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琴原本是打算跟劉長青兩個人共度良宵,但是之前已經梅開雙度,她已經徹底滿足了,是不是跟劉長青過夜也就沒那麽的迫切;甚至她還擔心晚上兩人共住一間,大戰再起,她都要受不了了。
明天還怎麽去青縣啊?
所以正好借着谷雙雙,避免再一次的大戰。
小驢蹄子的威力實在太強悍,她又需要幾天的休息時間。
“正好明天我也要去青縣,明天一早我們一起過去。”呂琴笑着說道。
谷雙雙道:“我還沒問呢,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說話間,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呂琴就道:“到了裏面再說。”
幸虧之前兩個人是在浴室裏面戰鬥的,所有的痕迹都被沖洗幹淨,所以就算谷雙雙進去也看不出半點值得懷疑的地方。
之後,呂琴道:“明天我去青縣采購藥材,給劉老闆打工。”
至于細節,也沒必要說那麽清楚。
倒是劉長青忽然想起谷雙雙是青縣的人,就順口問了一句,認不認識種植某些草藥的藥農,然後說了說天地根酒需要的幾種藥材名稱;由于谷雙雙并不住在山區,所以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谷雙雙聽完後說道:“我二叔家就是種植鎖陽的,我可以幫你問問。”
“啊——,你二叔家真的有?”劉長青驚訝道。
“這沒什麽奇怪的,我們以前那一帶全都種草藥,都是村委裏布置的任務,每家每戶都種,種類還都不一樣,我記得五味子這種也是有的,淫羊藿我就不知道了。”
“太好了!”
三個人一合計,明天一起去青縣。
劉長青也到現場去看看,主要是要讓夏青薇看看藥材的品相。
“這樣,明天我一起去的話,那估計就要下午了,我上午要去給一個病人看病。”劉長青說的那個病人就是王世明。
收了人家一千萬,總是得費心費力。
“你才來幾天啊,就有病人找你看病了?”呂琴笑道。
“機緣巧合而已。”
看看時間差不多,劉長青就離開了酒店,前往護理學院。
本來呂琴說在隔壁再開一個房間得了,但是葉開以沒有衣服爲由,拒絕了,重點是……白天從宿舍的牆壁裏挖出了一件法器,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牆裏面那個陰物,一旦有情況,他跟夏青薇在那邊可以想想辦法。
最主要,夏青薇也需要吸收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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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
林曉也正好在呂琴所在的酒店裏面入住。
在他面前,有一台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劉長青的身份信息,從出生年月,到家庭住址,家裏人口,以及生平檔案記錄,清清楚楚,比派出所裏的檔案還要詳細得多。
這就是善仁堂的辦事效率。
牛澤對三針封血和神龍擺尾的重視程度非常高,給了林曉很大的權利,而善仁堂開遍全國各地,繁榮昌盛,也曾經救治過很多高官權貴,想要查一個山村屁民的資料還是很容易的。
隻是林曉越看越覺得心冷,從劉長青的資料上來看,這個家夥根本就是個農村最底層的屁民,跟醫道世家根本沒有半點可以關聯的地方。
最多就是青山鎮有個回春堂章家。
除此之外,沒有半點懸念。
“恐怕,這三針封血和神龍擺尾,根本就是那個家夥在哪個地方無意中聽見的,然後餘建軍就當真了。”
“十八歲的年紀,真要能施展神龍擺尾,我林曉的名字倒過來寫!”
林曉自覺就是一個天才。
而像他這種骨子裏高傲看不起别人的人,面對劉長青如此一位怎麽看都是土鼈的家夥,那是打心眼裏就看不起,就算劉長青真的當面施展了神龍擺尾,他還要各種懷疑呢,何況劉長青現在根本沒承認。
“不過,不能直接将這種結果告訴外公,不然二級标準的善仁堂很可能直接撤銷,變成四級标準。”
“我就說需要詳細調查好了,先拖着。”
想到這裏,林曉就給外公牛澤打過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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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夥,還真的挺厲害呀!”
“哇塞,這個灌籃太猛了,看得我都要跳起來了。”
“怎麽做到的?厲害,厲害,擁有這麽厲害的籃球特長,幹嘛做醫生啊?去打籃球,肯定比當醫生賺錢啊!”
蘇漓剛剛洗完了澡,穿着單薄無比的真絲睡衣躺在宿舍的床上,天氣現在已經熱的不行,宿舍裏又沒有空調,隻有一台台式的電風扇在嘩嘩嘩的扇風,可就是這樣還覺得好熱。
此刻,看見劉長青在籃球場上那熱血澎湃的視頻,好像感覺更熱了。
刷完最後一條關于劉長青的論壇信息,蘇漓把手機往旁邊一丢,閉上眼睛自言自語道:“如果我再年輕幾歲,說不定我也會迷上這個臭小子,哼哼,就會耍帥,迷惑女人,紀千曼,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表象給騙了呢!”
閉上眼睛的時候,耳朵不免去聽隔壁的動靜。
“那家夥怎麽還不回來?”
她自己都說不清楚,怎麽突然就這麽關注起劉長青來,不就是看了幾個小視頻嗎?也沒什麽嘛!
正在這時,她聽見走廊那邊傳來聲音,有人說話——
“……放心,我已經在安排了,明天就去青縣進貨,對……正好有個朋友是青縣那邊的……好的,我到宿舍了,條件啊?條件那叫一個苦逼,這些都沒事,最痛苦的是隔壁正好住了一隻……”
蘇漓正豎起耳朵聽,甚至悄悄落地走到了門那邊上,傾聽外面的聲音。
“一隻什麽?”她心頭好奇,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劉長青說的就是自己,因爲整個三樓隻有他們這兩個宿舍住着人,别的房間都空着,“用一隻來形容我,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隻是,劉長青似乎也意識到旁邊住着蘇漓,後面的話說的很輕。
而蘇漓沒有聽見,心裏就跟貓抓似的,又連連暗罵。
“哼,别讓我抓到你的把柄……明天去青縣?想得美!”
雖然被劉長青打的電話氣了一下,但是不知道爲何,劉長青回來了,蘇漓的心裏面似乎變的踏實了一些,她坐回床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腳底的灰……因爲她剛才悄悄走到門邊的時候,怕穿着鞋子有聲音,所以是赤着腳走過去的。
然後,就上床睡覺去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再次被一種聲音驚醒:“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過了一會,她聽見了一個女人空靈的聲音:“啊——,好熱啊,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