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每個人都是馴獸師,而那匹猛獸,就是人的性情。
——天門七武士·刑烈(摘自《山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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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首難度非常高叫做“野蜂飛舞”的鋼琴曲,但是在殿長跳舞般的手指下,即便是這樣複雜的音符也能夠輕輕松松的駕馭。
殿長一邊彈奏一邊閉着眼睛,似乎非常樂在其中,而身後,神皇凱被吊起來,人災拿着一根全部都是尖刺的狼牙棒,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身體上面,那鋒銳的尖刺連皮帶肉直接撕扯了下來,每一下,都讓筋疲力盡的神皇铠痛苦的叫喚着,他全身都在滴落着鮮血,嗓音已經沙啞,中途已經痛暈了三四次。
這不,狼牙棒咬下一塊肉後,他又暈倒了過去。
一曲彈奏完畢,殿長已經背對着神皇铠,天災将一塊消毒毛巾遞給他,身後的人災将裝滿了冰塊的冰桶水狠狠的潑在神皇铠的身體上面,他又蘇醒了過來。
“铠,你喜歡音樂嗎?會彈鋼琴嗎?”,殿長一邊擦手一邊問道。
“我…我不會…”,盡管已經痛苦難堪,但是神皇铠盡量用清楚的聲音回答。
“怪不得在你的身上,看不到一丁點屬于男性的魅力,不管是在任何的領域,很多東西都要喜歡一點、精通一點,你說是吧?喜歡一朵花,沒必要殘忍的摘掉他放在自己的盆栽裏面,悉心培養,然後澆灌,等它開花,你說…是吧?”
铠的内心非常的清楚,猜測帝王的心思是大過,人災之前隻不過給他旁敲側擊的說明了一下,但是沒想到铠還有膽量回到聖域,他就必然要經曆這次扒皮抽筋般的痛苦。
而面對殿長的問題,铠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是,亦或者是不是。
他沉默的低下頭。
“年輕人狂妄并不算是什麽優點,自作聰明更是蠢中之蠢,讓你出去出一趟任務,你就自作主張了,那麽以後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繞過我,自己下達決定了,讓你當一個五禍的首領你就這麽狂妄,再給你升升職,你是不是要開始命令我了呢?”
殿長說話間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我…我不敢…”,神皇铠弱弱的回答道。
你不敢嗎?我看你很有想法,殿長站起身,走到血粼粼的神皇铠面前,拿出自己的手巾,溫柔而又慢慢的擦拭着神皇铠臉上的血痕,然後啧啧啧的贊歎
“我看過很多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覺得暫時抛棄尊嚴、像條狗一樣的聽話,必然能夠獲得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就像是越王勾踐一樣卧薪嘗膽一段時間,自然會苦盡甘來,你們在思考什麽、想要得到什麽,我們又怎麽會不知道呢?隻不過是讓你磨尖你的牙齒,給你點好處,方便你幫助我們去咬人、受罪罷了。”
“我們給你們扔的骨頭,在你們眼裏看來,是成功的一種方式嗎?呵呵呵…”
“本來呢,我并不打算說這些刺激人的話來講給你聽,但是你不是很聰明嗎?你不是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麽嗎?那我問你,我現在下一步要做什麽呢?”
神皇铠渾身顫抖的低下頭“我錯了,殿長,我真的錯了。”
我覺得你沒錯,是我錯了,我太小心眼了,太不能夠容人了,殿長依然溫柔用手巾給神皇凱擦拭傷口,還責怪身邊的人災“怎麽能夠下這麽重的手呢?看看,打的多重呀?地災,開啓機器吧,再切掉他一隻手。”
明白,那邊的地災打開按鈕,“滋滋滋…”一個鋒利的電鋸頓時旋轉起來。
“不要…不要…殿長我錯了…我錯了…”,神皇铠被人摁在電鋸桌上,一隻手放在了旋轉的電鋸下面,吓得他不斷的求饒着,那旋轉的電鋸給予了他極強的心理陰影,殿長已經微微一笑低着頭走了出去,而神皇铠不斷的怒吼着“我錯了,人災哥,狗哥,饒命,你們把我自然系限制了,我恢複不了的,求你狗哥…”
神皇铠不斷的嚎叫着,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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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發瘋的猛虎突然之間失去了所有的瘋狂,當飛天之主的逆龍鱗爆發出一抹光芒照耀在霸道的身軀上面之時,刑烈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神界的那股力量正在迅速的離他而去。
他想要飛天之主住手,但是這股力量讓他壓根兒動彈不得。
淨化之光中,隻看到無數道流光從霸道的體内瘋狂的流淌而出,而後,回歸到虛界道淨界的刑霸道身體上面的光芒消散,他倒退了幾步,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掌,神界武裝再也無法使用,神界徹底的離他而去。
他憤怒了,他們費盡心思去了寒城,好不容易得到的境界和力量就這樣被剝奪,雖然說這股力量有摻雜病毒的成分,但是非善因爲寒城之行而被擺布和利用,現在這股力量消散,宣告着他們過去的辛苦均爲徒勞。
雖然不明白這些暗影飛天到底還有怎樣的力量,但是刑烈徹底的狂怒了。
虛界道的武裝系域氣瞬間染指了全身,霸道一步步的走向了前方的飛天之主,内心的憤怒全部都凝聚在右拳之上。
但是就在他握着拳頭沖刺過去的時候,天空中的暗影飛天們,再次爆發下來無數的元素彈。
“咚咚咚…”
風暴、寒冰、黑暗各式各樣的元素彈連續不斷不停的轟炸在霸道的身體上面,武裝破裂,又再度浮現。
退後一步,又向前一步。
堅持了大概十幾秒的刑烈終于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單膝落地。
“霸道…”陸非善和毒心兩人也是擡起頭喊道“不要堅持了,這些東西太過于恐怖了,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也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比拟的,你在這樣不停的消耗,你會筋疲力盡而死,域氣,也是有限的。”
刑烈用力的搖搖頭,此時此刻無數的暗影飛天再次懸浮在他身邊。
打趴一頭暗影飛天就已經耗費無限力量,這麽多的飛天,還如此有紀律和聽從安排,這一戰是相當讓刑烈絕望的,他們雖然是4S,但是也屬于4S動物鏈的頂端,如果他們隻是蜥蜴血統,那該多好,如果他們隻是螞蟻血統,那該多好!
但是刑烈從來不用這些如果來安慰自己。
“兄弟們。”,他慢慢的站起身握着拳頭說道“這個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就是放棄,我今天如果放棄了,我覺得我沒有資格做天門武士,在世界的舞台上,天門,是被人嘲笑的,在這塊版圖中,我們武士,是最後的那顆螺絲釘,牢牢的釘着天門的整體水平與戰場的榮耀,我今天如果放棄了,明天…一千頭5S來呢?一萬頭5S又來呢?那麽面對那些,我是不是永遠都要一次次不斷的放棄?一次次不停的低頭?”
這是霸道自己的信念,是他對自己的要求和追求的信仰。
“輸了,命一條,我們行走時代的,何懼這個?”
“但是如果怕了,那完全不一樣,那麽你下次…連握拳的勇氣都沒有了。”
霸道說完深深的呼吸一口氣,而後一聲怒吼再度朝着前方沖刺了過去,飛天之主一聲鳴叫後,周圍的飛天們大批大批的朝着刑烈沖鋒了過去,尖銳的龍牙和鋒利的龍翅配合上極強的沖擊力,龍群瞬間淹沒了霸道。
“來吧…來吧…”霸道一邊舞動戰拳一邊瘋狂的怒吼着,身體上面的各處地方“擦擦擦”不斷的撕裂開一條條的血痕,與此同時,恐怖的銀龍焱也在他的身體上面燃燒起來。
霸道一拳打在飛天的腦袋上,下一刻無數的飛天撲上來狠狠的撕咬着他。
惡向膽邊生,刑烈眼睛一紅,張開嘴狠狠一口咬在一頭飛天的身體上面,飛天凄慘的叫喊中,霸道腦袋一甩,嘴巴裏面叼着一塊龍肉,随後他一拳頭将眼前這頭飛天打趴在地上,而後抓着它的尾巴…
“轟轟…轟轟…”霸道對着四面八方不斷的甩來甩去,驅趕其他的飛天。
一個人能夠受到尊重并非是他說過什麽大道理、喊出多少的豪言、怒吼聲中夾雜着多少的不甘,而是他能夠爲團隊的榮譽、和自身的信仰而戰。
毒心和陸非善起先躺着,而後慢慢的站立起來,他們看到了被暗影飛天欺負的刑霸道,兩人同時怒吼着沖鋒了上去。
太極圖妖毒劍融合-幕府劍陣。
飛舞到天空中的毒心的前方前方,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型太極圖光環直接擴散開旋轉起來,太極圖中黑白纏繞中,一圈圈的光點不斷的閃耀而起,随後隻看到一把把的妖毒劍從太極圖中“轟轟轟…轟轟轟”瘋狂的沖向了前方的暗影飛天。
密密麻麻的劍陣殺進來,頃刻間爲霸道緩解了無數的壓力。
“當當當…當當…”暗影飛天們被妖毒劍沖擊的不斷的後退着,身體上面的龍鱗飛濺、鮮血濺灑中,倒是有不少的暗影飛天受傷。
飛天之主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兇狠。
它張開嘴發出一聲兇惡的怒吼,本來被劍陣逼迫的後退的暗影飛天們頃刻間“刷刷刷”的變成了一股股的黑色風暴朝着前方沖刺過去,“砰砰砰…”太極圖中飛舞出來的劍刃全部都被撞擊的粉碎。
随後在天空中無數的飛天同時爆發元素脈沖,“咚咚咚咚…”蘊藏着上百種元素的脈沖狠狠的沖擊在太極圖上面,直接将其轟炸成粉碎,小醜毒心吐出一大口的鮮血,掉落下來的時候被霸道接住。
飛天之主的眼神兇光再度閃耀,而毒心誇張的一聲怒吼,握着妖毒劍沖刺了過去。
暗影飛天-影殺陣。
“刷刷刷…刷刷刷…”上百頭飛天飛舞在毒心身邊的空間中,移動速度超級快,感知系域氣根本無法捕捉到他們的蹤迹,随着壓力到來,飛天鋒利的翅膀在毒心的身體上面“擦擦擦”切割開一條條的傷口,一秒之間,遍體鱗傷的毒心差點當場暴斃,如果不是自然系木之元素的原因,他很可能已經命喪黃泉。
毒心倒下,但是他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而身後的陸非善竭盡全力也沒有召喚出神魔偶後羿,自己反而被毒素反噬的吐出一口鮮血,再次倒在地上。
刑烈想笑,但是随後說道“我知道,你們都盡力了。”
躺在地上的非善和毒心兩人,眼神飄忽,力量微弱。
源源不斷的暗影飛天再度包圍住了刑烈,飛天之主用挑釁的目光看着刑霸道,似乎想要說:看到了嗎?無論你怎樣的努力,都還是原點。
“你以爲你赢了嗎?你沒有,我還站着。”,刑烈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飛天之主張開嘴發出指令的同時,身邊的飛天們全部都紛紛的朝着刑烈沖鋒了過去,這一次的力量更加的狂猛更加的密集,即便不用不用元素脈沖,這些飛天的近戰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刑烈被飛天包圍着瘋狂的舞動着拳頭。
他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多少次舞動拳頭,也不清楚到底身上有多少的傷口,但是他越是戰鬥,越是癫狂,眼神中的血絲更加的充斥。
雙瞳如血的刑霸道銀龍焱一陣擴散,将飛天逼退。
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抖動的,索性的是魔王軀加上銀龍之軀,傷勢雖然恐怖,但是也在慢慢的治愈的,暫時還頂得住,而飛天之主再次一聲嘯吼,刑烈知道,這一次是最後的了…他緩緩的擡起左腳,狠狠的紮進了小島裏面,右腳同樣如此。
而後它如同一尊浴血奮鬥的戰神般,巋然立于原地,僅靠雙拳不斷的朝着周圍攻擊着。
一聲龍嘯,刑烈的臉被抓爛。
一聲怒吼,一頭暗影飛天被霸道扔了出去。
一抹鮮血,刑烈的胸膛上面被一根龍尾穿透,他咳嗽着吐出幾口鮮血後,一拳頭上去打在暗影飛天的腦袋上面,右拳撞擊上去,直接骨折。
飛天之主看着看着,眼神從兇狠變得有些迷茫。
它或許想不通,霸道爲什麽要堅持。
刑霸道或許想起來了他從月照國離開的時候對星熒公主他們揮舞着手說“我出去見世面了,出去闖蕩一番了,混不出人樣我不會回來。”
他也或許想着當年當海之十武士的時候,自己一個人沖向南吳城的時候。
或許是跟路伶崖兩個人闖一下世界政府,又或許是跟白妖皇兩人的宿命之戰。
無論是那一幕,無論是那一場,無論是幾年前,無論是現在,他依然像個憨憨一樣,或許有些中二的感覺,但是他永遠都強悍的站在那裏,告訴這個世界:我不會被改變,我也不想要被改變,爲了這份信仰,我會努力去對抗這個世界,生死無畏,戰至終章。
他一直用行動證明着,一如既往,自始至終。
在這個時代很多人都很圓滑,很多人都懂得攻心計懂得如何讨巧,懂得如何走捷徑,他們好像跟神皇凱一樣很聰明很聰明,但是霸道從來不去做那些事情,他不是想要證明自己從一個海之十武士的地位升騰到現在的夏天的左右手有多麽了不起,也不是覺得自己運氣很好,或者說命運有多麽的眷顧,其實也沒有說的那麽偉大,時時刻刻将天門榮耀挂在嘴邊。
他想要做那個…
無論時代怎樣改變,一直有一個叫做刑烈的人,你可以永遠信任。
在無數暗影飛天的猛攻之下刑烈依然沒有倒下,他面目全非的朝着四周怒吼着,而後嘿嘿嘿的傻笑了幾聲後說道
“你們飛天,就這啊?”
“就這啊?”
“就他媽這啊??”
“嚎吼……”伴随着一聲撕裂天際嘹亮龍嘯聲響起的時候,“砰砰砰砰砰…”一團團的獄界龍焱不斷的從四面八方的海洋中爆發出來,緊接着刑烈昂起頭拉長脖頸的時候,腦袋變成了巨型的銀龍之首,緊接着身軀脹大開的時候,一片片閃耀着銀色光芒的銀龍鱗片不斷的蔓延在自己的身軀上面。
當來自地獄的火焰将無數的暗影飛天震散開的時候,長達百米的巨型銀龍展翅飛舞到天空中。
龍頭扭動,一聲怒吼,“轟轟轟轟”從天空中鋪天蓋地的銀龍焱爆發了下來,暗影飛天們迅速的閃避的同時,霸道一聲怒吼,全身的龍鱗“咔咔咔”的張開,身體上面一股股橙色的獄界地獄火在其身軀上面瘋狂的燃燒起來,而後銀龍驕傲的沖刺到天空中,龍翅舒展開的瞬間……
“轟轟轟轟轟轟!!!!!!!!!!”
刑烈頭頂上面的蒼穹上面,染指上千米的天空亦是瘋狂的燃燒起來。
獄界銀龍帝-本體銀龍形态!
燃燒的穹頂之下便是傷痕累累銀龍刑烈,它瘋狂的怒吼着,挑釁着所有的暗影飛天。
飛天之主昂起頭的同時,大批大批的暗影飛天瘋狂的朝着銀龍沖刺了過去,而變成了本體的刑霸道将力量徹底的釋放。
一口龍焱下來無數的暗影飛天被擊中紛紛的掉落中,更多的飛天“刷刷刷”的沖刺而起,沖刺到銀龍的身邊,張開嘴…
“嗖嗖嗖…”各式各樣的元素彈密集而又恐怖的朝着銀龍不斷的噴發過去。
“咚咚咚咚…”,銀龍身軀炸裂,龍鱗濺灑中,一個沖刺從天而降,将無數爆發着元素彈的暗影飛天撞飛出去。
飛天之主再次一聲令下,“嘩嘩嘩……”海流之下,又是無數的暗影飛天沖鋒了上去。
“霸道…”毒心和陸非善靠着彼此擡起頭看着天空中,心疼他們的大哥。
移動過來的鬼帆船上面,阿罪靜靜的看着天空,而江葉已經瘋狂的大吼“老大,弄死他們。”,他對刑烈的崇拜就像是這片海域,無窮無盡,因爲江葉從來沒有見過誰能夠在暗影飛天的群攻之下堅持這麽久!
燃燒的天空中,無數的龍焱沖刺下來攻擊暗影飛天,有一些閃避,有一些被命中,渾身燃燒着地獄火痛苦的扭動着身軀。
燃燒的天空下,飛舞的銀龍獨自一人面對着數不勝數的暗影飛天,龍爪舞動、龍焱瘋狂的沖擊着、龍翅怒斬,雖然将不少的暗影飛天弄死墜落,但是刑烈的傷勢越來越重,他全身的銀色龍鱗在被飛天瘋狂的撕咬掉、身體的傷口和血痕更是難以計數!!
他張開嘴準備吐出一口銀龍焱的時候,無數的元素脈沖快速的沖刺過來,炸裂在他的口中…
銀龍之首被黑煙所染指,無數的暗影飛天紛紛沖刺上來,用龍口紛紛的撕咬着刑烈。
而飛天之主更是絲毫不留情,一聲令下,無數的暗影飛天紛紛的張開嘴…
“嗖嗖嗖嗖…”
從飛天口中爆發出去的元素脈沖狠狠的沖擊在銀龍的身軀上面,“咚咚咚咚…”銀龍的身體上面多處都開始恐怖的爆炸起來,天空中燃燒的蒼穹消散,銀龍快速的落地的降落,變成刑霸道的本體,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像是被活生生的剝了一層皮,直接掉落在海島上。
飛天之主沒有留情。
刑烈也竭盡全力。
受傷的暗影飛天有五十多頭,但是對于數量如此龐大的飛天群來說,微乎其微,無數的暗影飛天再次沖刺下來,圍繞着刑烈。
眼看着霸道危在旦夕,阿罪正要出來,突然一聲怒吼
“阿罪!!”
吓了阿罪一跳。
血人刑烈用軒轅戰戟撐着自己慢慢的站起身,一點一點,速度很慢,完全不像平時那麽矯健,他好不容易站起身,雙腿瘋狂的顫抖着,但是嗓門還是那麽大
“阿罪,你不許過來,天門武士不需要别人的可憐而手下留情,也不要别人的幫助和支援來體現我們的弱小,這裏是武士的戰場,天麽武士毒心和陸非善還沒有死透,還能咬人,天門武士刑烈……還沒有倒下!”
“這場戰鬥,還他媽沒完!!!”
霸道的一聲铿锵有力,讓阿罪震撼了很久,然後後退了一步。
“我刑烈就算今天死在這兒,也不會缺乏戰鬥的勇氣,來!”
他雙手握着軒轅戰戟,在原地像是喝醉般的搖搖晃晃,挑釁着那些飛天。
無數的暗影飛天們全部都尖嘯起來,沖上去想要将它撕碎。
飛天之主原本迷茫的目光突然變得十分的溫和,它閉上眼睛,周身爆發出一道道的光暈,命令着周圍所有的暗影飛天們,而失去了鬥性,變得平和的暗影飛天們的眼神,看着刑烈的目光都變得相當的溫柔,接着飛天之主變成了一道光芒,沖向了刑霸道。
光芒直接沒入刑烈的體内,他還在吼叫着,絲毫沒發現自己的胸膛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塊漆黑的逆龍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