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個癡情鬼吧!”
劉長青眼神閃爍,卻看出了不少東西。
那名在台上彈鋼琴,彬彬有禮,如微風拂面的三十歲帥氣男人,恐怕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隻鬼!
或者說,這是一隻占據了别人身體的男鬼。
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這隻男鬼附身到這個男人身上後,鬼魂和身體并沒有太契合,男鬼的魂體有時候會晃動,從肉身上溢出來。
而附身的男鬼,卻是一個中年男人的樣子,長得也沒有這位老闆好看,并且看男鬼的穿衣打扮,不像是現代人,倒是有點民國時期的風格。
“你在說什麽?”楊钰慧注意他自言自語,小聲問道。
“哦,我是想說,這裏裝修的風格很奇特,牆上竟然還挂着孔明燈,現在我們鄉下都很少用這種燈了。”劉長青随口說道。
那個民國男鬼占據了一個人的身體,時間達到了幾年之久,想必在道行上肯定不淺,他也不敢貿貿然的上去揭穿,指着人家的鼻子說爲什麽要附身在别人身上……如果這是一個很厲害的鬼,他可沒把握對付。
于是靜觀其變。
楊钰慧也是第一次來這裏,當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很快,三碗紅素面端了上來,服務員倒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小美女,年紀不大,最多二十出頭,身上并無半點鬼氣;那面的上面,浮着一層紅色碎末,聞一聞有一股花香味道,想來這紅素面,用了某種紅色的花瓣做配料。
“真香啊,快點吃吧,這個要熱的好吃。”蘇漓拿起筷子,馬上呼噜呼噜的吃了起來;她之前吃飯早,後來一路折騰,早就餓壞了。
劉長青并沒有阻止,這三碗紅素面,很正常。
“我剛才吃了東西,吃不了這麽多,長青,我的給你點。”楊钰慧笑着說道,把自己碗裏的面條和配料往他的碗裏撈了一些。
動作自然,毫不做作,這種親密的舉動,一般隻有很親密關系的人才能做出來,看的蘇漓眉頭直跳。
等劉長青吃了幾口,蘇漓把自己那碗吃了一半的面挪到劉長青面前,然後把他的碗給搶了過去,說道:“哎呀,我這碗醋放多了,我跟你換換。”
劉長青:“……”
楊钰慧也看着蘇漓,好看的眉毛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
心裏暗想: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醋放多了,難道她是在跟長青暗示她在吃醋?這個女人,到底跟他是什麽關系,莫非……想要競争?
而且,她剛才挑給劉長青的面是自己沒吃過的,而蘇漓直接拿着他吃過的面碗吃了起來,她一個美女就這麽不講究?别的男人吃過的東西她毫不介意?怎麽說都說不過去。
除非她喜歡這個男人!!!
這麽一想,楊钰慧就有些吃味了,有個閨蜜苗曉曼可能競争,還有一個他的青梅竹馬唐芸,已經讓幾個人的關系夠複雜了,你再要插進來,那真是沒地方了啊!
“長青,我這個飲料味道一般,我喝你的試試。”楊钰慧也馬上行動起來,跟劉長青換了一杯飲料,她都跟他接吻過了,還會怕喝同一份飲料?
蘇漓一看,道:“你們倆不是一樣的飲料嗎?這還能有區别。”
楊钰慧呵呵一笑:“我就喜歡喝他的。”
蘇漓頓時一陣無語,暗地裏想:真不要臉!
随後,她想到了另一個點子,道:“長青,這個酒吧是可以去台上唱歌的,你跟我一起上去,我們去唱歌吧!”
楊钰慧道:“唱歌還是算了吧,去KTV唱就行了,在這種地方唱歌,唱的不好聽影響别人的情緒,到時候被人喝倒彩就不好了……長青,我的腳好像又有點疼了,你快給我看看。”
她說着,直接把一條美腿架到了劉長青的腿上去,那玉足上的鞋子也已經脫掉了,腳後跟差一點就落在劉長青的關鍵部位上面。
“嘶——”
蘇漓倒抽涼氣,這個女人還真是做的出來啊!
怎麽辦?可不能被比下去,她也不是劉長青的女朋友好不好!她眼珠一轉,然後直接站到了劉長青身後,雙手放在他肩膀上,輕輕捏了起來,嬌柔的聲音說道:“長青,今天忙一天累壞了吧,我給你捏捏肩膀,等會回到酒店,我給你放水泡個熱水澡。”
這……這是妻子做的事情吧?
劉長青就算再遲鈍,也知道事情不對味了,這兩個女人竟然相互争風吃醋起來……這感覺,真是酸爽啊!
楊钰慧終于忍不住了,說道:“喂,你是他的老師啊,這麽做合适嗎?”
蘇漓回敬道:“你也不是他女朋友啊,你這麽做就合适了?”
這一幕,給旁邊那座的花紹看的清清楚楚,他都想忒麽的要撞牆了,蘇漓和楊钰慧,任何一個都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現在竟然爲了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争風吃醋,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美女的眼睛都被鬼迷住了,品味都如此的低?
劉長青終于不能繼續當啞巴了,道:“你們兩個吵什麽呢?大家都是好朋友啊,吃面吃面,要不要喝點酒?”
正在這時,那個酒吧老闆卻朝這邊走了過來,他應該跟蘇漓是認識的,笑容滿臉的樣子,過來打起了招呼:“小漓,好久沒有看見你了,最近還好嗎?詩詩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蘇漓道:“我們現在都不在陽光市,今天順便經過這裏,就進來坐坐,老闆,你等到你要等的那個人了嗎?”
老闆苦笑道:“如果等到了,我這酒吧的責任也就結束了。”
蘇漓啊的一聲:“就是說你等到了她,酒吧就要關門了啊!好可惜哦,但還是希望你能盡快等到她。”
“謝謝,這位……是你男朋友?”老闆看着劉長青問。
“男朋友啊……”蘇漓看看楊钰慧,說道,“現在還不是,還在考驗當中,但我看他的考驗是通不過的了。”
老闆朝劉長青笑了笑,道:“繼續努力,小漓原本在陽光醫學院可是一朵鮮豔的校花,隻要經受住考驗,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劉長青笑而不語,然後看向牆上的幾盞燈,問道:“老闆,這八盞油燈挺别緻的,哪兒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