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市長的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的爲難。
而且這個電話還是光隐打過來的,他跟黑曜一樣,都是老國王手下的紅人和高手,按道理來說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強者,更何況白衣市長自己都不想要跟黑暗世界有任何的關系,這個電話想想必也是光隐深思熟慮之後才撥打過來的,而且現在是天門武士那群家夥們殺入了黑暗世界……
市長感覺到頭疼了,天門的武士們應該是天門最強悍的團隊組織,每一個人都極具特色,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猛将,也難怪連黑曜和光隐都同時的行動起來。
所以說目前黑暗世界的确是處于絕對的動蕩之中,偏偏這個時候夜昌東。
很少心虛紊亂的市長用力的握緊了拳頭。
“音樂聲怎麽停了?”,另外一個沙發上面,一本書打開放在臉上的看起來正在睡覺的君麒麟突然說道“剛剛那個女聲格外的婉轉,但是下一秒就會變得更加的高亢,我正在…”,聽着市長打響打火機的聲音,君麒麟将書本放下來,坐直身體聳聳肩“不裝了,剛剛說的話我全部都聽見了,靓仔,你打算怎麽辦?”
市長想了想後看着君麒麟問道“老大不是說有行動嗎?現在亞馬遜那邊已經水深火熱了,怎麽說?”
“老大也在想呢。”,君麒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的一句話,兄弟們就要去上場去給他拼命,雖然說貘羽老大是一個将瘋狂本色發揚的淋漓盡緻的人,但是不代表他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我們這幾次的行動,除了監獄島那次完美的成功之外,其他的行動沒有一次是順順暢暢的,爲了能夠将戰略制定的更加詳細和完美,現在應該正在和鬼谷子還有毒藥商量戰略呢。”
稀奇的事情真的是,貘羽戰鬥現在居然還要設定戰略了。
不過這次也是面對雙向選擇,要麽進攻世界政府要麽進攻天門,這兩個地方弄不好連命都要賠上去,所以肯定不能夠像之前那樣馬馬虎虎,再怎樣瘋狂大意的人也要稍微注意小心,市長突然感覺他這個大哥在大事情上面還是很冷靜的,難怪以前在藍焰城的時候幾次将夏天逼入絕境,搖搖頭,市長心說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再次将目光看向君麒麟
“你這麽聰明,還要我給出意見嗎?”,君麒麟有些驚訝。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市長沉穩的說道“有時候深陷一些事情的時候,旁觀者會看的比較明白。”
君麒麟連忙擺擺手說道“沒有那麽複雜,我教你:去還是不去的時候,去;買還是不買的時候,不買;做還是不做的時候,不做;上還是不上的時候,上;這是我總結出來的人生四大定律,很有效。”
市長點點頭站起身“那就去吧。”
“喂…”,君麒麟指着他掏出的一個黑色的麒麟爪說道“掰一根給我。”
你要來幹嘛?市長雖然奇怪還是給了他一根進出黑暗世界的黑麒麟之爪。
“希望我用得上。”,君麒麟将東西拿好站起身給市長理了理衣領“更希望我用不上。”
在天空中的聖域中變成異形生物的老國王同樣也吐出一口鮮血“不好,有人偷襲我。”,他頓時飛速的朝着後方奔騰過去,同時殿長從口袋裏面拿出手機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聽着裏面的彙報“那個小丫頭被一個黑不溜秋的人背着跑了,速度簡直太快了,連定位都無法精準到他們的位置。”
“華夏國的神行太保。”,殿長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把遙歡帶回來吧,以禮相待,我想要跟他談談關于無暇的事情。”,挂斷電話後殿長看着山鬼和玄帝“這一次,辛苦各位了。”
玄帝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你不要以爲你的位置坐的很安穩,我們永孝現在回家了,馬上我們玄帝家族,将名聲大噪,到時候投票選取新的天空聖域的主人的時候,你覺得貴族們還會選擇你嗎?别忘記,這次你的神災差點毀了這個世界,那可是你的手下,你就是連帶責任。”
看着殿長依然淡淡的笑着沒什麽反應,玄帝再次說道“别忘了,你本來就是一個凡人。”
山鬼是在不想要跟玄帝他們爲伍聽不下去離開,而殿長則是突然說道
“你…先把你那個動不動就往天門跑的你們家永孝管好吧。”
“你…”玄帝被他嗆得差點吐血。
此時此刻因爲夜昌東偷襲老國王,加上天門武士的進攻,雪山加霜的是,刑烈也用軒轅戰戟破開了黑暗世界防禦的黑暗的光幕之門,恰巧就看到白淵和十萬妖族們正在整頓想要發動進攻,連市長都被報告到了,這一切的混亂,黑暗世界裏面有那種老國王不在的時候處理一切事情的将才,可以将事情穩定下來嗎?
鏡頭的畫面一轉來到了風和日麗的南吳城。
雖然司馬良在和平别墅區指正月下毀滅的時候十分狼狽,但是鑒于目前天門和水之都的關系,他并沒有受到懲罰反而是被當成了貴賓接待,隻看到随着模特般身材的美女走進了房間裏面,司馬良跟她們打過招呼後一時間内急,進入了酒店的樓層公用廁所裏面,蹲下來舒暢的時候,上面的燈光突然暗了暗熄滅。
司馬良擡起頭看了看毫無在意,吃了偉哥之後一邊舒服一邊幻想着待會兒用怎樣的姿勢。
他這個年齡,能抱着姑娘啃兩口就不錯了,更何況還能夠進去,藥物真的是拯救他們這種患者的好東西。
他在得意洋洋自樂的時候,卻絲毫沒有發現,隔壁廁間一個帶着烏鴉面具的人突然緩緩的升起來,然後靜靜的看着司馬良,那烏鴉面罩有一個巨大的金屬鳥喙,眼睛部位也射擊成烏鴉的兩塊圓鐵,看起來特别的恐怖,在司馬良哼着歌的時候,烏鴉面罩拿出來了一把手槍,槍口慢慢的對準了司馬良。
“呀!!”,司馬良閉着眼睛握着拳頭雙腿如同蒼勁的雄鷹般紮根地面,然後腹部霹靂嘩啦一頓噴射。
帶着手套的手指在手槍的扳機緩緩的扣動的時候…
“嘭…”一聲。
不是槍響,而是廁所的門突然被玄烨撞擊開,那瞬間烏鴉面罩瞬間收起手槍,本來站在馬桶上面輕輕的踩踏在地面上,然後反鎖好自己的門,自己側身站在一邊,依然握着手槍一幅防禦的姿态,但是那玄烨根本沒看到,猴急猴急的走到小-便池旁邊解開褲子,然後隻聽到如同水槍般發射的聲音響起來。
司馬良這個時候完事兒從裏面走出來,聽着那聲音一臉羨慕的說道“年輕人就是身體好。”
“想必司馬先生當年也是一枚風流的少年吧?百花叢中過,葉葉都沾身。”,玄烨一邊搖擺一邊說道。
“謬贊。”,司馬良明顯得意的笑起來“完全就是謬贊,嘿嘿嘿,年少不知那玩意兒貴呀,現在…唉!”,說完摸了摸光亮的額頭走出了洗手間,在洗手池吸收完畢後突然說道“玄烨啊,我待會兒要學習一下《人體的探索和思考的哲學》,沒事情的話就不要打擾我了吧?”
你以爲老子想要打擾你嗎?如果不是七彩哥害怕月下毀滅弄死你,老子守着你?
玄烨渾身抖了抖後單手握住象拔蚌喊道“司馬先生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保證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嘿嘿嘿,這感情好,司馬良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一朵鮮花出來,猴急猴急的又從洗手間跑向了房間,那玄烨完事兒後吹着口哨,轉過頭看了看幾個廁所隔間,然後走出了洗手間站在洗手台上面一邊用小梳子梳着頭發一邊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怎麽這麽帥,我真的自己都想要操了我自己。”
那烏鴉面罩故意在廁間裏面站了很久很久,聽着外面沒聲音後才緩緩的從裏面走出來,将手槍藏好。
他打開洗手間的門看着外面洗手台的區域,确認沒有一個人後才從裏面走出來。
但是玄烨剛剛洗完手之後去拿擦手紙,然後站在門口掏出一根煙剛剛想要做神仙呢,這烏鴉面罩一出來,頓時跟玄烨面對面的碰到了一起,隻看到玄烨頓時震驚的瞪大眼睛,那烏鴉面具也是退後了一步,右手朝着腰間移動将将手槍握住,那一刻空氣和時間仿佛都靜止了。
玄烨的瞳孔瘋狂的跳動着,一步步的走上前,突然伸出手。
那烏鴉面具沉着的想要掏槍的瞬間,玄烨“當當當”拍了拍烏鴉面具的金屬鳥喙“乖乖,這道具也太逼真了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COSER居然能夠把一個東西做的如此的逼真,樓下剛好有一個COSER團隊正在捧網紅,樓下洗手間不夠用上來的吧?我的天,這也太厲害了。”
玄烨圍繞着烏鴉面具不斷的看着,不停的贊歎“我知道你COS的是誰,這是歐洲中世紀的烏鴉醫生,傳說當時歐洲有一種叫做黑死病的疾病,得病的人全身都會變成黑色然後不斷的潰爛死亡,當時很多人爲了怕被傳染就帶上了這種烏鴉面罩,但是你連黑色的病服都做的是那樣的逼真,而且這天氣如此炎熱,你真的太敬業了。”
烏鴉面罩裏面的月下毀滅一張臉被通氣的網罩遮擋住,他聽着玄烨的話點點頭。
就在他剛剛想要走的時候,玄烨突然說道“等等。”
那隐藏在烏鴉面罩裏面的人眼神中頓時出現殺機,想要轉過身一槍蹦死玄烨的時候,玄烨那貨指了指洗手台“你上完洗手間,難道不要洗手嗎?”
烏鴉面罩頓時點點頭,脫掉了手套,露出了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洗手台洗完後,那種手套緩緩離去。
“拜拜,小心點看路,不要摔跤了。”,玄烨對着他揮手提醒道。
這個烏鴉面罩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那一次震撼世界的戰争結束後,以帶着烏鴉面具、穿着黑色病服的姿态去和冰喉參加一筆交易,那時候他才說自己馬上要進入世界政府,并且叫做月下毀滅,也就是說,月下毀滅帶着烏鴉面具這一點,推測,全世界隻有冰喉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即便是當年的七彩哥也并不知情,否則他的武器…就不會被直接被換掉了,但是他當年也是受害者之一,不知道當年那場戰鬥的背後,還隐藏着多少的玄機。
倘若如今的月下毀滅就是當年把七彩哥帶下神壇的那個人,那麽很多事情冥冥之中似乎在串聯在一起。
這個烏鴉面罩,隻不過是月下毀滅殺人時候的一種武器,他隻展現給冰喉看過,隐藏在天門這麽久的時間,也是因爲司馬良在找他的關系,第一次戴上了烏鴉面罩,害怕被司馬良發現,所以玄烨不認識他完全不是玄烨的失職,即便是帝君虹、帝燚他們也不知道月下毀滅的武器就是烏鴉面罩,穿着烏鴉面罩的毀滅站在帝燚他們面前,他們也未必知道,裏面裝的,就是毀滅。
神災?他當時搶了東西就直接跑了,估計啥都沒看清楚,而且他才不管什麽毀滅之内的。
玄烨在洗手間抽着煙百無聊賴的時候,撥通了神皇凱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那邊才接通電話。
“是我凱弟嗎?”,玄烨親切的喊道“最近過得還好嗎?加入血榜之後一切順利嗎?”
盡管神皇凱已經離開了天門,但是兩人的關系是真的很鐵。
“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在血榜混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現在也算是小有名聲吧,哈哈哈”,那邊的神皇凱笑着笑着咳嗽了幾聲,然後問道“老哥你呢?”
“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就是我們老大手下的紅人,夏天的鷹眼,鷹眼呀,你知道這樣高的評價吧?天哥的專屬情報員,簡直牛皮的不行。”,玄烨說着笑道“凱弟,等着你成爲血榜的那一天,要記得你老哥哥啊。”
“放心,我這邊還有事情我先挂斷了。”,寒暄幾句後神皇凱挂斷了電話,希臘一個破碎的神廟中,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神皇凱電話被人拿走,面對前方血榜53号的小霸王和他的一群打手,神皇凱被打的滿頭是包,鮮血從額頭上面流淌,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睛,那小霸王指着地上怒吼“跪下。”
神皇凱毫不猶豫的雙腿跪地。
“從天門替天裏面出來的精英殺手哦?就這個樣子?你以爲血榜是什麽地方,這可是世界第一殺手組織,是你們那種替天那種狗窩能夠相比的嗎?”
神皇凱大聲的喊道“打我可以,别扯到替天。”
“就說你是垃圾垃圾垃圾垃圾替天怎麽了?”,小霸王一邊罵雙手一邊左右開弓狠狠的抽打着神皇凱的耳光,打完之後神皇凱低下的頭慢慢的擡起“我說了打我可以,别扯到替天。”
小霸王都懶得打他了,手指頭勾了勾一大群人移動過來對着神皇凱就是一頓群踩。
看着倒在地上的神皇凱,小霸王“呸”的一下吐了口唾沫在他的身上,罵了聲“窩囊廢敢挑戰我?”後帶着人離開,一邊走一邊狂妄的說道“殺那種排名兩百多的,真是有辱我的名氣,他想要借助我的名聲出名呢。”
躺在地上的神皇凱鹹魚般的翻了個身後,撕掉衣服,全身都被打得傷痕累累,這個時候手機微信響起了特别關注的提示聲音,他好不容易睜開被打的紅腫如同拳頭般的眼睛,看着朋友圈裏面公孫祈更新“大熱天冰可樂搭配韓牛,贊!”,還有九張小七跟那些貌美如花的閨蜜般的合影,據說公孫家族去韓國發展的很順很順。
“天氣真好,看着是十分美麗的天空,牛肉看起來好好吃…”,神皇凱好不容易在下面打了一個排字後,然後一個個又慌張的删掉,接着關上手機,繼續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他笑着看着天花闆說道
“又賺了……一天……”
那邊洗手間的玄烨也是默默的将口袋裏面的今天的通知打開,上面寫着“夜宴開除聲明”,自從玄烨加入了夜宴之後創造出來了一個神話記錄,當然不是特别光榮,而是任務完成率百分之0,保護司馬良的任務能夠爲玄烨賺取百分之1的積分,螞蟻再小也是肉那也得做呀,玄烨抽着煙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男人都會将痛苦自己默默的承受。
他在思考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
出乎意料是七彩哥打來的,玄烨接通後立刻說道“大哥,一丁點的意外都沒有。”
七彩哥摁了一下準備挂斷的時候說道“什麽異常都沒有嗎?”
本來是無心的一句問題,卻讓玄烨很重視的說道“司馬良房間的洗手間壞掉了,出來上了一個洗手間,然後就回去了,但是哥,今天酒店樓下不是有一群網紅COS的派對嗎,我看到了一個帶着烏鴉面罩的人,哇,太逼真了。”,說着說着玄烨皺緊眉頭“不對,大哥,有異常的地方,但是我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不舒服。”
七彩哥也是想了想突然問道“你是在司馬良一起的洗手間看到了一個帶着烏鴉面罩的人?”
烏鴉面罩這種衣服七彩哥倒是知道,以前歐洲中世紀很流行。
“對的,可逼真了,我都差點吓了一跳,但是就是感覺到那裏不對頭。”
玄烨撓着後腦勺說道時候,七彩哥說道“你上廁所,帶着那麽沉重的一個烏鴉面罩?”
哎呀我去,我是不是把月下毀滅從我面前放跑了?玄烨一跺腳的時候七彩哥一聲低吼“趕緊追!”
玄烨趕緊離開洗手間趴在了走廊的窗戶上面朝着下方看去,剛好看到烏鴉面罩走出酒店,正在旁邊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玄烨立刻喊道“全體,全體,全體都有,出租車,趕緊抓出租車。”
夜宴的總指揮室裏面,司雯婧同樣是通知到“車牌号天A78986,攔住。”
出租車剛剛停下來,烏鴉面罩拉開車門上去的時候,玄烨帶着大群大群的人正在飛奔。
同時一個帶着鴨舌帽的服務員推着餐車走到了司馬良的門前,摁了摁門鈴
“您好,免費水果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