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煙鬥的酒香,拉扯回來了他們兩人的思緒。
市長彈了彈煙灰不免有些感慨“那時候雖然不像現在這樣的強大,要是如現在這般,南北雙國的人趕來的時候,我當時就折返回去正面跟他們硬鋼了,也不至于放下那八件邪器,後續讓它們流傳到世界各地。”
說到這裏又是淡淡一笑“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真的得到這些所有的邪器,我估計也不可能太太平平的活到今天吧,畢竟在這個渾濁的世界裏面,清白本身就是一種罪。”
倘若得到所有的邪器吧,也不會消停和安生吧,市長這樣想。
“不過我更加好奇的是…你跟那個叫做凱瑟琳的女孩兒後來還有聯系嗎?”
“聽說每年情書節的時候,她都會給你寫一封情書,這事兒是真的嗎?”
君麒麟咳嗽了一聲,示意他不要将話題扯遠了。
而後,從口袋裏面拿出來一張羊皮地圖。
這張地圖上面記錄的一些地點非常非常之稀有,基本上是市面上地圖所看不到的一些非常特殊的地名,市長拿出鋼筆,用牙齒咬掉筆筒,含着用眼神示意“标哪兒?”,然後用鋼筆,在君麒麟指着的冰封的死沼上面畫上了一個紅圈。
随後,君麒麟将和平牌火柴折彎,在砂紙上面輕輕一劃,點燃一根香煙。
“記得李雲秋嗎?”
“那個欠了一身債,答應混進冰封壁壘裏面,爲你時時刻刻傳遞情報的那個家夥?”
君麒麟點點頭,然後将目前壁壘那邊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出來。
這種情況,倒是讓白衣市長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刑烈染指的範圍越來越大了,倘若工匠金箱落到了天門的手裏面,那麽隻有一個結果,天門将會有一個‘邪器制造者’出世,倘若這位制作者還是武士的話,那麽無疑是爲天門錦上添花了。”
同時…
市長強調“你的兩件邪器的威力将大打折扣。”
君麒麟單純的問他“一切沒有那麽順利的對嗎?”
哈哈哈,這話說得市長大笑起來“我覺得一切就是那樣的順利,被刑烈盯上的東西,目前還有一個能夠正常的縮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要了,那家夥,是在時代中,如同惡霸般的存在,但是該說不說,他是一個很優秀的頭領,隻要是能夠讓武士們變強的事情,他都盡心盡力的去做着,光是這一份責任感,已經讓人刮目相看了。”
即便是水火不容的對立方,雙方之間的那種彼此欣賞的胸懷,該有還是要有的,君麒麟也點點頭“他們這一趟出去,可是能夠撈到不少的油水啊。”
“六指神帝我們能夠寄托希望嗎?”
市長在地圖上面寫下韓非煙的名字“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懶得想。”,君麒麟抱着後腦勺靠在沙發上“想多了,頭痛。”
但是市長卻分析着“韓非煙的背景很深很深,他如果是破釜沉舟,這次跟聖域之間翻臉的話,我想我們是沒有指望的,冰封的沼澤裏面的‘命運之輪’一旦被毀滅掉的話,至少半個聖域的浮島無法懸浮,到時候那些浮島掉落下來,殿長豈不是要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帝君虹不會坐視不管的。”,君麒麟閉着眼睛說道。
“牽一發,動全身。”,市長将鋼筆扔掉,抱着後腦勺跟他一個姿勢
“蛛絲馬迹蛛絲馬迹,蛛絲後面就是一張巨大的蛛網,一旦蛛網破裂,上面的獵手、獵物,旁邊的黑蟬,後面的螳螂,大後方的黃雀,這一條線,通通死絕,時代發展到這一步了,任何人的出現,都絕對不是偶然。”
說着說着,市長突然反映過來“小麒麟,你是不是讓我搞搞小動作?”
“你的理解能力變差了喲。”,君麒麟就是這個意思。
“我隻是一個在天劫默默混工資的人罷了。”
“給你看凱瑟琳給我寫的情書。”
“成交。”,市長立馬站起身,速度快的讓君麒麟咂舌,他從抽屜裏面拿出來一部衛星電話,雖然不知道打給誰,但是應該會給刑烈他們一些阻礙。
——
陸非善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邢小乖一臉呆萌的看着自己。
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然後迅速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隻有一些遺留的疼痛,他大喜過望,恨不得抱着小乖狠狠的親兩口,但是小乖看他蘇醒以後,自己則是虛弱的趴在了地上,看着它眼神黯淡,非善有些愧疚。
小乖爲了讓自己站起來,肯定是花費了很大的力量,陸非善安慰它說道“等你好了我們回南吳城,我給你買好多好多燒雞吃。”
小乖耳朵微微的動了動,那意思是:收到。
“非善先生,您看我們…”
“催你媽。”,陸非善罵着身邊的軒轅斷痕“旁邊給我站着。”
他等着小乖恢複一些再過去,又焦急的看着堡壘的那個方向,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了,隻是不斷的感慨“哇,九死邪功都能夠練就的?那家夥,到底經曆過怎樣痛徹心扉的事情呀?”,非善以前在羅網的時候,就知道十大邪功的事情。
每一個邪功那都是非常非常難以練就的,甚至像‘古屍不死決’那種開啓條件就非常苛刻的那種,像萬毒心經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亦是難以想象,而身爲邪功的第一名的九死邪功,那就更加的恐怖了,什麽揮刀割宮那都是最基本的條件。
冰封堡壘,地牢中,軒轅斷痕面對朱邪所有的問題,一律閉口不答。
“老東西。”,朱邪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将他的腦袋提起來說道“不要給臉不要臉,你要是繼續嘴硬下去的話,對你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斷痕鎮定的看着他說都“小夥子,眼神裏面有智慧的光芒,但是就是做事情太過于急躁,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害怕威脅,都害怕嚴刑拷打的,我好歹以前,也算是軒轅家族的二把手,也算是見過世面和風雨的人,你覺得你這份稚嫩的警告,能夠唬住我嗎?”
他的嘴角傲然一笑,目光凜凜,頗有威嚴。
那份曾經的叱咤風範,讓朱邪冷笑一聲,拿出了匕首。
攤開手笑道“好啊,不配合,那麽大家都沒得玩喽?”
他握着匕首,眼神中兇光閃耀,正要上去一刀将他結果掉的時候,身後一團血流直接爆發而來,卷在匕首上面,瞬息之間将刀刃直接腐蝕的幹幹淨淨,而後血流升騰而起,褪去血色,白發金眉,長相妖豔的阮紅妝出現,伸出左手,五根指甲上面紅光一閃。
“咚咚咚咚…”緊接着一道道的紅光不斷的爆在朱邪的身軀上。
他被打的步步的後退,沖擊在牆壁的瞬間,阮紅妝左手一抓。
一股血霧噴湧而出,籠罩朱邪,他的身體被自動的拉扯過來。
下一秒脖頸被阮紅妝掐住,朱邪感覺他的手真的好冰冷,一股寒意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身軀之中,讓他的身軀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是誰的人?”,阮紅妝問道。
朱邪用勉強的一笑回答他。
而後下一刻朱邪“嗚”的爆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能夠看到他全身的血管狠狠的收縮起來,那股刻入骨髓般的疼痛,讓朱邪瞬息之間就昏死過去,阮紅妝微微的松開手,朱邪又咳嗽般的蘇醒了過來。
也是這個時候,阮紅妝看到了朱邪大拇指的手骨。
“六指神帝韓非煙是你什麽人?”,他的話,讓朱邪的瞳孔收縮。
而也是這個時候,另外一片破裂的冰湖上面的韓非煙猛然的擡起頭,目光看向了冰封堡壘的方向,他很快的跟刑烈拉開了距離并且說道“刑烈,我來這裏,不是跟你決一死戰的,如果你想要打的話,以後我可以慢慢的陪你玩,但是現在,我優先要處理一些别的事情。”
話音剛落,不等刑烈回答,韓非煙那隻擁有着六隻的手猛然的朝着四面八方張開。
那一瞬間,刑烈也感覺到了,他用的并非是神界和終極聖界的力量。
冰湖旁邊的雪山,用高度的顫抖和冰煙的擴散來回應韓非煙力量的釋放,緊接着,雪山上面爆發出來了無數的裂痕,韓非煙右手指向前方刑烈的同時,身邊的一座座小型的冰山、雪山不斷的破裂,大塊大塊的碎冰、碎石朝着霸道翻卷着沖鋒過去。
同時,韓非煙右手猛然的一甩。
“嗖嗖嗖……”三根鎮魂釘朝着刑烈沖鋒過去。
這玩意兒刑烈早就聽說過陰毒無比,當下也是不敢托大,閃避的同時,右手揚起,“砰砰砰…”身邊的水浪在銀色的風暴的推動中大片大片的朝着韓非煙沖擊而去,但是很顯然,在朱邪被阮紅妝抓住的瞬間,韓非煙無心戀戰,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冰封壁壘那邊移動過去。
三枚鎮魂釘全部都穿透到冰湖之中,而後爆發出一團光芒,折返而回鎖定刑烈再度主動的沖刺而去,破水而出的同時,天空中的霸道一拳将一塊塊的冰山和碎塊全部都就擊打成粉碎,回頭望了一眼鎮魂釘,下一刻同樣速度極快的追着韓非煙。
另一邊,那雙頭白蛇清醒不過短暫的時間後,再次變得狂暴且躁動起來。
由于它向阿罪發出了求救的信号,所以罪并沒有第一時間就下死手。
她的目光在白蛇的身體上面不斷的移動着,同時萬物感知釋放出去,想要鎖定邪器到底在白蛇的身上那個位置,但是此時此刻,開啓了‘陰君铠’形态的白蛇,全身“呼呼呼呼”不斷的擴散出墨綠色的風暴,在邪器的作用下,天池冰湖的水浪開始不斷澎湃的擴散、咆哮着。
“咚咚咚…”
伴随着一團團的水球不斷的從冰湖中噴湧而出,白蛇一聲長嘯,那些水球竟在瞬間變成了一柄柄戰刀的形狀,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它身邊的空間,而後,朝着阿罪這邊飛速的斬殺下來。
罪伸出手想要将其用萬物武裝直接消散掉。
但是附帶着陰君铠的效果,水之刀無法被化解,“撒撒撒…”一大片密集的刀刃斬殺下來的同時,阿罪踩踏在水面上飛速的移動着。
那雙頭白蛇的第二顆頭一直死死的盯着阿罪的動向,而後猛然的張開嘴。
“刹刹刹…”一股股霹靂般的白色光芒不斷的爆發出來,這是邪器噬力戒的力量,倘若被白光所擊中的話,就跟當時它咬住市長的雙腿的效果一樣,全身都會在短時間内迅速的軟弱無力,但是阿罪的移動速度簡直是太快了,噬力戒的光芒根本無法波及到她。
殘影幾個閃爍間,阿罪已經來到了雙頭白色的前方。
右手上一秒想要直接拿出鬼刃在下一秒直接變成了拳頭,朝着白蛇轟炸過去。
白蛇再度使用了陰君铠的力量,在阿罪的拳頭超則它爆發過來的時候,青色的光芒幾個閃爍之間,一個長達三百多米的龐然大物,就這樣憑空消失,天池冰湖中,甚至連一絲蕩漾的波紋都沒有,這一下着實讓阿罪倒抽一口涼氣,感覺到一絲驚訝。
她當然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邪器中的哪一個類型。
下一刻,身後的水花再度濺灑出來,青光閃耀的雙頭白蛇的身體下一刻再度出現。
陰君铠的力量再度“轟轟轟”變成青色的氣浪不斷的朝着四周擴散出去,緊接着隻看到阿罪身邊的天池冰湖中,一團團的水浪“嗖嗖嗖”卷動着升騰而起,下一刻,竟然全部都變成了手握各種武器的戰士模樣,迅猛的朝着阿罪這邊沖鋒過來。
阿罪雙手猛然的一個推動,身後的黑色鬥篷飄揚而起的同時,盤古天極震的威力強勢爆發,天藍色風暴從她雙臂之中爆發而出,将身邊的水之戰士全部都震裂成粉碎,而後阿罪旋轉着沖刺到天空中,右手輕輕的一擡…
“嗖嗖嗖嗖…”密密麻麻的劍刃如同水流般的瘋狂的沖向天空中,而後朝着前方的白蛇迅猛無比的飙射而去。
那白蛇還想要使用陰君铠的力量隐形躲避傷害,阿罪一把鬼刃率先兇猛沖鋒出去,一刀狠狠的刺進了白蛇的身體之中。
“吓…”白蛇雙頭全部都吐着蛇信子疼痛的叫喚中,無數的水之劍刃“咚咚咚咚…”連續不斷的轟擊在它的身軀上,頃刻間打的它皮開肉綻,鱗片飛舞、血肉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