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邵凱開始猛的向着鐵栅欄那裏撞了過去,現在除了暴力其它沒有什麽辦法。
但是不管邵凱他怎麽努力,這個鐵栅欄還是紋絲未動,反而它像是可以反彈一樣,抵消了邵凱的撞擊。
“奇怪,好奇怪。爲什麽會變成這樣?”邵凱開始困惑了。
“小兄弟……”
“老人家别慌,我再試一試。”邵凱說道。
“呃,小兄弟……”
“怎麽了?”邵凱詫異的看着老人家的表情,他現在的樣子好奇怪啊。
“邵凱!”
邵凱聽到某人突然叫了他一聲,他突然被吓的渾身顫抖了一下……
…………
“邵凱,邵凱。”
邵凱睜開了眼,詫異的看着叫醒他的那個人。
“宏才,你怎麽來了,這裏是哪裏?我爲什麽會在這裏?”邵凱詫異的問道。
“邵凱你先别問了,我先問問你一件事。”宏才急忙的說道。
“呃,你說吧。”邵凱忍不住的咽了一口水。
“你對伊伊小姐做了什麽?她現在已經一天不吃任何東西了。”宏才質問道。
“伊伊小姐?她是誰?我不知道她啊?”邵凱詫異的說道。
“咦,咦~你居然不知道?”宏才詫異的說道。
邵凱看着宏才的表情,邵凱更加搞不懂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邵凱他感覺自己像是失去一段記憶一樣。
‘呃,難道是我的記憶斷層了?’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邵凱對着宏才說道。
于是宏才開始爲邵凱解釋了起來,原來之前特别嚣張的陌生女子是一佳酒樓老闆的侄女,伊伊小姐。
自從伊伊小姐那天回去之後,她已經有一天未吃任何東西了。
伊伊小姐的家人知道後,他們特别的擔心。
而且伊伊小姐是一佳酒樓老闆的侄女,所以一佳酒樓的老闆他也是特别的關心他的侄女的。
畢竟是伊伊小姐離開一佳酒樓之後,伊伊小姐才變成這個樣子,就這樣邵凱很快成爲了懷疑的對象。
而且邵凱他很不碰巧的出現在一佳酒樓老闆的面前,呃,也可以說是躺在一佳酒樓老闆的面前。
一佳酒樓的老闆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他看邵凱肯定是有些問題的,所以他順勢抓住了邵凱。
之後一佳酒樓的老闆開始打探邵凱的信息,很不碰巧的是邵凱和伊伊小姐發生的事讓一佳酒樓老闆知道了。
畢竟邵凱要是清白的話,是不可能讓伊伊小姐那天到處去尋找他的。
不過知道邵凱被抓的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畢竟無緣無故的抓人并不是一件好事。
“宏才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不會說很少人知道我被抓的這件事嗎?”邵凱詫異的問道。
“還不是因爲你,别人看我和你的關系特别的好,所以大老闆把我叫過去問話了。”宏才抱怨道。
“你不是和一佳酒樓老闆是親戚關系嗎?你跟他好好解釋一下,我是清白的。”
“我算什麽,隻是遠方親戚,根本沒有伊伊小姐跟大老闆。”宏才說道。
“哦,也對哦,要不然你也不會是夥計呢。”邵凱恍然道。
“你有意見啊?”宏才質疑道。
“不好意思,并沒有。”邵凱淡淡的回複道。
“不說這些,你到底有沒有對伊伊小姐做出過分的事?你真的有很大的嫌疑。”宏才質問道。
“沒有……”還沒有等到邵凱說到吧的時候,宏才接着說道:“既然沒有那就最好了,像這種事少惹爲妙,要不然不知道你該怎麽死的。”宏才提醒道。
“呃,你說的對。”
“爲什麽我感覺你有一些不靠譜,這是我的錯覺嗎?”宏才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
“伊伊小姐的事跟你真的沒有關系吧?”宏才再一次的問道。
這樣子讓邵凱該怎麽回答,現在的宏才肯定是不怎麽靠譜了,他有可能是一佳酒樓的老闆派來的奸細,隻要邵凱一說跟他有關的話。
很有可能宏才立馬會去禀告一佳酒樓的老闆,證明宏才他自己的清白。
“宏才,既然不關我的事,我現在可以離開這裏嗎?”邵凱問道。
“不好意思邵凱,我也無能爲力,在這件事情上我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宏才說道。
“試試看呀,不試試看怎麽會知道,如果我一直在這裏的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懷疑,畢竟還是會有一些人過來找我的。”邵凱立馬說道。
“不用緊,那些人要是找你,看你不在的話會問我的。”
“呃,但是這裏怎麽看都像是個監獄,我在這裏生活……宏才,真的可以嗎?”
“爲什麽不行?”宏才詫異的問道。
“我又不是犯人,一佳酒樓這樣做不是太過分了嗎?”
“這件事我會向大老闆提議的,你先在這裏忍忍吧!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話,那以後你會得到一佳酒樓給你的補償。”
“我肯定是無辜的,所以你一定要跟一佳酒樓的老闆說清楚這一點。”邵凱提醒道。
“好的,我先去向大老闆彙報了,你現在安心一點呆在這裏吧。”宏才說道。
“哦,宏才你趕緊去吧。”
接着宏才離開了這裏,這裏就剩下邵凱一個人了。
夢境永遠跟現實不太一樣,這裏并沒有忠實跟随着邵凱的小弟,這讓邵凱稍稍有些遺憾。
‘怎麽會變成這樣呢?我該怎麽辦,要不要離開這裏?’
……
時間很快過去了,宏才帶着食物走了過來。
“宏才,現在怎麽樣了?”
宏才對着邵凱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沒有确定,伊伊小姐還是和原來一樣,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情況肯定會越來越糟糕。”
“呃,怎麽會變成這樣,你的伊伊小姐,她到底是怎麽了,你們有問過她嗎?”邵凱忍不住問道。
“我們怕加重伊伊小姐的病情,所以并沒有人詢問。”
“有病就要去看醫生,這不是最簡單的事嗎?”邵凱無奈道。
“早就看過了,他們說是心病。”
“你們伊伊小姐的内心就這麽脆弱嗎?”邵凱忍不住問道。
“是的。”宏才點了點頭。
然後宏才向邵凱靠了過去,輕聲的對着邵凱說道:“伊伊小姐,她從小就有心病,受不了刺激,受到刺激了她會想不開的。”
邵凱聽了之後呆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會吧?”
宏才對着邵凱點了點頭。
“如果她一直不好,那我是不是要一直呆在這裏?”邵凱有些擔心的說道。
“應該是不會吧,因爲現在最緊的是讓伊伊小姐可以吃下東西,不吃東西她肯定是扛不住的。”宏才說道。
“……”邵凱沉默了,默默的從宏才的手中接過食物,接着他開始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