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劉長青,然後笑道:“知道了,看在你照顧我這麽大個項目的情面上,我明天就找人來幫忙弄,這種老房子裏,不考慮貼瓷磚之類的,弄起來并不麻煩,造價也不高,裝個馬桶,裝個洗臉盆,再弄個淋浴龍頭,就差不多了,空間大的話,别說兩個人一起洗,三個人一起都沒問題。”
劉長青道:“那太好了,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家裏也弄一個。”
周海逸笑着點點頭,蚊子小也是肉,都有錢賺。
再說,兩個一起裝,花的功夫比前後裝兩個節省多了。
“至于曉曼你說的那個山上建廁所的問題,我倒是有個建議,因爲你們大青山的山區面積還是挺大的,真要一個一個建起來,一則花時間,二來,材料搬上去,人工花進去,就算是做最簡單的,也要不少成本,不如就擺一些簡單的移動廁所過去。”周海逸說道。
“移動廁所,那也要不少錢吧?”苗曉曼現在是口袋裏沒錢,必須要精打細算。
周海逸笑了笑道:“沒讓你去買啊!我知道鄉鎮環保站那邊,最近更新換代,拆下來一批舊的移動廁所,你可以去找找環保站的人,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大青山現在也算青山鎮的旅遊新秀,政府難道連這點支持不給你?”
苗曉曼一聽,立即美眸一亮:“還是你腦子活。”
正事談完,周海逸終于還是跟劉長青問起了她堂嫂陳采蕊的事情,心裏還是關心的,她聽了陳采蕊的話,沒有告訴她堂哥,但是想到劉長青說過可能活不過三十五歲的話,還是心裏止不住的顫抖。
劉長青安慰道:“其實不需要太擔心,隻要按時做治療,情況就不會惡化,現在我的能力還有限,也許以後就可以根治了呢!”
周海逸道:“你說的三陰絕脈,我怎麽聽這好玄幻的感覺,像武俠劇裏面的那些東西。”
劉長青道:“這是民間籠統的一種說法,其實按照醫院的稱呼,那也是宮寒的一種……曉曼你以前的宮寒也算比較嚴重了,但是陳姐的宮寒更加嚴重,那是器質性的,是因爲天生體質的問題,有幾處血管經脈的回流出現異常!但是她本身又和身體形成了一種平衡,除了Z宮特别陰冷,别的又正常,所以,如果強行手術更改她的器質性問題,反而對她會造成巨大的傷害,一旦手術失敗,就無法挽回,也許就起不來了。”
苗曉曼是知道宮寒的痛苦的,有些感同身受。
周海逸道:“那這種治療,是不是别的醫院也能做?”
劉長青道:“這個就不太清楚了。”
實際上,應該很難找吧,用青蓮内勁的熱屬性内力幫助陳采蕊的寒性宮取暖,最重要的一點是祛除她裏面積累的寒氣,刺激經脈的活躍和活性,排出裏面的濁氣;換了别的人來,可能真的沒辦法做到。
時間已經到了五點多。
劉長青邀請周海逸就在家裏吃飯。
周海逸卻搖搖頭,歎了口氣,說:“哎,不了,晚上還要去相親呢!”
苗曉曼詫異道:“海逸,你要去相親?以你的條件,沒這個必要吧?”
周海逸道:“沒辦法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老媽覺得我這麽大了,又在青山鎮裏呆着,現在都已經算是剩女老姑娘,再不給我找一個婆家,她就要沒臉出去見人了;反正相就相呗,又不是馬上定了,我走了啊!去的晚,她肯定又說我故意消極怠工,不肯相親!曉曼,還是你好,出門在外,沒人管你。”
苗曉曼笑了笑,她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吵了一架才能跑來牛家村這個地方,并且也隻有一年的期限。
一年過後,要是賭約失敗,她就沒有自由了。
而此刻陽光市。
苗曉曼的哥哥苗大魏,正挽着一名看起來三四十歲,穿着很是時尚,皮膚白皙,容貌姣好的女子走進一家飯店準備吃飯;這名女子,容貌初看跟苗曉曼有着幾分相似,但是看起來卻無比的嚴肅,有種高高在上的冷傲感。
看人,都是用眼睛的餘光去看,好像眼睛裏容不下别人似的。
此女子,正是苗曉曼和苗大魏的母親,吳靜。
苗大魏笑着小聲說道:“媽,今天咱們就是好好吃一頓,你說的事情我都記下了,不會有問題的。”
吳靜冷着臉道:“要真的記住了才好,到了下面,一定不要給你爸爸丢臉,可别像你妹妹,這個死丫頭,就是被你這個當哥哥的寵壞了,這一放出去,就把家裏全忘記了,出去了那麽久,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她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媽,妹妹剛去那村裏,肯定有很多事情要理,她既然跟咱們家老闆做了那個約定,肯定全力以赴,所以才沒有時間,放心吧,二姨跟二姨夫在那邊看着呢!”苗大魏說道,所謂的老闆,就是他們老爹。
吳靜道:“說起來,也很久沒見着你二姨了,去年過年的時候都沒見着,這個周末,我去青山鎮看看,你跟我一起去。”
“好好,沒問題。”
正說着,卻正好遇見了于峥。
于峥看見吳靜和苗大魏,眼神中快速的閃過一絲恨意,但很快就被收斂了起來,還笑着上去打招呼:“吳阿姨,大魏哥,你們也來這裏吃飯!”
苗大魏對于峥不感冒,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吳靜那本來冷冰冰的臉上,卻是小小的露出一個笑容,說:“是小于啊,真巧。”
于峥道:“是啊,今天跟幾個老同學在這邊聚餐。”
吳靜點點頭:“同學之間是應該多聚聚,大學同學?”
“是啊,如果曉曼在的話,也可以一起聚的!”于峥說道,這時腦子裏忽然一閃,苗曉曼在那種窮山溝溝裏找男朋友,肯定瞞着吳靜,要是被她知道的話,劉長青那種屁民肯定要被削。
“哈哈哈,麻痹的,之前老子怎麽就沒想到這麽簡單的借力打力?”這一想,他馬上裝出一臉痛惜,說道,“不過就算通知她,她也沒時間來了,曉曼現在基層工作,還找了當地一個小農民談戀愛,聽說還同居了,指不定哪天就奉子成婚呢!吳阿姨,到時候辦喜酒,可得辦的隆重一點,不能被青山鎮牛家村的村民小瞧了。”
吳靜的眉頭狂跳,差點就要爆發了。
她盯着于峥問道:“小于,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消息?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