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風等四人将外貌化作天香門之人,随後飛快的向着領頭男子掠了過去。
領頭男子回頭望了一眼,“你們怎麽來了,不是說讓你們守好宗門嗎?等等,你們不是天香門的人!”領頭男子眼神一凜,單手在腰間一抹,七八枚透骨鋼釘便出現在手中,随後單手一甩,七八枚透骨釘便向着琴風四人打了過去。
嗖嗖嗖!七八枚透骨釘裹挾着風聲向着幾個人襲來。
琴風身形最快,躲過了射過來的兩枚鋼釘。棋花和書雪也不慢,迅速閃開了,隻有最小的畫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透骨釘擦破了胳膊。瞬間一道傷口便出現在畫月的胳膊上,傷口之中流出了黑色的鮮血,皮膚也有了潰爛的迹象。
“卑鄙,居然用毒。”書雪嬌喝了一聲,随後手中忽然出現一副鎖鏈向着領頭男子的脖子纏了上去。
“找死。”那領頭男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白色骨劍,然後向着書雪刺了過去。
嘩啦,兩條鎖鏈同時從左右殺出,随後,将白色骨劍纏了起來,原來是琴風與棋花殺到了,瞬間便将領頭男子的攻勢攔了下來。
嘩啦,書雪的鎖鏈瞬間纏到了領頭男子的脖子上,整個人也順勢挂到了領頭男子的身上,雙腿狠狠的夾住了男子的腰間。
琴風和棋花也趕了過來,一起幫忙将領頭男子按住。
領頭男子感到體内靈力開始飛速的消退哪裏還不知道自己着了這幾個人的道,忽然大笑起來,“好好好,沒想到本座費勁千辛萬苦才逃出南域,沒想到卻在這裏遇到了幾位同道,既然你們這麽想要我的靈力,我怎麽能不好好招待你們一番。給我爆!”
瞬間,那領頭男子的身上的各個物件瞬間便爆破開來,一股濃烈的煙塵從那領頭男子的身上彌散開來。
等煙塵漸漸散盡,任遠等人才看清裏面的情形。原本的領頭男子此時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已經破破爛爛的,手中的骨劍,周圍的透骨鋼釘,就連原本的儲物袋都炸成了碎片。
領頭男子躺在地上,此時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而處在爆炸範圍之中的琴風、棋花與書雪狀态都不太好,每個人身上都破破爛爛的,受傷都不輕的樣子,幾個人都躺在地上默默的療傷,比拼看誰恢複的更快。
這時,原本一直站在外圍的畫月忽然沖了進來,直接騎到了領頭男子的身上,“哈哈,你的靈力歸我了。多謝你助我進入築基期。”
“沒想到居然讓你得了利。”領頭男子咳嗽了兩聲,臉上盡是不甘之色。
“放心,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會有人下去陪你的。”畫月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不過,能讓本小姐騎在你的身上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忽然,一道暗金色的寒光閃過,畫月忽然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随後,就感覺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躺在地上的領頭男子看到遠處一個身穿黑色大氅的年輕人慢慢從遠處走了過來,身旁還跟着一個國色天香的美貌女子。
“多謝閣下相助,李某日後必有重謝。”躺在地上的男子雖然不知道任遠是什麽來路,但是此時顯然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立刻說道。“李某乃是天香門的門主,如果閣下有什麽需要盡管提出,隻要天香門力所能及範圍之内,李某當盡皆全力。”躺在地上的男子害怕任遠出言拒絕立刻抛出了利益與許諾。他相信,沒有人能拒絕這一條件。畢竟沒有人願意随随便便就與一個門派交惡。
“哦,任某現在正好有一事需要麻煩李兄弟啊。”任遠這是來到了躺在地上的男子身邊。
“是何事,隻要李某能做到,必然……”
“不必,在下隻需要閣下的性命。”任遠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語,随後暗金色的月刃落下,直接将躺在地上的男子的頭顱切了下來。
那男子直到死亡,眼中仍然流露着疑惑,他實在不明白任遠爲什麽會殺他。此時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東西,根本沒有值得對方圖謀的價值。
“不明白嗎?那就做個糊塗鬼吧。”任遠搖了搖頭,随後控制着月刃将躺在地上恢複的琴風、棋花與書雪的腦袋都切了下來。
“公子還真是心狠手辣呢。”蘇曉乙跟了過來,笑盈盈的說道。
“沒辦法,這個世道本就是如此。連器靈都會有二心呢。”任遠歎了口氣,随後控制着漫天飛舞的暗金色月刃向着還在厮殺之中的天香門和妙音門衆人殺了過去。
“啊!那是什麽!”
“救命!”
“啊!”
瞬間混戰之中的衆人便被漫天的暗金色月刃砍了措手不及。本來就混戰了半天的衆人體内的靈力就已經有些不足了,再加上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對手和周圍其他人可能的偷襲上,所以根本沒有防備還有第三方勢力的加入。很多人都沒明白怎麽回事就直接被月刃砍掉了腦袋。有人想要反抗,奈何周圍的月刃太多,攔住了一隻兩隻卻攔不住更多,很快便被十幾隻月刃亂刃分屍。
片刻的功夫,原本還打的難解難分的兩派人馬就隻剩下了一地的殘屍。鮮紅的鮮血流的滿地都是。
任遠上前直接從屍體堆裏撈出了一個腹部被刺穿的女修士扔給了蘇曉乙,“這個人是天香門的,想辦法弄到她們護山大陣的突破方法。”
“好的公子,”蘇曉乙笑了笑便将那名天香門的弟子直接拖了過來,随後直接将手放到了對方的腦袋上。片刻之後,蘇曉乙便将屍體直接扔到了地上,“公子辦妥了。”
“不錯,”任遠點了點頭。蘇曉乙就是這點比較好,辦事利落,從來不需要他操心。
“公子,我們現在去天香門嗎?”蘇曉乙問道。
“不急,費了這麽大的勁進入了妙音門總要看看收獲的,盡管這裏看起來不像有什麽收獲的樣子。”任遠看着谷内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