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媳婦你要保護我!”軒轅閻摸着蘇紀的脖子,順着朝下摸去,直到摸到肚子時頓了一下,“媳婦,我感受到鬼寶寶在踢我了!”
蘇紀腦筋兒直跳,“我們昨天才——”
“我不管我不管!你懷了我的孩子,天道就得承認我是你夫君!”軒轅閻哼哼唧唧宛若嚴絡言附體,讓蘇紀真是想一手術刀把他插在手術床上醬醬釀釀,“乖,閉嘴,很快就解剖完了。”
蘇紀拾掇了拾掇,把手套摘下來放到一旁,“心髒病突發,這案子可以結了。”
一個從别墅跟來的小鬼立馬嘀咕道,語氣充滿憤憤不平,“我看你就是想掩蓋你盜竊的罪證!”
蘇紀和軒轅閻兩道視線飕飕地帶着冷意射向小鬼,“你再說一遍?!”
小鬼:(╯‵□′)╯︵┻━┻我踏馬在幫你啊!
“真的是心髒病?”林衍不确定的問道,他還是不肯相信,況且從昨天嚴絡言的卧室看來,罪犯明顯是想要掩蓋什麽,現場有好幾處掩蓋痕迹,怎麽會是簡單的意外死亡?
某個掩蓋痕迹的“罪犯”非常不耐煩,“你質疑我?”
“不敢不敢。”林衍趕忙擺手,想到反正身爲戀人的蘇紀不可能會騙他,便也接受了這個結果,“那……”
林衍看了蘇紀一眼,斟酌道,“你打算怎麽辦?”
蘇紀摸了摸下巴,“火化?”
這屍體肯定是要讓嚴家人解決的,她說不上什麽話,洗了手後便開門朝外走,同時不忘提醒林衍,“你去通知嚴絡言的家人來領屍吧。”
“你不陪我?”林衍連忙跟上,不放過一絲接近她的機會,畢竟嚴絡言如今已經死亡,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
蘇紀突然停住,側頭陰測測得看了他一眼,那遮着陰陽眼的眼罩也仿佛浮了一層森冷的灰霾,讓林衍竟從心底打起一絲怵意,連脖子都冷不丁地瘆得起了雞皮疙瘩。
“有時間多陪陪你的小助理,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觊觎的。”
蘇紀說完這句話,斜眼看了眼在使勁兒給林衍脖子吹冷氣的軒轅閻,恨鐵不成鋼的翻了個白眼,軒轅閻立馬乖巧地跟上去,悄悄提醒他家小媳婦,“媳婦兒,你剛剛怎麽可以比喻自己是個東西?你明明不是個東西啊~”
“哎喲——”軒轅閻摸了摸被蘇紀掐得屁股,鼓了鼓腮幫子,“你再欺負我,我就讓嚴絡言再也不出現了!”
我知道你愛着嚴絡言這個小婊砸,以緻于都忘了你的閻是多麽的冷酷無情高冷了!
蘇紀慢悠悠地揉了揉軒轅閻性感的小PP,“巧了,我今晚想和我家閻寶寶”
話還沒說完,蘇紀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蘇紀看了眼手機,發現是一個叫柳醫生打過來,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她還有個生病的妹妹。
罪過罪過,她這才把軒轅閻弄醒,太激動了差點把劇情給忘了,雖然以前的原主經常加班沒法照顧妹妹,經常留生活費托這個柳醫生幫忙照顧,但蘇紀這兩天都不忙,忘了去看望妹妹着實有些罪過了。
聽柳醫生說妹妹突然病重要做手術,蘇紀連忙請了假朝着醫院趕去,軒轅閻也偷偷聽到電話内容,想了想劇情立馬趴在了蘇紀背上跟着來到了醫院。
“你來了。”柳書應看到蘇紀來了,手裏拿着病曆本站起來,與他一同站起來的,竟然還有若芷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