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啊!”嚴絡言立馬拉住她,漂亮邪魅的眼睛認真地凝視着她,“帝上,住在我這裏吧。”
“奴保證,絕對不會做出帝上不願意奴做的事情。”嚴絡言用另一隻手發誓,雙眸染上了乞求,“奴可以睡沙發的。”
嚴絡言知道,蘇紀永遠不會拒絕這樣的自己,就像在嚴國的那個世界裏,她不就是因爲自己的死命糾纏,而和自己在一起了嗎?
既然她吃這一套,那他有何不可再上演一遍,讓她對自己有所愧疚和執念?
嚴絡言不知道蘇紀已經封存了前四個世界的記憶,而蘇紀對嚴絡言的情感,也僅僅局限于他表面單純内心卻奸詐陰冷,他會因爲黑化而殺了男主,會阻礙她的任務,會傷害到軒轅閻。
蘇紀知道,一旦嚴絡言愛上了自己,他便會毫無止境地占有自己,他絕不會容許自己再去接近風塵閻,否則必将風塵閻置于死地。
他的愛,太沉重和霸道,蘇紀絕不會在風塵閻得到一切之前,讓嚴絡言傷害到他。
蘇紀剛想搖頭,嚴絡言又說了一句話,“奴不會阻礙你讓他稱帝的。”
一句話,讓蘇紀猛地愣住,像是想起了什麽,她的眼神又恍惚起來。
軒轅閻,在很久以前也是那樣支持着她的任務,他會用着自己的小心機讓自己因爲任務而依賴他、愛上他。
蘇紀這次終于徹底明白,爲什麽自己要封印記憶,因爲這個男人,太像軒轅閻了。
她擡手撫摸着他的臉蛋,他和他長得完全不同,唯一的相仿大概就是軒轅閻的面容适合任何角色,而嚴絡言則是任何角色都離不開這張容貌的框架。
她恍了恍神,說道,“如果你是他就好了。”
或許她就可以毫無忌諱的,喜歡他了。
嚴絡言聽到她這句話,微微愣了愣,随後低眸掩住苦澀,“他是不是,和我一樣是同一個人?”
那些名中帶閻的男人,都是同一個人,總有一天會像自己一樣覺醒,想起一切,然後和蘇紀幸福的在一起。
而他,卻僅僅隻是個僞造的、甚至連替身都稱不上的……配角罷了。
男子眼中的苦澀,讓蘇紀心裏痛了起來,即便封存了記憶,那種身體對他已經習慣性産生的心疼卻根本壓制不住,她咬緊了唇點點頭,還是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線,“沒錯。”
“沒事的。”嚴絡言愈加垂眸,“隻要你現在,在我身邊就好。”
他可以在他覺醒之前,讓她愛上自己。
又或者,在他覺醒之前,徹底囚禁。
逃不開的。
你,逃不開的。
“住下吧。”嚴絡言将她拉進房間裏,嘭地關上了門,倚在門上凝視着她,“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不是嗎?”
“你要習慣呆在我身邊,你想要培養他,我都可以幫助你迅速完成任務,我隻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僅僅是陪而已。”
男子鄭重的眼神,落在蘇紀的眸裏,讓她又是心裏一顫,雙唇顫動着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可她卻硬是說不出口,那不是嚴絡言的精神控制,而是來自她大腦的抵抗,好像有什麽意識在逼迫着她,不要去拒絕眼前的男子。
要……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