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圭……”
“直樹美紀……”
兩人擡起頭,有些忐忑道。
“沒關系的,看你們身上的衣服,也是巡之丘的學生吧,既然如此,沒必要這麽生分。”佐倉慈笑吟吟的安慰道。
佐倉慈将兩人的擔憂看在眼裏,無非是怕自己一方不接受她們,但是……怎麽可能?
别說她自己不會去這麽做,在這個危險無處不在的世界中,能夠相依爲命的人,不是越多越好嗎?
思想單純的她,自然而然沒有将事情想的那麽黑暗過。
以貞德前世浏覽多年末世文的經驗,一般情況都是惡多于善。
獨善其身,以自身安全爲主,在真正的危險下,人可以去做盡任何事情。
當然,也不能一概而全,畢竟原劇情中,佐倉慈這個教師,可是因爲保護其他少女而死的,她完全可以憑借自身的優勢去推其他人下坑,可是她沒這麽做。
不愧是神的信徒,話說……我和她算不算同一個教派的啊。
貞德越看佐倉慈,心中越是滿意,志同道合的人難找,志同道合性格又相近的,更難找。
看着平易近人的佐倉慈,美紀兩人心中松了口氣,她們兩人畢竟也是剛來這個群體,如果有佐倉慈的幫助,或許會讓雙方更加好相處,畢竟眼前這位,應該也算得上是對方的領頭。
如果說貞德,是因爲實力的緣故,那麽佐倉慈完全可以說得上是精神領袖。
“說起來,剛才那個小姑娘,問題很嚴重啊。”貞德斜着眼睛,瞄向“廚房”的方向,雖然在場的都是女生,但是她說的是誰,衆人心中都十分清楚。
貞德說出這句話後,對面的三人,若狹悠裏、胡桃、佐倉慈臉上的表情都微微凝固,而後有些失落。
“有問題?”
反觀對此不了解的美紀、祠堂圭,隻是不解,不明白貞德再說什麽。
如果說有問題的,是剛才那個帶奇怪帽子的少女,她們是真的看不出來。
行爲舉止看似怪異,可依舊保持理性,很明顯就是個正常人的模樣嘛。
“貞德,你在胡說些什麽?”祠堂圭急忙輕聲阻攔道。
看了一眼佐倉慈等人的反應,見對方等人沉默,祠堂圭誤以爲是因爲貞德瞎說,才導緻她們不岔。
貞德無所謂聳聳肩,她又沒瞎說,雖然丈槍由紀看起來沒什麽大問題,況且佐倉慈還活着,病情不算太大,但……已經到了連世界都分辨不出真假的程度,你說嚴重不嚴重?
“非常抱歉,各位……”祠堂圭主動站起身,想要代替貞德道歉。
然而話還沒說完,若狹悠裏便擡手揮了揮,苦笑道:“是的,不過我本以爲你們會晚點才發現這個問題,沒想到……”
“唉——?”祠堂圭驚訝的捂着小嘴,拉長尾音的驚呼一聲,反複看了看“廚房”和若狹悠裏“的确如此”的反應。
搞什麽?有沒有能夠解釋一下,我完全沒聽明白啊!
祠堂圭重新坐到位置上去,雖然不清楚什麽情況,但是貞德貌似很了解的樣子,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等等,如果貞德能夠一眼看出由紀的情況,那麽你有沒有辦法讓她回複過來?”佐倉慈突然反應過來,帶着期盼的眼神看向貞德。
就連若狹悠裏和胡桃也跟着一起注視貞德。
“你應該清楚……沒有可能的。”貞德毫不在意的回絕道。
她又不是什麽醫生,怎麽可能知道,她那幾斤幾兩的基礎知識,比誰都清楚。
想當初,她看《學園孤島》第一集的前半部分時,也以爲是青春校園劇,誰知道……
“我隻不過是從那個女孩身上看到了不該出現的眼神,才注意到而已。”貞德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仿佛陷入回想,停頓片刻後繼續道:“雖然她看起來很正常,可就是因爲正常,才是最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中。”
話落,祠堂圭與美紀才注意到,丈槍由紀眼中那對生活強烈的熱情,之前到覺得沒什麽,現在回想起來,怎麽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哼~哼、哼哼——”
“廚房”那邊傳來丈槍由紀哼歌的聲音,顯然她還沒注意到這邊的異常,依舊處于活力滿滿的狀态。
“這樣啊,很抱歉對你造成困擾,隻是剛才好不容易看到希望,有些失控了。”佐倉慈垂下頭,無奈道。
“沒什麽,人之常情,反而你這個樣子,倒是讓我非常滿意。”貞德轉過頭,重新露出柔和的笑容。
“嗯?”佐倉慈疑惑的注視貞德,她沒明白貞德剛才在說些什麽。
滿意?
滿意什麽?
‘難道說,她認可自己做這個地方的主事人?’
佐倉慈自然清楚,雖然她和身邊這幾位學生,沒有明确的探讨過誰才是主事,由于她教師的身份,她的話對于她們而言,都很有分量,說她是這個團體的頭領也不足爲怪。
況且,事實證明,她的确有這個資格,在她的指導下,這個教學樓的上兩層才得以安全,否則這幾個人都隻能在天台過活。
其實,貞德并沒有什麽别的意思,她隻是單純滿意佐倉慈的品格,對于佐倉慈心中的胡思亂想,她倒是沒注意那麽多,畢竟她也不會讀心術。
況且,她也打算終止這個話題,因爲這個話題的當事人,已經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丈槍由紀歡快的端着兩個盤子,上面一共三碗面,類似貞德前世吃的泡面一樣,隻不過是用煮的。
想想也是,這些食物,都是從學校的超市中搞到的,而學校的超市,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啊。
見丈槍由紀出來,衆人默契的沒有說話,很自然的終止話題。
祠堂圭和直樹美紀拿着叉子,看着眼前的食物,隻感覺肚子有些聲響,畢竟她們跑了一早上的路,難免也有些餓。
反觀貞德沒有那麽在意,她沒吃飯這方面的硬核需求,就算需要借此回複魔力,可是這點量連零頭都填不上。
貞德看着坐在對面,丈槍由紀正一副垂涎若可的表情,盯着她手底下的食物,甚至還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想了想,貞德把碗推到丈槍由紀面前,順口又道:“我在之前已經吃過了,現在可吃不下,你就幫我分擔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