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點四十遊泳館内
“你們來了,問題解決了嗎,要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們這剛開的遊泳館可能就要倒閉了。”遊泳館的工作人員說道。“嗯,差不多了吧,這次過來就是看一下能不能讓他恢複狀态,要是恢複了,這件事就解決了。”劉恺說道。“好,那你們先忙,我先回去工作了,要是有什麽事的話,直接叫我。”“好,知道了。”
“好了,我們開始吧。”工作人員走後,劉恺說道。“好,你讓張洋到之前失憶的地方,我拿一下工具。”王梓陽說道。孫邵樊和劉恺帶着張洋走到之前的那個地方,王梓陽走過來,拿着懷表,說道:“你之前在這裏是不是殺了兩個人。”“對,我殺了我的兩個朋友。”“那你覺得你現在後悔嗎。”“我不後悔,如果不解決他們兩個,我将一直被壓榨。”
王梓陽收起懷表,說道:“你現在叫什麽。”“我叫張洋。”
“好了,他已經恢複意識了。”王梓陽說道。“這麽簡單嗎。”孫邵樊說道。“其實也沒有那麽困難,關鍵還是張洋很配合的,那剩下的就是你們的工作了,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今天真的是謝謝了,讓你跑了兩次。”“沒關系,那個,劉恺,你看我表現的怎麽樣。”“嗯,挺好的。”劉恺說道。“那我是不是”“嗯,可以,孫邵樊那邊有你的聯系方式對吧。”“對。”“那之後有什麽事情的話,就直接讓他給你打電話了。”“嗯,那我就先走了。”“嗯,再見。”
王梓陽走後,劉恺對着張洋說道:“好了,我們回到正題,你爲什麽要殺掉任天和楊凱。”“我不是說過了嗎,就是因爲他們兩個一直欺壓我,所以我才想要解決掉他們。”“據我的了解,你之前的時候有過一些想法,當時像楊凱他們說的時候,表面上已經拒絕了,但是之後的招待會上,他們還是用了這個方案,也沒有提及你的名字。”“對,雖然之前的時候,這種事情是常有的,但是他們一直是這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了,隻好把他們殺了。”“難道你中間就沒想過和他們說一下這些事情嗎。”“我和他們說過了,能試的方法全部試過了,也沒有什麽辦法了。”“雖然看到自己的成果受到侵犯,很難受,但是也不能去走極端啊,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殺掉他們之後你自己會承擔什麽後果嗎。”“我知道,但是當時也沒有什麽辦法了,正好之前的時候結束了活動,他們兩個說要和我出來放松一下,我當時就感覺應該是要我做什麽東西了。然後當時表面上接受了,還很開心,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想到要殺掉他們兩個了。”張洋想了一會兒,說道:“其實這件事,要怪的話也是要怪他們,誰讓他們一直壓榨我,侵犯我,這也是他們自作自受了。”“好了,随便你怎麽說了,死去的生命不能再次醒來,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反省自己的行爲了。”劉恺說完,孫邵樊他們把張洋帶回了警察局。
“好了,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吧。”等他們走後,孫邵樊說道。“嗯,誰知道呢。”劉恺說道。“那你等一會兒準備做什麽。”“還能做什麽,先回家呗,已經到中午了,要回去和她們去吃飯了。”“那好吧,要是想到了什麽,及時和我聯系吧。”“知道了。”
離開之後,劉恺回到家,疋靜說道:“你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啊。”“剛才出去辦事了。”劉恺說道。“那那件事情解決了嗎。”“算解決了吧,至少張洋恢複了意識,承認了自己做的事情。”“那爲什麽是算解決了,難道還有什麽嗎。”“總感覺還有一些疏漏的地方。”“好了好了,現在不去想那些事情了,我們今天中午吃什麽。”“不知道啊,王世宇在家嗎。”“沒有,她今天早上出去了,應該是去上班了吧。”“那我們還是出去吃吧,也不想做飯了。”“好,那我去收拾一下。”“嗯,我去外面等你。”說完,疋靜去收拾,劉恺出去了。
中午十二點面館
“還是這裏的面好吃啊。”疋靜說道。“對啊,老闆也是很好。”劉恺說道。“等一會兒吃完飯你準備做什麽。”“要再去一趟他們的公司。”“嗯,那等一下吃完之後,你直接去吧,我去附近走一會兒。”“好,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兒回家。”“知道了。”
下午一點半任天娛樂有限公司
“你好,我來找吳雯。”走進大門,劉恺說道。“吳雯是嗎,請你等一下,我去辦理一下手續。”女士說道。“好,我知道了。”
劉恺坐到旁邊,仍然是今天上午的那一些人,重複着早上的工作。仍然是那個送水和資料的那個人。十分鍾後,那名女士走過來,說道:“好了先生,你現在可以上去了。”“好的,謝謝了。”劉恺起身,往樓上走去。
“你好,我又來了。”電梯打開的時候,吳雯站在外面,劉恺對吳雯說道。“請問你還有什麽事情嗎。”吳雯說道。“是有一些事情要說一下。”“那我們進去慢慢談吧。”“好。”
走到屋子裏面,劉恺和吳雯坐下之後,劉恺說道:“我猜,現在這個任天娛樂有限公司裏,有八成全部是機器人吧。”“你在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呢。”“剛才在下面的時候,接待我的,仍是今天早上的那些人,其他的動作和今天早上完全一樣。”“那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你之前的時候,和張洋是情侶吧。”“你怎麽知道的。”“在我今天早上來找你的時候,當我說出關于張洋的一些事情的時候,你當時的表情很不自然,然後我走之後,有查看了一些資料。”“所以呢,就算我們是情侶,又有什麽關系呢。”“關于這次的事情,應該是你教唆的吧。”“怎麽可能呢。”“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受到壓榨,作爲情侶的你,怎麽可能去忍受呢。”“随便你怎麽去猜測。”“我想說的是,你這樣的教唆殺人,是最不應該的,作爲他最重視的人,你應該做的不是教唆,而是應該去改變他這樣的想法,去陪在他的身邊。”“随便你怎麽說。”“畢竟我們沒有證據去證明,我隻是想要和你說一下,其他的就是看你自己了。”
說完,劉恺起身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剩下吳雯一個人在那裏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