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半,劉恺坐到椅子上,看着之前整理的文件。
“rge dien(大次元)日本分部,雖然從表面上看,沒有什麽大問題,從網上查找一些資料,也隻是能發現一些介紹,如果要是再深入調查的話,有很多的問題,一些人有疑似被收買的現象,問了很多也不說,或者就是說一些表面上的東西,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出來說明。像他們的那個組織,最嚴重的問題就是偷稅漏稅,甚至爲了這些,收買了很多人,他們可能以爲,靠錢,可以爲所欲爲,但紙裏包不住火,終究還是露餡了,當時爲了調查他們,一直在跟蹤他們,最後捕捉到了他們背地裏進行交易的畫面。”
劉恺大緻看了一下,直接給張靖陽發過去了,在下面寫道:這是我一個日本朋友寫下來了,當時他們也是在調查這個組織,所以就資源共享了,還有下面那個視頻,一定會有用的,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如果抓住他們了,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就這樣,我先休息了。
劉恺把文件發過去之後,繼續回去睡覺了。
“張靖陽,我們準備好了。”劉心怡走進來,說道。“我記得你是昨天晚上的吧。”張靖陽說道。“對啊,怎麽了,您這是記不住我們啊,還是您提前衰老了,記憶力不好了。”“說什麽呢,我還不到60歲呢,腦子還好用着呢,主要就是最近的事兒太多了。”“行了,說正事,這位就是我找的跟我一起出去的人,她叫劉銳欣。”“張靖陽,你好。”劉銳欣走到前面,說道。“行,你們都收拾好了吧。”“對,我們已經收拾好了,就剩下出發了。”“行,現在的話是十點四十左右,你們再休息一下,等到下午或者晚上出發吧。”“好,那我們先回去看一下機票,訂好酒店,然後再來給您彙報。”“行,那你們先去看一下,下午一點的時候,來我這邊彙報吧。”“行,知道了。”
兩人出去之後,張靖陽看着劉恺發來的消息。
“這小子啊,又回去睡覺了,真是沒辦法啊。”
随後,張靖陽把文件發給了賈世炜。
美國時間晚上九點半,賈世炜行駛在馬路上,收到了張靖陽發來的消息。随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這就是劉恺發來的證據,你等會兒先看一下,然後美國那邊應該還是晚上,你也不要太拼了,搞壞了身體就不值得了,行了,那就這樣了,你記得一定要先休息一會兒啊。”
“真是嗦啊。”
賈世炜抱怨完,拿出一個耳機,帶上之後開始放一些喜歡的音樂。
中午十一點,孫邵樊走到疋靜旁邊,說道:“今天上午都沒來得及問你,你今天幾點起來的啊。”“其實說實話,七點多我就醒了,但就是不想起床,主要是最近降溫了,有點兒冷了。”疋靜說道。“沒想到啊,你今天竟然起這麽早,是誰把你叫起來了啊,肯定是有人去叫你起床的,對吧。”“王世宇到八點的時候來叫我了。”“劉恺呢。”“劉恺當時還在睡覺,所以當時動作也比較輕,現在的話,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他應該還在睡覺吧。”“哇,他也太輕松了吧,真羨慕他啊,背後還有背景。”“其實你要是像這樣的話,不去努力,也是不行的,就算你背後的勢力再強大。”“也對,關鍵還是要看自己的努力的,就算你家産有好幾個億,你不去努力把這些錢變得更多,那就會慢慢變少,最後還是會消失的。”“對啊,所以說,你像我們現在,就是要着手做好我們手上的工作就好了,隻要自己不後悔就行了。”“說得對。”“好了,說一點兒實際的吧,快到中午了,你準備吃什麽啊。”“不知道啊,你準備吃什麽啊。”“我要是知道的話,我還問你嗎。”
“那就去附近的面館吃一點兒吧,也不想走太遠了,今天下午我還要早點兒回家。”“爲什麽啊。”“等會兒出去吃飯的時候再給你說。”“好吧。”
中午十一點半,孫邵樊跟疋靜走到旁邊的面館,點了兩碗面,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
“好了,現在你該說爲什麽了吧。”疋靜說道。“那不是昨天晚上你們去逛,我跟班曉彤在摩天輪上嗎,然後當時氣氛确實有一些尴尬,然後我就給她提議,說以後搬到我家裏來住,我來照顧她,她也就可以剩下交房租的錢,然後我說以後我們每個月都上交一半工資,這些錢留着周末的時候出去玩,買東西什麽的。”“然後呢,她怎麽說。”“她同意了。”“沒想到啊,之前在大學的時候沒見你這麽勇敢過,在我的印象裏,你一直都是很軟弱的啊,沒見過你這樣。”“這不是也沒辦法了嗎,其實之前我家裏人也催促過我,說我都快30幾歲的人了,連一個對象都沒有談過。”“我們不是相差的不是很大嗎,怎麽你就快30歲了。”“我知道,我今年才27歲啊,這隻不過是一種說法而已。”“沒想到時間過的這麽快啊,轉眼間我們都從學校畢業那麽長時間了。”“對啊,都快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對啊。”
“話說回來,你準備什麽時候跟劉恺結婚啊。”“什麽,結婚?”“對啊,難道你們不打算結婚嗎。”“不是,主要是我感覺現在我們這樣挺好的。”“好好說話。”“主要不是王世宇在我們家住着嗎,我其實也看出來了,王世宇也對劉恺有點兒意思,然後我也沒有說破,然後我們倆要是結婚的話,那王世宇怎麽辦。”“那确實挺尴尬的,那我問你,如果王世宇真的很喜歡劉恺,你會選擇放手嗎。”“講實話,我可能會放手吧,隻不過在未來幾天,你們會找不到我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