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陳震古雖然心思缜密千算萬算,但是,當時他隻有靈皇境四重境界修爲,夾雜在兩尊靈髓境無上強者的鬥争之中,雖然是萬般小心,但還是被靈髓境強者争鬥的餘威波及,回到家中,強撐了三年,之後便一命歸西了。
而這套正皇級靈力功法,也就順理成章地落到了陳震古之子,也就是陳府現任宗主陳霸天的手中。
當時,僅爲靈皇境一重境界修爲的陳霸天,雖然也算是陳府年青一代中的後起之秀,但繼承宗主之位後,面對着陳府将近七十餘尊修爲比自己強悍的叔伯一輩高手的一緻反對,依舊是無力回天。
無奈之下,陳霸天隻能讓出了陳府宗主之位,帶着其父陳震古留給他的正皇級靈力功法,無影無蹤地躲了起來。
陳府的宗府大權,便順理成章地落入了陳霸天叔伯之手。
但是,僅僅二十年之後,當靈皇境五重境界修爲的陳霸天再次出現,整個陳府便匍匐在他的腳下,陳霸天叔伯一輩幾乎被他殺得雞犬不留。
特别是,之前領頭參與搶奪陳霸天宗主之位的八位叔伯,全部被陳霸天在宗府大會上,當着宗府所有高層的面,挫骨揚灰,手段之兇辣狠絕不留情面,陳府之人,直到現在,每每念之都汗流浃背。
從那時起,陳府之中,再也無人敢纓其鋒,再也無人敢不遵号令。
之後,陳霸天憑借着其父留給他的正皇級靈力功法,修爲日益精進,陳府也逐漸由九離至尊皇朝皇城之中的中小等宗府,逐步跻身爲皇城之中數得着的大宗府。
勢頭正聲的陳霸天,在嘗到越來越大的權力滋味後,更加急功近利,甚至,無時無刻不幻想着取九離至尊皇朝而代之。
一次偶然機會,陳霸天和急于在九離至尊皇朝皇城之中發展勢力的意毒宗一拍即合,雙方你來我往,暗中打的極爲火熱。
在意毒宗恐怖的意毒幫助下,陳府在九離至尊皇朝皇城更是一年一個台階,發展之迅猛,令人驚歎。
而陳霸天,懷揣着正皇級的靈力功法,夾帶着意毒之威,更是從一尊名不經傳的無名小輩,跻身九離至尊皇朝皇城之中高手序列。
之前,陳霸天故意放出風聲,要和旃府宗主旃莫離一戰,一是暗中給旃莫離施下了意毒,明知自己此戰必勝,故意以此來擡高自己的身份地位。
二來,陳霸天也想借此機會,把皇朝之中的大宗府旃府徹底吞并。
表面上看,這是面對面擊潰,進而吞并旃府,弱肉強食,部洲法則,誰也不能多說什麽。
暗地裏,這卻隻是陳府早就謀劃好的詭計。
“看來,你這地煞湖底花費了不少資源啊,陳府果然是家大業大,了不起啊,了不起。”展牧風四下張望了一番之後,豎起大拇指,嘻嘻哈哈地啧啧稱贊道。
“那是。本座即位以來,勵精圖治、嘔心泣血、大展宏圖,才堪堪打下陳府這大好基業”陳霸天最爲自豪的,一個是他的修爲,另一個,便是陳府如日中天的基業,特别是這地煞湖底,作爲陳霸天修煉的絕佳所在,可以說,耗費了陳府相當大一部分的人力、物力、财力才做成,陳霸天更是在這地煞湖底連續突破,成就了靈皇境八重境界的恐怖修爲。
但是,陳霸天豈能知道,他面前的這個貨,就是個十足的坑貨,這貨的話,豈能相信
果不其然,這個坑貨的下一句,就差點讓陳霸天吐了血。
“那既然這樣,本少爺就幫你檢查檢查這地煞湖底,究竟有多結實。”話聲甫落,展牧風忽然飛身而起,瞬息之間,轟出一百多拳。
這一百多拳,雖是瞬息之間發出,卻是拳拳剛猛無俦,而且在這瞬息之間,展牧風變換了數百個身形,每一拳轟出的地點、方位、力度、真假都不一樣,最重要的,拳勁收發自如,随時可以彙聚所有拳勁,集于一點,毀滅一方。
“該死的蝼蟻,可惡!”
陳霸天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可惡的年輕人,前一刻還在拍自己的馬屁,忽然之間就能馬上變臉,還想要毀掉自己苦心鑄成的地煞湖底。
好在,陳霸天靈皇境八重境界的修爲畢竟不是紙糊的,就在展牧風氣息發動的瞬息之間,陳霸天已經将以展牧風爲中心的千步方圓全部封住。
展牧風瞬息之間打出的所有攻擊,就如同泥牛入海,全部被瞬間消弭于無形。
還未待展牧風再次出手,陳霸天身形已然欺身近前,單掌劈出。
這一掌,凝聚着陳霸天正皇級靈力功法的全部精髓。
展牧風猛然發現,這一掌,他竟然避無可避。
簡單,直接,霸氣,粗暴,威猛,無敵。
陳霸天的招式,一如其人,他是一個把手上正皇級靈力功法看的比性命還重要的人,能夠在第一招擊殺敵人,就絕不會給敵人看到他那正皇級靈力功法的第二式。
就算是看一下也不行。
無奈之下,展牧風隻能凝聚起全身所有力量,同樣是一掌劈出,迎了上去。
“去死吧,蝼蟻。”陳霸天嘴角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那微笑之中,
包含着對弱者的嘲諷,和不屑。
轟嘭啵呲
兩掌相撞,震蕩波伴随着猛烈的對撞聲轟然炸出。
随後,一條身影被震出百步開外,另一尊黑衣漢子,卻紋絲不動。
震出百步開外的,是展牧風。
原地紋絲不動的,是陳霸天。
展牧風震驚了,原本以爲,即便是面對靈皇境八重境界的陳霸天,自己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但是,展牧風萬萬沒想到,單是這一掌,他就已經被陳霸天轟的五髒六腑、全身經絡如同炸裂一般。
展牧風低頭一看,掌心已然被轟裂,一滴一滴的鮮血,清脆地滴在了地上。
另一邊,靈皇境八重境界的陳霸天也震驚了,這是他以靈皇境八重境界的強悍修爲,全力施展出正皇級的靈力功法,沒想到卻奈何不了一尊修爲隻有靈皇境四重境界的少年。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麽混?自己這張老臉還往哪擱?對,絕對不能傳出去。”陳霸天心中下定決心,但卻怎麽也驅趕不了臉上那股火辣辣的感覺。
“也不過如此嘛”展牧風強自抑住内心的驚恐,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冷冷地說道,張口一吸,卻是吸入了一大瓶的木之精元。
“本座不殺了你,誓不爲人!”
陳霸天殺心一起,就再也沒有絲毫顧忌,正皇級靈力功法猶如長江大河,源源不斷地施展開來。
刹那間,地煞湖底,風起雲湧。
這邊,展牧風剛将全部的木之精元吞下,陳霸天殺招已經源源不斷地攻來。
好在,展牧風一路走來,經曆的惡戰、大戰不計其數,其戰鬥經驗之豐富,挖坑手段之繁雜,卻也是陳霸天所從未遇見過的。
陳霸天本以爲他全力施展霸絕天地的正皇級靈力招式,一定是不消片刻,便可将眼前這少年擊殺當場,
但是,面對着修爲僅爲靈皇境四重境界的展牧風,饒是陳霸天招式威猛無俦,卻宛如鐵拳擊白棉,根本無從着力,每次招式剛到,展牧風的身形就已經失去了蹤影。
“可惡!這是什麽身法!竟然如此詭異!”陳霸天咬牙切齒地說道,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隻有靈皇境四重境界的少年,身法竟然如此奇絕。
一百招之後,忽然,陳霸天停下了所有的攻擊,惡狠狠又極爲忌憚地看着展牧風。
展牧風也頓住了身形,懶洋洋地看着陳霸天,似乎輕松寫意地就化解了陳霸天的所有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