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美麗之國,斯威洲。
一條鄉間小道上面,一輛皮卡車正在緩緩行駛,副駕駛上面的金發女孩兒時不時的捂着嘴笑出聲,而開車的男人侃侃而談,無時無刻不充斥着一種浪漫主義的情懷。
車輛行駛過鄉間,而後開到一處農場,男人道
“親愛的,告訴你的家人,今晚在同學家過夜不回來,至于爲什麽,因爲明天早上我想要跟你一起早餐,我的農場裏面飼養的全部都是火雞,我想要在充分的時間裏面,給你做一頓甜美可口的火雞大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不太好吧。”,女孩兒雖然挺羞澀的,但是還是點點頭答應。
男人看着她的一頭金發,眼神中目露殺機。
他道“我現在就去抓一隻火雞給你。”
姑娘看着他進入了一間農場房子裏面,還在想着,待會兒的浪漫約會,今晚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天氣,月光很明亮,微風也很清爽,如果能夠在草垛上面跟心愛的他一起談情說愛,那該是一幅何等美妙至極的畫面呀。
想到這裏,姑娘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來了兩團羞澀的紅暈。
但是,火雞沒等到,他卻看到男人提着一把電鋸,殺氣騰騰的從農場房裏面走出來,他一拉扯,電鋸“滋滋滋”的旋轉起來,并且伴随着男人如同惡魔般的笑聲,姑娘驚慌了,他将車輛反鎖,但是男人将電鋸舞動,一大股的火花在車門上面濺灑開。
看着女人抱頭吓哭的樣子,男人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嘴巴裏面罵着各種各樣難聽的污言穢語,然後道“給我下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以爲這輛車能夠保護你嗎?很快,我就會将車門鋸斷,我會告訴你,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我會用這個玩意兒,先是鋸斷你的雙腿,然後把你的頭皮扯下來…”
要問爲什麽?
你的那一頭金發實在是太想讓人割裂頭皮收藏了。
“哦?是嗎?那你看我這一頭長發如何呢?”
突然之間,男人身後的草垛上面響起了一個聲音。
他握着電鋸回頭,是一個頭發極長的男人,重瞳,負手而立。
“那裏來的癟三,别管閑事。”,男人怒吼。
“最近發現了不少這樣的事件,搞得我都有點好奇了,到底是怎樣的人,在新金山這樣的國際都市裏面爲非作歹,要知道,這裏可是世界政府的總部呀,你居然在這裏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名堂,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男人用電鋸挑釁着他
“聽着哥們兒,如果你不想要被我分開身體,趕緊滾蛋。”
“哼哼哼…”,那家夥冷笑了幾聲後,一個沖刺,刹那間隻看到無數的刀流飛舞在天空中,朝着前方兇猛的沖刺過去,那男人的胳膊、雙腿、身體很多處地方頓時被刀流劃開,然後血流不止的跪在地上。
那家夥移動上前,一腳将電鋸踢掉,然後将他踹暈在地上。
接着,他一個響指,旁邊早已停好的車輛移動過來,下來的和平鴿戰士們将這個家夥抓住,然後給姑娘裹上一條毯子,正在安撫着驚魂未定的她的時候,那家夥感覺到了什麽,吩咐其他的戰士們離開,而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虛空中,一團銀色的漩渦卷動出現。
神災一邊從裏面走出來一邊問道
“什麽時候抓這些小毛賊,也需要用你封斬天這把牛刀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虛名,我早就不在乎了,我抓這些家夥既并不是升職加薪,也不是什麽閑着無聊,隻不過是這個世界需要一定的秩序存在,否則,不就亂套了麽,你來得正好,陪我去喝兩杯,我預訂地方。”
不着急,神災道“幫我測個東西。”
東西?我幫你測東西?
封斬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後說道“霜影哀傷東皇逆鱗不是都拿走了麽?我隻能測刀,啊…”,他茅塞頓開的說道“從哪裏得到了新的武器是麽?”
也不對呀。
封斬天又道“這些年,在這個時代中,沒有出現什麽厲害的匠人角色,尤其是刀劍的方面,很多人用的還是以前時代裏面的那些武器,鑄造兵器方面,除了世界政府還有幾個能人巧匠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絕種了,也就是說,很少有關于武器方面的新鮮血液流通到時代裏面來了。”
簡而言之就是,關于武器方面的蛋糕,都快被瓜分完了。
這個時代的刀劍,我也差不多都知道。
是什麽東西,能夠讓你親自跑一趟?
神災沒說話,隻是伸出雙手,天樞與靈墟的刀靈之息頃刻間纏繞在他的雙臂上面,一紫一白,封斬天走上前,伸出雙手抓住了神災的胳膊。
頃刻間,刀靈又湧到封斬天的身體上。
“嘭!”,一股勁猛的風暴直接爆發出來,封斬天的眼眶中,瞳孔頓時胡亂的錯位起來,他站在原地,仿佛在感知和探索着什麽,不斷的低吼着,身後的一頭長發更是瘋狂的飛舞起來。
神災愕然,沒事吧?
封斬天卻猛然的蹲下來,一拳沖擊在地面上。
“轟…”
一團紫光刀鋒頃刻間湧動着擴散了出去,農場的地面上,無數枯萎的雜草漫天飛舞起來,随後,所有的動物都在紫光的波動中紛紛的倒下,但卻沒有傷亡,幾秒後,那些牛群和羊群以及很多火雞又紛紛毫發無傷的站起身。
封斬天起身,雙手一個推動,兩團刀靈之息回歸到神災的身體中。
↓
“比起龍國食物的美味和烹饪,這些國度的食物就是如此的單調又難吃。”
夜,新金山,某夜間餐廳内,剝着土豆皮的封斬天說道。
“這麽說,我得到的隻是一縷殘靈。”
“怎麽?你就去了地方,看了一場戲而已,難不成,你還想要得到全部?給你一縷殘靈,我覺得都是安慰獎,這個東西我剛剛測試過了,的确就是一縷殘靈,而且如果沒有感知錯誤的話,像這樣的殘靈,還有九個。”
九個?那加上我這個,一共有十個殘靈喽?
我要找到十個殘靈,我才能夠得到完整的天樞和靈墟?
找你媽!
神災道“不找了,你要喜歡,這兩把刀你拿去吧。”
“如果你有心,付出點努力,我覺得你得到的收獲,肯定是成正比的,畢竟是零号級别的武器,多花費點心思,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如果結合你之前說的什麽深海地窟的話…”
如此推算出來,這個世界上,起碼有十個深海地窟,十個古戰場。
神災的臉色頓時異常難看,用力的切割着牛排。
“不過,你這次半路上橫刀出手,我估計帝君虹沒這麽容易放過你,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面,但是并不妨礙,我能夠在背後爲你出謀劃策,你去面見帝君虹吧,道個歉,然後把刀靈乖乖奉上,诶诶,你有脾氣,你也不要拿牛排撒氣可以麽?”
道歉?
你讓我去找他道歉?那我不是折了殿長的面子。
“帝君虹的人脈以及資源,都是你無可比拟的,别說你,哪怕就算是殿長,在這些方面,那在帝君虹面前都是個弟弟,他去找,總好過你親自找,如果到時候帝君虹湊齊了天樞跟靈墟的話,你直接拿現成的,不是更好?”
現成的?
神災的眼睛一亮,連忙對着封斬天翹起了大拇指。
随後,神災将一個地圖遞給了封斬天道
“山靈族,天生的大力士,遙星族,天生就能夠感應到宇宙的種族,如果用遙星族的感應,得到一些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材料,加上山靈族的打造,你覺得到時候這個時代,會有多少新的東西誕生出來?地址就在這兒,怎麽搞定他們,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多謝了,封斬天收起來說道。
“你這次有多少的把握能夠幹掉阿罪?”
“不知道。”,神災咀嚼着肉搖搖頭“我覺得現在她的實力,應該在我之上。”
這樣謙虛的性格,可不怎麽符合你的風格呀。
“如果你想要搞定阿罪,你就得跟讓邪帝組搞好關系,不要看不起他們,君麒麟麾下的七匠,他們是唯一一個不害怕阿罪境界的人,多認識點有實力的人和有優勢的人,隻要對自己有幫助,總是沒錯的,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的人,也往往很容易局限自己,強者并不是走到哪兒都有面子,而是别人把你捧起來,你才有面子。”
我這麽說,你不會不懂。
神災喝了口紅酒,漱漱口,又吐出來。
“你爲什麽能夠守住巅峰刀皇這個稱号這麽久的時間?”
“可能到了一定的地位後,實力,已經不再是審判一切的唯一标準了吧。”
“如果我埋頭苦幹,三年後,五年後,十年後,提起我神災,那還是聖域頂呱呱的人物,但大家還是覺得,我隻是一個打手。”
“比起粉飾自己,人更多要懂得如何讓自己升值。”,封斬天道。
神災點點頭,壓低聲音問道“如果我想要突破那些局限性呢?”
“無毒不丈夫。”
封斬天說“有情有義的吃地瓜啃樹根,心狠手辣的人喝紅酒吃牛肉。”
神災沉默了很久道“倘若我問心有愧呢?”
“可當王冠戴在你頭上的時候,一切瑕疵,都是你周身閃耀的光。”
封斬天将酒水一飲而盡,微微一笑“走了,你買單。”
神災握着刀叉,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
一聲爆響響起。
“砰砰砰…”,一股股滾滾濃煙的轟炸中,隻看到養天生的身體在濃煙中迅速的翻卷着,然後倒在了地上。
前方的韓非煙站在虛空中一把巨大的白色鐮刀的頂端,微微笑道“拖延時間嗎?拖延到能夠跟我與之匹配的對手出來收拾我是嗎?”
天生從地上站起身,身上的西裝已經碎開多處的破痕。
他擡起胳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而後一腳踏地,又朝着前方沖刺了過去。
他的身體在空氣中穿梭着,忽隐忽現,速度非常非常快。
但是,韓非煙隻是随意的動動手,一個個死神浮靈揮舞着鐮刀,如精準定位的導彈般,無論養天生的速度多快、閃的多快,它們好像是“定位性”的進攻,總能夠沖擊到他。
又是爆炸。
又是翻滾。
天生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是我。”,韓非煙接通了耳機裏面的電話。
“喂,你别玩了,你的任務是去救人的,如果白墓陵真的被逮住的話,我們做手下的,沒有好果子吃,前面連續兩場戰役的失誤,已經讓殿長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了,弟兄,即便白墓陵跟你之間有過節,但是大局之下,你還是拎得清的吧?”,人災幻鏡說道。
好,既然是你開口,我知道了。
韓非煙挂斷電話後,背着手從巨大鐮刀上面跳躍到了地面上。
一揮手,所有的黑袍浮靈散去,而後韓非煙張開手。
“刷刷刷…”,無數的黑色氣流從頭到尾不斷的在他的周圍纏繞着,緊接着,一件巨大的黑袍将韓非煙裹住,他的身體瞬息之間沖刺了出去,前方的養天生一聲低吼:
九陽神功的聖金真焰,立刻變成了一個個的拳形沖刺過來。
韓非煙徑直沖刺,身體将聖金真焰全部都沖擊成粉碎,他的本體已經隐入了黑袍之中,天生隻看到一件黑袍漂浮過來,随後,“絲絲絲…”一條條黑曼巴蛇從黑袍中大片的湧動出來,吐着蛇信子兇猛的進攻。
“這什麽怪異的招式?”,養天生雙掌推動氣流,将無數毒蛇逼退。
而後自己後跳了一步,想要開啓境界效果,從二重萬物直接飙升到四重的時候…
所有的毒蛇全部都消散,韓非煙再次沖刺過來。
黑煙一閃,養天生低頭一看,沒來得及開啓能力,韓非煙的右手已經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諸神謝罪·萬界無雙。
養天生的身體開始迅速的顫抖起來,無數的黑色線條中,他從青年變成了少年、從少年變成了幼年。
一聲嬰兒的啼哭,天生,竟然變成了一個嬰童。
黑袍的袖口舞動,韓非煙布滿了黑煙的右手從袍袖中伸出來,想要殺掉天生的瞬間,一片金色的大鵬鳥的羽毛從前方飙射過來。
韓非煙右手跟金羽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嘭…”金光爆炸中,至尊寶從天台上面跳躍下來,怒吼“天生…你在哪兒?!這是哪裏來的娃娃?”
“寶哥。”,天戰們喊道“那個娃娃,就是天生哥啊。”
什麽東西?至尊寶以爲自己耳朵不好,低頭一看,那嬰童白白胖胖,不斷的哭泣。
我擦,這什麽能力啊?
但是也是趁着這個時候,韓非煙變成一道黑煙沖刺到天空中。
黑袍霸氣的舒展開來,而後,無數的黑煙彈不斷的爆發下來:
諸神謝罪·殘!
“咚咚咚咚…”無數的黑煙不斷的沖鋒下來,不斷的擊到天門戰士的身體上,沒有傷勢,但是,被黑煙染指到的天門弟兄,不是掉胳膊、就是掉腿兒、不是眼瞎、就是器官損壞。
瞬間,一大群人紛紛的倒地中,韓非煙舉起右手:
普通的樹木被黑煙染指後,立刻變成了一頭頭巨大的“樹獸”,帶着戰吼,折斷身體上面的樹枝變成一把把的戰斧,朝着至尊寶沖刺過來。
三聖·雙殺龍卷!
至尊寶雙手閃爍着赤色的光芒,緊接着從他的掌心中,兩條赤色如赤龍般的螣蛇氣浪沖刺出來,在風中瘋狂的變大,随後纏繞在那些樹獸上面,将它們紛紛的卷段,而韓非煙也是趁着這個時候,将白墓陵他們的車輛打開,用缥缈的聲音說道
“還不快滾?”
白墓陵看都沒看自己的手下一眼,扭頭狂奔。
而其他的一些聖域的大将們則是連滾連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至尊寶一腳踏地,腦袋一歪,鬥戰金箍從耳朵裏面掉落出來,他握緊後一聲怒吼,舞動打去,而前方的韓非煙“咚咚咚…”雙手如煙,跟鬥戰棍不斷的沖擊在一起,随後全身“刷刷刷”不斷的閃爍出一團團的黑煙。
幾秒後,隻剩下一件黑袍掉落在地上。
至尊寶跳躍下去,撿起來一看,啥也沒了。
而地上的養天生也到了青年的樣子,正在逐漸恢複過來。
“霸道霸道,找内個白墓陵,找内白墓陵,弟兄們…哪有弟兄們啊,你們怎麽都殘廢了,申請支援,盡可能将損失壓低到最小,不要讓太多的聖域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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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佛林外圍。
照驚鴻将香煙扔在了地上,一邊用腳碾滅一邊問道“怎麽樣,小老虎,跟你們的風總商量的如何?之前在離島上面的時候,想必你也看到了白墓陵那些家夥,是如何在地上哀嚎痛哭的吧,如果你不想要重蹈覆轍的話…”
台風讓典褚不要輕舉妄動,但是他很看不慣照驚鴻這幅嚣張跋扈的樣子。
看着他那氣勢洶洶的樣子,照驚鴻道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輕舉妄動,因爲這樣一來,我們鹬蚌相争,得到最大化利益的,就是九流他們了,台風是不是讓你按兵不動,讓我們跟九流打起來,然後你們從中獲利呀?”
還真讓他說中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但是總把别人當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