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任凱娛樂有限公司
“你好,我想來問一些事情。”劉恺走到大廳旁邊的工作台,說道。“你好,請問有預約嗎。”女士說道。“不好意思,沒有預約。”“那真是抱歉了,沒有預約我們是不讓上去的。”“你們還不知道嗎,任天和楊凱都死了,現在隻剩下張洋了,但是張洋現在的精神狀态不是很好,所以我想要來這裏了解一下情況。”“怎麽會這樣。”“沒辦法,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的打擊可能會很大,但是這件事确實是發生了。”“請問你是做什麽的。”女士回過神,問道。“我是偵探,現在在幫警察做事,來這裏調查,也是警方的意思。”“好,我知道了。現在辦理一下手續,請你等一下。”“好。”之後,劉恺做到旁邊的休息區,旁邊的一個男人拿來了資料和水,說道:“你好先生,這是我們公司的資料,請你現在這裏休息一下,等一下準備好了之後,我們再來通知你。”“好的,謝謝。”
大約十分鍾後,之前的那位女士走了過來,說道:“你好先生,現在可以上去了,直接到20層,老闆的秘書會接待你的。”“好,謝謝了。”說完,劉恺起身往樓上走。
“你好,你就是劉恺先生吧,我是任天的秘書,我叫吳雯。”
劉恺到了20層,門打開之後,一位女士站在門外。“你好,我是劉恺。”
“先生,這邊請。”
劉恺跟着吳雯走到旁邊的接待區,坐下之後,說道:“先生需要喝什麽嗎。”“不用了,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要了解一下任天,楊凱和張洋之間的關系,不會呆很久的。”“那好吧,請問你想問一些什麽。”吳雯坐下之後,說道。“就是他們三人之間是什麽關系。”“如果硬要說的話,他們三個應該是校友,朋友吧。”“這些東西我在網上看過了,還有什麽嗎。”“應該沒什麽了吧。”“那,關于事情的處理,還有對外的研究,他們是什麽關系,會不會出現一個人研發好之後,有人直接吞掉成果的。”“對外,他們三個倒是很友好,畢竟要面對很多媒體什麽的,要是發生什麽矛盾的話,還是很麻煩的。至于研究成果上面的,我記得好像是有一件事,隻不過當時是偷聽到的,不是很清楚。”“能具體說一下嗎,這件事很重要。”“我記得當時好像是公司剛有點成就的時候,當時張洋研發了一個軟件,之後在和任天交流的時候,好像是被否認了,不過在之後的記者招待會上,任天和楊凱直接采用了這個方案,當時張洋也是很生氣,不過當時倒沒什麽具體的表現。”“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了,這句話很有價值。”“沒事兒,這是我應該做的。”“今天真的是打擾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忙吧。”“好的先生,要是之後還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過來就好了。”“好,我知道了,再見。”“再見先生。”
八點半警局
“現在怎麽樣了。”孫邵樊走到警局裏,說道。“孫哥,你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在裏面坐着。”“他的信息呢。”“王梓陽,25歲,是一名資深的心理咨詢師,在校的時候也有很大的成就,他引以爲傲的就是他那催眠的方法。”“好,現在帶我去見他。”“他就在你的辦公室裏面,我們猜到了你來了之後,第一時間肯定要見他,所以我們自作主張,讓他在你的辦公室等着了。”“嗯,做得很好,那你們先去忙吧,等一下有什麽事的話,我再叫你們。”“好的孫哥,對了,這是張洋的資料和王梓陽的資料。”男人把手頭的兩份資料遞了過去。“好,我知道了。”說完,孫邵樊往辦公室走去。
“你好,你就是王梓陽嗎。”走到辦公室,孫邵樊說道。“你好警官,我就是王梓陽。”“事情你應該已經了解了吧。”“嗯,昨天晚上的時候,有人已經和我說過了。”“聽說你對你的催眠很有自信是嗎。”“對。”“但願如此吧。”“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聽說那個叫張洋的人,嘴裏一直說着這個世界需要平衡是嗎。”“詳細的事情,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好了,我們走吧。”“好的,警官。”
孫邵樊帶着王梓陽來到張洋的面前,說道:“這位就是張洋了,如你所說,他從昨天就一直是這樣了,嘴裏一直重複這這一句話。”“好,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王梓陽和孫邵樊坐下之後,王梓陽拿出了一個懷表。孫邵樊說道:“難道你們現在催眠,還是靠這種辦法嗎。”“老辦法往往是最有效的。”說完,王梓陽開始晃懷表,說道:“你現在很疲憊,你現在需要很好的休息……”大約兩分鍾後,張洋被催眠了。
“你叫什麽,做什麽的。”“我叫張洋,在任凱娛樂有限公司上班。”“請問任天和楊凱是你殺的嗎。”“是我做的。”“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他們在公司裏,一直欺壓我,之前的時候說好的,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但是漸漸地,他們開始獨吞我的成果,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往心裏去,但是漸漸地,我開始抵觸他們,趁着這次機會,我殺了他們。”“那你爲什麽一直說,這個世界需要平衡。”“他們一直欺壓着我,哪裏有什麽平衡,隻有把他們殺掉,讓他們沒有辦法欺壓我,才得以平衡。”
“警官,他是這麽說的。”王梓陽看着孫邵樊,說道。“難道,就這麽簡單嗎。”“不過隻是這樣還是不行,隻有等他回複理智之後,才可以吧。”“嗯。”“那好吧,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那我就先走了。”“如果以後還有什麽情況的話,我們可能會聯系你。”“沒問題警官,爲人民服務嘛。”“好,謝謝你了。”“沒事兒,那我就先走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