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飛速的向後退去。眼睛不斷的向着四周掃視,打算将讓他感受到的危機找出來。
然而,讓他驚訝的是,他并沒有看到任何一隻兇猛的野獸。就在他遊移不定的時候,忽然,一陣吱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片刻之後一大群老鼠從拐角處跑了出來。
這些老鼠個子比普通老鼠大了一倍有餘,通體黑色,毛發油光锃亮,顯然吃的比較好,小小的眼睛之中不時透出紅色的光芒,似乎有些怪異。
先天老者探出氣息感受了一下,這些老鼠的身體強度似乎比尋常老鼠強了不少,至于強了多少他并不知道,因爲他從來沒有去觀察過一隻老鼠究竟有多高的戰鬥力。隻是感覺上比那些普通老鼠強上不少而已。但絕對沒有進入先天,甚至連後天二流都達不到。
“就是這些東西讓我感覺到了害怕?是年紀大了導緻感覺蛻化了嗎?”老者有些猶疑起來。
一方面是一群看起來似乎不怎麽厲害的老鼠。另一方面是拯救過自己多次的先天五感。還真是有些難以抉擇。
“如果此時立刻退開的話,被一群老鼠就吓退了恐怕會被那幾個老家夥嗤笑的吧。”老者心中想着,“如果那樣的話,以後的地位恐怕就會被動搖,那幾個老家夥一定會落井下石的。孫子想要更好資源的想法也會落空……”
“算了,就在這裏抵擋一會兒吧,如果有什麽問題再立刻退入天守閣,實在事不可爲就先行離開……”老者一邊不着痕迹的向後退了兩步一邊在心中做好了打算。
正在老者在心中不斷的權衡利弊的時候,這群老鼠已經發起了攻擊。
嗖嗖嗖!幾隻大老鼠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他竄了過來,速度很快,甚至比普通的羽箭還要快上一分。
老者見狀立刻身形後退躲開了幾隻老鼠的撲擊,随後手中長槍接連刺出,幾尺大老鼠便被接連穿在了長槍之上。
老者将長槍一抖,幾隻大老鼠的屍體便直接被甩飛了出去,撞在遠處的地面上,摔了個粉碎。
“實力不怎麽樣嘛,看來是昨晚被那個小妖精迷惑的太久了,導緻判斷都出現了錯誤。看來今後得注意一點了,不然遲早得被那個小妖精掏空了。”老者在心中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正在老者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從拐角處跑出來了更多的老鼠。這些老鼠密密麻麻的,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向着老者撲了過來。黑壓壓,密密麻麻的,将地面都徹底覆蓋了。
老者看着這密密麻麻無疑計數的老鼠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他雖然是先天強者,但所修煉的武技都是與人對戰的單對單的武技。哪怕用來對付獅子老虎等猛獸都是可以的,但是對付這種以數量取勝的老鼠就有些有力未逮了。
沒有群傷武技讓他在對付這些老鼠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使不上勁的感覺。而且,這些老鼠實在太多了點,這一眼望過去怕是有幾萬隻不止了,而且看樣子後續還有更多的老鼠正在不斷的向着他所在的方向湧來。
“不能繼續呆在這裏了,否則被這些老鼠纏住了陷入包圍就糟了。”老者心中立刻有了計較立刻飛身向着天守閣的方向退去。而那些原本站在他身後的士卒見狀也立刻向後退去。沒有人想要抵擋一二。
如果要是普通的獅子老虎,哪怕是野豬他們也有勇氣打上一二,但是看着這幾乎将整個地面都覆蓋住了的老鼠他們實在是升不起一絲戰鬥的想法,隻想躲得遠一點。
今天是怎麽了?難道天照大神已經抛棄了她的子民嗎?究竟是什麽讓這些老鼠瘋狂的沖擊甲府?究竟是哪一隻黑手在後面作祟?一連串疑問在老者的心中不斷的浮現出來。
雖然心中不斷的猜想着,但老者的腿腳可并不慢。他迅速的從外面退入了天守閣之内,徑直來道了三樓的一間大房間之中直接推開門跑了進去。
“家督大人,請準備轉移吧。”老者進門便直接對着坐在主位上的一名中年人大聲說道。
“宗正,你發什麽瘋,不過是幾隻動物而已,怎麽就如讓你這麽膽小如鼠了呢?家督大人,我看宗正已經不适合繼續擔任長老的位置了,應該将他的位置撤掉才是。”忽然一名老者出聲呵止道。
坐在主位上的信田真一也眉頭緊蹙,他對于老者推開門硬闖的行爲也是身份的不滿,信田家是一個傳承了幾百年的家族,對于各種規矩是最爲看重的。如果老者不是有長老的身份,他甚至會直接将對方殺死。
“宗正長老,到底是怎麽回事?外面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作爲一家的家督,信田真一自然不能像别人一樣喊打喊殺的,不過他也沒給老者好臉色,隻是冷着臉問道。
老者對于這些人的動作都看在心裏,不由得在心中感歎信田家果然已經沒落了,在這種時候居然還在在意這些繁文缛節的東西。
罷了,如果能躲過這次危機,就找機會離開這裏吧。老者心中打定了主意。
“幾隻動物?”老者冷笑了一聲,随後直接來到了旁邊的一面木質的牆壁的旁邊,然後一掌在上面開了個大洞,露出了外面場景。
老者指着下面如同潮水一般密密麻麻的老鼠和陸續趕來的其他動物對着先前向他呵止的老者問道,“請問小林長老,你打算怎麽對付你口中這幾隻動物?”
名爲小林的老者看到下面的情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場内其餘的衆人見狀也不由得大驚失色。無他,下面的動物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如同潮水一般的老鼠,密密麻麻的,讓人心中不斷的犯寒。
“大人,請早做決斷。”老者看衆人都看清楚了下面的情形随後便向着信田真一說道。
信田真一看着下面如同潮水一般的老鼠心中也是驚起層層的波浪。他此時心中也是十分的爲難。說要留下,就憑天守閣裏面的這些人估計還不夠那些老鼠填牙縫的。要是離開,這幾百年的家業怕是要毀于一旦。一時間,信田真一心中不由得有些難以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