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原山後山,草木繁盛,山色蔥茏,在春日暖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賞心悅目、青翠宜人。
後山半山腰那座規模宏偉的古式别墅裏,青門門主兼龍石集團董事長魏半石懶洋洋斜靠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雙眼微眯,似寐非寐。
對面的大屏幕上,劉剛以絕對實力逼得托比亞險情不斷,在擂台上不顧形象奔逃亂竄,可謂極盡狼狽之能事。
按說,如此一邊倒的形勢,托比亞完全可以主動認輸,要麽躍出擂台也行,隻要他躍出擂台,劉剛對他的“摧殘”自然也就結束了,然而,托比亞的心中還存着一絲3000招後劉剛落敗的念頭,所以,盡管狼狽不堪、顔面掃地,他依然在苦苦堅持……萬一劉剛3000招後履行了青門和全能盟達成的協議,他這時主動認輸豈不是虧大了。
“半石,你這徒弟怎麽來真的了,青門不是和全能盟達成協議了麽?”
魏半石的身旁坐着一個相貌極其美豔、身材極其妙曼、穿得極其單薄的妖媚少婦,正用白皙小手給魏半石輕輕揉捏着大腿外側,呃,看那不經意的動作,随時都可能滑向大腿内側……
如果李楓在這裏就會發現,這個妖媚少婦正是釋放境界,殘忍殺害了馬友元谷新容、導緻馬晴晴和他決絕分手的蛇蠍女人。
女人名叫韓珠,是魏半石的師姐兼姘頭,實際年齡比魏半石還要大上好幾歲,隻不過她以玄功變幻了容貌,所以表面看起來隻有三十出頭,加上風騷入骨的五官,正是讓人欲念升騰的美少婦形貌,任何正常男人見到都會垂涎欲滴、想入非非、欲罷不能……呃……恨不能立馬把她……
“協議?青門參賽者遇到全能盟的就得禮讓認輸,這種狗屁協議算什麽協議,你不覺得全能盟欺人太甚了麽……”魏半石語氣平靜,卻難掩心中升騰的火氣。
“我知道這種不平等協議太過委屈你,可是,我們現在要依靠全能盟對抗玄門,倘若不按他們的意思辦,我怕……你不會忘了你的宏圖大志吧,小不忍則亂大謀,協議既然達成了,就一定要履行,否則後患無窮啊。”韓珠眼波流動,柔情滿滿地看着魏半石。
“師姐,放心,這點輕重我還是知道的,我當然會按照他們的意思辦……不過,劉剛,卻可以爲所欲爲!”
“爲所欲爲……什麽意思?劉剛是你的徒弟,這個信息全能盟可是掌握的,他爲所欲爲不
就等于我們背棄協議了麽?”韓珠對魏半石的話感到有些不解。
“不一樣,大不一樣。”魏半石搖了搖頭。“我剛剛向柯裏昂傳了訊息,劉剛因爲不遵從兩家組織達成的協議,已經被我逐出了門牆,與青門也無半點關系,全能盟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我相信,這場比賽結束後,全能盟在古國的力量立馬就會對劉剛展開追殺。”
“什麽?你怎麽能這麽做,你這是把劉剛往死路上趕啊!”韓珠一臉驚訝。“全能盟追殺青門的棄徒,玄門巴不得如此,一定會袖手旁觀,到那時,劉剛哪還有活命的機會,他可是你費盡心思尋來的通神之體,你就眼睜睜看着他被青門擊殺?!”
“哼……擊殺?哪有那麽容易,以劉剛目前的實力,除非大能者出手,否則,全能盟在古國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擊殺他……師姐,不要忘了,全能盟是世界第一大玄武者組織,最看重臉面,他們肯定不會派大能者追殺一個無面C級頂尖,所以,劉剛什麽事也不會有。”魏半石棱角分明的臉上蕩漾起一絲笑容。
“是嗎?”韓珠的神情迅速由憂轉喜。“劉剛他……該不會已經……”
“嗯,他的通神之體再度蛻變,丹田内核已經實現第三次熔解重塑,築就了接近神級内功的根基。”
“築就了接近神級内功的根基?!”韓珠面色大變,明顯對魏半石的話有些不相信。
“師姐,劉剛蛻變後,他的丹田内核雖然和真正的四元内核相比還大有不如,比之正常的三元内核卻也強了不少,而且,這小子在藥物貫注和内核重塑的過程中,竟然悟到了‘毀傷境意’,加上他擁有戰意、穿透和淩空三項内息稀有特質,可以說,大能者以下已無敵手,和全能盟鬧翻臉又有什麽大不了的。”
“什麽……悟到了‘毀傷境意’?他的運氣還真是好,這種境意很強大啊……半石,這麽大的事你也不早說,害我白擔心半天,哼……”韓珠向魏半石嘟了嘟嘴,同時一雙小手很自然向内移了兩寸,正好觸摸到魏半石的敏感區域。
“師姐……”魏半石依舊微眯着雙眼,卻伸出左手,攬緊了韓珠的纖腰。
寬敞明亮的客廳很快活色生香起來,散發出陣陣靡靡之味……
擂台上,托比亞無論是惶惶奔逃的情狀還是大口喘息的模樣,都像極了一條喪家之犬,好在沒過多久,他便扛到了3000招。
“3000招到了,劉……劉剛,快……快履行協議,讓我反攻一招,你……你順勢認……認輸吧……”托比亞向劉剛急切傳音道,到現在,他依然相信劉剛不敢破壞全能盟和青門達成的協議。畢竟,破壞協議的代價相當于付出生命的代價,他認定劉剛不會那麽愚蠢。
“托比亞,3000招到了麽,很好,來吧,一招擊敗我!”劉剛傳音完畢,當即強行壓制了進攻勢頭。
托比亞感覺對方的壓迫突然消失不見,心中大喜,雙拳回擺,對準劉剛的胸口就砸了過去。
“哼,你讓我丢盡顔面,我就要你的命!”
“嘭!”
托比亞戴着超韌手套的拳頭狠狠砸在劉剛胸口之上,後者“哇”地噴出一口鮮血,并且急退數步。
場上形勢的變化頓時引起了場内場外觀戰者的聚焦關注。
“不會吧,又要逆轉了麽?”
“這劉剛怎麽回事,難道中了心覺附加能力?”
“可惜,一招不慎就把命丢了……”
“誘敵深入?犯不着啊……”
随着衆人的猜測,托比亞露出了整場比賽唯一的一次笑容。
剛才他這招名叫“雙龍出洞”(美利名翻譯而來),附着内息稀有特質“爆裂”,一旦劉剛被全力擊中,幾乎就是死局,因爲貫注到劉剛身體的内息将在會其五髒六腑爆裂開來,非常危險。
“托比亞,你真該死!”
一道冷徹心骨的聲音通過心覺傳音飄進了托比亞的耳朵裏。
“你……你沒事……”托比亞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代之以極度恐懼。
“轟……”
下一秒,托比亞身體四周莫名生出一股股神秘的力量,就像海底的水壓,将他整個人包裹、束縛、牽制,他的大腦、心髒和周身毛細血管瞬間遭受巨大壓迫,似乎随時都可能被壓爆。
“劉……劉剛……求……求你放過我,我……我會向組織說明,不算你違背協議,隻……隻求你留我一命……”托比亞僵立在原地,渾身上下難受之極,偏偏又不能動彈分毫。
“放過你?哈哈,下輩子吧!”劉剛大笑聲中,輕輕揮刀一劈。
這一劈看似簡單,卻異常強大,因爲刀鋒上附着兩種緻命的東西,一種是心覺營造的“毀傷境意”,一種是内息稀有特質“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