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攻擊卻隻是稍稍緩解了一下骷髅權杖的威力,卻并不能頂住這流沙屍魔的全力一擊。
其他三尊男性高手幾乎同時驚呼,身形隻是瞬息停頓便全力飛撲而上!
但依舊是遲了。
淡綠色的骷髅權杖隔空擊中了晴兒的左肩,晴兒一聲慘呼之後就暈死了過去,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筝飛了出去。
流沙屍魔随即鬼魅般撲了上去,鬼手即将把晴兒抓住。
肖霸三人大驚失色,手中得意的兵刃同時全力擲出,三杆靈兵加上三人的全力攻擊呼嘯而出,直撲流沙屍魔。
流沙屍魔眼看晴兒就要得手,眼神之中的y蕩之色更甚。
但是,就在此時,敏銳的神識讓他感到了死神的臨近。
要麽放棄晴兒,要麽死在三杆靈兵之下!
流沙屍魔曆經千萬年,靠吸食這煞屍山脈的煞氣,才從僅存的一口氣中複活,況且,此時的修爲還未恢複巅峰時期的萬一,這它怎麽舍得死?
全是白骨的身形一飄而起,随即沖上的數十萬步的高空,骷髅權杖輕輕一揮,一道人形真氣飛掠而下,直撲那具曼妙的軀體。
但是,僅僅是一道人形真氣,在這三尊高手面前,怎麽可能有任何作爲?
三杆靈兵追着流沙屍魔沖上數十萬步高空,流沙屍魔骷髅權杖揮出,和三杆靈兵戰在了一起。
展牧風第一次看見,靈兵竟然如同本尊一樣,能夠自行戰鬥!
這簡直超出了展牧風的認知!
這該是多恐怖的修爲,才能與靈兵之間,建立起如此緊密的聯系!
畢竟,靈兵是冰冷的,不是靈獸是活生生的!
“晴兒受傷了,先撤,此事隻能今後再從長計議。”肖霸抱起晴兒,當先飛走,靈兵都不要了也要不回來了。
“不好,這流沙屍魔的修爲正在快速地恢複,我們得趕緊撤。”
其餘兩人一跺腳,也無可奈何的跟着飛走了。
不多久就消失在了這茫茫夜色之中。
沒過多久,三杆靈兵全部被流沙屍魔摧毀,流沙屍魔卻也失去了晴兒的蹤迹。
你死我活的鬥争,來如風,去如電,不多久就結束了。
“看來是沒桃子可以撿了,哎,四個坑貨,俺也走了。”隐藏在深淵之氣中的展牧風歎了口氣,轉身就要離去。
但是,一松勁之下,靈力波動就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這變化,差點緻命。
“恩?禦靈師境的蝼蟻?”流沙屍魔剛準備離去,猛地發現竟然有一尊禦靈師境的蝼蟻躲在暗處,似乎還想找機會撿桃子,不
由地心下大怒。
“去死吧!該死的蝼蟻!”淡綠色的骷髅權杖一揮,一個個兇猛的骷髅尖叫着撲向展牧風,速度之快,難以想象。
展牧風身形甫動,随即察覺到自身氣息竟然被全部封鎖,不由地暗叫不好,這家夥的,被發現了。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讓展牧風遲疑,流沙屍魔的緻命一擊已經呼嘯而來,那骷髅的尖叫聲猶如被千刀淩遲的冤魂,務必的凄厲恐怖。
如果展牧風不動,幾個呼吸之間就會被撕裂。
“可惡!”展牧風來不及細想,六翼血天使靈力自然而然運轉起來,身形一動,一雙長達近百丈的氣翼瞬間出現在展牧風的後背,氣翼一震,已在萬步之外,堪堪避過流沙屍魔的攻擊。
“呼好險真該死!”展牧風驚魂甫定,流沙屍魔又再次出現在展牧風的面前。
身法竟然比展牧風還快。
“哦?一隻小小的禦靈師境蝼蟻,竟然能夠在我的骷髅權杖之下逃得性命,真是難以置信。”流沙屍魔說完,随後不再說話,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額,屍王大人,你誤會了。小弟不是跟剛才那四個登徒子一夥的,咱倆才是一夥的。”展牧風眼珠子一轉,笑嘻嘻的說道。
“你一隻小小的蝼蟻,竟然跟我是一夥的?你以爲我流沙屍王這麽好騙麽?”流沙屍魔說道。
“别嘴裏一直叽叽歪歪蝼蟻蝼蟻的,很沒禮貌的。你都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天天這麽沒有涵養的話挂在嘴邊,有意思麽?”展牧風憋了一肚子火氣,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微微笑道。
流沙屍魔正想發怒,展牧風的下一句話讓他更加無語“如果我是一隻蝼蟻,那豈不是說你剛才費了那麽大勁,連隻蝼蟻都沒拍死,那你是什麽東西?”
流沙屍魔一愣,随即嘿嘿嘿嘿陰笑道:“你說跟本王是一夥的,那你最好說出個一二三來,否則,你隻有死路一條,而且你會死的很難看。”
展牧風心下一緊,但臉上神色絲毫不變,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一頓胡扯,說的像模像樣,好像真有那麽回事似得。
流沙屍魔聽完,似乎陷入了沉思,半響,忽然陰陰的笑道:“交出來的話,給你留個全屍。否則,本屍王馬上讓你灰飛煙滅。”
展牧風心頭一緊,強裝出一副“我啥也不知道”的表情,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
随即又裝出一副頓悟的表情說道:“奧,我知道了。你這麽久才複活,肯定是餓了,來,我這裏還有幾千枚凝靈丹,都給你,行了吧。”說完,手一揮,四五千枚凝靈丹就出現在流沙屍魔的跟前。
流沙屍魔斜着眼看了看展牧風,又看了看眼前的凝靈丹,天地之間,忽然一陣莫名的火起,瞬間将地上堆成小山的凝靈丹燒成了灰燼。
展牧風假裝出一副特别生氣的樣子,說道:“我好心好意把全部家當送給你,你不要就不要,幹嘛全部給我燒了,還我五千凝靈丹。”
流沙屍魔嘿嘿嘿嘿的幹笑幾聲,說道:“小子,你跟我玩陰謀詭計,嫩了點吧。既然你死不承認,那我就給你挑明了,把你身上的靈力功法交出來。”
展牧風心頭一緊,笑道:“奧,你說這個啊。我的這些靈力功法都是從聖珠學院裏面偷來的,你要我就給你啊,真是的。都說了我們是一夥的。”
說着,兩本破羊皮卷劃出兩道弧線,呼地一聲,朝着流沙屍魔直飛了過去。
流沙屍魔看也不看,空洞的雙目微微一動,羊皮卷竟然自動在空中緩緩張了開來。
展牧風心裏暗暗一嘀咕:“這些狗東西,每次小爺使出眉心大印傳下來的功法,總是被發現,看來下次得苦修深淵隐匿了,不能總被發現。這該死的骷髅還真當小爺是軟柿子不成,還好,小爺費了這麽大的勁造出來的假貨,諒你也看不出來”。
想到這裏,展牧風笑而不語。
流沙屍魔骷髅權杖輕輕一揮,一道淡綠色的光幕轟擊在破舊的羊皮卷上。
羊皮卷受到光幕轟擊之後,竟然散發出淡綠色的光芒,這光芒先是集聚在羊皮卷上,随後分化成無數道流光,那流光如同人體靈力運行軌迹一般,在空中飛速流動。
這些淡綠色的靈氣光幕,若隐若現之間彙聚成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那樣子,還真有幾分像六翼血天使靈力。
展牧風張大了嘴,吃驚地說道:“哇,流沙屍王果然不愧是天下少見震古爍今絕無僅有稀裏嘩啦比比吧吧的無上高手,就這麽輕輕一揮手,就能将我曆經千辛萬苦偷來的聖級靈力演練出來,當真是天神下凡來放屁非同凡響啊。”
流沙屍魔冷哼一聲,似乎對于展牧風的馬屁非常的受用,當他聽到“天神放屁非同凡響”時,雖然聽起來像是在拍馬屁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就好像“糞”字就在嘴裏,可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展牧風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屍王大人,我辛辛苦苦攢起來的凝靈丹被你一把大火燒了,辛辛苦苦偷來的聖級功法也交給你了。更何況,咱倆還是一夥的,你不能總仗着高深莫測的無上修爲來欺負我,做這個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吧,這要傳出去,對您這麽玉樹臨風風流倜傥光明正大偉岸無敵風靡萬千少女的形象可是影響不好,再說現在我身上什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