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劉恺下機之後,走到前台,說道:“老闆,你現在忙嗎。”“倒不是很忙的,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想要請你去警察局一趟,想要問一些事情,可以嗎。”“當然可以了,現在嗎。”“不用現在,畢竟這麽突然,等到下午吧,下午的時候,我過來找你好嗎。”“好,等到十二點的時候清完場,收拾一下。”“好,謝謝你的配合,那我就先走了,下午再過來。”“好,路上小心。”
走出網吧後,劉恺打通電話,說道:“喂,在做什麽呢。”“沒有啊,就在這裏坐着,沒什麽事情做,怎麽了。”“幫我查一些東西。”“什麽東西,你說。”“幫我查一下一個叫林佑的人,關于他所有詳細的資料,找到之後,把文件打印出來。”“好,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後,劉恺靠到車的旁邊,點了一根煙,看着這個網吧,“聯盟會所,真的會像龐華說的那樣嗎。”
十分鍾後,劉恺扔掉手上剩下的煙,開車離開了這裏。
“疋靜,要你找的資料,你找到了嗎。”上午十點半,劉恺回到警局,走到疋靜旁邊,說道。“找到了,現在正要去把資料打印出來。”“那就好,對了,今天中午想吃點兒什麽。”“都行,你說吧。”“那就還去面館吧,附近找一個吧。”“好,不過這麽着急,到下午有什麽事情嗎。”“對啊,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案子今天下午就能解決吧。”“難道,兇手是這個叫林佑的人嗎。”“對,兇手就是他。”“好吧,隻要是你的決定,那就不會錯的。”“好了好了,你先打印文件,我去找一下孫邵樊。”“好。”
“孫邵樊,你在做什麽。”劉恺走到孫邵樊的辦公室,說道。“還能做什麽啊,這不快下班了嗎,休息一會兒。”“那個,龐華那邊怎麽樣了。”“不怎麽配合我們啊,我們問他什麽就是不回答。”“他都給你說什麽了。”“一直說什麽我不是兇手之類的話,反正就是不承認。”“其實,龐華不是兇手。”“什麽,他不是兇手,那誰是兇手。”“你還記得嗎,那件屋子裏的牆上,有一句leage never die。”“記得,不過這又怎麽了。”“如果這句話是龐華留下的,那你說,他出個門還要身上帶着顔料嗎。”“應該不會吧。”“然後,我當時說過,我是聽到樓上傳來什麽聲音我才注意到的,其實那個聲音是龐華慌忙離開的時候,把座椅弄倒了。”“那你說,兇手是誰啊。”“是那個老闆,林佑。”“怎麽可能呢。”“我今天上午十點多的時候,讓疋靜幫我查了一下關于林佑的一些事情,報告已經在打印了,之後你可以先看一下。”“那你說那牆上的那句話,是老闆寫上去的嗎。”“對,是老闆寫上去的。”“那又是爲了什麽啊。”“你先别着急,等一會兒把報告看完之後,我再告訴你。”“好吧。”“還有,我今天下午的時候會把老闆帶過來,到時候就要把事情解決掉,好嗎。”“當然了。”“好,那我就先出去了,等一會兒把報告給你拿過來。”
劉恺走出去,看到了疋靜往這邊走了過來,說道:“文件打印好了嗎。”“打印好了,這不是拿過來讓你們看一下嗎。”“行,一起進去吧,把這個文件看完了,我們去吃飯。”“嗯。”
劉恺和疋靜一起走到孫邵樊的辦公室,拿着文件說道:“就是這個文件,你先看一下。”孫邵樊接過文件,開始看了起來。
大概過了五分鍾,孫邵樊放下報告,說道:“這個林佑之前是這個叫‘聯盟’的老大?”“對,沒錯。”“那那個牆上寫的那句話,難道是爲了這個嗎。”“對,我想應該是。”“那你說爲什麽龐華還要給林佑收取保護費,還有關于林佑口中龐華的事情是什麽。”“龐華其實沒有收取過林佑的保護費,這次林佑說要給龐華保護費的時候,龐華就意識到,想要讓他來背這個鍋,所以就變成了這樣,然後我昨天問他的時候,他說搶劫之類的不否認。”“原來是這樣啊。”“好了,我們先把這說好,到下午的時候,我會把林帶過來,不過可能還是要去一下網吧。”“怎麽了。”“我今天早上的時候去網吧了,那個包間裏,牆上是有機關的。”“那他們四個就是因爲機關裏的東西死的吧。”“對。”“那爲什麽隻有他們四個死了,龐華沒有死。”“可能是要想找一個替罪羊吧,也可能當時是想把五個人全部殺掉,龐華當時趴下去,所以沒有殺掉他吧。”“那你要再去看一下龐華嗎。”“不用了,等到下午把林帶過來的時候,我相信龐華會說實話的。”“你不會是想的,反正之前龐華也有過搶劫之類的行爲,就讓他在這裏做幾天,我說的對吧。”“對,然後他也是比較了解林,所以就這樣了。”“那好吧,那就等你下午來的時候,把林帶來了。”“好,那我們就先走了,去吃飯了。”“嗯。”
“你說,他爲什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啊,他們之前的時候還都是好朋友,好兄弟的啊。”坐到面館,疋靜說道。“可能,在林眼裏,把整個組織搞垮的,和他們幾個有關系吧。”“但即使這樣,也沒有必要把之前的朋友全部殺掉吧。”“對于這件事,有些人就是喜歡走極端吧,比如,有一天我抛下了你,和别的女人跑了,你會怎麽辦。”“我可能就隻是很難過,會哭吧。”“不過有些人除了這些,可能就要問候對面的家人了,況且有的人也是受自己好朋友的教唆,所以這些事都說不準,都是要看自己是怎麽去對待這些事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