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牧風大窘,臉上立刻就紅了,連聲說抱歉,連忙想要把手拉出來。
不料手一動,卻頂到一團軟綿綿的肉球上。
瞬間,一種說不上的酥麻感比靈力運轉都要快,從展牧風手上傳入腦海,讓展牧風觸電一般,差點就要叫出來。
當然,展牧風沒敢叫出來,強忍着,心裏暗暗驚歎,在這酥麻的感覺之下,連氣力都使不上,真是奇了怪了…
穿完上身衣服,展牧風想要将紅蓮扶起。
可是,紅蓮幾近虛脫,根本使不上勁。
展牧風隻要伸手環抱,那種軟軟的富有彈性的感覺,又是一陣酥麻,展牧風的某個地方都差點沒忍住。
好不容易替紅蓮将衣服穿好,展牧風感覺比跟靈師境強者大戰三千回合還要累,長籲一口氣,心裏暗歎,總算完成了一個。
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卻讓展牧風有些欲罷不能,要不是強行按捺住,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紅蓮半坐在那裏,看着眼前這個英俊的少年紅着臉毛手毛腳的替姐妹們穿衣服,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相比起那些隻知道把她們當做洩欲工具豬狗不如的守衛,眼前的英俊少年就好像是天使,雖然動作極爲生硬,但怎麽看都是那麽英俊,那麽潇灑,那麽讓人着迷。
半晌,紅蓮吃吃的笑道:“姐妹們,你們說,展公子會不會是未經人事的大男童?”
一衆女人頓時都看着展牧風,吃吃的笑。
展牧風正滿頭大汗的要把最後一個女人扶起,一聽這話,差點跌倒,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怎麽就有心情打情罵俏了…
“對了,各位姐姐,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或者見過一個叫洪青兒的姑娘,她是不是也被抓進來了這裏”展牧風忽然想到了什麽,趕緊問道。
“洪青兒,奧,我想起來了,當時是有這麽一個叫洪青兒的姑娘被抓進來了,聽說她父親也是一個将軍,隻不過,被人殺了,洪青兒姑娘,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就自盡了,青兒姑娘真是個性如烈火的奇女子啊”一名女子忽然說道。
“什麽,自盡了!”朗朗乾坤,展牧風隻感覺如同晴天霹靂,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已經盡了全力提升修爲了,好不容易潛入進來,沒想到青兒姑娘盡量已經”
“師父,徒兒對不起你呀!”展牧風仰天長嘯,心如刀絞。
一衆女子面面相觑。
“展公子,青兒姑娘是你未婚妻麽?”紅蓮關切地問道。
展牧風心如死灰,大概把當年洪肆軍将軍的事情說
了一遍。
忽然,兩個殘兵渾身浴血,一路颠颠簸簸的飛掠過來,看到有人,一臉狠勁,大聲叫道:“快!來人呐!速速救我!否則,弄死你們!”
原來是兩名靈者境巅峰的将校,從前線一路狼狽逃竄回來,看到前面隻有一名靈者境後期和十多個靈徒級别的女兵,頓時來了氣勢,一改狼狽像,轉而頤指氣使。
“恩?怎麽有女人?”
其中一名将校見狀,立刻大喜,胸中騰地竄起一股猙獰的獸欲,臉上全是淫蕩的神色。
這将校指着三個最爲漂亮的女人,喝道:“你你你你們仨,趕緊過來,伺候老子,老子非日死你們不可!”
被那個靈者境巅峰将校點名的三個女人,其中就有剛剛親了展牧風正在回憶幸福甜蜜記憶的露兒。
露兒忽然又見到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同類,早就臉色大變,一肚子火氣似乎瞬間就要爆發!
再聽到那名将校竟然要自己去“伺候”,一肚子怒火終于爆發出來,撿起一把鬼頭刀就要沖過去剁了他們!
忽然,砰砰兩聲,露兒剛舉起刀,兩名将校已被擊斃。露兒舉刀就要去砍那兩具屍體。
展牧風終于找到一個台階下,要不是這兩個殘兵過來,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麽下台。
裝出一副特别着急的樣子,展牧風攔下露兒,叫道:“衆位姐姐别鬧了,我先帶你們出去,等下我再回來奪了他們的寶藏,啊,不,我是說燒了他們的糧草。”
露兒她們也知道此處不宜久留,展牧風找來附近一輛運糧車,又把她們一個個抱上了車。
此時,展牧風忽然覺得,她們這下極有可能是故意裝的,就是爲了讓自己抱她們上車剛才露兒舉刀那動作多吓人。
雖然這群女人的腿還在打顫。
但是也沒辦法,展牧風也隻能一個一個抱她們上車,心裏卻是暗暗感歎,這麽多年,還是今天與女人接觸最多…
展牧風怕這十幾個女人一會再取笑自己,便嚴肅的說道:“等下你們千萬别出聲,要是被慕如武強手下厲害人物發現了,我們都得死!”
這話一出,一路上果然安靜的多了。
差不多接連擊斃七八波幾乎一模一樣看到女兵就想撲上來的散兵遊勇,終于将露兒等人送了出來。
展牧風終于舒了一口氣,笑道:“終于出來了,你們回你們該去的地方,我要回去燒了他們的糧草!”
“那裏的隕鐵陣很厲害,我們關在那裏這麽久,也略知一二,真的可以說是無人能敵。就這之前
,一大批高手偷襲,結果幾乎全軍覆沒。展公子,要不你還是不要去了,還是算了吧。”
一個年輕姑娘說道,眼裏全是關切。
“謝謝展公子一路護送!”
“謝謝展公子大恩大德…”
“感謝展公子…”
展牧風給了這些女人一大把的金銀财寶和凝靈丹,就準備走。
“哎,女人真難纏,裏嗦的一大堆。要是刀瓜男他們這麽嗦,小爺我非揍他一頓不可,哎,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展牧風心裏暗歎。
“可爲啥對這群女人就生不起氣來呢貌似還有點喜歡這種心跳加速的緊張感。”
當然,這種話他不好明說也不敢明說這貨居然也裏唆的講了半天
跟着一群女人道完别,正準備回去燒了慕如武強的糧草恩,還有奪了他的寶,露兒卻叫住了他。
“額,露兒姐姐,什麽事啊?”展牧風一頭霧水,想起剛才的親密接觸,竟然有點心虛,生怕露兒找他算賬。
“既然公子如此大義淩然,我要是再扭扭捏捏的,也就太自私了。我知道隕鐵陣的連環隕釘奪靈夾陣怎麽過?”
說到這裏,露兒竟然有點臉紅。
“恩?”展牧風一愣,随即明白了露兒是怎麽知道的破陣之法,也不好說什麽,笑道:“露兒姐姐請說。”
露兒頓了頓,認真的把她記起來的過陣之法一一告訴展牧風,展牧風聽後,竟然如此複雜,心下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那我就見機行事,燒得了就燒實在不行我就跑反正師傅是這麽教的…
真不知道展鐵心聽到會是如何感慨,說不定會跟刀瓜男問展鐵心風眼魔熊烤肉有沒有毒一樣的感覺直接被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說起師傅,展牧風倒是隻記得恩師展鐵心,對于真武靈門,那個手下挂名弟子不知道多少,自己卻連面都沒見過更别說對自己有指點幫助的便宜師傅,倒是真的沒什麽印象。
“對了,師傅說過,等我長大了,有實力了,就會告訴我關于我身世的事情,我要全力以赴提升自己的修爲。再說,還有眉心神秘大印的保護呢,應該死不了。”
展牧風想到這裏,心理笃定了不少,更是覺得還是有必要去試試的。
隻是,誰也沒想到,或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個時候,展牧風這坑貨居然還在打眉心大印的主意,殊不知,卻給他自己又挖了一個大坑,差點把自己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