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斬殺賊酋張角的任大人,鍾穎早就想要見識一二,沒想到今天卻在這裏相見真是三生有幸。”董卓見到任遠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不敢當。”任遠也是雙手抱拳,從官職上來論的話,董卓這個實權太守比他這個軍司馬要高的多,不過,任遠身處的巡風司卻也有巡查百官的職責,所以,董卓在任遠面前也不敢太過肆意,否則,被任遠記恨了,到時候摻自己一本就麻煩了。而且,任遠還是先天強者,再加上斬殺了張角的功勞恐怕很快就會飛黃騰達,此時不搞好關系更待何時。
“任大人客氣了,我觀任大人沒有馬匹代步甚是辛苦,我這裏有黃骠馬一匹,如果任大人不嫌棄,就拿來代步吧。”董卓說着命手下将自己的黃骠馬牽了過來。
任遠看了一眼這匹被牽過來的黃骠馬當時眼睛就是一亮。這馬洗刷的十分幹淨,神俊異常,心中也十分的喜歡,當即抱拳道,“如此便多謝董公了。”
“哪裏的話來,任大人,不如我們并辔而行如何?”董卓問道。
“多謝董公擡愛。”任遠大概也猜到了董卓今日拉攏之意,也沒有拒絕,跟董卓閑談起來。
“報,前方發現黃巾賊寇,有兩萬之數,請大人定奪。”忽然一名遊騎跑了過來向董卓報道。
“哦,可曾懸挂旗幟?”董卓問道。
“禀大人,小的抓了個舌頭,據說統領之人是蔔己。”那名遊騎說道。
“哦,原來是那個異人口中被皇甫嵩斬殺的賊子,任大人可願随我一觀。”董卓問道。
“也好,正好閑着無聊,就拿他解悶吧。”任遠點了點頭跟随着董卓來到了隊伍的前方。
“這蔔己到是有些才能,”董卓和任遠來到了陣前,隻見對面早有一支黃巾隊伍陳列陣前,前面是一排巨盾兵,後面則是三排長槍兵,長槍兵之後則是三排弓手,至于隊伍的兩翼則都是刀盾兵,整支隊伍氣勢森嚴,嚴正有序,而且軍中士卒盔甲整齊,面色紅潤顯然是一支精兵,與那些被裹挾的難民不可同日而語。
“這蔔己到時有些才能啊,我這次隻帶了三千飛熊鐵騎,若是硬沖的話怕是要傷亡不小,恐怕還得從長計議。”董卓能從一個遊俠逐漸成長爲一方太守自然不是酒囊飯袋,行軍打仗什麽的自然沒什麽問題,略微看上一眼對方的軍陣便知道對方主将水準如何。
任遠并沒有怎麽帶過兵,他也自知不是帶兵的材料,不過破陣殺出重圍什麽的他到時有些心得,他指着遠處隊伍中央騎馬的人說道,“那手持打刀的人應該就是蔔己吧,若我把他斬了你說會怎樣。”
“主将一死黃巾賊定然大亂,我軍緩緩壓上随後掩殺過去定當能一舉破敵。”董卓看了一眼對方的軍陣說道。
“不過,任大人打算如何殺死那人,可是要夜間行刺不成?”董卓也好奇任遠打算用什麽辦法斬殺蔔己。
“不必那麽麻煩,多謝董公贈馬之恩,今日任某就送董公一份功勞。”任遠說着拍馬便向着蔔己的軍陣跑了過去。
“主公,可要派人馳援?”牛輔在一旁問道。
“暫且看看,我觀任遠不是胡吹大氣之人,先且看看,如果遇到危險再行救援之事。”董卓沉吟了片刻說道。
就在他們商談之時,對面軍陣之中的蔔己也看到了拍馬而來的任遠。此時漢軍也有軍前鬥将的習慣,不過蔔己自認武功一般,而且享有了權利之後便更不願意親自上陣厮殺了。
“放箭!”他冷冷的一揮手。身後的弓箭手紛紛搭弓上弦,刷刷刷,幾百枝箭如同飛蝗一般向着任遠射來。雖然這些黃巾弓手沒有經過訓練,齊射功夫還不到家,但是幾百枝箭還是很有壓迫感的。
“雕蟲小技。”任遠冷冷一笑,在前往東瀛之前,他遇到這種情況還是需要依靠超快的速度閃開的,不過現在嘛,他自然有了更加省力的方法。
暗金色的砂礫從袖中流淌而出,那些暗金色的砂礫瞬間便在任遠的頭頂上組成了一把暗金色的大傘,直接将那些射來的箭矢擋了下來。
看着那叮叮當當掉落在地上的箭矢,蔔己的下巴差點都掉了下來,“先,先天強者?”
尚未等他驚訝完,任遠便出手了,一隻暗金色的長槍瞬間出現在了任遠的手中。随後,那隻長槍就裹挾着風雷之聲向着他射了過去。
“啊!”蔔己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胸前一痛,他低頭一看,那把暗金色的長槍正直直的插在自己的胸口處。
“這,這……”蔔己想要說些什麽,可是,什麽也說不出來,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的流了下來。
嘭!
插在他胸口的那隻長槍轟然炸裂,變成了漫天的暗金色砂礫。這些四散飛射的暗金色砂礫直接将他的身體打成了篩子。他看到的最後一副景象就是那漫天飛舞的暗金色砂礫竟然變成了一股旋轉的暗金色龍卷風,向着他的隊伍橫掃了過去。
黃巾方陣亂了。他們隻是一群稍微經過訓練的農民而已,經過幾次大戰也不過是和守城官兵厮殺,無論對方多強悍,最終無法改變對方是人的事實。但是,眼前的景象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射出去的箭矢被人用一把暗金色的大傘擋住,随後自家高高在上的渠帥也被人一槍射死,最後那把暗金色的長槍竟然炸裂成一個小型的暗金色的龍卷風,看着周圍的同伴被席卷過來的龍卷風直接攪成碎片這些人終于堅持不住了。
“妖法,是妖法,快跑啊。”随着第一個扔下武器的人轉身逃跑開始,整個黃巾軍陣就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好機會,衆将帶領本部随我掩殺過去。勿要放走一個。”董卓一看機會來了立即帶領着衆将殺了上來。
所謂兵敗如山倒,古代戰争勝負往往隻是一瞬間而已。往往一件很小的事情就能決定一場戰役的勝負。
現在黃巾軍一開始逃這結局便已經注定了。沒有組織的後撤最終隻能變成無可挽回的大潰敗,再加上董卓在後面不緊不慢的掩殺,黃巾軍最終一潰千裏,争相逃命。
雖然,偶爾有黃巾将領打算收攏殘兵,準備憑借數量優勢将飛熊軍陷入混戰之中。但是每當有人身旁聚集一批人,任遠便一擊長槍飛過去将那出頭的将領直接擊殺。如此再三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敢出頭收攏殘兵。而黃巾軍也最終被董卓掩殺大半。等到日落時分董卓收攏軍隊清點戰果的時候發現這一仗竟然斬殺了一萬三千餘人,剩下的都是因爲四散奔逃不便追趕而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