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安靜地抱着劉莽,一直沒有說話。
劉莽伸出手,輕輕安撫着張巧,順着她的後背緩緩摩挲下滑,輕聲道:“你翹課出來,就不怕老闆開除你啊?”
“反正我讓他們自習,就是培訓一些技能知識而已,老闆哪管這些……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張巧把頭埋進劉莽的懷裏,撒嬌道。
劉莽寵溺地撫摸着她的頭發,無可奈何。
金天易的“順風”公司在白清容的攻勢下已經易主,雖說金天易自己持有的股份比例沒有改變,但他已經從第一股東變爲第二股東,持股量最高的人變成了張明凡——白家扶起來的代言人。
之前金天易涉嫌雇兇殺人,被帶走調查,雖說之後的事情也調查清楚了,實際主使人是白麒麟,金天易隻不過是最開始爲這兩人牽線搭橋而已,之後的殺人案并沒有金天易什麽事,但他知情不報,且又提供資金給兇手徐衛東跑路,這又牽涉到包庇罪,而最後金天易勸說了徐衛東自首,這一情節可算戴罪立功,所以最終金天易被判了一年多的刑期。
至于白麒麟,因爲徐衛東把他供了出來,白家也就沒辦法繼續保他,也因爲這一點,白家把賬算在了金天易身上,順風公司才被白清容“端”走了。
金天易雖然進去了,但因爲有張明強的打點,倒也不是太難受,在裏面待上一年左右就可以回來了。
李勁的夜光酒吧轉手了。
雖說經營上沒什麽問題,但畢竟酒吧後門發生過命案,對李勁來說這就有些膈應了,所以他把酒吧轉手給了别人。
酒吧轉手,小光也就暫時失業了,李勁自己還有一些産業,但與酒吧行業無關,小光隻會調酒,讓他去做别的,他也沒多大的自信,因此婉拒了李勁的邀請。
不過,還沒等小光休息幾天,劉莽就找上了他。
“到國外?”劉莽一開口提出的邀請讓小光大感詫異,不禁追問道:“去國外做什麽?何況我也不會鳥語啊。”
“不會就學呗,光哥,這次咱們就相信莽哥吧,自從那天他大展身手以後,我就相信莽哥一定是一位大人物,跟着莽哥,将來咱們肯定能揚名立萬!”劉莽身後蹦出來一個小年輕,正是他們這個小圈子裏年齡最小但膽子最大的齊觀。
劉莽微笑地看着小光:“小光,我準備做一番大事業,來跟我一起幹吧,放心,我不會虧待兄弟的!”
其實小光早就有些預感,他總覺得劉莽這段時間以來變化極大,是不是碰到了什麽驚天奇遇,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深究這些,畢竟就像劉莽說的,他們這個小圈子裏的人就像一家人一樣,有些事用不着多說,隻需要信任即可。
“好!莽子,我也很看好你,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些什麽,但是我相信你能成功,說吧,你需要我們做什麽?!”小光認真地說道。
“其實,這次我集合你們,主要的原因是我一直覺得你們倆的骨子裏有一種能闖的拼勁,我要到阿羅語打開新的市場,如果有你們加入的話,我想應該輕松不少。”
“阿羅語?”小光看了一眼劉莽,他對這個國家的印象不多,僅僅停留在這是一個宗教信仰氣息十分濃厚的國家,阿羅語設立了國教,也就是維拉教,維拉,是他們崇拜的唯一真神。
“我知道阿羅語!”齊觀興奮道,“他們那個國家特别落後!好像連網絡都不怎麽發達,莽哥!你要開辟什麽市場?給他們通網嗎?這絕對是個大工程!”
“不,不是通網,”劉莽神秘一笑,“是讓他們感受一下,世界的正義……”
劉莽伸出手,讓齊觀與小光與他重疊在一起,道:“來吧,我們好好努力一把,讓這個世界再次充滿正義!”
齊觀聽了以後更加激動:“正義?!好,我覺得這個好!雖然不明白莽哥到底要做什麽,但總感覺很厲害!”
“别把我帶進坑就好……”小光調侃了一句。
三個人的手掌重疊在一起,陽光下,影子拉得越來越長。
接下來的幾天,小光與齊觀主要忙着辦護照,劉莽則通過張明強這邊尋找阿羅語方面的情報,很快,張明強就給他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線索。
宏達大廈,四十一層。
宏達大廈是快達物流公司的寫字樓,這棟大廈足有七十九層之高,雖然五十層以上基本都是空着的,但就憑這麽一棟寫字樓,快達公司的财力就遠比順風雄厚得多。
張明強的辦公室就在四十一層,當劉莽到訪後,張明強便讓助理準備好茶水,親自給劉莽端上來。
“劉先生,請坐!”在外人面前,張明強要爲劉莽保守身份的秘密,所以表現得比較矜持,不那麽狗腿。
劉莽走進了張明強的辦公室,四周看了看,内涵上确實比白麒麟的那間辦公室更有檔次。
“你先出去,一會兒有事我會讓你進來。”助理倒好茶水後,張明強便吩咐道。
“是,張總。”女助理沒多話,匆匆退了出去,輕掩上門,候在門外。
劉莽坐到沙發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才十分悠然地問道:“之前你在電話上給我說的那個人具體是怎麽個情況?”
“劉先生,是這樣的……”張明強立即娓娓道來。
快達的一位中層幹部,或者說是前中層幹部,目前就在阿羅語。
這個叫雷沖的人,按張明強的話來說,是一個狠人。
當初雷沖在快達公司的時候,爲沖業績,曾經連續帶頭加班一百多天,他帶的部門上下全都累趴了,但他依舊很有激情,也因此,那一年他的部門爲公司提升了近百分之五十的利潤,而他所在的部門也拿到了年終獎,部門上下的獎金均比其他部門同級的員工高出十倍以上。
就是這麽一個人,三年前爲了一個沒什麽親緣關系的小孩,去了阿羅語。
“雷沖這個人十分講義氣,當初他沒有錢,與他一起合租的室友爲他墊了一年的租金,就爲了這一年租金的恩情,雷沖聽說他那室友的小孩被拐到阿羅語後,就自費前往那個國家找人了。可惜了……後來,他偶爾向公司昔日的同事發一些祝福,也讓我們知道,他一直在阿羅語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