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手,到控制住女孩,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引起絲毫動靜。
将女孩緩緩放在身邊,慕陽看着對方精緻的小臉,眉毛微微一擰,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就在這時,原本人潮湧動的禦花園突然安靜了下來。
瞅了一眼,原來是朱棣身穿便服,在十來個宮女太監的陪同下突然現身禦花園中。
他阻止了一群下人的行禮,讓他們繼續忙碌,顯得很親民。
慕陽的視線直接落在鶴立雞群的朱棣臉上。
瞬間而已,慕陽回頭,看向身邊的女孩......
“我就說,爲什麽感覺這麽怪異,原來是和朱棣有七八分相似,可沒聽說過朱棣還有兄弟姐妹啊!”慕陽思忖。
收回落在女孩臉上的目光,慕陽再次看向下方的朱棣。
越看,兩者越像。
他忍不住,再次看向身邊的女孩......
“算了,關我毛事。”
最終,慕陽搖頭,皇宮的水太深,而朱棣的心機更深,但對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已經打定主意,今夜過後就趁機溜走。
不久,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禦花園中,所有宮女太監盡數放下手中的活計,紛紛跪地俯首。
即使朱棣此時也都站了起來,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躬身行禮。
一個三十歲左右,面容精緻、豔麗,身段修長,凹凸有緻,雍容華貴的女子在一大群儀仗的陪同下來到了禦花園中。
“平身。”
紅唇輕啓,慵懶的嗓音從女子口中發出。
太監宮女道謝後,立刻起身,忙完手中的活計後紛紛退去。
“母後來的早了。”朱棣扶女子坐下,笑着道。
“在宮裏待着太悶,所以就過來的早了點。”皇太後笑着道。
......
那個女子,慕陽自然見過。
畢竟,他可是給朱棣當過三個月貼身“保姆”的。
那是皇帝的生母,當朝太後,冷怡、
冷怡雖然育有一子,但她的風華卻依舊出衆,而且身段更是完美。
用粗俗的話語來說,她就是一個絕代尤物,一舉一動都能夠引發異性心底的欲望。
然而,慕陽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不再關注拉家常的兩人。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
再怎麽美豔的女人,對慕陽來說,于路人無疑,因爲、他的心已經被另一個人給填滿了。
在皇太後來到禦花園後,時間不久,一群大臣也都相繼到來。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個人到來。
人未至,宴不開,這就是齊天的待遇。
小皇帝面無表情,眼觀鼻鼻觀心,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皇太後自然也清楚如今的朝堂局勢,而她之所以早來,就是因爲料到了現在的狀況,特意來陪兒子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爲了兒子不至于獨木難支,她可謂用心良苦。
朝臣竊竊私語,她欲言又止,但看了看兒子,她忍了。
終于,遠處響起太監的禀報聲。
齊天來了。
太監的聲音才剛剛傳來,他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禦花園中,而且、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麽出現的,好像他一直都在那裏一樣。
一出現,他就成了這方世界的中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太傅來了,皇兒,那就開宴吧。“皇太後說道。
”嗯!“
朱棣點頭。
旁邊自然有侍從領會他的意思,下去準備。
齊天嘴角含笑,和所有人打了個招呼後,來到皇帝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酒菜齊備,歌舞助興。
一群人推杯換盞,臉上洋溢着笑容,很是和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齊天拿着酒杯,在衆人的注視下,踉踉跄跄的來到皇太後的桌旁,毫不客氣的坐下,向皇太後敬酒。
皇太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面對齊天,她隻能勉強迎合。
數杯酒水下肚,皇太後招架不住,狼狽起身,看着齊天道“哀家不剩酒力,無法讓太傅盡興,就有勞各位卿家幫寡人......啊!~”
話沒說完,一條手掌突然伸出,将她一把拽進了自己懷裏。
誰都知道齊天的舉動不妥,也都看出皇太後的推脫之意,但是,卻沒有一人想到齊天會突然動手。
“好香。”
美人在懷,齊天鼻尖輕嗅,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皇太後眼中閃過一絲微怒,但卻很好的掩飾住了。
“長時間不曾走動,這腿腳也不靈變了,還要多謝太傅出手相助。”她話說的很漂亮,即給自己摔倒找了借口,也給了齊天台階下。
一邊說話,她一邊掙紮,想要起身。
可惜,以她的實力,落入齊天手中,又怎麽可能逃得了。
“太傅醉了,朕派人送你回去。”朱棣握緊拳頭,咬牙開口道。
自己的母親被人在眼前輕薄,身爲人子,他真的是氣到肺疼,殺人的心都有了,但卻不得不投鼠忌器。
“本王千杯不醉,區區禦酒,再來十壇也沒問題,是吧,阿冷?”齊天看着皇太後近在咫尺,紅彤彤的臉頰,内心火熱道。
齊天自認不是好色之徒,但奈何皇太後的姿容太過撩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地位太微妙,很容易勾起人心中的征服欲。
嗯、征服,齊天很喜歡。
“太傅真的醉了。”
皇太後竭力推搡着齊天的靠近,但奈何實力相差太大。
而且,她越掙紮,齊天反而越享受。
皇太後羞憤難當,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身材曲線。
作爲過來人,她自然知道齊天爲何如此。
被齊天緊緊抱在懷裏,她的掙紮,反倒像是欲拒還迎,但不掙紮又像是在縱容對方。
她是皇太後,但她也一個女人,面對異性侵犯,她無力反抗時,自然就慌了。
然而,誰能幫她?
當她将目光投向那些大臣時,有大臣眼明心亮,對皇太後的求助視而不見,發現情況不對後,便立刻聲稱家中有事,提出告辭。
能坐在這裏的,沒有人是笨蛋。
有一就有二,一群人争先恐後的告辭,然後也不等小皇帝發話,就紛紛屁滾尿流的逃離了現場。
他們都是千年的狐狸,自然知道有時候,有些事,還是少看少聽才能活的長久。
“哈哈哈,這些大臣别的用處沒有,但就是有眼色。”齊天大笑,眼中哪還有半分醉意。
一隻手臂摟住皇太後的腰肢,扔掉另一隻手上的酒杯,齊天輕輕擡起皇太後的下巴,在她身上狠狠嗅了一口,臉上出現一抹毫不掩飾的欲望。
“你還不走,難道想要在這裏圍觀,說實話,我并不介意,但你母後介不介意就不知道了。”齊天看向一旁身軀顫抖的朱棣,眼中露出瘋狂的邪意。
皇太後内心悲涼,她本是高高在上,但現在卻被臣子如此侮辱,而且她悲哀的發現,她竟然連自殺都做不到。
此時,她心中是絕望的,眼神灰暗,猶如一具行屍走肉。
“哈哈哈!”
齊天大笑,張狂而又肆無忌憚。
在小皇帝的注視下,他将臉頰慢慢的,一點一點湊向皇太後嬌豔欲滴的嘴唇。
朱棣身軀微微顫抖,額頭青筋暴跳,看着齊天慢慢靠近母後的嘴臉,一個玉牌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左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