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原本實力稍強于紅沙國又經常侵犯紅沙國的臨近帝國,甚至整個國家被紅沙隊屠滅殆盡,雞犬不留。
一時間,紅沙國威名赫赫,甚至是幼兒聞之而止啼。
紅沙國疆域也擴張了十數倍,軍隊士氣高漲,強橫,也嗜血好殺。
不多久,紅沙國的軍隊便推進到了落月帝國邊境。
而落月帝國經過内讧,不僅大批将領被洪殺害,而且軍備廢弛,士氣低落。
此時,軍隊之中,實力最強的,竟然不過是大靈師境
而且,雖然東方羽在事後沒有大開殺戒,還下發了免罪诏書和罪己诏,但短期内,軍心士氣卻依舊低落,難有起色。
實力相差懸殊之下,雖然落月帝隊頑強抵抗,甚至數量上還占了優勢,并且還借助了堅固工事,但依舊是節節敗退。
落月帝國近百萬軍隊被殺的血流成河,潰不成軍。
“紅沙國的國王看來是活膩了,竟然敢打我們的主意?”白貂怒了。
“小白,紅沙國禦靈師境甚至大靈師境修爲的蝼蟻就敢如此的嚣張了?那還了得?”
人形真氣悠悠的說道,看似輕描淡寫之間,強烈的不滿卻真真切切。
白貂瞬間領會到了人形真氣的怒火,須臾之後,十數萬步的高空之中,宛如天神下凡一般,數十股氣勁悄無聲息地在瞬息之間傾瀉而下。
紅沙隊爲首的大靈師境将領甚至禦靈師境将領,在攻擊的,在指揮的,在談笑風生的,幾乎都在同一瞬間,都爆炸了!
而且是灰飛煙滅!
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
慘叫都發不出來!
時間,似乎在瞬間就凝固了,雙方的軍隊,百萬大軍,都驚呆了。
雖然,在千軍萬馬的厮殺中,别說數十具身軀同時被轟的爆炸,就是數百甚至成千上萬的将領士兵被同時擊殺,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但是,剛才被轟的灰飛煙滅的這數十人,不是常人啊!
他們都是大靈師境界以上的強者,是在雙方近百萬的軍隊中,戰鬥力最爲強悍的存在。
而且,他們都還是同一陣營。
或者,更确切地說,都是紅沙國戰鬥力最爲強橫的存在。
在以往的戰争中,這些戰力最強悍的存在扮演的,都是死神的角色。
他們輕松寫意間,就是大批落月帝國士兵和平民人頭的收割。
反觀是落月帝國,雖然軍隊将領最高修爲不過是大靈師境,但是,卻在剛才的變故中,絲毫
無損傷。
不多久,兩邊的軍隊幾乎是同時反應了過來!
隻不過,紅沙隊從将領到士兵眼神之中,從剛才的驕橫瞬間變成了恐懼,無窮無盡的恐懼!
原本,在他們心目中,如同戰神一般的強者,必勝信仰般的存在,竟然在同一時間,被神秘力量轟的粉碎,他們賴以支撐的必勝的戰争信仰,瞬間崩塌了。
“快跑啊!”
不知道紅沙隊哪個兵将被吓得面無表情,說了這麽一句。
頓時間,紅沙隊的軍心,和士氣,崩塌了!
而落月帝國這一邊,反應過來之後,就是憋久了的屈辱瞬間迸發的複仇力量。
戰争局勢瞬間就逆轉了過來,攻守雙方瞬間易位。
落月帝隊如同一柄銳利的尖刀,插入了宛如散沙的紅沙隊之中!
甚至于,不少紅沙隊兵将,被己方軍隊踩死!
“走,我們去落月城皇宮!”
話聲甫落,人形真氣和白貂同時消失在了茫茫雲海之中。
落月城中,皇宮禁内,此時此刻,氣氛肅穆中帶着一絲悲涼,一派如臨大敵之象。
雄英寶殿。
東方羽端坐在鎏金龍椅之上,英俊的臉龐此時寫滿了憔悴。
階下,文武大臣分列兩旁,不少人甚至争論的面紅耳赤。
是爲了與紅沙國交戰之事!
有主戰的,有主降的。
大敵當前,難免人心浮動,特别是之前就在洪和東方羽之間搖擺的牆頭草兩面派。
但即便是牆頭草兩面派,從嘴裏說出來的,都是大義凜然,都是爲了帝國社稷,都是爲了黎民百姓。
東方羽心裏也清楚,之前沒有清洗洪的殘餘勢力,現在動亂一起,這些人又心思浮動起來。
說不定還在暗中謀劃什麽。
之前是因爲展牧風在,他們不敢怎麽樣,現在,展牧風不在落月帝國坐鎮,形勢又開始變得複雜了。
東方羽也清楚,自己是資曆和實力都還不足以讓這些老臣心悅誠服,心下也是頗爲無奈。
本來,東方羽還信心滿滿,相信在自己的用心施政之下,落月帝國可以迅速擺脫之前内耗的低迷,重現中興之象。
隻是,東方羽沒想到的是,情況竟然出現了逆轉,而且逆轉的如此之快。
“陛下,紅沙隊已經連續作戰數年有餘,戰力肯定大打折扣,我軍工事堅固,隻要我們據險以守,定能先立于不敗之地。紅沙隊戰線綿延數千裏,必定有防守薄
弱之所在。隻要我們先穩住陣腳,之後,我軍就可分出精銳力量,偷襲紅沙隊後方,必能戰而勝之!”
爲首武将,是東方羽親自提拔起來的悍将,樊統,不僅能征善戰,而且善打硬仗。
“是啊,陛下,樊将軍所言極是。再者,俺老袁以爲,我軍在堅守偷襲的同時,還應派出親信,立刻趕赴至尊皇朝皇城,請求展國師支援,隻要展國師歸來,何懼他區區紅沙隊”
說此話的,赫然竟是展牧風的屬下,與樊統一道,堪稱落月帝國兩大護國柱石之一的袁不群。
大家聞得國師之名,精神都爲之一振。
東方羽更是連連叫好,說道:“樊将軍與袁将軍所言甚是。就按兩位将軍之意,與紅沙隊決一死戰!”
豈料,東方羽話音剛落,一名文官立刻出班相谏道:“陛下,不可,不可呀。紅沙隊現在可是連戰連捷、攻無不克呀。據臣了解,但凡是主動投降紅沙國的,隻要姿态夠低,紅沙國往往不會大開殺戒。我等雖會受些屈辱,但性命或可保存。一旦死戰兵敗,紅沙隊是要屠城洩憤的呀”
“士可殺不可辱!陛下身爲一國之君,豈能受辱于他國?國威何在?君威何在?”樊統氣得臉色漲紅,要不是看着這些文官弱不禁風,真的就想動手了。
東方羽臉色也都快要陰出水來了,卻又不好發作。
“哼!樊将軍,你話倒是說得好聽!樊将軍,我且問題,你主張與紅沙國決一死戰,勇氣可嘉,可是,你拿什麽戰?誰去戰?你什麽修爲?你知不知道紅沙國将領是什麽修爲?你又是什麽修爲?!”爲首文官,曾經與洪走得較近的洪居斜,冷冷地說道,絲毫不給樊統面子。
“對啊,你是樊統大将軍,又不是飯桶大将軍!這明擺着是拿着雞蛋碰石頭的事,你可知道,我們的子民剛剛經曆戰亂,怎麽能再讓我們的子民受到傷害”
“至于你說的什麽展國師,我且請問你,自展牧風離開我落月帝國後,可曾回過一次?可曾助我落月帝國抵禦過一次外敵入侵?說不定啊,那小子正在九離至尊皇朝某個隐秘的所在當雜役不敢讓我們知道呢”
“你,你們!!?”樊統幾乎要被氣的吐血了。
“薩摩野,你再敢對國師無禮,俺老袁這将軍不當了,命不要了,也要弄死你!”袁不群聽得有人諷刺于展牧風,怒的氣血上湧,掄起拳頭就要動手。
“打呀!你打呀!照着這兒打!我堂堂落月大帝國雄英寶殿,豈是你這粗俗武夫撒野的地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