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盡頭,從天空中掉落下來不斷隕落的巨龍和鳳凰們終于随着虛空之主再度被打的死亡掉而完全的消散,同時神災眼神中的銀色煙霧也終于徹徹底底的完全的消散掉。
他從天空中降落下來被天災他們一把抱住。
“大哥…”,看天災他們擔心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對于神災是的确有着真實的感情的,看着神災那迷茫的眼神,天災撫摸着他的臉龐說道“大哥,你真的不能夠将虛空之主再一次的釋放出來了,上一次隻是殿長和我們三大災難就能夠将你壓制住,但是這一次你看看多少的高手全部都紛紛的出動,才能夠将你壓制下來,大哥,你先好好睡一覺吧,等到你醒來的時候,我們再看看,你是不是又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神災隻是用格外空靈的眼神一直呆呆的看着他們,然後眼神中的光滿消散的時候,神災的雙眼徹徹底底的閉上,人災将自己的頭盔摘掉給神災戴上,擋住大哥這張猙獰又可怖的臉龐,他知道那是神災内心最爲脆弱的地方,當年有一次霧下門發生了一件失火事件,如果不是神災跑進去去救他們幾個人,很可能他們已經全部都被徹徹底底的燒死了,但是那一次神災也會火燒傷,頭皮永遠都是幾根頭發,臉上永遠留着格外難看的傷疤。
雖然他們這個大哥平時傲慢無禮,甚至這次在全世界的面前差點點丢臉,但是對他們幾個人是真的好,其實從人災受傷了以後帶着他去找鲛人就能夠清晰的看出來,神災對得起他們叫的一聲大哥。
但是死亡的神災會生長出新的神災,如果神災再次蘇醒的話,他還記得以前的事情嗎?還是同樣的傲慢無禮狂妄嚣張嗎?這就是後面的事情了。
不管怎麽說這次阿罪和神災的戰鬥可謂是雙赢,既樹立起來靈神的神殿四大災難的威嚴,也讓阿罪在世界上面鋒芒畢露,當她選擇将冥君城展示的時候,就已經告訴全世界,從此以後天門的守護神除了夜影,還有惡鬼阿罪,尤其是神災最後爆發的時候,雖然虛鏡炸裂看不到到底有多麽的強悍,但是出動四大家族和受到無數人關注,就能夠充分的表明神災的可怖之處,而阿罪更是成爲了無數大佬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有人因爲阿罪要寝食難安了。
神災的狂傲的确是有資本的,阿罪的實力也的确是有資本的,這是一場永恒的經典之戰。
三災将神災保護着,殿長則是對着其他人點點頭“勞煩各位特地來一趟了,以後我會好好注意的。”
“這個惡鬼阿罪是怎麽回事?我覺得不能夠讓她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面,諸位覺得呢?”,玄帝黃儒文一臉正派的說道“我的确知道這個女子,但是她過于低調,這一次就是她引出了神災的虛空之主,下一次,這個女子還會引出更多的禍端。”
跟天門鋼鐵友誼的蠻荒之地的樓夢舟就不高興了“老東西,說話給老子注意點。”
“哼…”黃儒文嗤之以鼻的冷笑“這一代的山鬼王竟然是一個殘廢,真是無語,我們家永孝的血統也要馬上覺醒了,到時候四大家族裏面,應該是玄帝最大吧?”
山鬼殘疾,水神獨苗,黑暗世界這次之後能夠剩下多少精兵強将還不一定,黃儒文當然要這麽說,但是老國王嘿嘿嘿的笑起來“你真的是時時刻刻都沒忘記自己世界貴族的身份啊,走到哪裏都是如此的趾高氣昂的,劍仙,城鎮裏面還有很多很多的虛空生物以及擴散出去的虛空銀色煙霧,沒問題吧?”
“沒事,那些合不來的家夥們,會慢慢的收拾掉的。”
大哥?顔千姿的目光突然朝着遠方的冰島城鎮裏面看過去,此時此刻城鎮裏面所有的市民們全部都變成了恐怖畸形的虛空生物正在殘暴的移動着,看到任何的一切東西都全部都想要毀滅掉,這時候也不得不感歎神災虛空形态的強悍,都消失了之後這些銀色的煙霧還是這樣的強悍,然而在密密麻麻的怪物裏面,隻看到一個黑影閑庭若步般的走在銀色的煙霧裏面。
那些虛空生物頓時間發現了他,一個個猙獰怪叫的朝着他攻擊過來。
他一巴掌拍碎一個虛空怪物的腦袋,然後一個揮手将飛舞過來的怪物們全部都震飛,随後享受般的張開雙手,“轟轟轟”頃刻間隻看到一股股的帝皇系域氣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氣罩将整個城鎮都籠罩在裏面,随後“嗡嗡嗡”氣罩裏面的帝皇系域氣瘋狂的震動着,将所有的虛空怪物們全部都震裂成粉碎,隻看到怪物們的殘肢斷臂在帝皇系域氣中再次被震裂成灰燼。
帝皇系域氣-夢遊症·噩夢屠殺。
那人看着整座城鎮頓時消停後走向下一個城市“挺快的。”,他悠閑的哼着歌說道。
同時,虛空之主之前釋放出去的銀色虛空氣息已經快要蔓延了冰島的整個國度,這還是在殿長、大小姐他們的影響之下,可想而知如果虛空之主沒有人去阻礙他的話,毀滅這個世界并不是不能夠辦到的事情,而與此同時在冰島東西南北四塊虛空氣息蔓延的地方,東邊的某個車輛上面,看着前方如同海浪般瘋狂蔓延過來的虛空氣息,帶着墨鏡的帝諾雨從車輛上面走下來。
“哎喲,那個天門的小姑娘還真的會找事情。”
帝諾雨摘掉墨鏡看着前方的銀色光芒閃耀的虛空氣息,将手中黑與白的兩顆棋子盤了一圈後,直接将兩顆棋子朝着前方的虛空氣息撒過去,呼嘯而過平原的黑白棋沖刺進入虛空氣息之中,像是斬殺般的将氣息在飛速的撕裂消散在天空中。
冰島西邊的某座冰山上面,一個穿着西裝戴着眼鏡斯斯文文的青年淡淡的笑着,看着虛空氣息将無數的冰山紛紛的吞噬,他的身邊放着一個銀色的拉杆箱,箱子上面能夠看到兩條大長腿大白腿,一個穿着超短褲穿着OW上衣的姑娘坐在拉杆箱上面,正在百無聊賴的上上下下,看到那些虛空氣息接近後,那青年微微一笑,這小姑娘一腳踩踏身體如同一根白色的箭矢般沖刺過去,站在滾滾的虛空氣息的前方,伸出手,居然将虛空氣息改變。
冰島南邊的某塊山丘上面,巫醫遙歡擡起頭的時候,他身邊站着一個特别魁梧的農村男人,那人老實巴交的看着前方湧動過來的虛空氣息湧動,裏面蘊藏的漩渦将一座座的大山紛紛的吞噬,臉上露出擔心的笑容,他的腰間挂着一塊金色的令牌,看起來非常的古樸,上面寫着“神行太保”四個大字,而無暇則是朝着虛空氣息走過去。
也是奇怪的事情,能夠吞噬一切的虛空氣息在和無暇即将接觸的時候瞬間停頓住了,好像是碰到了特别可怕的東西一樣,随着無暇猛然的一揮手,“轟轟轟”一股氣浪霸道的沖鋒出去,頓時将虛空氣息從中心處直接撕扯開來,将大片大片的虛空氣息撕開,然後開始快速的融化。
遙歡叼着煙鬥看着無暇淡淡的說道“你可悠着點,這一塊高手多着呢,别被發現了。”
冰島北邊的冰海的一個小型的島嶼上面,虛空氣息将海洋瘋狂的吞噬着,海水在飛速的變成銀色的時候,隻看到上面的一名聖劍騎士高高的一聲怒吼信仰聖光,緊接着銀色的天空中爆發出來一股股的聖光将虛空氣息所融化。
殿長說的沒錯,的确有這些家夥們會對付虛空氣息。
天災同樣也說得沒錯,自殺式攻擊的神災的确會給世界帶來難以現象的恐怖與不安甯。
而宇宙飛艇戰場的外面,我們也借着殿長的話,聽到了這段故事:
當年霧下門作惡多端,而且發展的越來越旺盛,殿長劍仙知道之後親自降界,化成一個賣茶葉的老翁進入了霧下門的内部,然後開始對霧下門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屠殺,至于當時的四大災難,他們都隻是霧下門一個非常非常普通的仆人而已,殿長在殺戮的時候他們也幫忙,然後四個人全部都被殿長手下,這些事情之前的文章中提及過。
我們都很清楚,世界上有五大地球領導者,圓公子領導者欲望,白靈領導者着善良,但是昌東、老國王、殿長領導着什麽都暫時不是非常的明确,殿長将四大災難帶到了天空的聖域裏面,開始訓練他們,要知道,這四個人都是最普通最普通的人類,誰能夠想到他們以後會成爲震撼全世界的四大靈将呢?而殿長的領導能力就在這個時候徹徹底底的發揮,哪怕你就算是天資再怎樣的愚鈍,再怎樣的廢物,在殿長精心的培養下,都能夠變成災難般的強者,這就是殿長的領導能力—賦予!
賦予什麽?強者的實力、資本、驕傲。
但是剛開始的事情,四大災難裏面的災難是地災幻殺,那時候還沒有神災這個說法,那時候的神災叫做—力災,是四大災難裏面實力最弱的人,但是他們四個人在霧下門就是相依爲命,即便力災實力最垃圾,其他三大災難也叫他大哥,因爲他爲從火災中救贖過他們,赢得他們的尊重。
那時候的力災非常非常仁慈,但是無奈太過于愚蠢,就是一個凡夫俗子,無論怎麽鍛煉他的實力也是經常墊底的,但是他爲人很不錯,但是你就算是人再好也會有人看不慣你,更何況是在貴族遍布的天空的聖域,也是那一次力災被貴族的孩子們欺負,人災腦子一熱直接一拳頭揍了貴族,雖然最後殿長息事甯人,但是人災受到嚴重處罰,被迫降界執行一個危險人物,也是那次任務,人災認識了當年的苗族妻子。
放下人災不說,力災很感動兄弟們敢打貴族,雖然兄弟們讓着他,但是力災自己心中也是多少有些愧疚和自卑,有一次力災奉命審判天空監獄裏面一個犯人的時候,那個犯人爲了想要活命,陰險的笑起來說道“看你戴着頭盔,你肯定長得非常的醜陋對吧?但是沒關系,男人隻需要有實力就足夠了,你想不想要變得更強?”
力災說你找死,根本就不相信這一套,但是直到那個犯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力災還找出來了典故出來,最後确實相信有着這麽一件事情後,他找了一個借口降界,來到了那個犯人說的“古戰場”,這個古戰場,就是當年帝君虹和帝燚兩個人群星大戰的那片戰場之中,由于範圍太過于龐大,還有很多零零散散的地方沒有注意到,力災就是在那個時候遇到了虛空之主,并且将噓控制住吞噬,自己變成了虛空,所以變成了虛空之主形态的他雖然是不受自己控制的,但是虛空之主也不敢離開他,這份關系後文裏面會有詳細的講解。
而被力災放跑的那個家夥,就是冥河擺渡人時時刻刻提防的—食屍鬼。
那家夥因爲實力不強而且又喜歡炫耀嚣張經常被抓住,但是很少人知道他的實力,如果真的有一天讓他跑進了那動物墳墓般的冥河裏面去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再說力災,得到了虛空力量之後那可謂是質的飛躍,不僅僅擺脫了四大災難裏面墊底的身份,更是變成了最強者,殿長将他的稱号變更爲“神災”,意思就是在衆神之中也能夠制造災難,但是雖然力量強悍,神災的性格沒有改變,他依然是那樣的善良,直到第一次自殺式的被打出虛空之主後,再一次蘇醒後就變得有些心智不成熟,不僅僅天天抱着銀皇後,而且喜歡看動畫片,從以前的善良更是變得驕傲跋扈,格外的嚣張,全世界都要尊重自己。
殿長暫時找不到能夠徹底殺掉他的辦法,隻能夠由着他,目前正在尋找這種方法。
原來如此,這就是神災的起源。
而就在四大家族和殿長在聚集的時候,在黑暗世界之中,老國王因爲要神遊的原因上了一個虛空生物的身後,身邊隻有司空辭雨在看着他,夜昌東就在這個縫隙之間來到了黑水河畔,從海洋戰場離開後夜昌東一直都在呆在黑暗世界,按照規矩來說他其實和老國王見面不符合規矩,但是他就是這樣大搖大擺的來了,司空辭雨說不方便的時候,夜昌東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頸,然後冷冷的說道“他要是不神遊的話,我還不打算來呢。”
說完将司空辭雨直接狠狠的丢在了地面上。
但是夜昌東沒有輕敵大意,身爲老國王身邊的貼身保镖,盡管隻是一個姑娘,司空辭雨的身手也算是非常非常厲害的,剛剛落地的她腰部一個扭轉立刻站起身,直接想要發動警報的時候,夜昌東忽然開口說道“因爲百裏離歌将天門武士帶過來的原因,整個黑暗世界現在全部都在圍着他們轉動,你這個時候發給誰呢?誰能夠在短時間内趕過來呢?”
司空辭雨隻感覺到夜昌東的聲音充滿了迷惑性,腦袋有點混沌的時候,她一咬舌頭猛然的清醒過來。
同時她死死的保護着身後的老國王“蠱惑,血榜殺手老大的蠱惑能力,我終于見識到了。”
“還是被冰雪聰明的你發現了。”,夜昌東笑着說道“如果不具備這樣的能力,你認爲我是怎樣把血榜發揚光大呢?你是不是感覺你對老國王的忠誠感在降低呢?是不是感覺到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呢?”
司空辭雨雖然仍然在防禦之中,但是突然之間就感覺到他的話是那樣的沒錯,回過頭看着老國王似乎變得非常的醜惡,身上的力氣好像真的都在一點點的消失,就在她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盲目旋轉之中,夜昌東飛舞過來一腳将她踢飛,司空辭雨的身體在天空中不斷的轉圈之後“嘭”的一聲摔進了黑水河裏面。
随後夜昌東站在老國王的前面,右手上面湧動出來一股神秘的力量,接着手掌朝着前方沖刺過去直接抓住了老國王的整個腦袋,一瞬之間老國王的身體就像是觸電般的瘋狂的顫抖起來。
同時在冰海戰場裏面的異形生物老國王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直接半跪在地上。
他擡起頭驚悚的喊道“不好了,有人偷襲我。”
黑水河河邊夜昌東正在瘋狂的冷笑眼看着要幹掉老國王的時候,隻看到三名身穿黑袍的巫師快速的移動過來,第一個直接和黑袍化成一體,“嗖…”的一下快速的沖刺過來,夜昌東猛然的回過頭的時候,另外一隻手和這名黑袍巫師的雙手“砰砰砰”不斷的沖擊在一起,其他的兩個巫師看到老國王如此的痛苦,全部都是迅速的移動過來。
“操……”夜昌東不得不取消對老國王的刺殺雙手抵擋着前方三名巫師的進攻。
但是這三名巫師心系着老國王的安危,将夜昌東逼出一段範圍後紛紛的圍繞着老國王,此時此刻司空辭雨也從黑水河裏面鑽出來喊道“小心點,他的蠱惑性特别特别強。”
“三巫!”,夜昌東惡狠狠的喊道,隻不過臉上立刻平靜了下來。
“放信号彈。”,一名黑袍巫師将信号彈抛向天空的時候,天空中一個黑影直接将信号彈抓住,然後扔進黑水河将其熄滅,接着一個旋轉降落在昌東的身邊,他是納蘭流沙,一臉邪惡的笑容,同時從老國王的住處那裏,花兮走在前方,身後一身臭烘烘的戮殺,夜昌東接着笑起來“愚蠢,我要來殺掉老國王,怎麽隻會帶着一個人呢?”
司空辭雨大聲的喊道“昌東老大,别忘記我們現在是聯盟的關系啊。”
夜昌東正想要點燃一根雪茄煙,聽到這句話後突然笑起來拿掉雪茄煙樂呵呵的笑道
“我真的是太喜歡聯盟這個詞語了,就是因爲聯盟的存在,我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進入黑暗世界啊。”
說完他點燃雪茄煙,指着前方的老國王說道
“給我殺!!!”
而此時此刻在黑暗世界外面的戰場上面,因爲夏天的命令将大小姐和幾個災難全部都讓他們離開後,隻看到刑烈“嗚嗚嗚”旋轉着手中的軒轅戰戟,看着前方黑暗的光幕閃耀的黑暗世界“在這裏等待着别人是怎麽回事?我在的戰場,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兄弟們,今天我要讓黑暗世界的所有人…統統都不痛快。”
話音剛落隻看到刑烈爆發出一聲怒吼,一腳踏地在地面上轟炸出來一個巨型的坑洞後朝着前方瘋狂的沖刺過去,軒轅戰戟脫手而出,對着前方的黑暗光幕格外霸道的沖刺過去,呼嘯而過的風聲中隻看到軒轅戰戟“嘭!!!”的一聲狠狠的撞擊在黑暗的光幕上面,“咚!!!”下一刻伴随着整個黑暗光幕的瘋狂的顫抖,一個巨大的洞口在黑暗世界的前方緩緩的形成。
一招破開黑暗世界的防禦,洞口炸裂的時候,隻看到白淵正在十萬妖族的前方訓話着。
身後的晃動讓白淵猛然的轉過頭看去,那個氣息白淵真的太熟悉了。
十萬妖族們瘋狂怒吼的時候,路伶崖、龍鬥他們紛紛的站起身,刑烈則是搖晃着腦袋松動松動着骨頭,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看阿罪戰鬥我真的都是要羨慕死了,十萬妖族,白淵妖皇,你真的是好威風呀,準備進攻過來是嗎?”
白淵背着手懸浮在黑暗世界光幕之盾被軒轅戰戟破開的洞口之中淡淡的笑道“我還以爲是什麽人在這裏口出狂言,刑烈,剛剛阿罪的戰鬥看到了吧?我并不覺得你能夠像他一樣震撼世界,在阿罪如龍如鳳般的光芒下,你這條猛虎,就老老實實的趴着吧,我十萬妖族何懼你刑烈?少給我在這裏耀武揚威。”
“吼!!!!!”,身後的十萬妖族們和無數的妖族大将們全部都怒吼起來。
刑烈接着不屑的笑了笑,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根彎曲的香煙點燃,叼在嘴巴裏面吊兒郎的雙手褲兜裏面,然後帶着霸氣慢慢的挺直身體,眼睛一瞪直接怒吼
“話不多說,我,操你們整個妖族全族的媽!”
XXXX
南吳城,專門接待貴賓用的豪華大酒店,司馬良躺在沙發上面将一顆顆的葡萄不斷的朝着嘴巴裏面丢,然後看着電視上面的角色瘋狂的怒吼“你能夠想到東叔東叔很高興,但是你這麽跟東叔說話,東叔很不喜歡。”,司馬良笑着笑着,外面一輛加長版林肯緩緩的行駛過來。
他的确是被狼狽的帶走的,但是因爲現在水之都和天門是結盟的關系,所以還真不敢對他怎麽樣。
加長林肯打開,兩個身材火辣的妹子走下來,上了電梯朝着司馬良的房間走去。
這是很正常的接待安排。
“洗手間還沒好嗎?”,司馬良粗着嗓子問道,傳來工人們抱歉的聲音“對不起,還沒好。”
司馬良站起身拍了拍手的時候門鈴聲剛好響起,他打開門,兩個模特正在對他揮手問好,司馬良笑着摸了她們圓潤的臀部後說道“我去一下外面的洗手間,你們去床上等我。”,看着妹子們的背影,司馬良渾身一震,然後急匆匆的走進了這一層酒店的公共洗手間,找到廁間,解開褲子慢慢的蹲下去後,司馬良舒服的歎息了一聲。
天花闆上面的燈光突然熄滅,司馬良擡起頭看了看後沒在意,從口袋裏面取出兩片偉哥,塞進嘴巴裏面。
然後哼着歌抖腿咀嚼的時候,卻沒發現,旁邊的一個廁所隔間自己旁邊的一間,一個戴着烏鴉面具的人慢慢的露出腦袋,然後趴在上面,靜靜的看着下面哼着歌的司馬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