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0八章襄陽失陷


“哈哈,公主殿下,你們兩個小丫頭太厲害了,幾乎把我們當然你們的附屬品了,不過,咱們樂意!嘿嘿,公主,我那獻之孩兒可以随你們出征了吧?他在荊州都呆得有點發悶了,不如,讓他随你們去作戰,如何?”王羲之竟谄媚地笑了。

太平公主笑了:“哈哈,沒事兒啊!獻之該動了,這回,先讓他在劉牢之帳下做個校尉,立了功,就封将軍!你是右軍大人,你兒子獻之,咱們又該封什麽官啊?”

“哈哈,哈哈!”衆人聞言,都興高采烈地笑了。

小寒思索了一下,才笑了:“獻之去劉牢軍中也可以,不過,等決戰時一定要在我們身邊,哈哈,咱們打敗前秦人後,所有的小将軍都可以封将軍,甚至封侯了!右軍大人也可以封侯啊,你也是我們的将軍嘛!沒你的後勤保障,咱們也打得很麻煩,是不是?”

“哈哈,那就多謝了!不過,我們家的重點是獻之,我自己無所謂,嘿嘿!”王羲之像所有的父親一樣,最看重的還是兒子的前程。

太平公主歎了口氣,竟無語了,這時,她又想到了高宗李治、皇後武媚娘,突然之間,竟眼睛濕潤了。

小寒趕緊給她吻去淚水,才笑了:“丫頭,不準多愁善感,你是我們的開心果,等這兒的事兒了了,咱們就回去!”

“知道了,哈哈,深有感觸而已,哈哈,多謝哥哥!”太平公主笑了。

那謝安、王羲之見了,他們倒有點不知所措了:這兩人在玩兒什麽?簡直比親兄妹還要親熱,不可思議!

但:這種事情,誰敢問?除非,不想活了!

見了他們的表情,肖雨心知肚明,笑了:“好了,兩位大人,咱們繼續飲酒,哈哈,明天我們又要出征了,就當爲我們送行好了!”

“是,是,是!哈哈,來,來,來,羲之啊,我們一齊敬孩兒們,祝他們多打勝仗!獻之,你也一起來,咱們一起喝!”這時,謝安已瞧見王獻之來了!

那王獻之也不客氣,立刻就敬酒了,随後笑了:“師父,該給我機會了吧?徒兒也想早點跟前秦人作戰,爲我晉國立功,保我晉國!”

“很好,小子,明天你随我們去八公山!哈哈,先給劉牢那小子做副手,咱們雨哥做前軍最高指揮官,大哥坐鎮荊州,時機一到,咱們就和前秦人作戰,把符堅老小子打趴了,才罷手,嘿嘿!”太平公主得意洋洋了。

王獻之自然高興得手舞足蹈了,随後趕緊收住,瞥向王羲之,見他竟無責怪之意,頓時大樂了:“哈哈,如此,多謝公主殿下提拔,徒兒明天就去八公山!隻是,我們爲什麽一定要在八公山駐紮,不到襄陽城嗎?”

“看來,讓你小子跟劉牢搭配倒是找對人了,問題都一樣!好了,襄陽現在已是孤城了,我們隻有運用好朱序這枚棋子了!不過,咱們慢慢玩兒,先消耗前秦的兵馬錢糧,最後,才決戰!明天起,不準有問題了,隻準服從,因爲你還是戰場上的雛哥,毫無作戰經驗,不要學趙括!”小寒笑了。

王獻之聞言,自然臉紅了,卻也笑了。

謝安笑了,趕緊說:“玄兒,這獻之老弟還小嘛,哈哈,你們好好教他就是了!不準欺負他哈!”

“丞相大人說笑了,教孩子嘛,就是要嚴,嚴師出高徒嘛!玄兒随便點,這小子你打得打得,罵也罵得,哈哈!”王羲之并不護短。

小寒笑了:“兩位叔父大人都說得對,我們嘛,随便了,打、罵都不符合我們的特點!好了,明天上午辰時三刻到我們這裏來吃早餐,随後,我們去八公山!”

等他們回到八公山時,劉牢已将五千兵士完全掌握,随後,小寒讓王獻之做他的副手,劉牢很驚訝:“這小子隻怕還不到二十吧,他怎麽能當将軍呢?”一臉不爽快了。

“門縫裏看人了是不是?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大都督的決定也敢說三道四?好了,咱們獻之絕對不比你小子差!本來想讓他取代你的,隻不過看你還有點頭腦,算啦!下次再敢胡言亂語,打二十軍棍!”太平公主更不爽快。

那劉牢聞言,趕緊閉嘴了,主動拉王獻之去喝酒了!

小寒笑了:“雨哥還要不要回襄陽啊?情勢已不同往日了,嘿嘿,咱們玩得轉的!”

“回,怎麽去不去襄陽?我還想跟前秦人再玩玩呢!有機會,咱們再去劫糧草,哈哈,我都有點上瘾了!”肖雨得意地笑了。

在八公山呆了兩天,他們才去襄陽!走水路,一路暢通,看來,水道還沒被前秦人封鎖,自是幸事了!

到了襄陽,見了夢鏡她們,裴映雪趕緊彙報了戰況,随後笑了:“咱們沒大的損失,消滅了至少八千前秦兵馬,隻不過,我們也損了約五百士卒!看來,這襄陽的仗越來越難打了,對方已圍了三門,我們隻有西路可以完全撤退了!”

“嗯,你是對的,雪兒,幹得好!好了,咱們該喝酒了,明天,雨哥率夢姐、月姐她們回八公山吧,我們留守襄陽!”太平公主笑了。

肖雨一呆,正要說話時,小寒已搶先說了:“雨哥,這時候不是争論的時候哈!哈哈,我們出擊比你們有經驗,所以,你去八公山主持大局!管好劉牢那小子,他有時候很沖動!咱們那兩萬多兵馬是主力,目前不宜亂動!”

“嗯,還是寒兒思慮周到,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咱們先退!你們安排好襄陽之事,就來跟我們會合,這裏絕非久戀之地哈!”夢鏡提醒說。

太平公主笑了:“嘿嘿,多謝夢姐,咱們心裏有數,好了,我們會依計行事的!不過,我們還要到處玩玩兒,這回,咱們要帶這一百軍騎出行了,哈哈!”她越說越得意了。

此後一年中,雙方互來攻打,小寒、太平公主也屢屢突襲得手,但襄陽的局面已漸漸惡化,最後,連河道也被前秦封鎖了!

小寒和太平公主最後一次突襲敵方運糧隊,發現再無回襄陽的可能,随即轉道淮北,随後入淝水,進入八公山了。

符堅見攻打襄陽的時機已到,立刻從四門開始攻打襄陽,雙方苦戰月餘,襄陽糧盡,符堅勸降,朱序随時降了前秦。

符堅自以爲得計,随後,随後攻打附近城鎮,戰線又再次拉大,東晉的機會就來了。

聽到襄陽已然陷落,小寒竟歎了口氣:“唉,這是我們設計的棋局,可是,代價也很大!襄陽打得很艱苦,聽說連朱母都上城樓鼓舞士兵,最後,還戰死了!我對不起她!”說完,他竟流淚了。

“哥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我們兵力有限,總不能無所節制地用劍氣屠殺前秦兵馬吧,那就有損天德了,好了,哥哥莫氣惱了!晚上,咱們陪你喝酒!”太平公主笑着安慰他了,怕他郁悶。

哪知小寒卻堅決地說:“妹妹放心,我沒事兒!哈哈,我要戒酒三天,素服,爲朱母守靈,你們把她老人家的靈位安好,我要恭恭敬敬守三天靈位!”

“啊!”太平公主聞言,大吃一驚:這哥哥竟還這麽用心、癡情,看來,自己還未真正懂他了!

随後笑了,趕緊親了他一下,樂了:“那,妹妹也陪你守靈好了,哈哈,你們也一樣!”

沒想到,八公山所有的軍士都樂意爲朱母守靈三日,素食,無人敢喧嘩!

等三日後小寒再開戒時,那劉牢竟過來敬酒了:“大将軍和公主殿下真是仁義之人啊,竟爲朱母守靈,我等萬萬不如也,咱們願意爲将軍一死!咱們誓死效忠于大都督!”

“好了,起來吧!朱母是咱們晉國的大功臣嘛,我們當然要尊重她老人家了!好了,你們要向朱老夫人學習,個個都要效忠朝廷,咱們自然會重賞!我們會向朝廷給大家請功的,将士們,咱們要奮力而戰,爲陛下建功立業!”太平公主見狀,立刻慷慨激昂地演說了。

“諾!咱們誓死效忠陛下!”衆将士趕緊呐喊了,比演戲還整齊,情緒都相當激動了。

夢鏡見了自然大樂,笑了:“太平,你這丫頭就是厲害,這時機抓得很準啊,哈哈,我們都不如也,看來,東晉這裏又要天下太平了!好了,咱們一齊飲酒吧,三天不喝酒,連我都有點不爽快了!哈哈,寒兒,你小子的毅力還真不錯,我還以爲你最多戒一天呢!”

“哈哈,酒嘛,玩物而已,最多就是一個消遣!咱們有事兒做了,什麽酒啊,肉啊,都可以不理!不過,我的美人兒卻不能不管,今晚,都要侍候我!”小寒笑了。

“諾!”王婉頓時笑了:“将軍真是威武,咱們定然是仁義之師,一定會把前秦人打趴下的!我晉國必勝!”

“晉國必勝!晉國必勝!晉國必勝!”士兵們也一個個慷慨激昂了。

小寒這才滿意了,笑了:“今晚,除了值夜的士兵,都可以喝酒,哈哈,好了,從明天起,咱們進入決戰狀态!”

“諾!”劉牢率先應了,随後,趕緊安排軍務去了!尤其是巡夜士兵,每天,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王獻之也漸漸學會了軍中管理,又将各營的情況回報了,笑了:“大都督,師父,目前,我們士氣正高,不如,我們趁勢打擊一下前秦人,如何?”

“還不行,再等等,小子,放心,仗有給你打的,自個兒小心點!咱們籌劃好了,你們就先出戰,給我狠狠地打前秦人!”小寒思索着說。

他也有點想出兵了,可,先攻哪一點呢?洛澗?還是彭城?這回,他竟有點拿不定主意了,思索再三,又和肖雨商量了。

“嗯,洛澗有五萬敵人,我們隻有兩萬五千人,似乎兵力不太夠啊!”肖雨提醒說。

太平公主笑了:“雨哥有點想集中兵力打殲滅戰的意思,哈哈,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是我們盡起大軍,也不足八萬人,無法在人數在形成三倍之軍啊!所以,我們隻兩個字:偷襲!五千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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