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侯小心。”小刀一見連忙伸出長劍連連點向空中的巨斧。巨斧力道太大,根本不是他手中的長劍所能抗衡的,隻能點破受力點緩解力道之後才能應對。
正在小刀全力應對從天而降的巨斧之時,忽然一根暗金色的細針忽然從地磚上的縫隙之中直射而出,直接刺入了小刀的小腿之中,随後順着血管直直向上,向着心脈所在的方向刺了過去。
“你耍詐。”小刀從空中落下,一邊用手掐住細針一邊怒目盯着任遠。
“隻能說你太單純,”任遠瞟了一眼小刀,“或許你是一個練武奇才,但是,這個江湖并不适合你。安心修煉去吧。”任遠單手點指之下,那柄巨斧狠狠的劈下,将小刀直接劈成了兩半。
“你從一開始的目标就是他。”章侯此時也反應過來,反倒淡然了許多。
“沒錯,畢竟他是玩家之中第一個先天,總歸是有點威脅的,不想你,随時都可以捏死。”任遠一邊說着一邊向着小刀的屍體走去。
“如果你期望着一次就将小刀打倒就别癡心妄想了,我們已經将替身娃娃給了小刀,小刀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下次再看到他的時候就勝負難料了。”章侯搖着扇子說道。
“或許吧。”任遠一揮手,一連串暗金色長釘刺出,将章侯刺成了篩子。章侯的屍體變成道道流光消散無蹤。
任遠看了一眼滿地的戰利品想了想将這些刀劍刺在了身後那些士卒的身上,随後有将戰利品散落在周圍這在跳上了高牆,祭出了五毒神砂,向着正在不斷越入張讓府邸的玩家展開了屠戮。
暗金色的五毒神砂如同一群暗金色的黃峰一般不斷的在高牆與庭院之間穿過,無數玩家被射成篩子化作流光消失。在玩家最密集的前廳,不斷閃爍的流光甚至變成了耀眼的閃光彈,晃得周圍的人睜不開眼睛。
哒哒哒。一陣馬蹄聲音響起,三千西園骁騎營來到了張讓府邸之前。
“立刻包圍張讓府邸,所有參與搶掠者視同謀反,就地斬殺。”此時骁騎營将軍已死,任遠自然成了這裏的最高統領,直接對着馳援的人馬下達了命令。
“得令。”領頭的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小校,得令之後便指揮着人馬開始包圍府邸并不斷絞殺想要逃跑的玩家。雖然在單打獨鬥方面這些軍卒并不是這些玩家的對手,但是結成軍陣之後玩家和軍卒之間的實力差距便沒有那麽大了,而且此時,實力強的玩家也搶了不少東西準備跑路,實力不強的玩家見到大事無望也準備偷偷開溜,沒有了剛進門時的悍勇。
再加上任遠在旁邊大開殺戒,衆多玩家頓時做鳥獸散,向着四面八方逃去。
“侯爺,異人們散了請問是否追擊。”這時那名小校回來向任遠禀告道。
“算了,大事要緊先把張讓府中的東西全部運到内庫中去。”任遠站在高牆之上望着向着四周逃竄的玩家笑了笑,“至于這些異人的事情我會親自向陛下禀告的。”
“遵命。”那名小校得令之後開始招呼衆人收拾屍體打掃戰場,順便統計損失,然後将衆多東西搬上車向内庫拉去。
受到襲擊的并不隻是張讓的府邸,實際上被查抄的十個府邸都有玩家進入搶掠,隻不過因爲張讓最有名,所以來這裏的玩家最多而已。其他府邸玩家少,士卒也少,所以各個府邸的情況基本上差不多。
任遠在永壽殿之中向着漢靈帝彙報着此次查抄十位常侍府邸之中的情況,“此次查抄府邸共獲得黃金二百萬兩,白銀……珠寶七十三箱……玉器三千九百六十五件……古玩……”一個個巨大的數字從任遠的口中說出,漢靈帝臉上一陣紅暈之色。這些都是用來煉制仙靈丹的資财,有了這筆财富,他修仙之途已然可期。
“其中由于異人搶奪,導緻損毀玉器……損失黃金……白銀……”任遠又将一份損失清單念了出來,漢靈帝每聽一個數字抓着扶手的手便更加用力一分。
當他聽到骁騎營将軍及六名親衛被第一異人小刀偷襲力戰而死的時候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些異人太無法無天了,居然敢當街行刺朝廷命官,真當這天下是他們的不成。”
“陛下息怒,臣已經查明這名爲小刀的異人屬于一個名爲逍遙幫的異人組織,不過由于所來異人衆多,實在難以查明每一人的身份。”任遠輕聲說道。
“不行,絕對不能放過一個人,否則那些異人還不是要翻了天,一定要給每個參與過的人一個慘痛的教訓。”漢靈帝果斷的揮手打斷了任遠的話。
“陛下,臣到時有一個辦法,隻不過需要多費些時日。”任遠說道。
“哦,什麽辦法,說來聽聽。”漢靈帝一聽來了精神。
“大漢巡風司現在已經收攏于司隸一帶,他們對于附近江湖上的玩家十分熟悉,也十分擅長和那些異人打交道,将這件事情交給他們來做最适合不過。”任遠忽然想起來已經升任了巡風司都統的淩泠。淩泠在西南的時候就對他照顧有加,現在巡風司正是困難的時候,有這麽一個機會在,相信能獲得不少資源,應該能幫他們撐過最艱難的一段時光。
“準了。”漢靈帝大手一揮直接準奏。然後露出笑臉對着任遠說道,“任愛卿,這搜刮的錢财可是夠用了,這仙丹煉制之事……”
“臣定當盡心竭力爲陛下煉制仙丹。”任遠說道。
“好,那朕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漢靈帝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
“臣這就回去開爐煉丹。”任遠抱拳緩緩退出了永壽殿。
在任遠在永壽殿與漢靈帝彙報之時,在宮中一件偏僻的小房間裏兩名太監正坐在一張小桌之前靜靜的喝着酒。
“趙公公,這事兒難道就這麽過去了不成?”一名太監問道。
“不過去還能怎樣,那人聖恩正隆,我們去幹嘛,找不自在嗎?”另一名太監喝了一口酒說道。
“可是,趙公畢竟被陛下稱爲阿母啊,那人要是以爲趙公與張讓那厮……再找其麻煩來……”那名太監繼續說道。
“哼,畢岚難道你修水車修的腦子壞掉了嗎?那人明顯志不在此,若不是張讓眼睛不清楚擋了那人的路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場。此事到此也就結束了。那人志向明顯不在朝堂之上,而這朝堂之上的事情陛下還要仰仗我等,所以隻要當做此事沒有發生過便沒有任何問題。”那人将酒杯放了下來,“記住,我們是陛下的家奴,守好自己的本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