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蝠天坑裏,衆派正遭受着天暝聖教的猛烈圍擊,都在拼盡全力與那些衆多教衆抵抗厮殺,戰鬥場面一度趨于白熱化!
場中,隻看那黑鲨幫的弟子接連被殺身亡,吳能與範統兩人此刻因爲真元消耗太多,身體早已是精疲力竭,隻見他二人身上都有幾處血液流出,鮮血沾滿他們的臉上。
而此時,爲了求生的,兩人卻都帶着一股越戰越勇的猛勁,不死不休與那些天暝教衆浴血激鬥着。
再看向場中的金斧派掌門毛蒼,與另外那三名掌門,一同都帶領着門下弟子殺出了一條血路,可怎奈那些天暝教衆兇猛難纏,一次次又把他們逼入困境之中,數名弟子接連倒下!
另一邊上,獨孤傲與慕克兩人不知何時走到了一起,他倆都是當世的絕頂高手,這兩人聯手可謂是所向無無敵,眼見着那些天暝教衆一個個死于他們的重劍與法杖之下。
隻看一群天暝教衆正圍住他二人,但是,誰都不敢走上前進行攻擊
一個身着緊身黑衣短打,束袖綁腿,黑布蒙面的男子,他不是誰,而是朱雀的屬下步影!
此時,他正與嶽甯依和文璃兩人交鋒纏鬥。
步影就像是暗夜中的鬼魅,隻見他身法迷蹤難尋,神出鬼沒,仿佛他與一般人更加獨特,讓人深覺神秘而又詭異。
他手中拿起的刹月刃,刀刃處散發着藍色的光芒,透着無盡的殺戮讓人不寒而栗。
在他對面,嶽甯依與文璃兩人長劍揮舞,幾番連着飛身刺向于步影,她二人隻見那步影的身法快如光電,當長劍快要靠近時,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這讓她倆連番刺空!
而後,一道閃爍飛影,出現在了嶽甯依與文璃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他的刹月刃,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兩人,當她們還來不及避開,嶽甯依身上的衣衫已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随後鮮血流出。
嶽甯依自下山以來,這是她第一次受傷,面對着步影那神秘莫測的身法攻勢,感受着腰間的劇烈疼痛,步影就像最無情的暗殺者,令她心生畏懼!
文璃看着嶽甯依已經受傷,作爲師姐的她,她必須要好好保護着嶽甯依。
隻見文璃道道劍光氣震恢宏,浩風驚天,但見對面的步影快速閃現,舞動着刹月刃,一圈圈藍色月芒奪射而出,直逼得文璃連番防禦!
随後,文璃奮起一個斷喝!她緊握長劍,直插入地面,劍意此刻凝聚而成,兩股劍氣從地底裏沖天交融,彙成一道豪光劈向步影,如此能量滔天,當真是渾成至極劍意,摧枯拉朽!
對面的步影險些不能擋住,他心中暗驚,這女子看似修爲不深,但當她潛力爆發之時,也絕非一般之人所能匹敵!
接着,步影殺意欲提,催動着手中刹月刃,旋轉不休,同時電芒大震,與對
面那道豪光蕩擊而去。
他立即一個移形換影,陡然出現在文璃的後背,步影趁她還未轉身,一個猛勁揮動着手中刹月刃直刺入文璃的背部!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發出,文璃已被那月刃深深刺入,鮮血噴湧,她強忍住疼痛一個轉身揮劍擋下步影第二次的襲擊!
随後,她騰飛沖天,想要逃離那步影的絕殺之擊,怎奈步影乘勝追上,速度比文璃還快,兩人都飛入了半空。
這時,文璃手中的長劍與步影的刹月刃撞擊在了一起!
“砰!”
一聲巨響之下,文璃仿佛是那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在那天幕底下,她的身影在顫動、沉浮、蕩漾着
“文師姐”
嶽甯依大叫了一聲,她站在地面上眼睜睜望着那身影飄然而下,幾乎就在同時,端木琪與顧南雲兩人同時看見了那情景,
随後,他倆抽身沖出那些天暝教衆的重重圍擊,飛向文璃掉落的方向。
這時,不知從何方飛來了一個男人,當他與文璃掉落時的身體快要接近之刻,那男子伸出雙手抱住了她。
然後便是抱起文璃向着地面飛落下來,近看之下,那男人不是誰,正是之前出現的那白面書生!
待兩人落地後,嶽甯依快步朝着那邊沖去,白面書生把文璃的身體輕放在地面上,繼而站起了身,口中微略有歎息聲發出,他一臉平靜地望向平躺在地的文璃。
端木琪與顧南雲兩人已趕到他們的身邊,隻見嶽甯依蹲下身子,她抱起了文璃,讓文璃的頭靠在自己胸前。
“文師姐,你沒事吧,你說說話呀!”此刻嶽甯依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傷心的眼淚“吧嗒吧嗒”流了出來
文璃後背的鮮血已染紅了她的雙手,隻見文璃氣息虛弱無比,蒼白的臉上神情淡然,微眯着眼睛,正緩緩伸出一隻手伸向端木琪那處。
端木琪看着自己門中的弟子已經是奄奄一息,此時她一貫冷厲的面容這時也浮現出悲苦的神情。
她伸出了手緊緊握住文璃已被鮮血盡染的手,一雙哀傷的眼神望着她
“端木師叔我快不行了不能與你們一同一同誅殺邪教妖人了”
端木琪深深地望着文璃,她輕柔地說道:“不你做得很好,你是雲華劍宗的好榜樣,我們都爲你感到而榮幸!”
“真的嗎”
此時文璃勉強睜開她的雙眼,望着端木琪氣若遊絲道。
“嗯!”
端木琪給了她一個堅定安心的神色
顧南雲此刻收起長劍,走靠近了些,望着文璃即将隕滅的生命,他心中
滿是無奈與悲痛交雜在一起,前些日子顔真師兄離開了,這次又是文璃師姐,不知道下一次又會是輪到誰?爲此,他不免感到這世間生命的脆弱與短暫,但又是無可挽回的局面!
他擡頭仰望着天坑上的天空,隻見碧空如洗,白雲悠悠,那該是多麽令人向往的惬意之境。
可是,顧南雲轉而低下了頭,他望着眼前那些還在浴血殺戮的人們,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種世道,令他們不惜舍掉自己性命卻要拼個你死我活!
話說回到文璃,她把目光望向站在她周圍的顧南雲與那白面書生,然後再望向把她抱起的嶽甯依,瞧見她哭得傷心厲害,文璃心中十分不願。
她緩慢開口:“嶽師妹不要難過了,答應我以後要好好活下去!”
嶽甯依重重點着頭,文璃看着她答應了,臉上露出了清淡的笑容,随後雙目緩慢的閉上,一隻還在端木琪手中握住手,這刻已悄然滑落
不一會後,他們之中那白面書生收起手中折扇,他拱手面對着端木琪,笑着說道:“我乃雷霆谷項言書,端木女俠,好久不見呐!”
端木琪望着那白面書生模樣的項言書,數年前曾有見過一面,如今他要是沒主動打招呼,她怕是不認得此人了。
端木琪随後拱手,回道:“閣下莫非就是雷霆谷‘黑木壇’壇主項言書?”
“端木女俠好生健忘啊,你我二人乃數年前有過一面之緣,我正是項言書!”項言書滿臉笑意,開起了玩笑說道。
端木琪略帶慚愧的臉色,她客氣地笑道:“豈敢,豈敢,沒想到項兄也來到了此處!”
項言書道:“如今天下動蕩,我聞言天暝邪教來此彌荒森林興風作浪,故而向我派掌門請命,前來彌荒森林一探究竟!”
這時,他望着眼前血蝠天坑的激戰不休不止,想了想又道:“你們看,此番激戰危機,若是還在纏鬥下去,情況對我們大大不妙啊,必須得先想個辦法突出重圍才是!”
“還請項前輩賜教,如何才能沖破天暝邪教的圍擊!顧南雲拱手開口說道。
項言書折扇打開,見他搖起扇子思索起來,爾後,他朗聲說道:“我準備布下‘五行迷霧陣’!”
他神情笃定,繼續又道:“這陣法乃是我派師祖專研而成,隻要陣法布下,通過五行變幻之力可有迷霧幻化而出,以迷惑敵人方向使其自亂陣腳,我們則可以朝着一個安全通道順利逃出!”
端木琪聽他說後,她道:“那事不宜遲,還請項兄施布陣法,以助我等沖出這困境,端木琪不勝感激!”
項言書面容笑起,他道:“端木女俠勿須客氣,你我皆屬正道一派,區區小事何足挂齒,我這就布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