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提醒你一句,餘甜已經死了,你現在的身份是馨兒,我的婢女。”
李思聰說道一句,随後又歎道“現在形勢剛剛穩定,你不能再掀起波瀾了,等到我與你配好藥方,将臉上的疤痕去掉,再與他相認不遲。”
“恩,甜兒,不,馨兒知道了。”餘甜點點頭,同時将臉上的淚水抹幹。
“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先過去,等會兒喊你你再端茶前去。”
“恩。”
李思聰與餘甜說道一聲,随後便擡步朝着松贊幹布等人的桌子走了過去。
“松贊大哥。”李思聰話語中,朝着松贊幹布走了過去。
松贊幹布擡頭看了李思聰一眼,随後淡淡道“來了?随便坐吧。”
李思聰去到幾人面前,盤膝坐下,看着一臉無奈的松贊幹布,卻是搖搖頭道“松贊大哥,你們這次來長安既然是爲了和親,那便理應當先顧全大局,豈能爲了一個女子耽擱了自己的行程?”
松贊幹布哼笑一聲,随後說道“元安,你說要是甜兒是你朝思暮想的妍兒姑娘,而我卻是你,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麽?”
李思聰沉默,松贊幹布接着道“告訴我甜兒被葬到哪裏去了?”
李思聰搖搖頭“松贊大哥,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有我的難處,還請你體諒我。”
“難處?”
松贊幹布點點頭“行,你有難處,我不逼你。”
“這茶涼了,我叫人上一壺熱茶。”
李思聰說道這兒,便是擡手朝着餘甜的方向喊道“馨兒,上茶!”
餘甜聞聲,身形一陣慌亂,險些将手中的茶盤傾斜掉。
穩住身形後,餘甜便是呼了口氣,端着茶盤走到了衆人的面前,伸手将桌子上的茶壺收起,随後換了熱茶壺,端持着把柄,開始爲幾人倒起茶來。
不過,當餘甜将茶壺與松贊幹布倒茶的時候,雙目撇看着松贊幹布,一時間竟是忘記自己手下的動作,茶水直接滿出了茶杯,濺到了松贊幹布的手背之上。
滾燙的茶水直叫松贊幹布的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急忙伸手捂住了手背。
餘甜看得此景,急忙掏出手帕與松贊幹布擦拭。
“你這個婢女!幹什麽呢!?趕緊給我滾開!沒聽到麽?聾子?”
布紮一把将餘甜推開,伸手便是要做甩打的動作。
李思聰眉目一緊,同時出手将布紮的手掌牢牢抓在手中“幹嘛呢?這麽大的火氣?”
“這個賤婢居然燙傷了我們贊普,我要教訓她!”布紮怒目看着餘甜道。
李思聰輕笑一聲,說道“不好意思了布紮兄,這婢女是我的人,我等會自會教訓,若是你感覺有什麽不妥的話,我倒是可以賠償一些錢物與松贊大哥,就是不知道松贊大哥收不收了。”
“你”
“好了!”
松贊幹布喝道一聲,随後捂着手掌道“坐回去。”
“是。”
布紮抿了抿嘴唇,随後不情願的回到了座位上。
“你也先下去吧。”
李思聰朝着餘甜說道一句,餘甜則是行了禮,端着茶盤退身下去。
“這個女子怎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松贊幹布看着遠去的餘甜,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随後用餘甜之前的手帕将燙傷的位置擦拭了一番,随手将手帕塞到了懷中。
“布紮彪慣了,不知道收斂,元安你多擔待一些。”松贊幹布道。
李思聰搖頭笑道“不打緊,大家都是兄弟,吵吵鬧鬧無傷大雅,挺好。”
“我這次來長安,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
松贊幹布話語中,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鋼制甲片放到了案桌上。
李思聰一瞧,眉目卻是微微一緊,這甲片上的刻章,卻是自己的‘思聰化工’。
“松贊大哥這是何意?”李思聰問道。
松贊幹布端起茶喝了一口“元安兄弟向來聰慧,此事便不要裝糊塗了吧?這唐軍忽然強悍了這麽多,怕是少不了元安兄弟的幫持吧?”
李思聰點頭道“這的确是我生産的。”
“你可知道,這唐軍依仗這铠甲幾乎是零傷亡殺了我吐蕃五千餘人?”松贊幹布道。
氣氛逐漸凝固,李思聰對于松贊幹布的目的也是不太明确“松贊大哥是來來讨個說法的,又或者是爲你死去的兄弟報仇雪恨?”
一側的茹勒傑開口道“元安兄弟,莫要如此說話,我家贊普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松贊幹布擡手打斷道“元安,不管我們以前有什麽矛盾,但是現在我還是想誠心的邀請你一次,來我吐蕃,爲我吐蕃生産這些兵器如何?至于條件,你可以随便開。”
李思聰聽得此話,卻是沒有多想道“不好意思,我去不了。”
“爲什麽?”
松贊幹布眉目一撐,表示不解。
李思聰不以爲然道“我有高原反應。”
“什麽?高原反應?”
松贊幹布聽得這個借口,頓時感覺像是被人堵住了嘴巴一樣難受。
“要我去也可以,除非你把青藏不,吐蕃的海拔高度降低下來也可以。”
李思聰的話語出口,直叫松贊幹布聽得有些迷糊“何爲海拔高度?”
祿東贊擡手朝着松贊幹布小聲道“應該是一種動物的名字”
松贊幹布微微點頭,随後朝着李思聰道“元安,你若是願意去吐蕃,你說的那個海拔高度,我給抓來砍了就是。”
“額”
李思聰現出一抹尴尬,搖搖頭“沒文化真可怕咱們還是别談這個了,反正呢,我是不會去吐蕃的,當然了,松贊大哥來長安的話,無論何時,小弟都會給你接風洗塵的。”
“呵呵,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去,那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松贊幹布說道一句,随後起得身來“我們走了,不要再給人家添麻煩。”
話完,松贊幹布率先離開了座位朝着樓梯口走去,布紮等人也是緊随其後。
“元安兄弟,你再好好想想啊。”
茹勒傑朝着李思聰說道一句,便是匆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