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請問您是不是大一的學妹呢?”
成功減肥的胖子,帶着滿肚子的自信,走到知性學姐面前,裝作很懵懂的樣子,疑聲問道。
知性學姐停住腳步,對着胖子莞爾一笑:“你……爲什麽說我是學妹?”
胖子一指周正:“這還用問嘛?他剛剛告訴我,說一看您的皮膚,就能看出來您是大一的學妹啊!”
“是麽?”知性學姐,笑容越發燦爛的摸了摸臉:“你朋友還蠻有眼光的,我的确是大一的。”
胖子給周正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過來,周正邊走,便打開錦囊。
上面隻有五個字:順着她話說。
周正走到知性學姐面前,學姐很開心的看着白白淨淨的周正,眼神中閃過一絲成熟,但還是盡量讓自己的語态顯得更青澀一些。
“請問……你是怎麽通過皮膚,看出來我是大一新生的呀?”
知性學姐邊問着,眼睛邊不停的飛眨。
無數的充滿雌性荷爾蒙的小星星,化作傳說中的小飛眼,直讓周正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電流,在全身湧動,就連大腦,都有些不太好使了。
“順着她話說,順着她話說,順着她話說……皮膚……怎麽能看出來她是大一新生,大一的……”
滿腦子回憶着胖子的錦囊的周正,真不知道該怎麽順着對方的話繼續說下去,突然他靈光一閃,喜悅之色,躍然于眼。
“因爲大一的新生,去年秋天剛軍完訓,就算過了一個冬天,也……”
周正話還沒說完,胖子急忙伸手将他的嘴捂住,不停的對知性學姐賠笑:“學妹,學妹,對不起,對不起,他在開玩笑!他的意思是,您擁有最爲健康靓麗時尚的巧克力色皮膚……”
“學你妹!”知性學姐,頓時不知性了,狠狠的瞪了胖子和周正一眼:“姐是研究生院的,不是剛軍訓完的黑瓜蛋兒!還巧克力色,長沒長眼睛?姐這是古銅色!”
說完,知性學姐扭頭就走了,任憑胖子如何賠罪,也頭都不回。
白樸和顧小飛倆人,站在周正身後,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胖子的錦囊不好使啊!”
周正,依舊懵逼中:“我到底怎麽了?我是順着她的話往下說的啊!她爲什麽要走?還要罵人?”
“哎~”胖子歎了口氣,極其無奈的看周正,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這麽多年找不到女朋友是真有原因的。你是憑真本事單的身,反正我是徹底服了。”
“對啊,阿正憑本事單的身,爲什麽要去戀愛?”顧小飛抹了抹笑出的眼淚,反問胖子。
“我就是賤的。”
胖子在周正的懵逼,和白樸、顧小飛的大笑中,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事實證明,胖子的錦囊,對周正來說毛用沒有。
而通過胖子的抛磚引玉,白樸等人在吃飯的時候,也爲周正适合哪種泡妞方法,展開了激烈辯論。
胖子的方法,剛剛已經确認,不适合周正。
再然後是精緻的和瓷娃娃一樣,比女孩長得還好看的顧小飛,他的泡妞方法,也被衆人排除。
因爲他的方法是:隻要去一趟商店,逛逛超市,随随便便就會有女朋友從天而降啦。
到最後,白樸潇灑的一甩頭:“看來隻剩我的泡妞方法比較靠譜了。給她一張銀行卡,密碼是她生日,百試百靈。”
胖子:“我感覺你的是最不靠譜的。”
白樸不樂意了:“扯淡!好歹我也是風靡萬千少女的存在好麽?等我有空回去寫一份秘籍,好好指導一下阿正。”
胖子笃定道:“你的秘籍他用不了。”
白樸疑惑:“爲什麽?”
胖子似有所指:“他和你不一樣。”
“那就把這個夾在秘籍裏好了。”白樸恍然大悟,拿出一張銀行卡:“錢是一樣的。”
噗!
胖子直接噴飯:“你妹的,這是作弊!”
白樸撓了撓頭:“是作弊麽?我一直都是這麽幹的啊!”
真?高富帥,果然誠不欺我!
胖子伸出大拇指,臉上滿是大寫的服字:“你不算作弊,你多厲害啊!你牛B!你牛B大了都!”
說笑間,兩個戴着大沿帽的警察走入食堂,來到了周正身後。
“你就是周正吧。”年輕警察掃了周正一眼,聲色有些嚴厲,。
見周正點頭,他有些厭惡的說:“小小年紀,不學習,天天打什麽仗?人家事主報警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白樸蹭的一下站起來:“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還是四個打一個,你們憑什麽抓阿正不抓他們?”
“被四打一還能沒事人的吃飯?”年輕警察驚訝的看了周正一眼,見他也不是魔鬼筋肉人,這小體格能一打四,不是扯呢麽?
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眼不信:“人家事主可是住院了啊。跟我在這演武俠片呢?具體怎麽情況,我們會調查的。再不讓開,你們可是妨礙公務了啊。”
胖子等人也都站起來了:“那地方是說話的地方麽?”
“别激動,别激動。”另一個年紀稍大的警察,将手往下一壓:“都是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怎麽回事,我們心裏也有數。因爲對方報的警,所以我們必須要來核實情況。而且對方也沒受太重的傷,你們不要擔心。”
周正也怕胖子他們真激動和警察剛起來,站起身來,對着兩個警察微微一笑:“那好,警察同志,我跟你們回去核實一下情況。”
……
永江市江北區公安分局。
周正跟着兩名警察來到一個房間。
全程也沒給他上手铐,隻是進屋前,讓周正将兜東西都交出來,說這是規定。
交完東西,周正和他們進入了審訊室。
周正按照實話,将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包括自己和王玥說話,對方直接無故上來打自己,然後自己怎麽利用教室的複雜地形,躲避對方的圍毆等等。
不過王玥和張婷婷他是一個字都沒說。
畢竟張婷婷是來幫自己的,再怎麽樣,他也不會将她牽連進來。
年老警察聽到一半,就知道是小年輕人争風吃醋的事,看着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周正,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肩膀:“小劉,你把筆錄做完,到時候要是沒什麽事,就放他回去吧。那邊出了那麽大的事,我去幫幫忙。”
“李哥,您去吧,這裏有我。”年輕的小劉,目送李哥走後,默默的來到了記錄儀旁邊,将記錄儀啪的關掉。
随即和變臉似的,直接将臉寒了下來。
“你老實點!給我把話說清楚!”
周正看着剛剛還态度不錯的小劉,直接陰陰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解釋道:“警察同志,我說的是真話,的确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是他們四個打我一個。”
“我隻知道報案人已經住院,身體受傷很嚴重。”小劉根本不給周正解釋的機會,拿出一副手铐,給他戴上。
看了看,小劉又将手铐收緊了許多,直到周正喊疼後,他才沒将手铐再次收緊。
“既然你不老實,就在這好好想想吧。”
這一下,就算周正再傻,也能看出來,對方是故意報複了。
感受着手腕處如掐肉的火辣辣疼痛,他直暗歎自己将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這絕對是馬烈的報複。
可自己就算提前得知,也沒什麽辦法。
畢竟他在永江市也沒有什麽人脈。
人脈……
突然,一個名字,出現在他腦海。
“吳菁!”
“警察同志,我要找吳菁,吳警官!”周正大聲的喊着,走到門口的小劉,嗤笑一聲。
“想的到美,我還想找吳大美女呢。”
小劉沒有再理會周正,直接走出了審訊室,隻把周正鎖在了審訊室裏。
“有錢,真的是可以爲所欲爲啊。”周正有些難受,突然想起吳葭對自己說過的話:“社會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