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我知道的,笨笨用力的點點頭。
然後笨笨雙手舉起來,開始在地上蹦蹦跳跳“那不就是等同于僵嗎?”
呵呵呵,羅琦雪咧開嘴無奈的笑了笑“羲和哥,你是不是覺得你非常幽默?”
難道不是嗎?羲和在馬路邊上買了一些包子饅頭,邊走邊吃“一個人連心髒都已經失去了,那還能夠稱之爲人嗎?那不就是移動的行屍走肉,恩…”,羲和将一個小籠包扔進嘴巴裏面,吧嗒吧嗒吃着時候說道“那七匠,感覺也不像是我們平時看到的那種僵呀。”
“他們這種活死人,跟我們理解的那種行僵是有着天壤之别,人活着,得有喜怒哀樂,得有七情六欲吧?無論是表面再怎樣看起來高雅的人,他也必定有低劣和粗俗的一面,無論是在生活在地獄和痛苦之中的人,他們也有希冀着天堂的權利,逃不開愛,逃不開欲,而七匠,就是失去了七情的人。”
這麽深刻?
羲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七情是什麽?”
“喜怒憂思悲恐驚。”,羅琦雪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是這樣嗎?那貪嗔癡恨愛惡欲呢?羲和不恥下問。
“那叫七罪,是人内心的惡,而七情,是人内心的善,跟七罪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根據夜影所提供的一些情報來看,蠟匠失去的應該是七情之恐,想一想,如果是一個人失去了恐懼,那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會瘋狂,甚至會癫狂。”
蠟匠嗎?羲和結合着蠟匠從出場到現在的表現,好像的确是一個如同瘋子般的角色,在七匠還麽有正式動手前,就敢殺人挑釁天門,現在,即便被如此多的人圍攻,他也依然沒有跪地求饒的意思,反而是幾乎瘋狂的跟人戰鬥。
同意。
羲和點點頭“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心中無敵,則無敵于天下嗎?”
“無知的人,往往比強大的人,更容易産生自信。”,羅琦雪意味深長的說道。
深刻,羲和翹起大拇指,深以爲然。
青梅鎮是一座山城裏面的小城鎮,脫離了都市鋼筋水泥的那種冰冷感,這座城鎮被綠色的植被大面積的覆蓋,正是黎明時分,清冷的涼風中,布滿着歡快的鳥叫。
道路上,到處都是小吃攤,蒸的煮的,油炸的,燙的。
包子上面的折子,就跟青石闆道路一樣的古老,簡單又好吃,在這些小城鎮,很多東西大多數都是如此,哪怕是最簡單的東西,也許背後都藏着好幾代人辛勤的耕耘。
本該簡單的東西複雜化之後,就像是一口下去,咬不到肉的包子一樣。
味同嚼蠟。
行人寥寥,蠟匠的家并不難找。
還是一個帶院子的兩層小樓,羲和要進去的時候,羅琦雪說準備好武器,羲和聳聳肩“剛剛在路上不是打聽了嗎?荊枯平時上班的地方,就是鎮子上面的展覽館,主要是做一些清掃之類的工作,爲人和善,除了寡言少語之外…似乎…”
并沒有什麽黑料。
“可是他在時代中,确實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羅琦雪強調。
哼哼,羲和說道“别忘了,時代内和時代外,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在時代外,正常三餐,結婚生子,寂寥一生,那才是正常人生活的軌道,而在時代内,刀光劍影,一隻腳在立場,另外一隻腳在棺材裏面,哪能一樣嗎?即便你不是那樣的人,但是時代,也會毫不留情的改變你,時代說白了,就是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但是我相信,還是會有本質的區别的。”
一個殺人如麻的人,真的能夠克制住内心的那份躁動嗎?
“人是不會變的。”,羅琦雪堅持自己的觀念。
“那人也會恪守内心最原始的顔色的,尤其是像七匠這樣的人。”,羲和說話間,已經将房門打開,這裏,非常的幹淨,即便是手指随便的摩擦一個死角,指尖上面都會沾染到多餘的灰塵,房間裏面沒有一件髒衣服和沒有洗掉的碗以及沒有扔掉的垃圾。
很難想象,看起來邋遢無比的蠟匠,居然是一個收拾的如此利索的人。
羲和難免得意“我跟你說過吧,不要以貌取人。”
羅琦雪慢慢的閉上眼睛,超能系-植物種·玫瑰系能力開啓,大股大股的花藤從她的雙腳之下不斷的湧動出來,而後在整個房間裏面迅速的探索着,靠着花藤,羅琦雪能夠知道整個房子的點點滴滴。
而羲和則是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酒,起開後在沙發上坐下,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恩?他注意到茶幾下面的雜物中有一個相框。
從雜物裏面拿出來,羲和看到是年輕時候的蠟匠荊枯,跟一個老頭兒和一個孩子的合影,他皺眉,打開了夜宴的軟件,在資料庫裏面搜索到君千年,對照了一下後,确認,照片上面的老頭兒就是君千年,那旁邊的孩子…就是君麒麟吧。
羲和将相框放回原位,哼着歌叼着煙走出去。
幾秒後,羲和突然風風火火的沖回來,将相框拿出來。
他将照片拍照,然後放大,而後和夜宴資料庫的君千年對比,是的,雖然很像,但是,還是有地方是有一些對照不上的,眼睛…那一雙丹鳳眼,如果相框上面,跟蠟匠和君麒麟合照的人,不是君千年,那是誰呢?
羲和屏住呼吸,在資料庫搜索了兩個字:夏末。
不會吧?突然之間看到羲和用力的握緊了手機,臉色巨變。
“笨笨,笨笨…”,那邊的羅琦雪叫了半天,看着羲和沒反應,一根花藤移動過去,打了他一下“胖子,你幹嘛呢?叫你半天。”
啊啊啊,沒什麽,羲和連忙将相框放下來問道“發現了什麽東西了嗎?”
“那邊有個地下室,一起過去看看吧。”,說話間,兩人已經打開了手電筒,将地下室的門打開,樓梯很長,空氣很潮,溫度陰冷。
下去的時候,羲和問道“這一次居然是夜影提供的情報,你敢相信嗎?夜影跟君麒麟很熟嗎?”
他這個問題,還真的是讓羅琦雪愣了一下。
“七匠也是影族的人,同樣一個族落的人,夜影對這方面也是比較了解的吧,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影子的情報,我們估計連怎麽對付七匠都還是一個頭疼的問題。”,但是兩人究竟是否熟悉,羅琦雪也回答不上來,應該是認識的交情吧?
總之,有辦法就好。
地下室的燈光打開的時候,羅琦雪驚呼一聲,藏在了羲和的身後,靠牆,放滿了一個個的蠟像,按照蠟匠的手法,這些蠟像裏面難道都是真人嗎?羲和上前檢查了一下後,松了一口氣“别害怕,都是一些蠟油做成的雕像。”
下一刻,無數的花藤在羅琦雪的腳下迅速的蔓延開。
七匠,都是一輩子在一個地方畫地爲牢的人,如果真的存在匠心這種說法的話,那麽…随着花藤将一塊地磚撕碎,羲和從地下室拿出來了一個黑色的盒子,裏面,是一顆蠟油制造而成的心髒,還在不斷的跳動着。
這就是七情之恐的匠心嗎?
如果不是空間傳送裝置和夜影的情報,想要得到七匠的情報,不知道還要猴年馬月,羲和将槍口對準了匠心,羅琦雪對着他用力的點點頭。
“嘭…”,一聲槍響。
↓
戰場中的蠟匠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而後身體不受控制的飛舞了出去。
這是怎麽了?前方的冥王和身邊的一大群的天門戰士也面面相觑的對望了一眼,而蠟匠則是不斷的摸着自己的胸膛,心髒還在跳動,但是對于逆界的感知,已經蕩然無存,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是恐慌制作而成的匠心,被毀滅了?
不可能,天門怎麽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内,就能夠到達地下室找到我的匠心,更何況,他們怎麽知道匠心的存在?難道是…
邪帝組有内鬼,出賣了我?
但是,這個可能性也非常低,因爲邪帝組整體的忠誠度都非常非常高,誰會去做這樣賣主求榮的事情?那麽到底是那裏出現了問題?
即便是蠟匠想破頭,他也根本不可能猜到,這次的情報是夜影給的。
“嘿嘿嘿…嘿嘿嘿…”,但是,即便是知道了匠心被破壞掉,蠟匠也隻是稍微的驚訝了一下,畢竟,他是一個失去了恐懼的人,他用尖刀再次将頭發撩撥開笑道“天門,幹的真不錯呀,雖然不知道你們是用什麽手段,來找尋到我們的弱點的,但是看得出來,現在的你們…”
很忌憚我們七匠吧?
“冥王冥王,蠟匠的匠心已經被我們所破壞,他已經無法使用逆界,動手吧。”,冥王的耳麥裏面,響起了羲和的聲音。
非常棒,夜宴簡直是太效率了,鬼神阿修羅形态的冥王将六把兇鳄齒死死的握住,他無法使用逆界,就代表着,武裝系域氣能夠直接觸碰到他的本體了。
鬼神刀法爆發而出,六把兇鳄齒上面,武裝開始閃耀出光芒。
蠟油-超殺-蠟油盔甲。
“咕咕咕…”一股股的蠟油從荊枯的身體中不斷的噴湧而出,在他的身體表面迅速的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铠甲,随後,荊枯用刀刃在臉上用力的摩擦了幾下,緊接着嗓子眼裏面,爆發出來了一聲粗犷的怒吼,朝着前方的冥王沖刺過去。
“來啊…”,冥王全身帶着滾滾的黑煙,從對面沖刺過來。
“啪啪啪啪…”
地上的積水随着兩人雙腳的踩踏不斷的濺灑着。
“當…”,蠟匠雙手的尖刀跟冥王的兇鳄齒狠狠的撞擊在一起,一大股的火花後,兩人雙手不斷的揮舞,“當當當…”兩把刀不斷的撞擊在一起。
下一秒,兇鳄齒的齒刃将尖刀的刀刃死死的卡住。
“裂!”
冥王一聲低吼,兇鳄齒一轉,“咔咔咔…”蠟匠的尖刀直接破碎成了一段段掉落下來。
鬼神刀法-六刀流·霸氣鬼斬。
接着,三頭六臂的冥王的六把兇鳄齒閃耀着漆黑的刀鋒光芒,狠狠的砍擊在蠟匠的身體上面,蠟油盔甲狠狠的一震顫抖後,爆發出一聲巨響,直接碎裂成無數的蠟塊飛舞在天空中。
而後,冥王一腳狠狠的踢在蠟匠的身體上,接着六刀齊刷刷的斬殺出去。
“咚咚咚…”連續六股爆炸聲響,六道刀鋒狠狠的沖擊在蠟匠的軀體上。
蠟匠再度飛舞出去,身體上面的刀傷,開始流淌出一道道的鮮血。
他依然狂笑的站起身。
指尖沾染了一點傷口的鮮血,舔了舔後說道“原來,我的血是這個味道,我真的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受傷了,你讓我更加的興奮了呢,冥王。”
蠟油!!!!!!!
荊枯猛然的舉起手,四周的地面直接自然化,随後,蠟油就宛若海浪般的升騰起來。
超殺-蛇形宴會。
“滋滋滋…”,飛舞在天空中的一道道蠟油全部都變成了巨蟒般,飛舞的過程中,變得堅不可摧,而後朝着前方的冥王瘋狂的沖刺過去。
鬼神阿修羅-超殺-黑暗風暴。
伴随着身體在天空中急速的轉動,冥王的身體變成了一股巨大的黑暗龍卷,随後朝着這邊飛速的旋轉斬殺過來,“咚咚咚咚…”撕裂的巨大聲響中,無數的蠟油巨蟒全部都被絞裂成粉碎,大群大群的蠟塊在四面八方不斷的飛舞。
眼看着黑暗龍卷即将将蠟匠席卷進去的時候,蠟匠的身體直接融入了大地之中:
蠟油-奧義-蠟像巨兵!
“咕噜噜…”大地上面的蠟油開始不斷的跳動起來,而後,隻看到兩隻長達十米的巨臂從地上鑽出來,伴随着一聲憤怒的咆哮,一頭完全是蠟油所形成,高達二十多米的蠟像巨兵從大地中升騰而出。
一拳沖擊出去,将黑暗龍卷直接打的爆裂。
右手再一拳舞動出去,冥王六刀交叉抵擋,被拳頭推的步步的後退。
“吼…”,變成了蠟像巨兵的荊枯一聲怒吼,下一刻,天空中爆發下來的暴雨,全部都變成了一滴滴的蠟油。
光芒-奧義-光的防護罩!
幸好的是,黃泉很快釋放出來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将戰場所有人全部都保護住,要不然這些蠟油隻要一滴,哪怕隻是一滴掉落在戰士的身體上面,都能夠順着毛孔,從戰士的身體中鑽進去,将他們變成一尊尊的蠟像。
而全身武裝的冥王,根本不怕“蠟油的暴雨。”
“吼…”,下一刻,蠟像巨兵一拳頭砸進一片樹林之中,二三十棵樹木頃刻間變成了蠟油,不斷的進入他的身體中,爲他補充着能量。
蠟像巨兵-奧義-蠟油的神拳!
“轟…”,巨兵的巨臂握着拳頭,帶着巨大的逆風暴從天空中狠狠的沖襲了下來,下面的冥王,腳下的地面都被逆風暴轟炸的不斷的碎裂,全身的衣服,也在不斷的裂開一條條破碎的痕迹,飛舞着頭屑的長發,更是在風暴中高高的揚起。
他閉上眼睛,心無旁骛。
“鬼爲法,刀爲章,鬼神刀法,無所不斬!”
萬物道X鬼神刀法-暗之武裝……
斬——神鬼一刀!
下方的冥王三頭六臂全部都回縮到身體之中,而後雙手握着兇鳄齒的他猛然的擡起頭,面對轟炸下來的巨型巨拳,他一腳踏地,身體直接彈射而起,萬物武裝·暗充斥在兇鳄齒上面,下一刻,他一刀狠狠的沖擊在巨拳上。
“轟轟轟…”,巨拳風暴将冥王的衣服不斷的撕裂開,身體上,更是被撕裂出無數的傷口。
“殺!!!”,但是下一刻,冥王一聲怒吼。
帥氣的沖天而起式,冥王一刀将巨拳從中心處撕開。
而後全身暗之武裝璀璨的閃耀而起,将巨臂從中心處直接斬裂開。
天空中的冥王從蠟像巨兵的頭顱中心處,一刀斬殺下來。
帥氣的從天而降式,讓冥王的兇鳄齒劈斬開蠟像巨兵的身體。
将巨兵……
一刀兩斷!
“噗…”吐出一口鮮血的蠟匠的本體從巨兵之中被震懾而出,身體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着,而冥王跟随上去,将兇鳄齒對準他“别動。”
“嘿嘿嘿…”蠟匠咧開嘴笑道“真是不錯呀,冥王。”
“你其實就缺少一把厲害的武器罷了,如果我們兩的刀是同樣的級别,你可能不會輸給我。”,冥王實話實說。
可是,蠟匠并沒有爲自己戰敗而找任何的面子,他說道“不,輸了就是輸了,跟刀沒有關系,隻有懦夫,才會将技藝不精,怪罪在武器上面,我隻是有點不甘心,不甘心什麽呢?那就是,我沒有将你們天門的人,多殺點,殺多點!!!哈哈哈哈…”
他依然瘋狂的笑着,絲毫沒有收斂的迹象。
“冥王,别殺他,夜影給的資料畢竟是有限的,我們對于七匠,還是知之甚少,如果這個家夥願意合作的話,我們将給他最大程度的寬限…”,夜宴的人說的話,冥王也懂,如果蠟匠願意配合天門,将其他的六匠全部都鏟除的話。
天門,饒他不死。
“你運氣不錯,上面下達了命令,允許你跟我們天門合作。”
“還有這種好事?我殺了你們天門那麽多兄弟,你們居然還能夠原諒我?”
“但是,代價就是,如果你能夠将其他匠人的弱點…”
可是,冥王的話還沒說完,蠟匠雙手抓住了兇鳄齒,狠狠的刺進了自己的身體當中,冥王吓了一跳,旁邊的人也吓了一跳,這個家夥是不是呆瓜?聽不懂人話是嗎?都說了,隻要你願意跟天門合作,饒你不死。
“不需要,好嗎?”,蠟匠的嘴角流出鮮血說道“你覺得,我很稀罕這個?我們七匠,這次接到少主的命令,便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們不需要你們天門的寬宏大量,也不需要你們,對我網開一面,敵人就是敵人…”
蠟匠惡狠狠的告訴冥王
“我們之間,隻有生死,再無其他,這…就是江湖。”
“邪帝組不需要人情世故,我們會跟你們天門,拼到底。”
我最終的遺憾是…
蠟像一絕,要失傳了,蠟匠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失落,而後腦袋,慢慢的低下去。
冥王将兇鳄齒扯出,蠟匠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他的屍體,将會送往南吳城,郊外的鎮靈山上面。
因爲不久前,棺材匠将驿莊裏面的七口朱紅棺材送到了天門集團,并且留言“有本事,就将我們七個人全部都塞進去。”
而鎮靈山是夜影提議的,七匠的屍體,一定要好好的處理,不然會很麻煩。
鎮靈山,山頂,百米天坑。
天門集團副龍頭張命寒過來親自負責,足矣看到出來重要性。
七匠,從剛開始被人看不起、默默無聞,到現在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他們隻用了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張命寒點燃了一根香煙,站在樹枝上面,看着下面。
從某個角度上面看,天門需要像七匠這樣的對手,他們的目标足夠明确,實力也足夠彪悍,是很适合當對手的存在,因爲即便是聯盟,像唐夜麟、黑曜、殿長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鷹犬衆多,不可能一開始就出來跟你硬碰硬,如若去掉四大災難那幾個頂級強者,整個聯盟能夠看的一些大将,屈指可數。
天門的人,也會因爲邪帝組的出現,而更加興奮。
雖然說,雙方各有傷亡,各有人離開,但是,這就是戰場,戰場就是有無數種形式的,無論是面對面、一對一,陰險的,狡詐的,堂堂正正的,偷襲的,突圍的,包抄的,正是這些多元素的存在,才會讓天門的帝國,更加的穩固。
因爲他們面對的敵人,也是具備着多樣性的。
下方,照明燈照耀在朱紅色的大棺材上,異常滲人,蠟匠的屍體被放入了棺材之中,天門的戰士們點點頭,拿出一根根一米長的鎮魂釘。
“當…當…當…當…”棺材四角,四個天門戰士拿着鐵錘,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直到釘子全部都刺入,才罷手。
随後,又用一根根粗壯的鐵鏈,将蠟匠的棺材纏繞了起來。
棺材頭上,張命寒握着朱紅毛筆。
在“蠟匠-荊枯”四個字上,畫上了一個血紅色大大的叉。
被鐵鏈纏繞的棺材綁在了吊車的鐵鈎上面,鐵索慢慢的下降,百米天坑内,棺材一點點的送到底部,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
南吳鐵塔不遠處。
“契約,建立。”,姜離将刀子在手掌割裂開一條傷口。
一滴鮮血釣落在了下方的病毒獸的腦袋上。
“嗡嗡嗡…”紅色的波紋頓時從病毒獸的雙腳之下不斷的擴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