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我的真氣竟然突然消失?”
項澤天心中暗驚。
然而此時他卻也不廢話,真武靈爪施展開來,真氣爪風激蕩四溢,轉眼不過兩三爪江誠便是岌岌可危。
不過此時項澤天亦是很驚詫,連續數爪江誠竟都能接下,而且對方的身軀仿佛鋼澆鐵鑄一般,竟能抗住他數爪沒被抓得骨斷筋折。
江誠此時亦是心驚真氣境高手的實力,短短不到三個回合,他已是被廢了一條右臂,金剛不壞神功都幾乎要被打爆,内氣消耗驚人。
“走!”
他毫不遲疑迅速飛馳而走,腳步飄忽之間,身形一閃就施展《雷驚蒼龍》退走。
“哪裏逃!”
項澤天一驚,江誠這身法速度實在太快,他雙眸懾人,一聲暴喝如猛虎躍澗躍出抓攝,無比強悍的吸攝力自其雙爪爆發。
江誠剛剛撞破房門還未沖出,背後就傳來強悍的吸攝力,身形不由一滞,肩膀陡然一痛。
然而就是此時,一聲清朗喝聲自門外傳來。
尖銳破風聲嗖地一下子江誠面頰掠過。
剛剛摳住江誠肩膀的項澤天冷哼一聲,松手一抓。
吧嗒——
一顆鐵彈便被他抓在手中直接捏爆。
“項執事怎的如此大火氣?竟然對我這江師弟下此狠手?不知我這師弟是犯了什麽事兒?”
遠處,李慶之帶着吳成疾走而來,他臉上帶笑,雙手合十對着項澤天道。
江誠心中一松,身形一閃與項澤天拉開距離,來到李慶之身旁。
李慶之神色凝重道,“江師弟,怎麽回事?”
江誠神色陰沉,“這項執事方才故意刁難我,沒有任何證據,偏偏一口咬定我殺了同門弟子,我不忿之下準備離去,卻被其阻攔。”
看到李慶之身旁的吳成,江誠自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心中不禁道算是沒白栽培這家夥,竟然在這種時候請來了李慶之。
雖然李慶之也隻是内氣九重天的實力,但項澤天如果這種時候還敢強人鎖男,那就是完全不把血佛女放在眼裏。
李慶之的實力是其次,身份卻很重要。
在來之前,江誠完全沒料到項澤天竟然是鐵了心要對付他,以爲隻是例行公事般走個過場交代些事情,否則也是不會貿然來此。
李慶之聽到江誠這麽一說,頓時目光就看向了項澤天道,“項執事,我很尊敬你們戒律堂的人,不過凡事講證據,如果你真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師弟殘殺同門,隻要拿出證據,你就可以按規矩辦事。”
他此時看似是爲江誠說話,但卻是直直盯着項澤天,心中也略有期待。
項澤天在這個時候調查江誠殘殺同門的事情,一定是掌握了什麽。
如果真的能坐實江誠的罪名,那麽血佛女那邊都不會包庇江誠,最後江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項澤天冷哼一聲,“證據我暫時還沒弄到,不過我是接到了元師弟他們的舉報,廣源廣師弟等人都已多日未曾回宗,反倒是當初随他們一起出宗門的這江誠回來了,而且他手裏還拿着廣源廣師弟手中兵刃。
一把趁手的武器,對于一名武者而言意味着什麽,你應該知道,既然廣源師弟的刀落在江誠手裏,很可能是他殺了廣師弟他們,并且毀屍滅迹。”
江誠眼神冷冽,默默運轉功法内氣恢複傷勢,笑道,“項執事好推斷,不過這都隻是你的推測,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廣源他們的死因我已告訴了你,你信不信無所謂,但你不能定我的罪。”
李慶之看到項澤天這神色心中一動,看樣子項澤天似乎是和江誠有仇隙的,明顯這是想要刁難江誠,但卻拿不出實際證據。
“項執事,還是那句話,你如果有證據,那倒是可以定我師弟的罪,如果沒有,我師弟最多配合你調查,但你卻不能用強。”
李慶之看似站在江誠這一邊,對着項澤天笑笑拱手道。
“好。”項澤天深吸口氣,知道今天這件事有李慶之在,也隻能到此爲止。
不過這還不算完,要讓他現在放過江誠,就必須達成條件。
“我現在找不出證據,但不代表就沒有證據。
江誠,你口口聲聲說廣源等人是死在蕩雲山,那好,現在你就随本執事手下的人走一趟蕩雲山,那裏一定還遺留有很多線索,你敢不敢配合調查?”
項澤天眼神森然盯着江誠道。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江誠糊弄騙出宗門,離開宗門越遠越好。
這樣一來,與銀面羅刹女的交易也就達成,之後的事情,江誠是死是活,他也就不用管了。
一聽項澤天這話,江誠心中就陡然起了警惕。
他現在已經判定,肯定是銀面羅刹女找到了項澤天,和對方達成了某些交易,否則這項澤天吃飽了撐着,會爲了這麽幾個死去的普通弟子來找他的麻煩?
沒有利益促使,對方又不是傳聞之中名滿江湖的鐵捕門的門人,還非得揚善除惡?這可能麽?
現在對方要派人帶他去蕩雲山搜集線索,這更是荒誕,未免也太過抓着不放了,其中必定有鬼。
“項執事,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咱們戒律堂的執事竟然這麽盡職盡責,不過我剛剛被你重傷,現在這深夜出宗,隻會讓我的傷勢加重,所以去蕩雲山調查這件事,還是過幾天,等我傷好了再說吧。”
江誠語氣帶了幾分譏诮道。
李慶之聞言,看了一眼江誠那無力垂下的右臂,又看向對項澤天,“項執事,我師弟現在看來也是願意配合你調查的,不過他有傷在身,這......”
“有傷在身也必須去。”項澤天低喝,眼神淩厲,“否則就是心中有鬼,現在距離廣源等人死去已過去了好幾天,時間拖得越久,線索也就會被破壞得越多,必須今晚就去。”
“這......”李慶之看向江誠,“師弟,執事說得也是有理,要不現在就去?你放心,此事我已向師父彙報,執事應該不會再爲難你了。”
聽到李慶之已經彙報給了血佛女,項澤天眼皮微抽,但還是冷着一張臉道,“即使長老知道,項某也是做分内之事,江誠,你最好老實配合,如果廣源等人不是你殺的,那也就罷了。”
江誠臉色變得有些陰翳。
這李慶之不厚道啊......看似是爲他說話,但卻分明是和稀泥,壓根沒有鼎力相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