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前方眺望過去,俄羅斯的主都莫斯科已經在地平線上面出現。
一群人走出守望之森之後,典褚這邊的路線圖也已經全部都設置完畢,如果按照這條路線圖天門的大軍行軍的話,肯定能夠做到萬無一失,從口袋裏面掏出一些壓縮餅幹,典褚咀嚼的餅幹渣子掉落一地,吐着寒氣說道“他娘的,那個三姐一直說天黑天黑什麽的,我才想起來今天是白夜,根本不可能天黑,我們過這片森林起碼花費了将近六個小時,如果沒有那些冰铠戰士們阻攔我們的話,我們可能會更快。”
三頭冰原犀牛在前方停下了腳步,神武舉起手,護送他們的軍隊也停止了下來。
公孫臣和三姐雙雙從吉普車上面走了下來,看着他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随後三姐推了推金絲眼鏡優雅的說道“小馬哥,冷鋒先生,萍水相逢二位居然能夠如此的盡心盡力,着實讓我們感動,但是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就在這裏分道揚镳吧。”
“感謝。”,公孫臣抱拳恭維道。
那怎麽行…我們還要進城去殺掉屠荒薩龍呢。
典褚連忙說道“俗話也說的好呀,送佛送到西,我們還是護送你們到旅程的終點吧。”
神武也連忙附和道“我們這種山野鄉民,反正平時也沒事情做,就讓我們再送一段路吧。”
仿佛早就知道他們不甘心那般,公孫臣已經準備好了一套推辭“不必了,各位也知道,現在天門和黑斧交戰的十分惡劣,前方的道路上面早已經是布滿伏兵,我怕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連累了你們,二位已經是非常的盡忠職守了,我們就此别過,這樣對我們都好,就像是之前說的那樣…”,公孫臣擡起頭看着神武道“一把菜刀屠龍能夠成神,倘若勇士沒有屠龍的力量,就算是給他一把絕世神兵的話,那也沒有作爲。”
典褚一琢磨這番話,意思好像是在暗指他們呀,難道他們已經看出我和神武的身份了?
連冰铠戰士都要花費一番功夫,更何況屠荒薩龍。
其實神武戰鬥之後自尊心備受打擊,無奈之下,他歎息一聲笑道“保重,後會有期。”
三姐莞爾一笑點點頭,和公孫臣回到吉普車上。
臨别之時,公孫臣深深的看了神武和典褚一眼,猶豫一番,最終關上車門。
依然是冰原犀牛在前方威風凜凜的開路,吉普車朝着前方浩浩蕩蕩的前進,看着他們在地平線漸行漸遠的背影,典褚急忙的問道“神武,這怎麽回事啊?我怎麽那小子别有深意呢?難不成我們兩被看出來了?”
誰他媽知道呢?神武扔了根香煙在嘴巴裏面,并未作答。
我們也該啓程回去複命了,神武轉過頭深深的看着後方,閉上眼睛腦海裏面全部都是三姐的身姿和笑容,當然還有她的大白腿和柔軟的臀部,帶着一絲遺憾啓動雪地摩托車,風雪之中神武的眼神慢慢變得格外的剛毅。
吉普車内,翹着二郎腿的三姐雙腿上面放了一件衣服,正在慢慢剝核桃。
“是怎樣的小友?”,一名拄着拐杖,聲音帶着滄桑的老者詢問道。
“立功心切,想要殺掉屠荒,但是我勸阻了他們不要去送死。”公孫臣一邊捶背一邊說道。
“嘿嘿嘿……”,老者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還以爲是小臣一起出現在時代中的新秀者,本來想要讓你們比試比試,沒想到是兩個出道很多年的家夥,典褚和神武,都是好苗子,其實隻需要稍微培養一下,都能夠成爲獨擋一方的大将,但是現在新人不多了,尤其是天門這個地方,有天門十三、七武士、替天這三股超強的戰鬥組織壓制着,天門裏面出來的新人,除非要非常非常優秀,否則永遠都是深淵潛龍。”
三姐将剝好的核桃遞給他說道“老爺子,您就不要操心時代裏面的事情了。”
“爺爺。”,公孫臣疑惑的問道“我們這一趟給屠荒送貨對付天門,夏天不會找我們麻煩吧?”
老爺子一邊吃着核桃一邊說道“怕麻煩的話,我估計現在都還在喝西北風,高風險就意味着高利潤,腳踏實地是一種賺錢方式,铤而走險同樣是另外一種,現在不是流行赢了空調沐浴,輸了回家種地嗎?嘿嘿嘿…這是我們公孫家族的工作,但凡隻要是工作就沒有任何底線可言,放下自尊,隻不過是你踏入世界的第一步。”
“爺爺…”公孫臣停止了捶背“可是風骨與尊嚴也是人活着的唯一價值啊。”
“哈哈哈…”老爺子大笑道“當你餓着肚子迷茫的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它可就沒那麽總要喽。”
三姐遞了一根雪茄上去,老爺子點燃了雪茄繼續說道“還有謹慎,當你稍微不謹慎出盡洋相的時候,要記住默默的熬過去,千萬不要去做任何事情,否則這些事情都是未來的笑柄,我們現在小心的不是天門,而是…那片和平的濱海帝國啊,别忘記了我們公孫家族跟齊家可是世仇,你二哥沒少在齊麟那小子面前栽跟頭。”
公孫臣歪着頭有些可愛的問道“可是爺爺,齊麟已經下黃泉了,現在是一具白骨。”
說時遲,那時快,隻看到老爺子的雙眼中陡然的閃過一絲精光,那拐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在公孫臣的腦袋上面敲打了一下,後者捂着腦袋哎喲哎喲委屈的喊痛的時候,老爺子指點般的說道“黃泉?白骨?你真以爲齊麟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嗎?他是天之驕子,上帝賜予了他超高的智慧,他怎麽能夠如此浪費嗎?一般人看不出來,包括夏天身邊那位王佐軍師雖然察覺,但是不敢深挖,可是我看得出來,動動你們的小腦瓜好好的想一想,現在水之都,一切運營正常嗎?”
三姐思索着說道“一切運營正常,而且利潤比以前更高了。”
“水之都有一分一毫的損失嗎?”,老爺子又問道。
“沒有…”,三姐努力的想要找出來一丁點但是妥協的搖搖頭“的确沒有。”
“那水之都現在發展的怎樣呢?”,老爺子繼續問道。
“不但沒有損失,好像比以前發展的更好了,全世界的勢力和矛頭全部都轉移了,因爲齊麟死亡的原因沒有人在憎恨水之都了,也沒有嫉妒水之都了,它表面上是天門背後的巨盾,但是實際…它也在瘋狂的發展啊。”,三姐迷茫的眼神看着老爺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老爺子伸出手慈愛的摸了摸三姐的頭發,一笑露出眼角一層層的皺紋.
對于這個問題,他選擇的是閉口不語。
身後的公孫臣也響起了聲音,說是屠荒已經接通了電話,并且決定親自過來迎接。
這三口冰棺裏面,到底裝載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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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時間去推算的話,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但是天空中還是白的發亮,而且遠處隐隐約約有一股似有若無的光芒照耀過來,典褚他們選擇的是原路返回,再次測試這條道路,很幸運的是,這次并沒有遇到冰铠戰士的阻攔,這讓典褚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羊湯說道“這些家夥肯定是忌憚大爺我的威猛之氣。”
“放屁。”,神武吃着羊蠍子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你你,你忘記了,那冰原犀牛的角上纏了紅布,有這樣一個說法,一般長途運送什麽東西的時候,肯定要有所标志,在古代時候負責押運的镖局,都會用旗幟來作爲最顯眼的東西,爲啥呢?因爲盜匪們看到這面旗幟,就知道,喲,是這家的,貨物肯定不能動,那公孫家族不也一樣嗎?”
典褚還是不死心“憑空出現一個公孫家族,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嗦着骨頭吐出來,神武站起身将空碗交給戰士“嘿,憑空?世界十大家族的傳聞難道你沒聽說過?說不定這公孫家族就是其中一家,再說你沒看到那個公孫臣,三下五除二搞定這些冰铠戰士,這能小觑?”
典褚不說話了,喝着湯一臉的不服氣。
坐在一根枯樹枝上面的神武再次朝着嘴巴裏面扔了一根香煙,用打火機想要點燃的時候,手突然一陣無力,打火機掉在了雪地之中,緊接着神武隻感覺到眼前天旋地轉,那些戰士們一個個都不斷的倒在了雪地上,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遭遇了陷阱了,但是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了。
“典褚…典褚…發信号…”,神武站起身說完搖晃了走了幾步倒在地上。
話音剛落,典褚手中的碗也掉在了地上,熱氣騰騰的羊湯立刻變成了白煙消散,典褚躺在雪地上面,手哆哆嗦嗦的伸進口袋裏面摸到了信号遙控器,而這個時候身後也出現了腳步聲,帶着鴨舌帽的阿哲走到了典褚的面前,摘掉了帽子扇扇風,又說道“這白夜鬼天氣就是好,感覺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都不是鬼鬼祟祟。”,随後他猛然的拿出了遙控器,狠狠的塞進了典褚的嘴巴裏面,然後一拳頭将典褚打暈。
真他媽壯,阿哲一邊罵一邊甩着右手,好像把自己打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