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牧風一愣,沒想到曲蕩那厮這麽記仇,不過轉念一想,想來也是,那厮和柳媚寒的奸情被自己撞破,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陷害自己甚至加害自己。
不過展牧風也絲毫不在意,嘻嘻笑道:“這麽說,我是被真武靈門開除了?”
葉永斌不明白展牧風爲什麽會如此一問,輕輕滴點了點頭。
正想安慰展牧風幾句,沒想到展牧風先笑嘻嘻的說道:“開除就開除吧,反正我在那裏也沒什麽意思了。在真武靈門呆了這麽久,居然連自己的便宜師父都沒見到過,真是可笑,這樣的門派不去也罷。”
葉永斌聽得展牧風如此說話,還以爲展牧風氣不過,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怎麽說話。
“想必也是因爲我,你才落得如此遭遇吧,對不住你啊,永斌。”展牧風說道。
“沒有沒有。小風哥,你千萬不要這麽說,你不在真武靈門,我在那裏呆着也沒意思,隻不過,周傑這厮氣量小,不敢去找小風哥您的麻煩,就隻好拿我這小角色出氣了。”葉永斌恨恨地說道,顯然,這段時間他受了周傑不少的鳥氣。
“既然出來了就不要再回去了吧,那地方不值得留戀。”展牧風笑道。
“恩,我這次逃出真武靈門,就是一路南下,想要找到小風哥你,沒想到還是被周傑盯上了。剛才要不是小風哥及時出現,我恐怕已經…”葉永斌想起剛才被追殺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
“哦,對了,我師父,介紹給你認識下,你拜入我師父門下吧,這樣,你就是我的師弟了,怎麽樣?”展牧風悠悠的笑着說道。
“真真的?”葉永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後四下望了望,哪裏有其他人影難道小風哥的師父比小風哥修爲還更恐怖,那會是什麽境界的恐怖修爲啊!
葉永斌忽然之間,對展牧風師父也就是他自己即将參拜的師父心生無限好奇和膜拜,恨不得馬上就見到。
“自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師父,出來吧。”展牧風微笑間,一道虛無的氣勁之門打開。
話聲甫落,展鐵心身形已然飛出,悄然落地,心情大好,哈哈笑道:“哈哈,不愧是我展鐵心的好徒兒,果然能夠在靈王境強者的圍攻之下逃得性命,不錯不錯。”
“什麽叫逃得性命啊!”展牧風瞬間一頭黑線,不滿地說道:“我明明是從正面擊殺一隻老烏龜和一個矮冬瓜兩尊靈王境強者,潇潇灑灑走出來的好不!咦,師父,你竟然快要突破靈師境
後期啦,可喜可賀啊。”
“那是自然,我展鐵心怎麽說也是教出你這種無敵小坑貨的…”
展鐵心話音未完,展牧風立馬接了一句話:“老坑貨!”
“額你才老坑貨,哈哈,哈哈,爲師今兒心情不錯,就不跟你計較啦。”展鐵心哈哈大笑道。
他在進入空間戒指的那一刻,已經想到了結果:隻要他有機會出來,就說明展牧風一定逃出生天了;假如他沒機會出來,…
他不敢想下去,六兒之死,已經讓他痛不欲生,如果他最喜歡最看好的弟子展牧風也,更何況,展牧風還是大哥唯一的骨血…
展鐵心不敢往下想,他怕他承受不住。
“額,小風哥,師父師父竟然隻有靈師境修爲?”震驚之下,葉永斌無心的一句話,宛如一盆冷水,澆透了展鐵心剛才火熱火熱滾燙滾燙的心。
展鐵心一聽,馬上就不樂意了,回頭一看展牧風,一臉不樂意,怒道:“風兒,哪裏來的混小子,沒大沒小的!”
随即心裏一想:“靠!估計又是被風兒這厮給坑了,這小子肯定在想,風兒修爲都這麽厲害了,他師父一定更厲害,隻是沒想到,沒想到哼”
葉永斌一愣,随即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眼巴巴的看着展牧風。
展牧風也是一愣,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出,暗罵道:“靠!别這麽看着我啊,搞得師父還以爲我坑了他呢。”
但事已至此,也隻好硬着頭皮,笑嘻嘻的對展鐵心說道:“師父,這是我在真武靈門的兄弟,葉永斌,因爲弟子的緣故,被真武靈門逐出師門了,他也受人欺辱,一路南下找到弟子。弟子就想把他引薦到我英明神武的師父這裏來…”
展鐵心一聽英明神武這幾個字,心裏對展牧風準确無誤的歸納能力頗爲滿意,心情稍稍好轉,心裏暗歎:“姓葉啊,難怪年紀輕輕就突破了靈者境,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咦好像哪裏不對啊,啊呸,你姓葉,既然姓葉那還坑我,你怎麽配姓葉,你也配姓葉…”
展鐵心又想到了那個年輕時候愛慕的俏影,她跟他說的唯一一句話就是:“我姓葉!”。
但随即,展鐵心心情就好轉過來,随即看了葉永斌一眼,葉永斌立刻會意,倒頭便拜,朗聲說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葉永斌一拜!”
展鐵心也知道葉永斌是無心之故,本來也就是想跟他開着玩笑,見他都行禮了,自然笑呵呵的将葉永斌扶了起來。
葉永斌給展鐵心行完禮,随即又要給展牧風跪下行禮,展牧風笑嘻嘻的将他攔住,笑道:“咱們師兄弟就免了這個吧。”
葉永斌卻依舊執意要行禮,展牧風不得已隻好随他。
展牧風笑道:“師父,咱們回去看看吧,婉兒他們都在等着您呢。”
提到葉婉兒,展鐵心不由得想起六兒,不由得一陣噓噓,沉默良久,說道:“你把他們都救出來了?”
展鐵心特意把“都”字拉長了,顯然,展鐵心非常害怕聽到某些不好的消息。
展牧風從小跟展鐵心生活在一起,自然能夠體會師父此時此刻的心境,重重地點點頭說道:“是的,師父。他們都很好。”
展鐵心回過頭來,感激地看着展牧風,欣慰的說道:“謝謝你,風兒!”
展牧風輕聲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師父!我保證,以後再不讓兄弟們再受到半點傷害。”
展鐵心重重的點點頭,長籲口氣,說道:“那就好,師父相信你。走吧,回去看看,順便…”
展鐵心沒有再說下去,展牧風也知道,葉永斌不清楚情況,也不好說什麽。
以展牧風三人現在的修爲,再長的路也不是問題,何況這個路程并不長。
但是展鐵心覺得很長,他想立刻見到那群少年,那是他最親的人。
但是展鐵心又不想見到那塊木牌,那是他心裏的痛。
“哇,小風哥,這裏好高啊,離地面起碼有數萬步距離吧,天哪,我竟然能夠站在萬步高空,太神奇了,感覺做夢一樣從這裏跳下去不會摔死麽”
數萬步高空中,一朵白雲之間,展牧風靜靜地懸浮在那裏,神色一片空明。
一團綿密的氣勁籠罩着葉永斌和展鐵心。
葉永斌看着周身忽卷忽舒的白雲,不由地感歎道,回頭看了看展牧風,卻見展牧風絲毫沒有壓力,似乎對這萬步高空總就習以爲常。
這更堅定了葉永斌跟随展牧風的信念的決心,在并不十分久遠的将來,這種信念變成了信仰。
展鐵心怅惘的看着地面上那群快樂玩耍的少年男女,心情忽悲忽喜:“你助他們都突破了?”。
展鐵心忽然問道,其實他也知道,這個問題不用問。
展牧風點點頭,說道:“是的,師傅。當時他們也跟您一樣,受了不少苦,身子太虛。隻能暫時突破到靈者境初期中期,不過師傅放心,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