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
公孫流雨随後說道“你什麽時候跟天門的司馬良互通暗道了?還是說,你們之間,有一個第三人中間者,爲你們牽線搭橋?”
正在挑選着西裝的司徒明愣了一下,而後道“這個問題不是很有水平,不太像是九尾貓君能夠問出來的層次。”,随後,他繼續挑選着說道“說到底,隻不過是我跟司馬良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想要讓齊麟完蛋,有一句老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單次買賣罷了。
是麽,流雨陰森森的翹了翹嘴角,他的牙齒,因爲自己的不良嗜好發黑,而且牙龈很軟,有幾顆牙齒松動的不行,即便是不說話,也能夠看到流雨的腮幫子在微微的顫抖着,上下颚自動的輕輕碰撞。
他将帽子摘掉,拿起旁邊的蘋果汁一飲而盡。
大長腿呈二郎翹,他點燃一根香煙問道“司徒明,我其實一直挺好奇的,你爲齊麟共事也有很多年了,雖然說,牆倒衆人推,破鼓萬人捶,但是你身爲他的心腹之一,如此危急關頭,你選擇袖手旁觀也就算了,居然還背後捅刀,你也算是鐵石心腸。”
幫我這件包起來,費用算到閻割王将頭上。
司徒明扔過去一件西裝,然後挑選着領帶說道
“誰規定,一起共事就必須要有感情呢?怎麽,我不想要陪着他一起完蛋,我有錯了是嗎?大哥,我他媽是出來打工的,隻不過是碰上運氣好,成爲時代五謀之一,但是那種帽子,隻是一個附贈價值。”
司徒明咧開嘴笑道
“我他媽比誰都好色,放的屁比誰都臭,閑暇無事的時候,我會經常偷偷的觀察别人的老婆,實不相瞞,我還有盜竊一些特殊衣物的癖好。”
怎麽?
不行嗎?
老子又不是聖人,一介凡夫俗之罷鳥~
而後拿着一條領帶模拟着穿戴,問道“你說,我佩戴這條領帶,程傾城看了會不會心動呀?”
“你好像有什麽大病。”,流雨道“人家懷着呢。”
啊,是嗎?司徒明想到了什麽,神情下賤“那灑家更加興奮了。”
公孫流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鋒銳,随後帶着嫌棄的表情走出了西裝店。
海鷗展翅,他走向了沿海公路,買了塊黑面包,一邊喂海鷗,一邊撥通了電話。
“二叔?”,公孫祈的聲音是試探性的疑惑。
聽到他已經在回悍城的路上了,公孫流雨那牽挂的神情頓時蕩然無存,他道“好,我托關系弄了點深海族的心髒,寄給家族裏面了,萬一你發病了,能用就用,多培養點新人,幫你分擔,那種嘴巴甜的,兩面三刀的,别用,看一個人,先看他做的事兒,一點小經驗罷了。”
“二叔,你回來幫忙好不好?”,公孫祈問道。
“野慣了,自身的臭毛病也多,已經不适合正常的生活了,隻能夠像老鼠一樣躲在暗無天日的深淵裏面,躲着陽光,躲一天,算一天。”,公孫流雨将面包碎屑全部都灑向海裏,說道“凱那個小子不錯,但是很可惜,有情人沒能夠眷屬,你爲他守貞,情理之中,但是也不要耽誤自己,并不是多希望你過正常生活,而是不希望你一直獨當一面,當個女企業家聽起來是不錯,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自己要好好想想。”
拍拍手。
他最後說道“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無論你哭的多麽撕心裂肺,在旁人的眼裏無非塵埃草芥,無論你笑的多甜,在他人的眼裏,依然是矯情做作,孤獨是人生的常态,可世事無常,接納自己的平庸,放肆的出衆固然難能可貴,可到最後,終将世俗。”
“好好照顧自己,小七,我會再打電話來的。”
——下次還是這個号…
話音未落,公孫流雨已經挂斷了電話,并且拿出電話卡,折碎丢棄。
“打擾一下,先生。”,流雨回頭,是一個齊耳短發的女人,脖子上面戴着一條紅色的圍巾,叼着煙,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打火機,然後對着流雨微笑了一下。
呼,女人吐出了一口煙霧,站在他的身邊說道“連連暴雨,好久沒看到晚霞了。”
“夕幕之後便是夜幕,若沒有星辰,便什麽都看不見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特别喜歡火燒雲。
“落霞與孤鹜齊飛,那才是人間絕色。”,女人淡淡的說道。
是麽,公孫流雨點點頭,而後問道“王遮是你什麽人?”
“隊友。”,女人扭頭看了他一眼“大主君說,會給你一定的期限。”
↓
齊麟同意夏天的請求,這讓兩邊都各自派遣出來一名使者。
替天十九号的銀牙拿着徽章,駕駛着摩托艇朝着前方靠近。
司馬良隻能夠用“倒黴蛋”來形容他的同時,走到了夏天的身邊說道“天哥,沒看到凱撒出現,這很不對勁呀。”
“你是想說齊麟留有餘地,将凱撒秘密的送出去是吧?這樣的事情,我知道,我心裏有數。”
既然夏天明白,那接下來的溝通可就簡單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齊麟這麽做,必然是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這若是要放在平時,就算是給他兩個膽子,他也萬萬不敢這麽做,但是人一旦被逼迫到絕境,什麽冷靜的思考、敏銳的判斷力這些,那可都是統統抛諸腦後的。”
夏天當然也能夠看穿,點頭道
“他難得勇武一次,我陪他玩。”
好,司馬良明白了,立刻将青色的旗幟舉起來,這是全軍準備戰鬥的信号。
前方的海面上,兩艘摩托艇輕輕的碰撞了一下後,就在雙方要交換着徽章的瞬間,錘王猛然的從水之都的摩托艇下面沖鋒了出來,根本不給銀牙反映的時間。
吊睛白虎錘單捶先是沖擊在銀牙的胸腔上,打的銀牙狂噴一口鮮血。
而後第二錘直接将銀牙打的從摩托艇上面翻了下去,當場慘死。
天戰們剛開始還沒反映過來,不是說休戰了嗎,怎麽司馬良軍師突然要求進攻,突然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憤怒起來。
——齊麟,你這個王八蛋。
——雜碎東西,你出爾反爾,你不是人。
“哈哈哈哈…”,錘王将銀牙手中的天門徽章舉起來笑道“和談?休戰?我和你娘狗屁,今天這一戰,那是打定了呀,夏天,你怎麽會這麽悠閑自在的來到戰場中,想要看我們的笑話嗎?但是我會告訴你,你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會親手摘掉你的頸上人頭。”
——殺,殺,殺!水之都這邊也是氣勢高漲的怒吼起來。
而夏天不慌不忙,看着戰場邊緣的世界消息記者們問道
“各位,剛剛水之都肮髒手段、殺戮我天門将才的畫面,都拍下來了吧?我相信很快各個頭條都會是這個消息了,錘王,你也不用洋洋得意,丢人的,又不是你。”
什麽意思?錘王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而齊麟的臉色卻難看起來。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可是自古以來的戰場信條,破壞這個信條的人,必然會遭受到絕對的唾棄,當名譽在一定程度上面受到污點後,那可是怎樣都無法挽回的呀,盡管你齊麟是一個臭名昭著的人,不在乎這些污點,但是你這樣做,那可就是利于我們天門的呀。”
你不遵守信條在先,接下來,我們天門無論怎樣做,都會被原諒。
即便是屠殺你們整個水之都的一切一切,那都要站在制高點之上了。
我以爲你不會這麽做,但是沒想到你偏偏這麽做,夏天大聲的喊道“齊麟,身爲一個帝王,這一次你的掌舵,那可是出現了嚴重的偏差問題,怎麽?看到我緊張嗎?緊張到不會思考了嗎?何不深呼吸一下,來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呢?”
“夏天,你閉嘴。”
齊麟也忍不住的大喊“你不要欺我太甚!!”
我做了什麽了嗎?夏天一臉無辜的聳聳肩“殺了我們天門的人,不是你幹的?”
兄弟們,夏天振臂高呼,身邊的天戰們一聲怒吼“在,天哥。”
“給我牟足勁,把銀牙的仇,還回來!”
“是,天哥。”,天戰們全部都目露猙獰,士氣高漲到頂點。
我們的後援還有多久能夠到?夏天問着司馬良,得到了大概五分鍾左右的消息後,夏天點頭“好,後發制人。”
而齊麟清楚的聽到了,夏天說什麽掌舵問題,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夏天的話真的是讓他有點上頭,幸好他沒有高血壓,但是齊麟并沒有被憤怒所驅使,多年來的商海浮沉,讓他能夠很輕松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殺戮天門的大将這個命令,是自己下達的,自己就必須要…
先發制人。
他決定先手。
從黃金閃閃的寶箱裏面,齊麟将一頂鑲嵌滿了翡翠珠寶的王冠拿出,随後鄭重的戴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這一刻,他跟海上君王号已經心意相通。
十大神船,每一艘都有特殊的掌控方式:幽靈号的船長室、飛翔者号的佩刀,掌控這些東西後,你便能夠肆意的控制神船,而戴上了“海上王冠”的齊麟,将腰間的武器佩刀拔刀而出,高高的舉起來。
海上君王号上面的人全部都被一股海流所推動到其他的戰艦上,而後,君王号帶着一股沉重的殺氣,朝着前方霸道的襲來。
夏天将阿罪和龍戰召到自己身邊,齊麟既然決定總攻,他手上必然還有王牌,而後對着下方的冥王點點頭“探探虛實。”
“兄弟們跟我上!”,冥王跟二十多個天戰們駕駛摩托艇朝着前方沖刺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之前,包圍着天門主艦的周圍戰艦又再一次的進攻過來,無數的炮彈再次爆發而來。
主艦上面的絕對防禦護罩再度開啓。
“齊麟,藏在袖口裏面的底牌,一張張全部都出來吧。”,夏天就像是伺機而動的獵人。
君王号的兩側,兩側“重武大戰艦”跟随,一艘是水之都的雷克薩博士所統帥,另外一艘則是鳳凰翎的韓菲,而沖刺的最快的冥王舉起火箭筒,對着君王号上面的齊麟,一顆火箭彈直接爆發而出。
“嘭…”一團海浪從君王号前方的海域中自動的炸裂而出,與火箭彈撞擊在一起。
水花飛濺中,海上王冠閃耀着光芒,随後,隻看到一團團的海流“嘩啦啦”的從四面八方朝着君王号上面開始彙聚,而後碎裂成一團團掉落在上面。
裂開成團的海浪卷動而起,竟形成一個個穿戴着藍色戰铠、手握長斧的衛兵。
君王号·神船之力-王者衛兵。
頃刻間,成百上千的衛兵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君王号上面。
齊麟刀鋒所向冥王,铠兵們“嗖嗖嗖”的跳躍而起,這些铠兵能夠踏浪而行,頓時大片大片的沖鋒過來,“殺!!!”,冥王從摩托艇上面跳躍而起。
一重萬物·炎-炙熱拔刀斬。
“桑…”,兇鳄齒出鞘的瞬間,“轟…”一股圓光刀鋒霸斬而出,前排的铠兵身體上面的盔甲全部都被斬斷,頓時倒下了一大片,而冥王則是沖刺到铠兵的隊伍裏面,握着戰刀,瘋狂的怒吼着,一刀一個,一刀一個,砍的铠兵們不斷的爆裂。
——大哥,李奶奶的,你看下你後面行麽?養天生靓仔無語。
身後的天戰們運氣就沒那麽好了,他們的子彈掃射,打光後,跟铠兵交鋒到一起,這些铠兵都是海元素所形成,全部都是元素靈,殺了也就是削弱數量,但是天戰那可都是人呐,即便是二十個铠兵換一個天戰的生命,那都是穩賺不賠的。
“砍死你們這幫王八蛋。”,冥王還在嚎叫,身後隊友都快…團滅!
冥王打着打着,一團巨大的陰影覆蓋了自己,擡頭一看的同時,巨大的君王号一個加速,狠狠的撞擊在冥王的身上,“噗…”,頓時吐出一口鮮血的冥王身體飛舞出去。
而雷克薩博士也是下達命令。
“砰砰砰…砰砰砰…”爆發的響聲中,隻看到一團團墨綠色的煉金瓶從戰艦上面不斷的扔下來,煉金瓶掉落在海洋上面後,一團團墨綠色的液體瞬間大範圍的覆蓋四面八方,頃刻間範圍染指千米。
水之都·煉金-怪物戰場。
這些液體在海洋上面瞬間凝固,變如同地面堅固,緊接着,大群大群的水戰們紛紛的跳躍了下來,他們一旦接觸到煉金液體,身體頃刻間肌肉鼓脹、而後不斷的放大。
一個被铠兵追殺的天戰騎着摩托艇摔在了怪物戰場上面,他的身體一邊翻滾,一邊融化成了一灘膿水。
“我們的人不能踩踏。”,司馬良瞪大眼睛喊道。
滴滴滴,而後,司馬良身上的一個感應器開始瘋狂的響動起來。
這些都是他在海底設置的水下感應裝置,是專門感應…
“天哥。”,司馬良握着感應器說道“來了,齊麟的魚人部隊來了。”
阿罪下意識的靠夏天近了點。
“天哥…支援部隊偵查戰艦已到。”,而也是這個時候,不遠處的海域上面,一艘天門的戰艦出現,上面的人不斷的呐喊着,夏天剛剛露出笑容,卻沒想到下一秒,龍戰臉色一變的同時,從遠方,一頭巨大的怪鳥展翅沖刺了過來。
“就是這個。”,龍戰倒抽一口涼氣。
那怪鳥太快了,從天門支援戰艦的上空飛舞過去的瞬間…
下方的海域連同戰艦、上面的人,全部都被寒冰所凝結。
怪鳥呐喊,連人帶船,全部都在瞬間被震成一塊塊的碎冰。
“4S級别的巅峰-急凍大鵬鳥,金翅大鵬的另外一種進化體系。”,龍戰道“跟陰影龍一樣,獨此一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