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能否告訴我,如果監獄島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話,天下會大亂嗎?”
刑烈等人以爲這是一個詢問局,沒料到貘羽問完之後雙眼中帶着瘋狂自言自語的回答自己“那當然,數不清的罪犯就如同囚籠裏面被關押的惡犬樣沖鋒出去,繼續重複着當時的犯罪過程,繁華的都市會因爲罪犯的存在而遭遇炮火的洗禮、安穩的生活會因爲罪犯的存在而開始心驚膽顫,罪犯是這個世界上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正因爲有罪犯的存在,正義才會顯得那樣的重要,而道德标尺、倫理綱常也才會發揮其最大的效果和意義,不是嗎?”
這是個疑問句,問着刑烈他們,卻問的刑烈等人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貘羽的三觀極其的黑暗扭曲,他隻堅持自己的思路和絕對貫徹自己的做法,瘋子的世界太可怕,不是很懂他們的思路以及思想的意義,迫于此時此刻階下之囚的身份,血舞聰睿的回答道“那是當然的,外面的那些正人君子說我們犯罪所以需要被囚禁,但是我們隻是做着自己覺得正确的事情。”
飄雨之零和刑烈驚愕血舞如此的回答,簡直不可思議。
可是帶着帽子的貘羽卻猛然的擡起頭,連帽衫裏面的雙眼熠熠發光欣賞的看着血舞“說的沒錯,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隻是做着我們覺得正确的事情,無論這個世界上有成千上萬條的心靈雞湯,但是在現實生活面前依然被斬殺的遍體鱗傷,一場完美的犯罪就像是舞台劇那般的閃耀,一場完美的謀殺宛若歌劇般那樣的震撼人心,但是外面那群身穿正義制服的蝼蟻,卻妄想,以屠殺、囚禁、鎮住的方式來打擊我們這些天才。”
他的雙手猛然的抓住鐵栅欄狠狠掰開一個大窟窿,然後瘋狂的怒吼
“我們,何罪之有????”
他從監獄裏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對着四面八方的監獄喊道“兄弟們,此時此刻在監獄島裏面備受欺辱的所有兄弟們,如果你們的骨子裏面依然流淌着犯罪的血液,如果你們依然敢于對抗命運的不公,那就跟我一起反動起來,讓我們來颠覆這裏,粉碎這裏所有制度的法律法規。”
周圍一片死寂與沉默,魔警們從兩邊慢慢的彙聚過來,不斷的警告着貘羽。
“看來被關押的太久你們已經失去男兒的血性與鋼勇了,那就讓我來,喚醒你們沉睡的獸性。”,一名魔警拿着電擊棍迅速的靠近着貘羽的時候,他的身體沖鋒出去的刹那,隻看到一頭黃皮黑條紋的猛虎幻影在貘羽身後昙花一現,十殺象形拳·猛虎惡爪在刹那間沖鋒出去,在魔警的臉上狠狠的一抓,接着在魔警痛苦的呐喊聲中硬生生的撕掉了他的一塊臉皮。
貘羽将臉皮随意的仍在地上的時候,越來越多的罪犯們站起來,癡癡的看着他。
其他的魔警們那裏料到貘羽竟然如此的瘋狂,略微發愣的時候,貘羽将這個被撕破臉的魔警單手狠狠的扼制在一個監獄上面,随後對着裏面的罪犯們怒吼道“平時備受欺壓是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也能夠揮舞屠刀?殺了他!!”
罪犯們的呼吸在變得急促,雙眼在變得通紅,想去做卻又不敢去做。
“我說,殺了他!!”,貘羽怒吼着發令。
黑暗之中,一大群罪犯的手從鐵栅欄裏面伸出來,染指在魔警的身上。
監獄的氣氛在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從開始的死氣沉沉慢慢的變得人聲鼎沸。
越來越多的犯人們齊齊的呐喊着,齊齊的拍打着鐵栅欄。
而身爲導火索的貘羽就這樣看着整個監獄的氣氛被自己點燃,這種感覺暢快之際。
他的左手随意朝着左邊一個揮舞,手刃如同刀鋒般将鐵栅欄全部都開始割裂,裏面的罪犯們成群結隊的湧動了出來,有些雜亂無章的瘋狂怒吼的時候,貘羽單手抓住一個罪犯,高聲的呐喊道“我不希望你們像正規軍隊那般服從命令,但是我希望你們徹徹底底的追随我,我在那裏,戰場就在那裏,聽明白了嗎?”
周圍的嘈雜聲依然沒有降低。
“聽明白了嗎???!!”,貘羽的帝皇系域氣在手掌上面釋放出去,被他拿捏住的這名罪犯身體頓時“嘭”的一聲徹徹底底的完全爆炸,震的所有的罪犯們都是身體一震顫抖,血肉與粉碎的屍體還有腥臭的味道,就是對這些罪犯們最好的鎮住方式,伴随着周圍的罪犯們将貘羽簇擁在一起,貘羽俨然已經成爲了他們的王。
以暴制暴這種方式,沒有人比貘羽用的更好和更加精準。
“現在…”,貘羽指着前方的魔警們下達命令
“搶奪鑰匙,釋放自由,讓我們的夥計們都能夠盡情的奔騰起來。”
他身邊的罪犯們就如同潮水般的朝着前方的魔警沖鋒過去,罪犯暴起的戰鬥已經初露鋒芒。
刑烈等人也是萬萬沒想到貘羽做事情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和快速果斷,飄雨之零問着他們立場該如何選擇,情況一時間如此的混亂,也隻能夠渾水摸魚的進入罪犯的群裏面,然後找到合适的時機再做定奪,隻是血舞擔憂的看着外面“監獄島如此的銅牆鐵壁,不管是怎樣的罪犯現在也應該結束了,戰鬥持續這麽長的時間看來隻有一個定論。”
嗯,刑烈也點點頭同意的說道“看來貘羽的軍隊,是真刀真槍的打過來了。”
反觀監獄島前線戰場這塊,戰刀人魚們們接二連三的撲騰上來,随着“當…當…當”的聲音中,一隻隻的戰刀人魚們用牙齒狠狠的咬住了鬥蔻的火影戰刀,這鬥蔻作爲四大塔主裏面最爲骁勇善戰的戰士,暴脾氣一上來,隻看到一股恐怖的火焰澎湃的升騰起來,滾滾的烈焰更是震的這些戰刀人魚們一大批的後退。
但是較爲棘手的就是,這些家夥們的再生能力非常非常強。
就算是被劈斬兩半,上下兩部分的軀體也能夠拼湊在一起,幾秒之後依然毫發無傷的去戰鬥。
鬥蔻又朝着前方劈斬了幾刀後退步回來“這是怎麽回事?這些家夥是不死之身還是怎樣?”
身穿綠西裝的青牛雙眼緊閉,他搖搖頭說道“并不是不死之身,而是這種戰刀人魚天生就是有着強悍的恢複能力,剛剛我聽到即便是被斬斷了身體也能夠愈合,那就說明他們在戰前,曾經吸食過大量美人魚的鮮血,就像是人類吸食特殊藥物般的輔助,美人魚的鮮血對于戰刀人魚來說有着特殊的力量,能夠讓它們的戰鬥力成倍成倍的增加,對付這種邪物,刀槍是沒有作用的,諸葛白,是你大顯神威的時候了。”
“我早就是手癢難耐了。”,諸葛白意氣風發的走上前“奈何鬥蔻和靈隐都像是嗷嗷待哺的小畜生一樣,甩動着牛蹄子就上前沖鋒陷陣去了,你們兩去支援副監獄長吧,這些調皮的搗蛋鬼,我來收拾他們。”
戰刀人魚們一看到更換了對手,想也不想繼續前赴後繼的撲上來。
諸葛白将腰間的一把鵝毛羽扇取下來,有些憐惜他們“張牙舞爪的崽子,在我面前逞威風呢?找死呢不是?”,說完之後鵝毛羽扇輕輕的一陣舞動,說來也怪,在戰刀人魚周圍的虛空中,一道道尖銳的風刃像是突擊的長槍般,“咚咚咚”的沖射過來,打的一群戰刀人魚們嗷嗷的叫喊,即便是鬥蔻的火影戰刀打在它們的身上的時候,戰刀人魚也沒有如此的痛苦過。
這隻是試探,諸葛白看到有效之後就露出了絕對自信的表情。
而戰刀人魚此時此刻接近癫狂,看到諸葛白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所有的戰刀人魚們全部都像是炮彈般的沖鋒了上來,速度奇快無比,面對他們如此殺氣騰騰的進攻,諸葛白閉上眼睛,開始飛速的念着咒語,一聲聲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吟唱響了起來,聲音有小到大,讓正在沖鋒中的戰刀人魚們痛苦萬分的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可是速度依然不減,随後,諸葛白雙目帶着刺眼的光芒睜開,右腳在地上猛然的一個踩踏。
一圈散發着白色光芒的陣法以諸葛白爲中心點,朝着四面八方飛速的擴散出去。
“五靈羽扇·武侯八陣圖。”
八陣圖的擴散可謂說是速度奇快,外圈是閃耀着“乾、坤、巽、離、兌、震、坎、艮”的八字之門,内圈的黑白太極圖在諸葛白的雙腳之下慢慢的轉動着,擴散範圍到達百米之時,那些沖鋒的戰刀人魚們們,也順利的進入了八陣圖之中,形式之間刹那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武侯八陣圖功效奇特,進入了其中的那些戰刀人魚們原本快如閃電的身體在瞬息之間竟然就緩慢了下來,一步一步,踏踏實實,頃刻間如同放慢了十倍動作的電影畫面般,就連它們沖鋒怒吼的聲音,都是一點點慢慢的向外釋放;同時它們原本彪悍強壯的身體,也在八陣圖之中皮膚開始衰竭、肌肉開始萎縮、慢慢的開始變得虛弱無力。
“它們會在我的武侯八陣圖中完全的耗費自己的生命。”
諸葛白對着鬥蔻說道“這片戰場你們就不需要操心,交給我,穩若泰山。”
明白,鬥蔻立刻點點頭,手持火影戰刀沖鋒上前,一躍而起後重重的降落在冰海上面,此時此刻這一大片範圍的海水已經在冰霜巨龍的吐息之下完完全全的凍結住,前方的法鲨怒吼道“你們這些蠢貨魚人,就這麽眼睜睜的沖鋒進入敵人的陷阱裏面嗎?真的是讓我好生惱火。”,看着朝着自己沖鋒過來的鬥蔻,法鲨的眼神中,一抹兇惡的殺機一閃而過,随後他将鐵錨再次霸道的朝着前方的鬥蔻投擲了過去。
鬥蔻騰空閃避,飛舞過來的鐵錨狠狠的沖刺進入了冰面之中。
“咚咚咚…”,懸空的鬥蔻踩踏着一塊塊粉碎的冰塊,雙手一舞火影戰刀“火鳥斬!!”
“轟隆…”一聲滾滾的火焰宛若驚雷般的爆破出去,瞬息之間變成一隻展翅的火焰巨鳥,扇動着翅膀朝着法鲨迅猛的飛舞過來,天空中有冰霜巨龍在作祟,下方又有塔主的進攻,糟糕的是自己的先鋒軍那些戰刀人魚們完全被武侯八陣圖困住,這就讓法鲨狂躁萬分,正想要露出兇狠殘暴一面的時候,四股恐怖的氣息朝着戰場這邊移動着。
“饕餮·黑暗吞噬。”
先是一個肥嘟嘟的身影降臨在自己的面前,那赫然是吞吞,右掌上面帶着滾滾的黑暗氣息,一巴掌拍打在了火鳥上面後,原本迅猛有力的火鳥在瞬間全部都被饕餮之手吸收了進去;然後就是天空中的冰霜巨龍齋皇遭遇到了進攻,血狩和飛斬踩踏着放逐巨人的肩膀上面來勢洶洶的攻擊下來,魔女鐮刀和裁決戰槍一左一右,舞動飛快,刀光劍影中冰霜巨龍怒吼着展翅飛天,兩團冰冷的冰球沉沉的降落下去。
“魔女鐮刀·一刀斬。”
血狩的大鐮刀一陣揮舞,兩顆冰球從中心處被劈斬成兩半。
“裁決戰槍·聖槍之風。”
飛斬握着戰槍在空中一陣攪動,一股股的風浪充滿了質體般的依附在槍尖上面,飛斬将槍尖對準了冰霜巨龍,“咚咚咚咚…”下一刻一道道的金色槍鋒好似是炮彈噴射般的朝着冰霜巨龍攻擊了過去,齋皇的寒冰雙翅交叉的抵擋在胸前,槍鋒進擊,一道道的風浪彪悍的朝着四面八方頻頻的爆破,随後冰霜巨龍展開雙翅移動出去,變成了齋皇的人形降臨在鬥蔻的身邊。
血狩腦袋一偏,跳躍起來雙手握着戰刀斬擊在哪個被齋皇冰凍住的放逐巨人的身體上面,一條條的裂縫瞬間出現,随着放逐巨人的抖動,全身的冰塊都紛紛的掉落了下來,随後血狩蹲在他的頭頂上面将魔女鐮刀抗在肩膀上面怒吼道“吞吞,把這片冰海吃掉,有這片冰海的阻攔,法鲨的座頭鲸無計可施。”
吞吞點點頭正要遵從,法鲨卻是抵擋住他
“監獄島之所以易守難攻就是因爲四面環海,進攻者既要應付監獄島的突擊還要應付海洋的脾氣,但是…冰霜巨龍凍結住海洋,雖然讓我的小乖乖無法移動,但是卻給我們一條通往監獄島的通天大道,神洛将軍的軍隊隻需要借助這片厚重的冰海,便能夠直搗黃龍,這樣,豈不是妙哉美哉?”
吞吞一聽言之有理,另外的飛斬仿佛也想到了什麽“吞吞,大範圍的冰面不需要吞噬掉,先将放逐巨人這裏的困境解決掉即可。”,之前因爲冰霜巨龍将海面凍結的關系,緻使這些移動的巨人們陷入冰海之中無法動彈,自然不能夠第一時間支援戰場,此時此刻随着四幹部的支援,尤其是看到大片大片的冰層被吞吞大口大口的吞噬掉,放逐巨人們重新開始移動起來後,齋皇的心中一沉,旁邊的鬥寇則是推薦着說道“副監獄長,需要啓動那個計劃嗎?”
“還沒有到黔驢技窮的時候。”,齋皇面色冷峻的說道。
“吞吞兄弟,戰場中此時此刻你來坐鎮。”,法鲨揮舞了兩下胳膊熱熱身之後從座頭鲸上面跳躍了下來,雙眼中帶着憎恨看着前方的齋皇與鬥寇二人,目露殺機的說道“讓我來跟兩名戰士玩玩。”,說完法鲨朝着前方移動起來,煞是詭異,仿佛如同幽靈般輕飄飄的在天空中滑翔。
貘羽麾下的‘天幕三兇将’是貘羽的天劫幫會中精挑細選的強将,實力比幹部要強。
果不其然,那法鲨在移動的過程中竟徒手将虛空系列開一條裂縫
“空間漫遊。”
下一刻便鑽入其中,身體在戰場中消散的無影無蹤,齋皇連忙開啓了感知系域氣,驚愕的察覺竟然連域氣都無法感知到法鲨的移動軌道,整個人好像是憑空消失了般,遁形的無影無蹤。
是隐形嗎?旁邊的鬥寇推測着說道,而這個時候在齋皇的前方出現一股股的水影,眨眼之間便凝固成法鲨的模樣,在齋皇粹不及防之中他被法鲨一拳頭打中胸口,隻感覺到宛若一柄鐵錘狠狠的沖擊,雙腿倒退的時候,法鲨那兇惡的雙眼看向旁邊的鬥寇,後者亦是反應極快,火影戰刀幾乎是頃刻間朝着法鲨砍擊了過去。
“哼哼哼…”,法鲨的右臂與火影戰刀接觸到一起的時候,鬥寇隻感覺到他的右臂滑溜溜的,刀刃竟然砍不進去,隻能夠無效滑過中,法鲨的拳頭已經到了面前,鬥寇同樣是一拳頭迎接上去。
令鬥寇震撼的是,自己的拳頭竟然也毫無力量的從法鲨的拳頭上面滑了過去,擊中空氣。
這是什麽鬼東西?下一刻鬥寇的胸腔同樣也是被法鲨一拳集中,一大股的風浪爆破中鬥寇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他在天空中一個空翻,火影戰刀插入冰面之中再次後退了一些,才勉強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兩人同時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了法鲨的不簡單。
“近身攻擊很可能對這個家夥沒用…”,鬥寇大聲的喊道“他的身體構造太特殊了。”
“這兩拳真的是太解氣了。”,法鲨狂笑的時候,身邊的那些放逐巨人們也攪動着海水朝着前方移動着,血狩蹲在一個放逐巨人的頭頂上面,看着前方的諸葛白說道“這家夥是困住了戰刀人魚們的主要元兇,一拳頭給我轟死他。”,放逐巨人們的巨臂在天空中彎曲,随後帶着滾滾的逆風暴朝着下方結結實實的轟炸下來。
諸葛白所在的淺海灘沙灘上面沙塵在朝着四面八方不斷的飛舞晃動,可見這一拳頭的強悍。
身後響起了一個沉穩的聲音“保持住你的武侯八陣圖,其他的交給我來應付。”,說話的赫然是青牛,看着天空中的拳頭,青牛的手腕上面出現了閃耀的墨綠色的超武裝域氣,一腳踩他着大地身體縱橫着跳動到天空中,攜帶着粗犷的怒吼聲,青牛與放逐巨人的拳頭“咚”的一下結結實實的撞擊在一起,何等霸道的力量,放逐巨人的力量頃刻間被撕碎的幹幹淨淨,龐大的身軀更是在大海中搖搖晃晃,險些被打的一屁股坐在海裏面。
什麽情況?巨人頭頂上面的血狩震撼的看着前方的青牛“這是何等強悍的力量?”
“妄想要用這些巨人就來攻破監獄島,你也太笑看我們四大塔主了吧。”
青牛依然閉着眼睛威風凜凜的站在最前方,他身後的武侯八卦陣裏面,那些戰刀人魚們此時此刻竟然已經提前進入了老齡化,身體上面的魚皮泛起層層皺褶,身體更是疲軟的松垮肩膀,有一些人魚們已經一動不動的躺在了武侯八陣圖之中,這讓法鲨焦急難耐的怒吼道“兄弟們,快點,我的戰刀人魚們快全軍覆沒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看到海洋之中随着一股物體的移動而出現一條鲨魚線,接着随着一聲高亢怒吼的馬蹄聲響起,一匹渾身都是銀色铠甲的戰馬從海洋之中沖鋒出來,四蹄微微彎曲的懸浮在天空中,後方的飛斬從巨人的肩膀上面跳躍下來雙腿分開騎乘在馬背上面,随後裁決戰槍再次在天空中幾個切割斬擊,滾滾的質體風暴随着飛斬舉起騎士槍,“嘭…”隻看到一股金色的槍鋒沖刺直上,在天海之間化作一抹刺眼的光束沖騰而起,直接進入雲層之中消散的幹幹淨淨。
“黑暗軍隊-天啓騎士。”,飛斬一騎當先的朝着青牛沖刺過去。
雲層擴散開來,接着一股金色的槍鋒怒吼着沖刺了下來,不偏不倚的沖擊在飛斬身後的地面上,伴随着槍鋒的炸裂和金光的擴散,大群大群騎乘着戰馬的騎士黑影跟随着槍鋒的墜落從破碎的光芒中策馬飛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