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咬金已幾乎氣炸了:有生以來,誰敢如此藐視他?偏偏,這小丫頭根本不當自己是回兒!而李世績又在那兒一味拍馬,更讓他不爽快了!
想了想,他眼珠一轉,笑了:“聽說寒将軍劍法不錯,不如,咱們練練如何?”
“哈哈,程咬金,你小子想找死啊?一百個你也不是我哥哥的對手!”太平公主越說越得意了,根本不将他放在眼裏了。
程咬金的臉紅了,偏偏,又因爲是黑臉,别人瞧不出來!
想了想,才得意地說:“不如,咱們秦王府的家将,一個個向寒将軍讨教,如何?”
“想用車輪戰啊!都說程咬金是個草包,這計劃大約是李世績,又或者什麽房謀杜斷想出來的吧?不過,沒用,嘿嘿,秦将軍是不想跟我哥哥打的!眼下李世績也不會了,你們還有哪幾個想跟我哥哥過招的?不如,你們一起上吧,能接我哥哥一招,算你們赢!”太平公主得意地笑了。
這回,她擺明要讓小寒出氣了,重重地懲治程咬金了!
果然,那些秦王府的家将們除了秦叔寶、李世績,一個個都摩拳擦掌了,甚至,想一擁而上,給小寒一個教訓了。
李世民也不生氣,笑了:“行啊,那你們就一起上吧,你們去領教一下我們郡主驸馬的厲害!”心中卻暗暗得意,這些東西就活該由小寒管教一陣了!
小寒也不客氣,笑了:“對付你們嘛,我就不用劍了,你們随便什麽兵器都可以!哈哈,程咬金,本王爺看完你的三闆斧才收拾你!”一臉輕蔑,根本沒當他們是回事兒。
士兵們早就挪出來空地了,顯然,都想瞧熱鬧了,有的甚至開始叫嚣了:“程将軍!程将軍!程将軍!”
程咬金的臉更挂不住了,打了眼色跟羅士信、尉遲恭等,再看秦叔寶、徐世績根本不想動手,就和那十幾個家将拿了兵器,向小寒圍了過去。
果然,他率先出招,打了他的三闆斧!
偏偏小寒根本沒感覺,隻随便走了幾步似的,程氏三招根本不頂事兒!
于是,秦府的家将們就一擁而上了!
這回,小寒也不客氣了,揮手一舞,梅花劍氣已如掃落葉般就将他們打倒在地了,所有人連他怎麽出招的都沒看清楚!
連已是李世民的肖雨也不例外!
呆了呆,又歎了口氣,他才笑了:“寒兒的劍氣又精進了,我遠遠不如也!隻怕就是有仙氣也打不過了,哈哈,寒将軍威武!”
“寒将軍威武!寒将軍威武!寒将軍威武!”所有人都興高采烈地呐喊起來了,氣氛一下就到了最**。
小寒趕緊令太平公主斟酒了,随後笑了:“玩玩而已,主要是程咬金這小子愛跟我擡扛,所以,必須懲治,哈哈!來,咱們一齊喝,程咬金、各位将軍,你們打輸了,酒也要喝啊,士兵們,咱們敬你們!”說完,已得意地一飲而盡了。
終于滅了程咬金的威風,小寒心中的爽快已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整個人比吃了人參果還要爽七分!
太平公主最了解他了,笑了,親了他一下,又在耳邊一陣低語,都甜美地樂了!
“嗯,寒兒、甯兒,你們這回來做什麽?看我們的,還是搬救兵的?”李世民不确定地問,顯然,猜不透他們的心思了。
小寒歎了口氣,随後,才:“随便了!秦王有興趣的話,就出兵吧,和太子合兵一處,你們兩兄弟一起消滅那窦建德,豈非更妙?”言下之意,希望他們之間無芥蒂了。
李世民一呆:他這是怎麽了?他不知道曆史的規律嗎?想改變曆史?
“嘿嘿,出兵就出兵嘛!相公,寒兒的主意肯定是最棒的!”李璇月一聽,馬上就表示同意小寒的建議了!
夢鏡笑了:“你這小子就是會做人,這回,不至于想玩兒我們吧?”
“嘿嘿,夢姐,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哪一回不是陪你們玩兒啊?這凡事都有因果嘛,對不對?好了,喝酒,我和哥哥敬你們!”太平公主得意地笑了。
見大事搞定,她自然開心了,一副已吃定了她們的樣子!
李世民笑了,随後同意了:“很好啊,你們隻有一千人,我們出兵三千,哈哈,或者,幹脆我們出兵五千,咱們共六千人,玩兒死窦建德,這回行了吧?”
“世民哥哥就是爽快,好了,那,各位明天就出兵!這邊你們交給誰來主持啊?可别讓程咬金那小子來幹,他做不好的!說不定會把我們的好局都變成了夾生飯了!我瞧還是李世績比較好一些!”太平公主建議了。
秦叔寶笑了:“哈哈,郡主殿下就是爽快,咱們剛才議定的也是由李世績來主持這邊的軍務,咬金,你們幾個休息幾天,就是天天睡大覺也沒關系,不過,不準喝得爛醉如泥,人家來偷襲就不爽了!”
“是!”那程咬金盡管一肚子怨氣,這會兒也不敢撒潑了,更何況他一向信服秦叔寶,自然就同意了他的安排。
李世民這下滿意了,笑了:“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去虎牢關,我們等窦建德來好了!你們呢?還是繼續偷襲?”
“嘿嘿,還是世民哥哥最了解我們!我們嘛,就是要在窦建德最脆弱的時候,在他的胸膛上插上一刀,如此,他就是我們的階下囚了,哈哈!”太平公主得意洋洋地笑了。
旁邊的秦王府家将們一個個都聽得瞪大了眼睛:這麽快窦建德就完了?如此輕松,還要他們這些大将幹嗎?看來,秦王府的人最能打仗也未必正确,至少,平南王府已更優勝一些了!這不擺明了要他們出風頭嗎?
可,敢這麽想,卻誰也不敢說出來,否則,秦王府顔面何存?
再喝一陣,連程咬金的臉也有點寒碜了,居然過來敬酒了,雖然尴尬,卻也不得不來了,因爲,每個将軍都向小寒他們敬酒了,他不來,實在說不過去!
小寒爽快地喝了酒,卻笑了:“程咬金,你小子打仗也不錯,就是沒腦子,以後不改這習慣,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可别怪我沒提醒過你啊!”
說完,他又舉杯向程咬金敬酒了,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
“你!”程咬金想發作時,秦叔寶已過來了,笑了:“咬金,小寒王爺是爲你好才提醒你的,包括我在内,咱們都要小心點!我們是大将,身關全線戰局,得學會思考戰場了,老是亂打,肯定是不行的!”他越來越佩服小寒、太平公主了。
次日,李世民、秦叔寶果真率領五千兵馬到了虎牢關,李建成雖然意外,但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靠他們一千人要殲滅窦建德,談何容易?
即使小寒、太平公主了不得,也不行,對方畢竟有三十萬之衆!
所以,他興高采烈地笑了:“老二,你來了,哈哈,多謝,多謝!咱們正愁人手不夠呢,你來得正好!我是北路元帥,你是東元帥,這回,你來指揮!”
他竟願意放權了,看來,曉得這回需要用李世民的兵馬和他的智慧了!
李世民正要拒絕時,太平公主已笑了:“二哥,你就甭客氣了,咱們大哥都讓你主持軍務了,你還矯情幹什麽?哈哈,大哥,你還是北路元帥嘛,咱們這一千兵馬就到敵後去,要下雪兒,咱們給窦建德來了雪上加霜,哈哈!”
原來,這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讓李世民死守虎牢關,李建成則随小寒、太平公主直插敵後,繼續尋找戰機!
“好,爽快,哈哈,大哥,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主持虎牢關的防務,大哥去捉窦建德這條老狗,如何?”李世民笑了。
李建成頓時滿意了,笑了:“爽快,老二,咱們一會兒好好喝酒,窦建德就要來了!平弟和甯兒說了,咱們今晚就要出城的,我們要再去掐斷他的糧草,最後,割斷他的喉管!”
随後,小寒、李世民的美人兒們就主動去做酒菜了。
這李家兩兄弟已很久沒在一塊兒如此暢快地聊天了,這回,似乎又回到了童年,一個賽一個地熱情,也不知真的,假的?
太平公主瞧他們都爽快了,就笑了:“好了,我也去上菜了,一會兒,本郡主親自給大哥、二哥斟酒,哈哈,咱們今天喝個痛快!明早寅時,我們再出發!”
随後,自然就是一片風花雪月了,盡興之後,才去安歇了!
次日一早,小寒、太平公主、李建成就率一千兵士出關了,才一會兒,就隐藏在山野之間了,再看不見了。
秦叔寶歎了口氣,笑了:“秦王,還是我這個老弟會做人,嘿嘿,這李建成已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以後,也許一切都按他們的棋路子走了!”
“叔寶兄,你是對的,唉,這小子,我認識他多少年了!每一回他都比我優勝,這回,表面我比他風光,其實,一切還是由他的思維轉!我比不上他,這小子的腦子太好使了,像他的劍一樣!”李世民這回徹底服了小寒了。
秦叔寶一呆,他卻不是程咬金,隐約覺得這裏面有文章了,但,卻不敢揣測了!随後,就笑了,不再說話了。
果然,兩日後窦建德就來了,一臉興奮勁,顯然,想馬上就打下虎牢關,進駐洛陽城了!
偏偏,一看見虎牢關上的“秦”字,他就打鼓了:原來是李世民親自守城,那麽,他們能打得下虎牢關嗎?
可是,他人已在虎背,隻有硬闖了,咬了咬牙,就命令大軍攻城了!
哪知他的軍隊固然人數衆多,但隻有一面可攻擊,其餘兩面皆是山峰,無險可借,打了半天,竟連城邊都靠不攏!似乎這虎牢關就是一道天塹了!
窦建德已有點心虛了,卻故作鎮定,笑了:“圓朗,咱們糧草不多了,不如,撤吧!又或者,幹脆咱們借道,選渡河,再轉入洛陽,如何?”
“大王,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李世民既然在此,其他諸路肯定也有人把守!再說,如果過河,對方突襲,我們不又是腹背受敵了嗎?咱們隻有死拼虎牢關了!”聞言,徐圓朗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