什麽,你就是有點肝火旺,估計胃有點小毛病……你是不是不吃早飯的?”
陳采蕊驚訝道:“我沒吃早飯也能看出來?”
劉長青道:“脈象就好像一個活的監控器,很多身體的情況都反應在上面,當然,也不是百分百準确……這樣吧,今天這裏沒法仔細的檢查,明天你到牛家村來找我,我給你仔細檢查檢查。”
“仔細檢查?要脫掉褲子檢查嗎?”陳采蕊小聲問道。
“呃……,這個……”因爲是治療不孕,下面這東西,指不定還真要檢查檢查,隻是他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少年,給少婦檢查下面,終究是不太方便的,正有點尴尬的時候,陳采蕊又道,“好,明天我就去牛家村找你,随便你怎麽檢查。”
實際上,她一個已婚少婦,也沒什麽好害羞的;她之前去看過的醫生,也有男醫生,到醫院檢查,第一個就是婦科檢查,還不是一樣要脫了扒開讓人看。
事情就這麽愉快的定下。
陳采蕊和劉長青交換了手機号碼,之後跟等在不遠處的李香君彙合,三人一起下山。
有了陳采蕊這個大燈泡在場,劉長青和李香君這對秘密鴛鴦想要做點偷偷摸摸出格的事情也沒了機會,中途,陳采蕊接到一個電話,似乎有什麽急事要處理,告别了兩人後,匆匆離開。
這時,李香君才有了跟單獨跟劉長青說話的機會,道:“長青,剛才慈雲庵的那個小尼姑,你真的打算收留啊?你娘能答應嗎?”
“這個……還真不好說。”
“你啊,就是太沖動了,要是普通人家還好些,可她畢竟是個小尼姑,身份不一樣。”
劉長青笑道:“到時候隐瞞她的身份就好了,正好我家不是開了小飯館嗎?缺人手啊,就當找了個包吃住的幫工好了,還不用開工資,多好!!”
說到這個事情上了,李香君也有些意動,道:“長青,牛家村的旅遊發展起來,我也想做點事情,上次那兇手家不是賠了五十萬嗎,還掉債務之後還剩下四十幾萬,你說我開個小店怎麽樣?跟唐芸家差不多的那種……對了,我還得還你四千塊。”
“四千塊就不要提了,至于那種小店,我覺得也賺不了什麽錢,還累。”劉長青說道,然後心裏想着怎麽幫她弄個安穩輕松的事情幹幹,不想天有不測風雲,剛剛還晴空萬裏,一下子下起了傾盆大雨。
李香君叫道:“哎呀,還真下大雨了,我昨天看天氣預報說今天要下雷陣雨,本來覺得可能是錯報,沒想到真下了,我知道前面有個山洞,我們快去躲躲。”
她本就是黃樹村人,對這座山很熟悉,五分鍾後,就帶着劉長青跑進了山洞裏。
這處山洞隐藏在一處林子後面,平常上下山,根本看不見。
“香君姐,這個山洞如此隐秘,你怎麽找到的?”劉長青不由問道,雖然隻花了五分鍾沖進山洞,但是雷陣雨下的太快了,兩人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淋成了落湯雞,他直接把短袖外套隔給脫了下來,一擰,擰出一泡水來。
“小的時候跟小夥伴玩捉迷藏,就找到了。”李香君看着劉長青露出來的上半身,臉色微微暈紅。
“你小時候還挺會玩的。”
劉長青笑着說道,一回頭,就看傻眼了。
李香君的衣服也濕透了,而且是白色的衣服,貼在身上顯得半透明,裏面一個白色的汝罩特别明顯,小腹上面,可愛誘人的肚臍眼也被襯出來,這衣服穿着,比沒穿還要誘惑無邊。
上次騎着三輪車帶着苗曉曼和楊钰慧那次,他也見到了濕身的誘惑,但那個時候他隻看到了苗曉曼的側面,加上苗曉曼跟他可沒到那種程度,也就能看一眼,可不敢動手;但是李香君就不一樣了,他目光呆滞的看了幾秒鍾,然後笑着說道:“香君姐,濕衣服穿在身上多難受呀,要不你也脫了吧!”
李香君把濕漉漉的腦袋一擰,羞紅着臉說:“才不要,你會吃了我的。”
劉長青看到她的神情語态,可比之前的陳采蕊誘惑多了,他嘿嘿嘿笑了起來,心裏莫名的激動起來,道:“我又不是大灰狼,香君姐你也不是小白羊……哦,你就是一隻小白羊……”
他走過去,身體從後面貼着她,感覺兩人的身體都很燙。
正在這時,一聲巨大的雷聲在頭頂轟鳴。
把劉長青都吓了一跳。
李香君一聲驚叫,立即一個轉身,趴到了他的懷裏。
溫香軟玉,濕身誘惑,少婦投懷……一瞬間,劉長青就激動的嗷嗷亂叫,手中的衣服扔在地上,緊緊的抱住了懷中的尤物。
一個火熱的吻,熱切的開始。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劉長青的手,不停在李香君的身上遊走。
“嗯……”
“長青,幫我……”
那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總是不舒服的。
李香君自己試着脫下,卻因爲被抱的很緊,用不上力,隻能哀求劉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