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氣勁卻是不聲不響,悄無聲息的攻殺而至,顯得極爲老謀深算。
轟的一聲,鳌龜天罡甲靈力猛烈地一搖晃,随後呈龜殼狀片片龜裂,随即就被鳌龜的劇毒龜絲勁攻破了。
正當鳌龜自鳴得意,防備稍低之際,破裂的鳌龜天罡甲内部,一道猛烈的飓風狂飙而出,直撲鳌龜,壓根不管天忍那道淩厲的攻擊氣勁,似乎壓根就沒有發現。
鳌龜一個不注意,猛烈的飓風已經狂飙而來,饒是他萬年老烏龜,還是靈王境的強者,也被飓風轟的一陣劇痛,差點被轟暈過去。
一個聲音悠悠的響起:“老烏龜,看來你是不怕死了,居然還跟着我來了…”
鳌龜一聽,最恨别人叫他老烏龜了,氣的哇哇大怒,粗短的四肢一劃,一動,更兇狠的又攻了上去。
天忍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低吼一聲,一道魅影從身軀之中飛出,直撲展牧風。
展牧風心裏暗暗吃驚,這天忍和鳌龜都是靈王境修爲,實力已經如此恐怖,真不知道更高層次的靈皇境強者會是怎麽一番實力。
天忍的兩道攻擊波加上鳌龜憤怒的劇毒龜絲勁轟在琉璃戰塔之上,琉璃戰塔急速旋轉,一陣陣氣勁轟鳴之後,展牧風身形一晃,帶着展鐵心倒退數千步,體内已經是靈氣劇烈翻騰。
要不是展牧風運氣深淵淨化泉靈力強行淨化掉相當大一部分的攻擊氣勁,此刻的展牧風估計已經被轟的四分五裂。
兩尊靈王境的聯手攻擊,簡直就是天地變色,草木含悲,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天忍和鳌龜更是驚駭連連,兩人聯手,簡直就是驚世駭俗,爆發力之恐怖超乎想象,世俗之中恐怕難以有人能夠接下。
但是,眼前這個隻是大靈師中期的蝼蟻,竟然同時接下了兩尊靈王境強者的攻擊,而且毫發無損,隻是倒退數千步而已…
事情竟然如此的詭異。
一時間,天忍和鳌龜竟然雙雙停止了進攻,空氣中死一般的甯靜。
展牧風在雷霆氣息的包裹之下,空間戒指中的靈丹不要本錢的飛入口中,靈核則一排接着一排被吸入深淵淨化泉之中,這一戰,雖然隻是普一交手,展牧風能量消耗之巨大,超乎想象,現在他需要極其龐大的能量來填補。
展鐵心看着這一切,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徒弟曾經的挖坑孩子王,就好像看着一尊無上神祗一般,特别是那古樸、大氣、浩瀚的泉
眼,更是發出一股讓人隻能仰視的深淵氣息。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入展鐵心耳中:“師父,您先到我的空間戒指中躲避一下,徒兒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展鐵心急道:“風兒你先走,别管師父。隻要你逃走了,師父就是死也值了!”
展牧風的聲音再次在展鐵心耳邊響起:“師父,風兒是那種抛下您獨自逃生的人嗎?咱不說死不死的話了,要死也是他們死。師父先到空間戒指中暫避,待徒兒逃出去後還想讓師父講講徒兒的身世呢…”
展鐵心老淚縱橫,決然道:“好,我展鐵心教出了一個好徒兒。風兒放心,隻要我們出去了,爲師一定把你的身世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進入空間戒指之中的展鐵心看着堆積如山的靈丹靈核,想起展牧風離家去真武靈門學藝之前帶他們去捕獵風眼魔熊的事情,不由得噓噓良久。
那時候,獵殺一頭五階靈獸都得謀劃良久還要挖各種連環坑,而現在,這堆積如山的靈丹靈核随便拿出一枚都要比風眼魔熊的靈核要高級不知道多少。
想到挖各種連環坑,展鐵心内心微微一笑,對展牧風逃出生天的信心大增這孩子挖坑那麽厲害,吃不了虧的…
不知道展牧風要是知道了展鐵心這個想法會作何感想…
“你就是偷走本座玄犁兕夔電鳗的那個孽畜是不是?”天忍觀察良久,終于想起了,眼前這少年似乎就是那日偷走自己玄犁兕夔電鳗的不速之客。
展牧風忽然得了一個主意,笑嘻嘻的說道:“不是!”
“不是?不可能,你這雷霆氣息和玄犁兕夔電鳗的一模一樣,你竟然煉化了玄犁兕夔電鳗?不可能!”天忍狂吼道。
展牧風笑嘻嘻的說道:“我還沒說完呢。玄犁兕夔電鳗又不是你的,算不得偷。你這個奸淫父妾殘殺兄弟的才是孽畜,小爺行的端坐的正,自然不是孽畜。至于玄犁兕夔電鳗,小爺早就煉化了,要不然還留給你這孽畜不成?”
鳌龜一聽,轉頭不可思議地看着天忍,那鄙夷的眼神似乎在說,我們鳌龜乃是高潔純正的神聖物種,不屑與你這種奸淫父妾殘殺兄弟垃圾爲伍…
天忍豈會不懂鳌龜這連身,臉上閃過濃烈的殺機,但想到此時不宜樹敵過多,心念一轉,看着鳌龜說道:“鳌龜靈王,本座發誓,本座絕對沒做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靈王你的鳌龜天罡甲被這小子奪走了,本座的玄犁兕夔電鳗也被這厮給搶走了
,咱們現在是同流合污啊,呸,是要合力擊殺這孽畜,奪回屬于我們的東西。”
鳌龜先是一愣,随即點點頭,說道:“不錯,我們先擒住這小子,玄犁兕夔電鳗歸你,這小子身上其他的東西歸我。”
這鳌龜也是一隻老烏龜了,算盤打得賊精,明知道玄犁兕夔電鳗已經被展牧風煉化,卻還是先用話封住天忍的嘴,省的到時候天忍跟他搶。
這老烏龜到現在還惦記着展牧風身上無數的寶藏呢。
天忍也是老奸巨猾之輩,也不是傻到連這點都分不出來,但他隻是冷冷的看了鳌龜一眼,連反駁都懶得,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難道本少爺堂堂聖珠學院的聖子,還怕你區區倆尊靈王境不成?你知道靈王境在聖珠學院算什麽、幹什麽麽?”
展牧風悠悠的說道,那模樣,十足的欠揍,也十足的有恃無恐。
“聖珠學院?聖子?”一時間,天忍和鳌龜心下都吃驚不小,面面相觑,他倆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
“聖子怎麽了,哼,我們背後也有聖子。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受聖子所托。”天忍鄙夷地看着展牧風,猙獰的笑道。
“開玩笑!你以爲小爺是三歲小孩麽?哼!”展牧風懶洋洋的看着一人一龜,臉上完全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心裏卻是大爲驚駭。
展牧風之前就聽說過關于師父身世的傳聞,現在從天忍嘴上說出,不由得大爲吃驚。
天忍鳌龜相視一看,兩人殘忍一笑,忽地分開,将展牧風一前一後緊緊圍住。
展牧風趁着這個當口,在風暴的掩護下,悄悄地将能量補充了上來,并且硬生生撐到了無法再蓄積的地步,恐怖的爆發力瞬間彌漫全身,修爲更是生生推到了大靈師後期。
就在天忍和鳌龜分邊站立的一刹那,風暴之中,展牧風雙目緊閉,腦海一片空靈一片空靈還不忘記挖坑,動作一招一式勝過名宿大家,一支從未出現過,散發着無上恐怖雷霆氣息的箭矢出現了。
那一刻,天忍和鳌龜内心竟然同時升起了一股無以名狀的恐懼,那是一種來自于生命本源深處的恐懼。
“這果然是來自神靈的氣息!沒錯!本座數千年前僥幸感受過這種氣息,太恐怖太驚世駭俗了!你這小子原來是被神靈附體,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交出靈力功法,給你小子留條全屍!”鳌龜撕心裂肺的嚎叫,那聲音竟然如癫似狂,尖銳刺耳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