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時此刻開始,隻要展牧風一出現,周圍的天地靈氣就會衆星拱月般圍繞在展牧風的周圍,随時供展牧風取用,随時滋潤溫養着展牧風。
良久,展牧風才緩緩睜開眼,内視之下,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下,就先大吃了一驚。
“額?這是怎麽回事?”
原來,展牧風體内數量将近無限多的氣坑,此時竟然早已不見了蹤影。
“該不會是天劫轟爆了小爺的丹田氣海,哦,不,丹田氣坑吧”展牧風郁悶中帶着焦急。
但是,渾身靈力充沛,這分明是氣坑更加雄渾的迹象,哪裏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良久,展牧風終于發現,此時此刻,在他的身體之中,不經意間,已經形成了一個極細小極細微的坑胞微粒。
這坑胞微粒,更像是展牧風身軀的一個極細微部分的覺醒。
也就是說,坑胞本身就是展牧風身軀的一部分。
展牧風暗暗咋舌,剛才呈現出數百千萬倍爆炸性增加的氣坑,竟然濃縮成了如此小的一個坑胞微粒,并且成爲了自己身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坑胞微粒除非是本人知曉,要不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
但是,神識掃入坑胞,卻發現裏面的洞天猶如汪洋大海,無數的氣坑縱橫交錯,無數的元氣上下飛舞,簡直就是能量海。
說是海可能誇張了,但裏面的空間,能夠容納的能量卻是大的吓人,多得離譜。
就在此時,眉心深處,一段金色的符文傳了下來。
展牧風以爲又是什麽厲害的功法,不由心下大喜,潛心凝神準備接下。
卻是一段釋文。
金色小人跳躍之間,讓展牧風對坑胞微粒有了全面的了解。
“原來如此,看來隻有突破靈皇境才真正觸摸到了這眉心大印功法的邊緣。”展牧風啧啧舌,内心充滿了驚訝,甚至是驚駭。
但是想到這眉心大印功法的至高級别,展牧風心裏又頓時明了,“估計靈皇境也隻是觸摸到了這眉心大印功法邊緣的邊緣的邊緣”
再看自己的身軀,此時此刻,經過天劫的洗禮,雖然渾身疼痛難忍,但在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的洗滌之下,幾乎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着。
此時此刻,展牧風從境界上才真正知道,原來,靈王境和靈皇境還是有着天壤雲泥的差别。
就憑一點,靈王境雖然能夠吸收周圍自然之靈氣爲己用,但那是靈王境修士主動向周圍環境吸取,雖然也能強行吸取過來,但是數量範圍純度都極爲受限。
而靈皇境,卻好像是天生的靈氣之主,天地靈氣不僅會自然而來彙聚過來,無時無刻不洗滌着靈皇境的身軀,而且可用靈氣的廣度質量都
遠遠高上一個等級。
靈王境就像是一個靠暴力剛打下天下的戰争強者,更多的是靠暴力壓制,能夠調動的力量還僅僅是自身實力的強橫程度。
而靈皇境,在天地靈氣面前,卻完完全全就是一尊萬民歸心的有德之君。
展牧風體内,心神附近,一個淡淡的虛影已經形成,這正是靈皇境真正的象征,心神奪靈!
靈氣乃天氣,歸上天所有。
向天奪靈,也就是向天奪命!
從此以後,将不再是唯唯諾諾,在上天面前無能爲力的蝼蟻!
從此以後,将是一腳踏入是非地,隻能雙手推開生死門!
也由此邁出了靈力修煉者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第一步!
心神奪靈,幾乎等同于再造一個心神,一個能夠奪天地靈氣爲己用的強大存在,簡直就是心神的第二分身!
這一次突破靈皇境,也就意味着,展牧風不僅修爲大增,而且向天奪靈之後,壽元将翻番!
再往上,每一次靈皇境界的突破,不僅僅是修爲戰力的恐怖提升,就連壽元都将大增甚至翻番。
隻要修爲足夠強橫,曆經靈皇九重之後,享盡千年甚至萬載悠悠歲月,将易如反掌!
那才是真正是當之無愧的千歲爺、萬歲爺!
展牧風身形飛起,神識一動,一道白影如電般飛掠而來。
然後,在展牧風身前穩穩地停住。
是白貂。
白貂愣愣地看着展牧風,張大了嘴,一臉震驚。
展牧風笑道:“怎麽,不認識我啦?”
白貂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躬身笑道:“恭喜主人突破靈皇境!主人這一身修爲,雖然暫時是靈皇一重,但我看來,及時面對靈皇二重的強者,也不一定會輸!”
要知道,靈皇境強者,每一次的突破,都是越來越艱難。
不僅是能量需求極大,而且對靈力的質量,運用,時機的拿捏都有越來越高的要求。
展牧風笑道:“這裏的草木生靈全被天劫毀掉了,我們換個地方,先去補充一下能量。”
說完,身形已經消失了。
數百裏之外。
依舊是無邊無際的茫茫林海。
展牧風踏立當空,青木化氣術施展開來,數十萬步方圓的樹木全部被一股淡青色的氣體籠罩。
原來,展牧風還沒有突破靈皇境之前,全力以赴之下,也隻能夠将千步範圍内的古木纏繞,吸取的木之精元也并不多。
而此時此刻,展牧風輕松寫意之下,就能夠将數十萬步方圓的樹木全部籠罩。
修爲之高下,立判。
不多時,一滴一滴的純青色液體也就是極爲珍貴的木之精元,如
無數的小精靈一般,到處閃耀着光芒。
木之精元開始還隻是一滴一滴,随即逐漸彙集,變成了一股股青色的水流,而後,竟然變成了一道青色的木之精元河。
白貂睜大了眼,也張大了嘴,驚訝之中,也充滿了渴望。
這可是木之精元啊,最爲純淨的木能量,一株千年古木也才隻有一滴,而且還得沉澱數百年以上!
但是,白貂卻是知道,這種寶貴的東西,它是沒有機會享用的了。
以前的主人是鬼木,一尊無上高手,白貂甚至連他的真正修爲都搞不清楚,雖然是受了重傷,奄奄一息,但就是這最後一息,也讓無數靈皇境強者甚至靈髓境強者膽寒。
這是一種怎樣恐怖的修爲!
奄奄一息的鬼木需要木之精元來恢複,但再多的木之精元,對他來說,似乎永遠也隻是杯水車薪。
而且不知爲何,鬼木似乎并不敢輕易離開栖息地,似乎受到了什麽極大的限制。
白貂怎麽也想不清楚,究竟是什麽樣的恐怖存在,竟然能夠限制鬼木這等恐怖存在的自由。
現在的主人,眼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不知道他用的什麽手段,竟然将鬼木擊殺,而且還得到了鬼木的全部傳承,而修爲卻隻是靈皇一重,甚至來說,之前還是蝼蟻一般的靈王境。
而且還是在靈王境時候,竟然就有擊殺鬼木的恐怖實力!
現在,他肯定比鬼木更加寶貝這些木之精元,哎…
白貂暗自心想,不由地心下一頹。
這就像一桌世上最美味的山珍海味,佳釀菜肴擺在了一個餓死鬼面前,卻隻能看,不能吃,這種痛苦,比跗骨之蛆,比被殺還要難受。
就在白貂暗暗心傷之時,一個聲音傳來。
“小白,運起靈力,準備吸收木之精元!”
是展牧風的聲音。
“什麽!”
白貂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轉頭一看,展牧風一臉平靜,平靜之中,還帶着淡淡的微笑。
白貂心裏一下就軟了,同樣是主人,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對比之下才知道誰好誰壞。
白貂修爲不淺,心念一動,已經運轉靈力,将源源不斷傳來的木之精元吸入體内。
第一滴木之精元剛彙入經脈,白貂立刻精神爲之一震,經脈之中,似乎所有的活力都被激發了出來,同時,不純的元氣不停地被洗滌替換,洗刷着白貂的經絡氣海。
這木之精元能量之純淨,果然是不同凡響。
白貂沉醉在吸收木之精元的震撼和舒坦之中,不能自拔。
不一會兒,白貂便如一隻氣球一般鼓脹。
忽然,憑空之間,木之精元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