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什看見司馬時輪的慘狀,難受地捂住嘴,但是受不了,吐了出來.......貝尼拉走向司馬時輪身旁,扶着他的手和後背,司馬時輪的嘴角有些血迹,高正羽把随身攜帶的水囊提了出來交給司馬時輪,而司馬時輪漱口之後,便朝着地面上的那幾顆骨塊看了看。
高正羽拿過水囊後,道
“我們可以走了。”
司馬時輪面色并不好,他顯得蒼白了很多,他仍朝着那滋鬼女帝的屍體看去,卻動開那龜裂蒼白的嘴唇,問
“是誰,把她殺了呢?”
高正羽說
“司馬時輪,你可能并不相信。”
司馬時輪回頭過來,往洞口走去,冷冷道
“殺死她的人,唯有人的内心而已。”
高正羽握住水囊,站停在原地,看着司馬時輪的背影,納什剛剛扶着腰,惡心的情景讓他感到難受,看見司馬時輪朝着洞口走去,他伸出手,道
“喲,司馬大哥,别丢下我啊!”
說罷,納什跟着司馬時輪走去,貝尼拉也跟了上去。
高正羽站在原地,他回頭看着那滋鬼女帝的屍體,道
“安傑羅,世人都說你是個沒有人性的魔鬼,你爲什麽又來幫我們呢?”
說罷,高正羽朝着洞口跑去........
司馬時輪走到馬旁,貝尼拉将馬身邊的小袋子打開,看着裏面爲數不多的幹糧,道
“司馬大人!”
司馬時輪問
“什麽?”
貝尼拉說
“我們快沒有吃的東西了。”
納什在高正羽的坐騎旁,喊道
“喂,司馬大哥!高大哥還有大概一天的口糧!”
高正羽從洞穴裏走出來,道
“我在這就聽到納什的喊聲了。”
司馬時輪便說
“快點加快行程吧,這裏結束了應該就沒事了。”
高正羽撿起一塊石頭,騎上馬,朝着那山崖旁的冒着墨綠色氣泡的池子扔去,道
“這池子一日不幹,這條道路上的悲劇就一日不會結束。”
司馬時輪把貝尼拉拉上馬,納什跟在了高正羽身後,司馬時輪說
“爲什麽總是會有人來這裏盜墓呢?”
高正羽說
“若不是因爲行程,這裏本就應該好好調查,駕!”
說罷,高正羽策馬前行,司馬時輪也跟了上去。
棟天山脈的結束點,是一條大河,稱之爲流沙之河,因有潮汐般的規律而得名,有時候,流沙之河會變得如同沼澤一般,裏面的船隻會越陷越深,直至被吞噬爲止。
這個流沙之河旁有一座村莊,被稱爲土鎮,之所以稱之爲土鎮,是因爲這裏的居民渴望流沙之河能夠成爲正常的河流,流沙能夠成爲泥土一樣,然而流沙之河的存在是自然留之下來的物品,并沒有人能夠改變它。
數日後,司馬時輪和高正羽來到了土鎮外圍數裏的地方,這時糧食已經用光了,司馬時輪和高正羽一直在節省糧食,希望兩個孩子能夠吃飽。
這個外圍之地,有一處營地,上面搭着幾個帳篷,司馬時輪和高正羽停下來後,将納什和貝尼拉安置在馬前,随即朝着火堆走去,火堆前有一個老鸨,後面有很多妓女,這些妓女剛打算靠近司馬時輪和高正羽,卻被他們渾身的劇烈臭氣所整的頭暈目眩,紛紛開始嫌棄起來,躲避開,面前的神情很是讓人感到心煩。
那老鸨走過來,道
“哎喲,這是哪裏來的兩個毛頭小賊,還帶着兩小乞丐,臭氣烘烘的,簡直是要人.......”
這老鸨話未說完,高正羽直接丢了幾枚金币過去,那老鸨看見了,就把金币撿起來,便用口咬着金币,笑道
“喔!真家夥啊,嘿嘿不好意思啊,這裏的女人都是煞虜之國土鎮部落裏的女人,野性十足呢!而且沒有體味,絕對沒有。”
司馬時輪問高正羽
“你想?”
高正羽笑了笑,又給了幾顆金币給他,道
“老子想快活一下,不過我不想帶壞小孩,拿去給他們吃頓好的吧!”
司馬時輪接過金币,道
“别生病了!”
那老鸨走到司馬時輪旁,用手帕拍了他的肩膀,指責道
“你瞧你這不放心的,我們這的姑娘都不給!”
司馬時輪回頭來,疑惑般問
“不給什麽?”
老鸨突然用手捂着嘴,心裏想
“哎喲,說出去可就不好了,到時候人人都不放心.......”
随即笑道
“嘿嘿,客官,這得你試過才知道。”
司馬時輪對這老鸨顯得有些心煩,便走到納什和貝尼拉那,帶着他們去營地旁的一處極其冷清的餐帳開始吃起東西來。
溪澗上的衣架擺着高正羽的衣服,司馬時輪和孩子們吃着東西,一旁的帳篷傳來女人們的呻吟聲......
納什剛叼起肉,聽到這些聲音,便紅耳赤般問
“呃呃,高大哥呢?那些女人.......”
司馬時輪割開肉塊,道
“他很快就會來的。”
過了半個多時辰,司馬時輪和孩子們已經吃完飯,而司馬時輪也已經換上便裝,将衣服拿去清洗後回到餐帳處,此時高正羽被幾個煞虜國女子帶了出來,而他穿着薄薄的單衣來到餐帳裏,開始坐在同伴們面前,眼前擺着個大肉塊,正打算把肉塊切起來,高正羽突然捂了下自己的腹部,似乎有些難受,司馬時輪握着刀,湊過來,問高正羽
“你很累嗎?”
高正羽撇開話題道
“司馬時輪,爲什麽人道可以制造出八顆子彈的左輪手槍,說實話,多兩顆子彈挺好的,一把槍就開六槍那多沒意思啊!”
司馬時輪說
“好好吃吧。”
此時,司馬時輪走出餐帳,餐帳旁有一處緊鎖大門的地下隧道入口,似乎不讓打開,他檢查了一下這個鐵門,那老鸨走了過來,對司馬時輪說
“這條路可以直接從土鎮裏鑽出來,那裏有我們的人在,不過我不能打開它!”
司馬時輪聽老鸨這麽說,二話不說塞了一些金币給她,老鸨接過金币,道
“可以可以,要我的姑娘們陪你嗎?”
司馬時輪道
“不用了,謝謝。”
司馬時輪剛走下帳篷,遠處的土鎮突然冒出一大陣塵土出來,老鸨的姑娘們走到溪澗旁看着那些塵土,老鸨便抱怨道
“他們又來了!”
司馬時輪問
“他們是什麽人!”
老鸨擺出一道怨恨的神情道
“就是棟天府的旁一處部落的人,就仗着自己是霸刀修煉者可以爲所欲爲了,棟天府也不管管,所以我們就搬來這裏了,不過那些人來不了這裏!因爲棟天府的人都保守着秘密!”