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天蘇紀都宅在家裏,嚴絡言一直跟在蘇紀身後,紅眸裏盡是小心翼翼,唯恐惹到她生氣,隻是某種情緒正在心中醞釀,他惶恐着那情緒中的黑暗,卻又在想是不是那樣就可以讓蘇紀看她一眼。
他隻知道他對蘇紀有一種天生的無法阻擋的執着,就像是命中注定他隻會跟随她、愛她,可蘇紀卻并非非他不可,她的心裏滿滿裝得都是另外一個人,無論他怎麽去诋毀那個男人,都隻會得到蘇紀的厭惡。
他無比羨慕并嫉恨着沈宇閻,不明白他爲什麽能夠得到蘇紀的喜歡,就像是一道無解的題,他參不透,卻看着蘇紀一次次解開。
如果,沈宇閻可以去死就好了。
這句話,再次出現在了嚴絡言腦海中。
——
蘇紀這個周上夜班,所以直到下午才去了純陽醫院,不知爲何家裏沒有嚴絡言的身影,她也隻是疑惑了一下便鎖門離開。
他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肯定不會出事的。
蘇紀來到純陽醫院,發現大家都急匆匆的面目嚴肅,不由有些意外,難不成發生什麽事情了?還是說院長來了?
她走到護士問了一個護士,那護士看她立馬激動起來,不過還是壓住了情緒,小聲回道,“蘇護士,不得了了,沈醫生今天在辦公室好像被什麽吸幹了,院長正在大發脾氣呢!”
“什麽?”蘇紀震驚,吸幹?她立馬想到白天嚴絡言都不在家,他不會是……
黑化了吧!所以對沈宇閻下手了!
她急得問那護士,“沈醫生現在在哪兒?”
“604病房,不過都變成那樣子,肯定救不……”還沒等那護士說完蘇紀就沖去了六樓。
604病房,裏裏外外都是來回走的醫生,卻都對病床上的幹屍搖搖頭,判下了死刑,俞冷仁冷着臉坐在沙發上,沒想到沈宇閻還沒研制出能夠治愈俞雪純的藥就死了,低罵了一句,“廢物。”
蘇紀剛踏入病房,就聽到這兩個字,神色一冷看向俞冷仁的眼神沾上了嗜虐,她忍住心中的火氣,走到病床旁,僅是一眼便捏緊了拳頭。
眼前男子哪裏還有當初如同天使般的光澤,幹皺的皮膚如同失了水的癟棗,變成了比地獄惡鬼還有醜陋的存在,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任由蘇紀如何傾聽都聽不到他的呼吸,她纏着手撫摸向他的心髒,了無跳動。
死了……
真的死了……
爲什麽會這樣……
嚴絡言爲什麽要這麽做!
她突然無措起來,有一種無法控制的感覺讓她迷茫起來,明明按照他的性格來說,再怎麽黑化,也不可能将從未傷害過她的沈宇閻置于死地,可現實突然擺在這裏,她想不通,也搞不懂哪裏出錯了。
她甚至還沒開始刷嚴絡言的好感值,嚴絡言對于她的渴求也緊緊局限于血液而已,他爲什麽就把沈宇閻殺了?
難道就是因爲嚴絡言這麽變态,她才會曾經對嚴絡言動心?
怎麽可能?她會有這麽重口?
蘇紀好像繞進了一個圈子,她愣愣的看着毫無生氣的沈宇閻,猛然頹廢起來。
是不是……把記憶解封回來,她就知道了?
可是封印記憶之前的自己,隻留下那一句話便再無提示,也沒說何時去解封,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任務沒有失敗,是因爲人魚的魚肉,并不隻是單純的長身不死,而是能讓人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